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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求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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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求婚

回到八方域后,江昼把最后一具尸体送进洞xue。

季云琅带着炭炭,在不远处的大片花田里寻找已经长好的花,摘下来捆成一束。

江昼从洞中出来,看到月色下摘花的一人一猫,才惊觉八方域的花都开了。

他刚出洞xue,身上还沾着血气,就这么走近,从身后环住了季云琅的腰。

“云琅,”季云琅已经摘了很多花,江昼明知故问,复上他的手,一起握住花,“要给谁?”

季云琅故作犹豫,“给谁呢?我还没想好。”

江昼沉默。

他不会直说“给我”,他想要季云琅主动送给他。

季云琅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笑了笑,说:“谁现在亲我一下,我就给谁。”

江昼闻言,立刻朝他脸颊亲了一下,以防他嫌不够,带着他的脑袋转过来,跟他接了个吻。

小猫看得羞红了耳朵,叼着自己的花,跑回家去了。

这下够了,分开唇时,季云琅微微喘息,把花给他。

接着转过身,捧起他的脸,轻柔道:“师尊,人都杀光了,以后你不用再沾那么多血,在意那么多的人,你只需要陪在我身边,看着我一个人。”

“我本来就,只看着你一个人。”

江昼拿下他的手,偏过头去他掌心亲吻。

“是你朋友更多,你眼里不止有我一个人,云琅。”

“那没办法啊,”季云琅叹气,跟他碰了碰额头,“我就是交了很多朋友,你要是个个都在意,那我一个个跟他们断绝关系?也行,不过这样比较麻烦……”

“不用麻烦,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自己住。”

江昼从乾坤袋中摸索出一条链子,往季云琅手腕上绕。

“你要是总忍不住想往外跑,去交朋友,我就把你关在家里,让你只看着师尊,不看别人。”

季云琅弯起唇,只当他在开玩笑,动了动手腕,说:“我知道了,师尊,你绑松点,再紧我要疼了。”

直到江昼把他另一只手也绑到了一块儿,他的笑容才僵了,问江昼:“你干什么?”

江昼一手拽着链子,一手揽过他的腰,“今天心情好,让你,体验一晚。”

恰好这时候,炭炭猫毛的止痛功效过去,季云琅身上开始疼了,他动了动被江昼捆得死紧的手腕,脸有些白,几乎站不住,靠进江昼怀里,艰难开口:“师尊……我身上疼,下回再陪你玩,好不好?”

疼了得先喝药,江昼揽着他的腰,带他走出花田,去煎药。

路上,季云琅不明白,问:“你不解开我?”

“体验一晚,云琅,现在你被师尊关着,你生病了,师尊要照顾你。”

见季云琅疼得走不动了,江昼抱起他。

季云琅揪紧江昼衣领,往他怀里钻,路上又不解又委屈,骂他:“你干嘛,江昼,我快疼死了,你不心疼我,还要跟我玩情/趣?”

“不是情/趣。”见他疼得厉害,江昼步子快了些,到了地方,直接灵力催动,迅速煎好了神医的药。

今晚炭炭刚给他们止过一次疼,没办法立刻来第二次,季云琅得先喝了药,忍一晚上。

又要喝苦药,季云琅烦,再想到这回受伤是因为江昼,就禁不住想怪他,可也没办法,不这样江昼保不住命。

那疼就疼几天吧。

他被绑着手,不方便端药碗,只得顺着江昼的手喝,喝完一碗还有一碗,神医这回的药开得很杂,苦得各有千秋。

季云琅后来喝恶心了,最后一口实在喝不下,看到就干呕,江昼站在他身边,捏起他的下巴,想强灌他。

季云琅直接冷了脸,“江昼,再玩你那点破情/趣,我真要生气了。”

江昼端药的手晃了一下,还想玩,又怕他生气,停在原处不动了。

季云琅知道他的脑子想不出好办法,主动给他台阶下,坐在椅子上,脑袋朝他腰上靠了靠。

“求你了,师尊,太苦了,少喝一口没什么的。”

“嗯。”

江昼替他喝了,放下碗,季云琅:“不亲!”

