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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就这么在乎他?你是朕的皇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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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到有人可以抗拒得了我,抗拒得了后位的诱惑,你是第一个。”

“你要我在开启天门后放你走,可我却不想。听到江淮之的名字,你会流泪,而我却气得想杀人。”

韩曜的声音有些激动,环在宋诺腰上的手陡然紧了几分。

“宋诺,我本来想,先答应你的条件,将你留在身边,我不相信有男人可以逃出我的手心。可是那日在宴会上,你看到江淮之的反应,突然另我不安起来。你看他的眼神,柔情百转,不需言语,却能将人生生融化。可我纵然对你万般疼爱,你却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难道你就不能爱上我,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吗,江淮之是我最强劲的对手,也是我唯一瞧得进眼的人。凡事我从未输过他,对你,我也相信不会逊于他,甚至比他做到更好,这样都不能留住你吗。”

说到最后,韩曜的声音有丝哽咽。

挫败、失望、希冀,种种情绪饱含其中。与平时宋诺所看到的自信、霸气、强势的帝王简直判若两人。

宋诺愣在当场,万万没有想到,韩曜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说没有一点感动是假,只是,比起感动,宋诺心中更多的是怅然。

从韩曜怀中擡起头,宋诺轻推开他,笑容凄然。

“韩曜,谢谢你,但我不能留在你身边,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韩曜像是猜到了宋诺会这样回他,笑得苦涩,但还是轻声问出口。

宋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缓缓说道。

“你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我不能忍受和那么多人去抢一个爱人,那种可悲的境遇,我永远不想跨入。纵然你对我宠爱有加,可是不完整的爱,我不会接受。而且若有一天,你对我厌倦了,一道圣旨就可将我打入冷宫,我不想也不愿做个长门怨妇。”

韩曜蹙了眉问宋诺:“你这是在逼我?”

宋诺轻摇了头,浅笑道:“我不会要你遣散所有妃嫔,只留下我一人。其他人你或许不屑,但晚晴呢?我不信你可以毫不留情地抛弃她,你若真那样做了,我反而会瞧你不起。帝王的爱和凡人不同。帝王可多情,但不可专情。后宫是朝堂力量的平衡之所,后宫若生变数,朝堂风云继起,那国家就不会太平了。你英明睿智,这种道理我不说,你也知道。所以,我是断然不能留在宫中的。”

韩曜沉默不语,只深深看宋诺。

“至于江淮之,我承认我喜欢他,可是,喜欢并不一定会在一起。或许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那只会徒增他的痛苦。与其如此,不如看他得到幸福,那样我会更高兴。”

听了宋诺的话,韩曜明显怔住了,开口的语气中满含不解。

“你千方百计想离开皇宫,难道不是为了沈轩.激?”

宋诺低头苦笑,他那么执着地想离开皇宫,离开韩曜,究竟是为了江淮之,还是为了自己?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却深刻明白,皇宫绝非他的安身之所,他于这个世界而言,本身就是异类的存在。

韩曜敛了神色,不再开口,宋诺亦沉默,室内一片寂静。

许久,韩曜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忽又亮了起来。

“宋诺,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都不会放手,终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会说到做到。”

宋诺震惊地看向他,他的眼中满满是坚定,原本还想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罢了,罢了,即使宋诺现在说再多,韩曜肯定也听不进去。只是心里突然有了想法,面上却不露痕迹。

韩曜说完了这些,又深深看宋诺一眼,才转身向殿外走去。尚未出门,却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宋诺。

“你会讨厌朕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宋诺对他展颜一笑,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我从未真正讨厌过你。”

“那会对朕动心吗?”韩曜迫不及待地追问。

宋诺擡头叹出一口气,望进他眼睛里,声音轻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会永远记得你今晚对我说过的话。”

韩曜微楞,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竟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欣然而去了。

宋诺望着消失在门口的那道修长背影,顿觉疲惫不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纵使进门来的翠儿等人怎么叫也难以回神。

匆匆半月又过去。

对于江淮之的搭救,宋诺已基本不抱希望。一月毫无消息,再加上韩曜曾说过的话,恐怕江淮之自己已遇上大/麻烦,若再要救宋诺,肯定是难上加难,为今之际,只能靠自己了。

韩曜自那晚向宋诺告白后,每日仍旧来无影宫看宋诺,待宋诺更是温柔体贴。

宋诺也不再与他争锋相对,但也从不谄媚讨好。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愧疚,面上却从不表露。

