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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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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缘

根据我国《国民抑郁症蓝皮书》的统计,我国的抑郁症患者人数目前为9500万人,逼近1亿,每14个人里就有1个为抑郁症患者,数量之庞大令人触目惊心。

而在这其中,18岁以下的未成年患者占总人数的30%,在校学生的抑郁症患者占比达到惊人的50%,而高中生、初中生、小学生的抑郁检出率分别超过:40%、30%和10%。

患病原因五花八门,如学习压力、家庭暴力、学校暴力等是几大主要因素之一,当然能造成抑郁症的绝对不是单一因素,而是长期的多重原因累加导致的。

大多数的抑郁症患者面临着病症带来的多重叠加伤害,病耻感强烈、缺失疾病教育、就医困难等严重问题,抑郁症患者的就诊率只有9.5%,每年更有接近30万的抑郁症患者选择以极端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这些还只是统计内的数据。

因为疗愈的主体是抑郁症患者,所以作为陪同前来的人员,自我介绍可做可不做。

不过在艾凌尧介绍完自己后,出于礼仪和个人情感,他还是一并介绍着孟舜一,只是这昵称嘛...

待下一位介绍者时,艾凌尧侧头小声问道对方:

“我还以为你要给自己取名糖油呢。”

“本来是想取这个的,好和你的名字遥相呼应,但这个组合名未免太过明显了,‘小唐’听着就自然多了,你看我多机智。”

艾凌尧一边听着旁边人的介绍,一边瞅了一眼孟舜一道:

“你怎么不叫‘大唐’?”

“这名字太雍容华贵霸气外露了,我可得罪不起,小唐听着多亲切,是吧果子。”

“.....”

这里的疗愈,首先会对患者进行个人的SDS测评,也就是抑郁程度自测,当然,这属于个人隐私,不会向其他患者公开,但陪同人员在获得患者同意后可以知晓。

看着艾凌尧的测评结果,孟舜一眉头皱得紧。

外源性/重度抑郁症。

疗愈全程不会只在这个房间里,在这里进行的只是开心结的一环。

在主讲师花姐对大家做了简单的相关介绍和说明后,大家便可以轮流且无顺序地按照自愿原则开始本次的倾诉。

只是有一个时间节点是每个人一定要克服心理障碍说出来的,那就是自己被确诊抑郁症的时间,这样才好从这个时间点往前倒推患者可能出现的种种情绪波动和相应事件,好让后期能够针对性地进行有效治疗。

不过为了不让患者在第一次的疗愈里就有情绪和心理上过大的起伏,所以讲师会慢慢引导大家,也不会建议一开始就回忆或倾诉一些有过大刺激性的经历。

倾诉范围可以自己选定几人小范围,也可以选择全员大范围,不过艾凌尧还是不太习惯在孟舜一以外的人面前将自己的过往全盘托出,他选择了从三人的小范围开始。

这个小范围的成员包括孟艾这一对,另外一个单人的,还有一对是男女组合,实际上有五人。另一对看不出来对方的关系,有可能是伴侣,也有可能是情侣,这个就不在艾凌尧的关心范围内了。

几人此时是在靠窗的一个小角落里,这里相对安静,窗外花香肆意鸟鸣惬意,更有助于放松身心,观察员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任何问题可以举手向对方示意。

所有患者手腕上均佩戴了仪表,以检查患者在倾诉过程中的各方面指数,包括血压和心跳等。

孟舜一此时凑近艾凌尧耳边小声问道:

“凌子,你如果还不习惯的话,要不先听听别人的,你适应一下再来。”

“嗯...我现在确实也讲不出来...”

这时,那个单人的年轻小伙开口了:

“要不我先来试试吧,你们叫我阿缘就行了,缘分的缘。”

阿缘说完后不知为何看了一眼艾凌尧,眼神似乎还有些闪烁,艾凌尧此时则是低着头,还在想一会儿该从哪里说起,完全没有注意到来自对面真挚的陌生视线。

不过孟舜一就跟装了雷达探测器似的,一眼就看出了对面视线里的不纯粹,他眼角扯了扯,随后礼貌一笑,说道:

“那阿缘兄弟就先来吧,我们洗耳恭听。”

“哦,好。”

其实孟舜一起初还有些担心这个叫阿缘的人是不是刚好看了那条新闻,所以认出了艾凌尧,不过转念又想了想那模糊到需要放大才能看清的照片,加上并没有拍到艾凌尧的正面,而且新闻也已经被撤,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

从阿缘在看到艾凌尧后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暧昧神色,再结合以上判断,孟舜一更倾向于,这个人大概率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享誉业界的【尧享】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只是纯粹贪图艾凌尧的容貌而已的想法。

对于阿缘讲的内容,孟舜一自然是听见了,但没有听进去,因为他一直在观察着艾凌尧的情绪和对方那时不时暗送秋波般的视线,如果此时让他陈述一遍对方讲了什么,他大概只能支支吾吾咿咿呀呀。

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后,阿缘讲完了他确诊抑郁症的时间点,艾凌尧认真听了,对方的遭遇和自己有些相似,都是既遭受了校园暴力,同时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和睦,但总体听下来还是比自己要好些。

阿缘说完后舒了一口气,他擡眼看了看艾凌尧,突然问道:

“对了,你叫果子是吧?”

艾凌尧还没有对自己临时取的新名字产生粘性,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反而是孟舜一先一步开口道:

“没错,顺便一提,我叫小唐。”

“...你好,请问两位是...?”

“我是他的....弟弟....”

“是表弟吗?我看你们长得不是很像。”

“......”

孟舜一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艾凌尧,对方从刚才孟舜一的声音介入时就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刚才的对话上,余光扫到了一旁的视线,艾凌尧莞尔一笑开口道:

“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是这个弟弟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缘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孟舜一,最后对艾凌尧说道:

“我们几个年纪应该相仿吧,他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他比你大呢。”

孟舜一眉梢止不住地跳动道:

“我哥保养得好,你多学学。”

“嗯,确实,刚才你们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而且单从精神面貌来看,果子,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你,我完全看不出来你也是抑郁症患者。”

艾凌尧听闻后稍稍擡了擡眼,清澈且极具诱惑的目光刚好对上阿缘正看着自己的视线,让对方突然神色定了定。

艾凌尧随即转过头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随后悠然道:

“在这里的人,如果不是对方主动说起的话,我觉得大家的表现和正常人无异,毕竟我们这个群体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事,平日里能做到的只有把自己“伪装”成和大众一样,以此来减少心理上的孤独感和异类感,所以能像今天这样有机会面对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就已经让我受益匪浅了。”

此时在一旁没来得及插上话的那对男女搭配也点头赞同,经过后面对方的进一步介绍才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侣,患者是女性,三个人相继都说了自己确诊的时间点,艾凌尧的患病时间是最长的,也是最难治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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