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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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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工则继续在座位上刷手机,老神在在,她知道严子书偏向自己,两人出发前就商量好了,去送样刊的地方离祁红那个会所不远,她跟着过去一躺,然后可以得到专程送回服务。

但王子洋肯定是没得享受的!

小美工心里暗爽,不过想到下个要见的对象,又没那么爽了。

这批样刊是送给上次那个新锐画家的,想到对方摆谱的样子就头疼,居然还得再见一面。

他们又一次来到采访时的画廊,果然新锐画家还是那个毛病,挑挑拣拣的,文章都清清楚楚刊印到铜版纸上,没得改了,他还在找瑕疵,简直像是故意刁难。

好在钱货两讫,这个客户也不用惯着了,理他那么多干什么。

严子书示意一下,小美工意会,两人留下样刊,便打个招呼作势离开。

然而有的人也是奇怪,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倒软了。那个新锐画家见两人态度不虞,又开始扯些别的,他看见严子书手上戴了戒指,还八卦一番他跟小美工什么关系,是不是情侣。

总之思维跳脱得很。

回市里的路上,严子书在红灯路口停下,小美工抱着胳膊,还在搓上面的鸡皮疙瘩:“是不是搞艺术的都奇奇怪怪啊?那个画家好像脑子有病吧?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有病’?”

她把相机包紧紧搂在胸前:“上次都没这么明显,而且眼神挺奇怪的!你觉不觉得!”

严子书没说什么,但无声地默认他有同感。

为了缓和气氛,他伸手打开了交通广播。

两人聊起其他话题,小美工把这点事抛之脑后,又开始好奇打听他家里那位的情况。

其实现在,严子书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在傅金池跟自己的关系上撒谎,没那个必要。只不过王子洋那朵烂桃花才开没多久,让他短时间内反而不知怎么开口了。

……一码归一码,这属于不太想搅合进傅金池惹出来的尴尬事。

因此他只透漏了自己爱人是男的,并简单描述了一下,用了一堆听起来根本不像能形容傅金池的好词儿,比如“脾气不错”“挺体贴的”“善解人意”。小美工听得感慨不已,但关注点还是落在前面,以为他不想出柜,才一直没公之于众。

但最近戴上戒指了,那是突然想开了吗?

“其实咱们公司吧,大部分人还是开明的。你看那个‘王看天’那样,都没被谁歧视过。”她宽慰,“至少咱们部门人都不错,有谁结婚啊生宝宝啊,大家还会特地庆祝的。”

“这样啊。”严子书笑着说,“那有机会我们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可以可以。”小美工给予了肯定。

*

生活里遇到奇葩的概率一般并不大,但你一旦真遇上了,可能就要做好被纠缠的准备。

收到那个新锐画家的快递时,严子书就是这个想法。

傅金池闲庭信步地溜达,闲闲地擡头端详墙上画作。

这个画家的几乎每一幅画,都用了饱和度很高的刺眼的色彩,有的很意识流,有的则堆砌了一堆元素,构图里时不时冒出一只眼珠一双手之类,要说相同点,给人感觉都很难受。

顺便,在专访软文里,将之形容为他的艺术特色,挣脱束缚,寻求灵魂自由云云。

严子书环视一周,那个叫兵兵的画家不在现场。

这自然在预料之中,布展有策展公司,守门有画廊员工,画家本来就不用全天候守着。

前两次严子书他们为了工作过来,都是事先约了时间见面的。只是既然兵兵寄票不打招呼,他们过来也就省略了这一步,甚至严子书倒想看看,对方会不会从天而降地出现。

“你拿的什么?”见严子书没有立刻过来,而是站在那撕信封袋,表情凝重又疑惑,傅金池不禁挑眉,“怎么了?”

两张纸质票毫无预警地掉出来,轻飘飘落到地上,严子书弯腰捡起。

“收到个莫名其妙的快递。”看清楚后,他更加没有头绪,但又有些无语,索性伸手递过去,“之前采访过的一个画家,特地寄了两张他自己画展的门票——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新锐画家租画廊举办自己的画展,严子书他们采都采过了,还值得再去看一遍?

他还能有什么别的企图?

“是什么画家?”傅金池满手都是灰尘,没急着接,只是低头看一眼,“叫什么名字?”

“兵兵。”票被随手放在小圆桌上,“小画家,没什么名气,正经报道都没有的。”

“有他照片么?”傅金池拧开水龙头洗手。

“难道是你认识的人?”严子书心里微动。

原本他只是随口一提,然而傅金池这态度,让严子书的直觉又作祟起来。

似乎看他反应没那么简单,莫不是傅金池印象里真有个叫“兵兵”的?那么,对方盯上的就也不是严子书,还可能是他背后的——停,不能无端发散,否则越想越阴谋论。

认识不是问题,问题是那人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

“上次见面时摄影师拍过。”他翻出手机里杂志的电子版,给了傅金池,“就这个。”

“他啊。”傅金池眯着眼,从记忆里想起这张脸来,“你怎么遇到他了。”

“真认识?不会是老情人吧?”

“不会。”傅金池淡淡地说,“反而还有点过节。”

“要紧吗?”严子书略略诧异,主要还是担心,“别是回头还会找你寻仇的那种?”

“随便吧,让他寻。”傅金池笑了笑,“他爱给票就给,你要不放心我们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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