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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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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听上去没有意义,被任何人听走也抓不到把柄。

官场白菜听了或许会拿不准他的意思,但李大信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棵白菜,刹那就明白了宋伯怀不管这事。

李大信:“多谢宋大人指点。”

宋伯怀转头走了。

宋伯怀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登上马车,漆黑的车厢,他脸色骤然阴沉,垂着眼看着自己手中死死抓着的稻草。

他笑了,以唯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不就是比谁更烂,比谁更恶么?这还不容易么?这简直易如反掌!”

他垂眼望着自己因得激动而略有些发抖的手:

“谢大哥,这就是你用满身的伤,用一腔的血,用生命守护了一辈子的国啊!”

他眼眶湿润,手抖动得越发剧烈。

“哈哈哈哈哈!”

满腔凄楚,化为笑声:

“哈哈哈哈啊哈哈!”

宋伯怀一把扯开车窗的帘子,恶狠狠怒视跪在地上的李大信。

李大信一激灵。

宋伯怀目眦尽裂地咆哮:“弄死适才那个长工!!!”

李大信仓皇磕头:“是是是,一定弄死他!下官这就弄死他!”

颠簸的马车之中。

叶霓裳此刻正倚在沈星河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那把鹰骨笛,垂眼把玩着。

他笑着说:“宋嫖客懂个屁,我没跟他说,裴景驰是你家老头的同党,我瞧得出来,裴景驰绝非凡银。”

“凡啥人啊。”沈星河生无可恋的说:“那就是个太奶!”

“啥?”叶霓裳稍稍擡头。

“妹啥。”沈星河将他脑袋放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马车到了莫家村下,宋大人的车停在牌楼边。

两辆马车稍稍并驾。

宋伯怀的车帘没有挑起。

叶霓裳隔着半透纱帘瞪了他的马车一眼,催促二奎:“走了二奎!”

二奎驾马前行。

马车行驶一阵,沈星河挑起车窗,回头望去。

见得宋伯怀不知从何时下了马车。

他一身白衣,负手立在夜下,目送着叶霓裳的马车渐行渐远。

“他下马车了!”沈星河回头看着叶霓裳,抻抻他的袖子示意他看看。

叶霓裳蹙眉:“嘁,不用理他,他每次都这样。”

他不屑:“贪图我色相的嫖客我见多了,还有跪着目送我马车远离的。”

换别人说这话,沈星河绝对会认为对方在炫耀。

可叶霓裳说这话,沈星河只觉得人家在阐述一件事实。

沈星河问他:“宋大人和你认识多久了?”

“不少年头了,都忘了多少年了。”叶霓裳混不在意的说。

沈星河:“他提过给你赎身吗?”

“提啊,何止他提过,很多人都提过,可我跟他干啥?

没名没分的,他是个官员,你见过哪个官员光明正大娶个小倌的?”

沈星河:“可他家里没有妻子啊。”

叶霓裳:“可他有儿子啊,他儿子能容我?”

沈星河:“那要看他的态度了,而且,那儿子可不是亲儿子。

他若敢欺负你,我让我家老头掐死他,让我干爹药死他,让我家老三祸祸死他!

你放心!反正他不会有好死!!”

叶霓裳笑了,擡头望着他:“怎么的,你觉得宋嫖客值得我托付啊?”

沈星河望着笼中的白鸽,又看看叶霓裳手中的鹰骨笛,他记得原文中,这支笛子是和裴景驰有关。

沈星河若有所思的开口:“我倒是觉得,一只活生生的鸽子,比一只死鹰的骨头强了百倍。”

他指了指鸽子:“鸽子可在你有难时,放下手中机要,随时能来助你,这鹰骨笛能有啥用呢?”

叶霓裳不以为意:“嘁,凡是于风月场里见到的男人,再好,也都是个嫖客而已。”

哎,一日为嫖,终生为嫖。

宋嫖客洗刷嫖客成见,可谓任重道远。

马车停在了老槐树下。

沈星河下了马车。

叶霓裳望着沈星河:“你真的不搬去春欲棠和我住吗?”

沈星河摇摇头,他张了张嘴,挤出一抹笑容来:“漂亮哥哥。”

“嗯?”叶霓裳应了一声。

沈星河望着他,鼓足勇气的开口:

“谢谢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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