“在看什么?”傍晚十分,当宋诺站在窗前,凝神看着外面绵绵细雨时,韩曜悄然出现在他身后,轻轻环抱住他。

一股混着青草香的雨水味和淡淡的龙涎香味同时冲入鼻腔,宋诺不禁莞尔答道:“看雨。”

韩曜对于宋诺今天没有推拒他,似乎很意外,脸上顿时显出兴奋。这半月来,凡他来看宋诺,每有亲昵举动时,宋诺总是不露痕迹地躲开,他倒也不恼,仍然温柔注视宋诺,一副很有耐性的样子。

每看到他那样,宋诺心中除愧疚外,却也坚定了离开的信念。宋诺承认他有些卑鄙,那日韩曜临走前他回他的话,一半出于真心,一半却也故意。

他对于自己的情,宋诺确实感动,但感动不代表宋诺会爱上他。

他不放自己走,宋诺只能自己想办法脱身,而想顺利离开,首先要让韩曜对他放松警惕。

宋诺任韩曜环抱着,后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想来现在的样子,肯定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夫。

只觉滑稽,于是脸上绽放了一个有些调皮的笑。

“平时像只张牙舞爪的野猫,今天倒是乖巧了。想什么这么高兴?跟朕说说看。”韩曜宠溺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欢喜。

“我想到了一首诗。”靠着他,宋诺微眯了眼眸,轻轻说道。

“哦?诺诺想到了什么诗?”韩曜很有兴致地样子。

宋诺看时机正合适,便开口低吟:

“轻烟细雨润春泥,柳绿花红隐约迷。

静听莺声传远近,轻描燕影掠高低。

风光无限添新色,岁月悠然入旧题。

莫道皇都春色好,此间胜景更堪惜。”

“好诗。”韩曜开口赞道,“原来朕只道晚晴是一等一的才女,不想诺诺你深藏不露啊。”

韩曜放下了宋诺,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踱步至书桌旁,拿起墨笔,毫不犹豫地落下,不一会儿,便将宋诺刚才吟诵的诗句写到了纸上。

他笑着擡起头看向宋诺,却在接触到对方有些黯然的眼神时,不禁一愣。

搁下笔,韩曜快步走到宋诺跟前,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声音轻柔温和。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宋诺尽量使自己的神色显得怅然些,低声开口,装的可怜兮兮。

“只是这大好春色,被这宫闱高墙遮蔽,难以饱览。”

听了宋诺的话,韩曜哈哈大笑了起来,宠溺地捏捏他的鼻子,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朕还在想,今天诺诺怎么对朕这么温顺,原来是有目的的啊?”

韩曜的话让宋诺心中一沉,他早知道这点小花样瞒不过他,于是佯装嗔怒道。

“对,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宫里妃嫔们都可以去静安寺上香,我这皇后却没份。你口口声声说疼爱我,可老把我关在这个牢笼里,我又不是金丝雀,再这样下去,闷都闷死了。”

韩曜走近了一步,盯住宋诺的眼眸问道。

“真想出去?不是想借机逃跑?”

这回宋诺真有些紧张了,紧握住衣袖下已经渗出汗的手,他坦然迎向韩曜的目光。

“我既不会武功,又不识路,想逃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皇上若是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再不放心你一直用绳子拴着好了,只是到时样子不好看可别怨我。”

“哈哈哈哈。”韩曜终于笑了起来。

宋诺看着他,心脏却是紧张的突突直跳,韩曜会不会答应他?究竟会不会答应他?

韩曜慢慢止住笑,深深地望定宋诺,眼底一片柔色。

一听这话,宋诺狂喜地搂住韩曜的脖子又蹦又跳了。

蹦跳了半天,才慢慢停下来,看见双手仍然环了韩曜的脸,他收回手来,刚想退开两步,却被韩曜一把掩住。

“朕可以放你去,不过......”

韩曜话锋一转,犹豫了片刻,“朕是没法陪同了,就让北初护送你吧。”

宋诺脸上更是乐开了花。只要不是韩曜去,那就万事OK。

蹦跳了半天,才慢慢停下来,看见双手仍然环在韩曜脖子上,突然意识到刚才得意忘形了,涨红了脸,收回手来,刚想退开两步,却被韩曜一把拉到了胸前。擡头对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中满满的全是笑意。

“诺诺,你终于肯对朕毫不设防地笑了。”

听了韩曜的话,宋诺顿时怔住,刚才光顾着高兴,完全没想到在韩曜眼中,竟成了他对自己改观的真情流露。

无心蒙骗到这个皇帝,算不算运气好?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装作很害羞地承认一下?那样会不会太假反而露出破绽?宋诺脑中飞快地转着这些,面上只得愣愣地看着韩曜。

