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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坠落(十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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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坠落(十三)

宴池惦记着回家找东西的事儿。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原主会随居住地址带着一份类似保险的文件。鉴于上个世界的特殊情况,她打算回去再仔细翻翻——这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

果然,在一本画满了印记的图书里,宴池看到一份了墓地的买卖合同。

这份合同是很多年前签的,那时宴池也才刚成年。看这墓地的位置,差不多在这座城市的郊区。

“这墓地也不太便宜。”宴池终于知道原主的那些负债是哪儿来的了。

她翻看着每一页,脑海里的某一处空缺终于被填补完整:宴池在成年后回到母亲的故乡,将她的墓地迁出,且“顺便”给自己也安排了一处,就挨着她的母亲。

虽然出生时没有机会相见,但黄泉之下,如果还有缘分,能够彼此依偎也是好的。

系统感叹原主和宴池都不按常理出牌,“你们两个,一个年纪轻轻就买好了自己的墓地,一个不着急自己的任务转而研究原主的人生,也是很可以的。”

再加上裴云岫这样看着清醒时而发癫的女主,“真好,怪不得你们能成为朋友。”

连系统都要夸赞一句,“任我纵横无数个世界也发现,发疯才是人类活下去的终极秘诀。”

宴池笑了,她察觉到系统的委屈,“没办法,总得为她们负责。”

宴池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哈尼的召唤和前几次攻略人物的失败,但系统能够安排她暂时使用原主的身份,也是因为她们和舒棠一样,已经有了“觉醒者”的性质。在不同的世界里,众多NPC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她们的设定自然是为了剧情服务,或许这个剧情并非为了特定的某个人、某个事,但它们是这个世界得以生存喘息的源动力。正如银行卡里的钱,每一笔钱都未必是当事人“你”的,但“你”的钱构成了整个银行的流水,看似微弱的金额却能组成庞大的资金,支撑整个银行产生源源不断的利益。

但有一天,NPC开始觉醒,她开始在某个夜晚思考:我是谁,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要做什么?

她不想再屈服于前方既定的道路,按照故事里的规划度过一生;她尝试着质问自己,究竟什么是自我,什么是幸福,是否要有足够的金钱、地位,像蒙昧的飞蛾一般,扑向火光完成自己的“使命”?

可这使命又是谁赋予的呢?

原主一开始认为,那是命运,就像最初回到宴家一样,她默认也遵从了这种法则。直到她成年后看到了母亲的坟地:无人照应、荒凉不堪,那是因为她是未婚生子的人,用母亲家那边的人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的报应”。

但没有人做出一种选择是为了单纯地走向死亡,把自己推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困局。于是她质问母亲,质问自己,是否那才是那个少女的命运,以发昏的脑袋献祭一场慌闹的青春——

原主想了很多,很久,她的理智和情感告诉她,不必为这样的母亲动容伤心,她们虽有血脉继承,却从未谋面;但她的始终在敲打着她的理智,叩问自己“什么是她的命运,什么是你的命运?”

她的灵魂就是从那时起渐渐消失的。

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这个灵魂脱离了设定的属性,她会在这个世界里不断地迷失、挣扎,忘记又回忆;她的灵魂在不停地涌动、生长,驱使她做自己“想要”却并不完全“正确”的事情。

每个“觉醒”着的角色,都会有被“格式化”和“抹杀”的可能性,只是有的拥有强大的执念召唤外力,有的只有微弱的气息,或者像原主这样的人,是不会相信“外力”的拯救的。事实也确实如此,很多来自外部的力量,始终想借助她们对抗的力达到攻略的目的。

系统让宴池进入这样的人的身体,既可以方便完成任务,又能有效地防止原世界NPC的崩溃。

或许,宴池应该一开始就回到宴家,但这里有原主的朋友、生活和信念,于是她便回到了这里。

就像每一滴水都不同,但一旦融入海里,每一滴水都是海。

在这里,她们都是宴池,宴池也都是她们。

宴池也回想到,就是因为给母亲迁坟的事情,她遇到了下乡做普法工作的宋书镜。是她帮助自己联系村委会,反向给母亲家里的人施压,才能顺利将墓地迁到自己身边。自然,母亲的坟不能进入宴家,但宴池想着母亲也肯定不会愿意。

她按照自己的喜好选好地址,还和工作人员商量减免了一些费用,最终将这件大事尘埃落地。也正是这些分歧,她终于决定离开宴家,去过自己的人生。

————————

裴云岫救助的流浪狗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后腿渐渐恢复,裴云岫也给它付清了医疗费。本来她想再给宴池一些辛苦费,对方回她一个白眼,“你这么有钱把钱捐了吧,正好我们团队有救助活动,公平公开。”

公平公开,自然是因为团队规模比较小,但也因为店长的负责,很多客人都愿意到店里给宠物看病。

当然,也有那种扔下宠物就跑的,还有一些在宴池看来脑子不太清楚。但他们放在哪里都是活不明白的人,宴池还是决定原谅他们。

“灰灰最近还是那么暴躁吗?”裴云岫有空就给宴池打电话,对于这只狗,她还是很关心。

“嗯,看到拖鞋就躲,喜欢缩在角落里,看样子不太好安排领养。”被虐待的动物大多都会有应激反应,何况灰灰送来的时候,后腿已经腐烂,看起来被虐待了很久。

“我在想要不要把它领回来。”裴云岫试探着问。对于养宠物,她和陆冰一样,尊重宴池的意见,又有些害怕她。

果然,宴池想也没想就问,“哈尼你养好了吗,你就养新狗?”

裴云岫闭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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