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1/2)
第九十章
宋伯怀:“你可有想过一个问题么。”
他闭着眼,额头却耸着一根青筋:
“沈星河的丈夫,倘若当真为他着想,怕拖累沈星河,自当该为他料理好后半生。”
他擡眼,极力的克制着情绪:“在这世上,夫妻两人中,有一人犯了七出,要遭世人唾骂,倘若他丈夫当真为他筹谋,断不会不为他计议此事!”
他就差直白告诉叶霓裳,这个沈星河相公很可能把人家家里的长工指给了这位沈星河。
宋伯怀适才的癫狂使得叶霓裳一时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隔着很远,叶霓裳想了想:“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讲!!!”宋伯怀的手仍然在颤抖,他仍然在愤怒于叶霓裳看上了一个长工,而那个长工还看不上他这件事。
叶霓裳:“上次可是我会错了意?我以为我再来求你,你会......你会.......”
叶霓裳没有说下去。
宋伯怀撑着石桌,他沉默了长久。
大概是努力的在将这怒气咽下去,他声音格外低沉:“你没有会错意!”
宋伯怀转头看向叶霓裳:
“如果你找我,是为了求我替你赎身,好让你奔赴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我会毫不犹豫的夺走你的贞洁!
这世上的的感情没有始终单向付出的情感!
如果有,那必为一方一厢情愿的执念。
真情永远是真情。
执念,则会变成恨,化为魔。
真情可助你向前行。
执念可推你入火坑。
如果你因为一个男人,而不惜来求我助你赎身,那代表着你已经入了执念!
因为,就算是个长工,倘若心中有你,他也不会让你来求别的男人为你赎身!
肯让你去求别的男人为你赎身的,要么是他心中没你,要么就是他贪图你的金银!
与其让你恨那个长工,倒不如,让你来恨我。
早晚有一日,他伤你遍体鳞伤之后,在你报复了他之后,你也会来找我寻仇的。”
他带着一抹冷笑,两只眼通红:“反正宋伯怀在你心中,不也始终是个好色之徒么!”
叶霓裳疑惑的擡眼看看他。
宋伯怀的头发都有些乱,他盛怒当头,叶霓裳没好意思再问他,那你到底是不是个嫖客的问题。
他转身欲走,被叶霓裳叫住:“等等!”
宋伯怀背对着叶霓裳,花了良久才稍稍整理好了情绪,他将桌上的鸽笼抓起来,动作幅度太大,鸽子都受了惊,咕咕叫着振翅,在笼中扑腾。
宋伯怀率先走了出去。
他出来之后左右看了看,见得沈星河,大步流星冲到他的面前。
沈星河见他怒发冲冠的模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大人,你别激动......”
宋伯怀仍处于激动之中,他两只眼死死瞪着沈星河:
“你替小叶赎身,是他恩公,作为回报,给你一个金玉良言!
记好!十月十八之后,你别开铺子!”
宋伯怀回头,怒视叶霓裳:“有事!!!让长工去外面抛头露面的跑腿!!!”
他把长工二字压得极重。
沈星河惊恐点点头:“多谢大人指点。”
宋伯怀将笼子一把塞进了沈星河的手里,扭头走了,仰天大笑:
“长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工!!!好一个长工啊!!!!!”
叶霓裳要被气死了,瞪了宋伯怀的背影一眼,带着沈星河扭身走了。
二人来在门外,宋伯怀竟然也一同出来了,宋伯怀的马车在前面为叶霓裳的马车开路。
前后有不少的护卫随行。
叶霓裳和沈星河上了马车,见沈星河探头看着前面的马车不解,叶霓裳便告诉他:“他一贯如此,我们见完面,他会送我回去。”
这不比裴景驰香?
沈星河放下车帘,问叶霓裳:“怎么样,你问了吗?”
叶霓裳点点头,将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沈星河心里咯噔一下。
宋伯怀这是发现了,发现了沈星河这个故事之中的漏洞。
沈星河:“第二个问题你问他了么?”
叶霓裳:“我瞅他跟疯了似的笑话我看上一个长工,我瞅着来气,没问!他一臭嫖客!还笑话起长工了!”
原文之中,叶霓裳最后根本没有找宋嫖客寻仇。
爱憎分明的他踩了辛苑,踩了裴景驰,却没有去踩宋嫖客。
这是为什么?
沈星河望着叶霓裳,不语。
马车到了一处荒僻的郊外停下。
一个小厮走来,轻声道:“宋大人去前面顺道抽查一下筑墙,请二位稍等片刻。”
远处正有筑工建造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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