见宋诺楞住,韩曜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未等宋诺反应,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宋诺震惊地想伸手推他,手到半空,忽想不对,于是轻轻落下,环抱上他的背。他的身体明显一颤,随后换来了一个深情缠绵的长吻,只把宋诺吻到晕头转向,他才满意地松开了他,兴味十足地看着。

“朕有时在想,什么天门、什么神力,没有这些我照样可以一统天行。”

韩曜自负地说着,而宋诺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凑近宋诺耳边,声音暧昧,“所以,朕现在就要了你,也未尝不可。”

宋诺脸色煞白,不想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惊慌地后退了几步,面露惧色地看向他。

心中却愤然,虽然我在玩火,但我还不想自/焚。

韩曜看宋诺一副惊恐的样子,戏谑地看定他,笑得越发得意。宋诺突然明白过来,敢情是被这皇帝给耍了。

可转念一想,谁耍谁还不一定呢,

若当韩曜发现,自己白白给他吃豆腐,原来早有预谋,会不会气得想杀了他?

两日后,皇后宋诺去静安寺上香,遭遇刺客,下落不明,帝王/震怒。

而宋诺顺着静安寺殿内密道逃脱后,快马乔装,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韩曜大概万万想不到,他出逃后,并没有直接南下去昭国找江淮之。而是取道西南,直入启国。

所以当他下令西南各郡严查出境人员时,宋诺早已快马加鞭,入了启国边境,再想找回他,谈何容易?

进入启国后,宋诺总算松下一口气。寻了一间干净的客栈住下,五日五夜的赶路使他身心俱疲,躺到床上他便沉沉睡去,直睡到第二日晚上方醒来。想起这次出逃,他仍心有余悸。眼前不禁浮现出半月前去找晚晴的情景。

“什么?你要逃出皇宫?”晚晴惊讶地叫出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宋诺。

宋诺心中苦笑,虽然他已经对晚晴讲明了他和韩曜是对假夫妻,只是出于形势所逼,他才莫名其妙地当了这个皇后。可当晚晴听到他说要逃出皇宫时,仍是反应很大。

“诺诺!为什么?皇上对你......”

苏晚晴说到这,神色一黯,没有再说下去。

宋诺心中了然,即使再大度的女人,若要她对另一个人说,自己的丈夫爱她,恐怕都是最残忍的心灵折磨。

宋诺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握住苏晚睛的手,诚恳地说道:“晚晴,感情不能强求,我本无意于韩曜,进宫也非我所愿。勉强留下来,痛苦的不止我和韩曜,对你何尝不是一种伤害。求你,帮我逃出宫吧。”

苏晚晴的眼中晕起了水雾,如水的目光中有感激、有不舍,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苏晚晴娓娓道出,静安寺在汉安城外的落日山上,每年三月,宫中妃嫔可去静安寺上香,而静安寺殿内有一密道可直通后山脚下,除静安寺的主持知晓外,其他无一人知道。

而她也是机缘偶然,才发现的。若借有刺客行刺为幌子,制造混乱,然后逃入密道,计划也就完成了一半。出密道后,她会派人接应宋诺,然后乔装打扮,迅速出逃。但一切计划,事先要得到韩曜的同意出宫方可进行,而且绝不可让他同去。

说完这些,苏晚晴有些担忧地看着宋诺,小心翼翼地询问:“诺诺,你有把握让皇上同意你去上香吗?”

宋诺低头不语,有没有把握,他自己也说不准,但肯定要试一试。

苏晚晴像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沉思了片刻,复又说道:“要走要趁早,皇上这几日国事繁忙,若同意了,他也抽不开身同去,这样你逃脱的机会也大些。”

宋诺感激地看向她,点点头。苏晚晴想了一想,又问道:“诺诺,你若顺利逃脱,可有想好去哪?”