江昼咽下药说:“不亲。”

“……”

季云琅还疼,江昼就近带他回了森罗兽骨殿。

很久没在这里休息了,季云琅躺到床上后,想起什么,叫江昼。

“师尊,你第一次带着炭炭来八方域救我,我真的昏了一个月?”

“嗯。”

江昼坐在床边,俯身捏了捏他的脸,“你那时候,特别嫩,我照顾你,常常偷亲。”

季云琅笑,“现在不嫩了?”

“也嫩。”江昼给他盖好被子,亲了亲他被链子捆着的手腕,“睡觉。”

“疼得睡不着,”季云琅说,“手也酸。看我难受,你是不是特别爽,江昼?”

“不是。”江昼熄了灯烛,跟着躺到床上,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子睡,“心疼你。”

“心疼我还绑我?”

“嗯,”江昼手滑到他腰下,捏捏他屁股,“想看你被绑住,云琅,你今晚要是不疼,我本来还想绑你的腿,让你……”

江昼停了,不说。

季云琅:“让我合不上。你想玩这个,江昼,一整夜?”

江昼说:“一天一夜。”

季云琅笑,追问他,“那这一天一夜是你陪我,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江昼当即答,“我陪你。”

又揽着他,把他往怀里按了按,轻声道:“不喜欢一个人。”

季云琅沉默片刻,吻了吻他,“对不起,师尊。”

他以前爱绑江昼,最长的一次绑过一天一夜,而且没跟他亲热,就是单纯的绑他,让他羞耻。

江昼平常总是不理他,只有那种时候才会乞求他,挽留他,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别走。

江昼一直不说话,季云琅呼吸有些急了,又追着解释道:“我那时候是想作弄你,师尊,我看出你会羞,才故意……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很讨厌?你记了这么久,一直藏在心里,到现在才报复我……”

“不是报复,”江昼打断他,“也没有不喜欢,云琅,我那时候,是想跟你一起。你每次绑我,总是留我一个人。”

季云琅声音放轻,回道:“因为我舍不得绑你,又想惩罚你。我怕跟你在一个屋子里,忍不住就把你解开了。”

“我知道了,”江昼抓起他的手腕亲了亲,“就今晚,云琅,让我绑绑。”

季云琅又笑了,“真变态,师尊。”

“嗯。”

半夜,季云琅疼得睡不着,江昼却睡熟了。

这时,外面“咕咕”两声,仙洲的宗门给他来了信。

季云琅让鸽子进来,往床边挪了挪,半个身子趴在江昼身上,弹出灵光,点燃了灯烛。

他忘了给江昼挡眼,江昼睡梦中被灯烛晃得皱了皱眉,朝他屁股轻拍了一下,“云琅……”

“嗯。”季云琅喜欢听江昼迷迷糊糊叫他的名字,笑了笑,低头朝他唇上啾了一口,“我看个信,师尊,你翻个身就不晃眼了。”

江昼本来平躺,闻言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季云琅对着火光看信,一封没看完,外面又传来几声连续的“咕咕”,他借了林霄那群家养的鸽子,分别给五大派去了信。

这是一起在大半夜给他回复了。

江昼被鸽子吵得烦,睡梦中开始怪罪季云琅,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张开嘴在他胸口咬。

季云琅动了动腰,让他别闹。

后来江昼不咬了,开始轻嘬舔吻,也不知是醒了还是梦里。

季云琅每回被江昼这样弄都招架不住,可他如今在用被捆的双手艰难看信,躲不了,没办法,只好任由江昼作弄,本就敏感,再隔着衣料厮磨,湿湿热热的,一时麻痒不已。

“师尊,”季云琅看完信,熄了灯烛,“不晃眼了,你别……”

忽然,江昼膝盖挤进他腿间,轻顶了一下,季云琅腿夹住他,不让他再乱动,把自己身子挪开,凑过去看他。

江昼不睁眼,传出均匀的呼吸,无声表示,师尊虽然耍了流氓,可师尊还在睡。

季云琅垂眼看,胸口布料处一片濡湿,也不知江昼做了什么梦,舔舔咬咬,吃得那么欢。

他过去,朝江昼有些湿润的唇上亲了一下,小声骂:“真不要脸,师尊。”

感觉屁股被掐了一下,他躺好,问:“你是不是醒了?”

