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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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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

门被打卡,店小二那张漠然的脸庞出现在几人面前。

众人皆想起昨夜里这人面目狰狞,行如走尸的姿态,此时再看他,无端生出一种怪诞之意。

兔子骨子里本就胆小,温卯卯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一步,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江凝注意,他随即往前一站,顺势将立在门外的人一把拖进屋中。

房门啪的一声被重新关上。

“作甚,作甚!”店小二未料到如此,开始高声嚷叫出声,“青天白日的,你们想做什么?”话虽是这样说,但在他察觉到江凝冰冷的视线后,突然噤声。

即便他只是区区凡人,但对于危险的感知都是一样的,他感受到了江凝区别于另外几人的恶意,他犹如鹌鹑一般,再无方才的嚣张,缩着脖子告饶道:“各位爷找小的有何吩咐?我必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宴月朗质问道:“说,临江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那店小二支支吾吾,好似一罐将满未满的沸水,表情有些挣扎与苦恼,最终也还是泄了气,无奈道:“看您说的,你几位不都知道了?”

“你怎知……”

“不对,昨夜发生之事,你有记忆?”

昨夜那般可怖的场景,若非修道之人,任谁瞧见了不会如此淡然,可如今听小二这个语气,分明是对这些变化有印象。

除非……

江凝上前一步,有些不耐烦的将那瑟缩着的店小二逼至角落,语气不善,“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临江城到底从何时出现怪事的?”

这人的模样,分明是对夜里发生的事情司空见惯,故而谈及也面色如常。

……

那人自知失言,懊恼地一跺脚,深深叹息一声,将临江城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这还得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原来,几个月之前临江城里闹过一次鼠灾,那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硕鼠无孔不入,城里的人家无不遭殃,家里存粮被这些畜生啃的所剩无几,仅仅半月时间便将让临江城里陷入饥荒之中。人们原本以为这些东西眼看没粮食吃了就会离开,可这些老鼠将却将贪婪的目光盯到城中人身上。

它们每当夜深人时悄悄潜入家人,不是咔嚓一口咬掉人的一只耳朵就会啃掉人的鼻尖儿,更有甚者直接被挖空双目,破喉而亡,好不凄惨。

那些老鼠如同成精了一般,用尽了办法也没有缓解半分。

然而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临江城冲撞神灵才会遭此大祸,于是他们如往常那般,备好祭品去城隍庙敬天,祈祷城隍爷能显灵帮他们消除灾祸,等到敬天末了,按着祖宗留下的规矩,取了庙里的符水挨家挨户分发下去,用以防治老鼠带来的瘟病。

没想到的是,待到所有人饮下符水后,那些凶恶的老鼠真的犹如蒸发了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犹如从未出现过。临江人无不欢欣,接连呼喊城隍爷显灵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待临江城的是一场更令人绝望的灾难。

起初晚归的人称街上四处都是游荡的鬼,到后来这些面目惨白的鬼越泛滥,它们犹如那群无孔不入的硕鼠一般,在夜深人静时从不知名的地方翻墙入院,犹如饕餮争相撕扯着活人的躯体,而那些被撕咬的人,也会相继化为这种怪物。

最为可怖的是,关于这些血腥可怕的记忆,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深夜里化为一头无知无觉的野鬼,游荡在阴森恐怖的夜里。

店小二原以为早已对此麻木了,可将这种难以令人理解的事情再说一遍,他也不禁打了冷颤,“起初我们祭了城隍,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就去外面寻了修士来作法,可那些修士皆是有去无回……”他有些神经兮兮的,左顾右盼仿佛在害怕什么东西似的,“没有三十也得有二十九个了,都说能化解可最后一个也没有回来的。”

“几位道爷也别嫌我昨个儿话不好听,小的原本也是想将各位激走罢了。”那店小二估摸着面前的这几位主不是好惹的,语气软化,“如今的临江城当真是邪乎得狠。”

众人并未因他刻意的讨好而软化,江凝眸子微眯,试探道:“哦?既然此地如此险恶,那为何你们不走?”

“哎哟,我的爷。”

店小二叫苦不叠地说,“走?往哪里走?您以为大家伙儿不想离开吗,我们压根儿就走不成啊!”

“怎么说?”

“起先是有人想着离开这里,可走出去还没一里地,那人当场便全身溃烂,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人就化成了一滩烂泥了。”

几人眉心皆是一皱,看来此地的事态比预想中的更为复杂。

临江城看上去是被人下了某种禁制,城内怪事频发,而居住在此处的又出不得城,他们犹如被关在捕兽笼里的诱饵一般被摆放在此地,静候着猎物上钩。

可是,捕猎的人在何处呢?谁又是猎物?

一切皆是不言而喻。

“哼,”宴月朗气急了,一掌拍碎了方桌上的茶盏,恨声道:“看来渊九皇为了拖住我们下了好大的一步棋。”

所以那魔头才会在他们穷追不舍时毫无顾忌地一头扎进临江后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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