“我想去找江淮之。”宋诺几乎脱口而出。然而苏晚晴的柳眉却蹙了起来。

“这样不行,你若直接南下去昭国,绝对跑不掉。”

苏晚晴的提醒,如醍翻灌顶,使宋诺一下子清醒过来。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他对她笑着说道:“晚晴,多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晚晴这才舒缓了眉目,浅笑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出逃计划,就在苏晚睛的帮助下秘密进行了。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虽有北初护送去上香,但被宋诺以佛门清净为由,将所有侍卫宫人都拒在了静安寺大殿门外,只一人进入殿内,然后成功地从密道悄悄离开。

宋诺进入殿内一炷香后,苏晚晴派了同往的心腹宫女们,在寺院后大嚷有刺客,寺内顿时混乱起来。待北初带人冲入殿内,宋诺早已不见了踪影,一时之间吓得他以为宋诺被刺客带走了。

等到他找寻未果将事情报知韩曜时,宋诺已换装上了路。

韩曜何等聪明,这样的小伎俩自是瞒不过他,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找寻出逃皇后,只好暗中派人一路南下,前去截拦。

不料宋诺并未往南,而是往西去了启国。待他南寻未果再下令往西追查时,宋诺已入了启国,鞭长莫及了。

启国位于天行大陆西南部。

北临卫国,东接昭国。多山川盆地,气候湿润,物产丰富。

启国都城梓潼更是享有天府之都美誉。

启国皇帝班拓,继位十年,今年二十七岁。虽说不上是英明圣主,却也将启国管理地有条不紊。

宋诺在客栈住了三日。

换回了男装,并用青色布条扎在额头,遮住眉间的朱砂,换过马匹,重新出发。

苏晚晴为宋诺打理得很周全,也备够了银两,一路上只要小心谨慎,应是不成问题的。

又行了三日,进了启国的汶中郡城,心总算放宽了些。在客栈落定后,玩心大起,便上街去逛逛。

汶中郡城虽不如上京、汉安那般繁华,却也热闹非凡。宋诺看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大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然地逛过街了。

在一家面馆用过餐,宋诺拍了拍已经饱胀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付了钱,他刚想离开,却在瞥见一个玄色身影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会在启国?

宋诺偷偷转过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穿的是男装,刚才那人进门时并未朝他这边看,只要他小心离开,对方不一定会发现。

这么想着,宋诺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觉冥在靠里的角落坐下,脸上冰冷,似乎并未察觉到他。于是,他瞧准时机,挺直了脊背,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面馆。

刚一迈出店门,他便急忙向客栈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

正在客栈收拾东西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宋诺紧张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却听外面道:“宋公子,我是客栈的伙计,您出门前吩咐要的茶,我给您送来了。”

一听到这,宋诺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粗着嗓子答道:“多谢小二哥,茶我已经不要了,给你添麻烦了。”

“公子客气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公子若有吩咐,再告诉我。”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寂静无声。

宋诺迅速将包裹收好,顾不得许多,开门直往外走,却不料脑袋结实地撞上了一个人。

包裹落地,他欲哭无泪,终究还是撞上了。

觉冥立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得宋诺心里直发毛。

“怎么?要去哪儿?”

宋诺紧抿双唇,没有开口,额上却有汗珠渗了出来。

看他不回答,觉冥的眼神逐渐冰冷,深褐色的眼眸更是闪着危险的光。出口的话,更冷了几分。

“这么怕看见我?”

宋诺心里紧张得要命,脸上却尽量保持镇定。

他擡起头迎上觉冥的目光,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既然碰上了觉冥大人,大人想怎样就请便吧。”

听了宋诺的话,觉冥不屑地笑了笑。

宋诺不愿再与他多言,便站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片刻,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应该不需要我动手,自己跟着过来吧。”说完,觉冥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宋诺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包裹,拍拍干净,便跟在他身后下了楼梯。

觉冥径直往外走,宋诺也只好跟上。心中既害怕又郁闷,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享受,竟又碰上了这个瘟神。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韩曜宫里呢。

然而走出客栈未多远,在一个寂静的小巷中,觉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宋诺一时没刹住车,脑门正好撞上他的后背。愤愤地跨出一步站到他边上,宋诺刚想张口骂人,却在看到觉冥满含杀气的脸时,愣住了。

这人怎么回事?眼神直直地在看什么地方?宋诺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直到看到小巷尽头那一身熟悉的白衣,不禁愣住。

江淮之?

宋诺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熟悉的身影依然在,此刻正对他笑得温和。

果然是江淮之。

错愕转为惊喜,宋诺激动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觉冥大手一拦,生生止住了步伐。

“平王殿下好兴致,竟上启国来游山玩水。”觉冥的声音冷冷响起,满含挑衅地看着江淮之。

“觉冥祭司不也一样好雅兴吗?”江淮之微笑着,淡淡地回应道。

听着两人这样的对话,宋诺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脸上都有似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僵持着,既不动手,也不说话。

对峙持续了片刻,觉冥忽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在宋诺看来却是嗜血恐怖。

“江淮之,你以为今天可以从我手里把人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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