“嗯。”

“五大派给信了,问我们这边还有没有什么顾虑,没有的话,他们就不客气了,会立刻向全仙洲曝光,为了正义,把那群宗门败类钉死在耻辱柱上。师尊,你怎么看?”

江昼没说话,季云琅也不出声了,脑袋跟他靠在一起,腿依然夹着他膝盖,不让他乱顶。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正义不正义的对五大派不重要,他们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脸面,要是季云琅前段时间不主动提,他们根本没准备把这事曝光。

只不过八方域这边拳头硬,他们有再多心思也只能妥协。

如今他们保持体面、或者说保命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向全仙洲曝光,跟那群宗门败类彻底割席。

“师尊,交给他们来曝光,可能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也可能找人来演戏,总之展现得我们够惨,才能衬出那群人的坏,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你要是不接受,我就去拒绝他们。”

江昼想了一会儿,揽他腰的手臂收紧,脑袋往他怀里靠,“可以,你跟他们商量,我只要,结果。”

“嗯。”

季云琅揉揉他脑袋,“你是不是挺久没喝药了?”

“不用。”

江昼故意不喝,不想再让季云琅听到他心里念叨。

“用,你都没好全呢。”

江昼不聊这个,转移话题,“要是没杀这么多人,摆到五大派面前,威胁到他们,他们今天,不会这么做。”

“不见棺材不落泪,都这样。”季云琅低头,吻了吻他头发,“我抽空找爹娘聊一下,他们要是还怪你,那我们就再也不过去了。”

江昼叫他,“云琅。”

“嗯?”

“抱紧些。”

季云琅笑,动动自己被绑住的手,“抱不了啊,要不你给我解开?”

江昼不给他解,“算了。”

季云琅从他头顶向下,把他整个人环住,“这样也能抱紧,师尊,你真粘人。”

江昼不说话了,不多时,季云琅怀里再度传来均匀的呼吸。

季云琅手酸了一夜,却舍不得动弹,隔一会儿就低下头去亲江昼一下,江昼这样依恋他,让他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他把江昼亲醒,给他看自己手腕上通红的绑痕,向他表达了自己的开心,说:“师尊以后要是都这么粘我,我就天天给你绑。”

江昼把他解开,朝红痕亲了亲,“好。”

话是这么说,后来也没空再给他绑,季云琅忙活了不少日子,把最后一批尸体安排完,关在沙牢里的仙洲俘虏也全都放回了宗门。

那几个闹过事的在离开八方域后被半路截杀,炭炭不愿意吃人,季云琅带着骨龙去毁尸灭迹。

没多久,八方域的事曝光,仙洲哗然,经常能碰见在入口好奇向里张望的人,每次江昼都冷着脸把他们赶走。

通道还没完全放开,大多八方域人都在忙着往返梅庐,挨个接受治疗,季云琅前段时间累得不轻,身上总疼,需要静养,江昼只能亲力亲为,带人守着入口,不让好奇的仙洲人进。

有一次,有个人带给他们一大袋水果,说:“我听了你们的故事,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真可怜,我家是果园,想吃什么都管够,还有……”

他离得太近,一只脚都踏进来了,江昼硬邦邦道:“滚。”

“?”

后面的弟兄急忙提醒他,“领主说了,老大你要么别来,来了就别凶,你再这样我们可就告状去了。”

江昼不怕,“他听我的,告状没用。”

“是吗?”

季云琅不知何时出现,先接过那人送的一大袋水果,道了谢,接着把人领进来,问江昼:“那我能不能走个后门,让这位果树专家进去看看我们生病的果树?”

江昼看了季云琅一眼,问:“你找来的人?”

“对啊,过两天还有养殖场的专家、建造园的专家、膳食坊的专家……都是朋友,你可别上来就让人家滚。”

江昼面无波澜,“你朋友真多。”

季云琅笑:“生气了?”

江昼冷着脸,侧身让开路,“你也滚。”

季云琅领着专家离开,路过江昼时捏了捏他的手。

路上,专家擦擦汗,悄声问他:“这是谁啊?这么凶。”

季云琅:“我相好。”

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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