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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小猫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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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小猫咪

大老虎觉得自己偏心,只照顾有毛的崽崽,忽略了对没毛崽崽的教育。

它不再经常带小猫小蛇出去玩,反而一直陪在季云琅身边,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他。

因为它的存在,季云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允许江昼换脸,说:“它知道我已经把你吃掉了,把你的皮藏好,不要再让这里出现那张皮的气息,我可不想被它叼去学习捕猎。”

不换脸意味着不方便亲热,每次在家里用胡夜的脸,总是要临门一脚停下,季云琅宁肯滑溜下去用嘴,也不肯跟他做。

有时江昼退一步,想要用腿,季云琅会冷笑,“当我不了解你?江昼,给你用了腿,你突然拐个弯儿干点别的,我阻止得了么?”

江昼:“又不是没有过。”

用过腿,也干过别的,怎么还是对他的脸这么排斥?

“那都是你强迫我,”季云琅说,“我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事江昼总不能逼他,所以后来江昼也不跟他亲近了,连牵一下手都不乐意,故作冷淡地说:“别强迫我。”

季云琅也没空强迫江昼,他最近忙着从五大派弟子中挑选人,让他们往仙洲送棺材,有时还会跟着走几趟。

他们送尸体回家,不可避免要被死者的家人拦下,季云琅专门挑了一些嘴皮子溜的年轻人,让他们好好念叨这些“宗门败类”。

不是本宗的人,他们互相不认识,没有什么恻隐之心,骂起来不会留情。

季云琅跟着他们走了几趟,发现有些人在不同的城里有好几处宅子,每处宅子都是一个家,每个家里都塞满了妻妾和娃。

这种情况就只能带着棺材一家家上门,确保这人的宅院全都拜访过后,把棺材留给最后一家。

“这种的最轻松,”有五大派弟子跟他感慨,“他们那么多媳妇儿跟孩子,见到尸体,没一个过来撒泼闹事的,听我说完,一个比一个手快,收拾东西连夜搬走了。”

季云琅笑:“谁让他们的心分成了十几份,每一份都这么脆弱。”

有好搞的,自然也有难搞的。

冷漠的家人有,伤心愤怒的也不在少数,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伴侣会做出这种事,一边抱着尸体悲痛大哭,一边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运送尸体的人,让家里的护卫拿着铁棍包围这些弟子,要他们偿命。

每到这时候季云琅都庆幸,没听江昼的直接让八方域的弟兄来送尸体,不然他们一冲动,仙洲就要出现不少灭门惨案。

五大派的弟子懂得四两拨千斤,搬出宗门来压他们,冷冷地说:“真假与否,宗门自会定夺。”

言外之意,今天打了我们,就是打了五大派。

这些人的万贯家财都是从五大派里捞的,这话一出,霎时收住了怒火,眼神却仍充满仇恨。

仅凭这几个弟子一面之词,他们根本不信,除非由五大派在全仙洲曝光出来,彻底坐实这些人的罪证。

这些弟子干完活后可以直接回宗门,季云琅跟他们告了别,顺便催他们,记得让宗门赶紧回信。

他说:“回去告诉你们师父,主动曝光还能体面一些,把自己摘出去。要是我们来说,可就不顾及贵派的面子了。”

这群弟子让他放心,宗门最要脸面,现在没回信是因为在准备完美的稿子,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向全仙洲分发。

“我师父在这方面是熟手,”一个弟子自豪道,“给他一支笔一张纸,他能把全仙洲写哭。”

“这算什么,我师父随便一场动情的演讲,全仙洲都得跟着炸!”

“你们师父都太弱,我师父……”

大家互相攀比起师父来,七嘴八舌说了一阵,注意到季云琅站在旁边垂着眼一言不发,纷纷噤了声。

他们都知道,江仙师早逝,季云琅虽然还有另一个爱人,可他已经没有师父了,现在听他们讨论师父,心里肯定会难受。

季云琅正在沉思自己师父会什么、他要怎么说才能在这群人的师父争霸战中取胜,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心里开始怪江昼。

其实江仙师声名远扬,他一张嘴就能取胜,可他自己心里觉得不好意思,那都是包装出来的,拿这话来攀比,显得他们师徒在修炼上毫无造诣,精神世界十分贫瘠。

——如果双修不算的话。

他给自己想得又惭愧又想笑,都怪江昼,无耻,浪荡,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尊,只喜欢谈情说爱,一点也不知道提升自己,让徒弟在外面丢脸。

季云琅正想着,就被这几人一个接一个拍了肩,他们挨个给他道歉,让他节哀,说,放下吧,向前看,江仙师在天上会守护你的。

季云琅:“……”

他缓慢擡头,眼眶微红,“嗯。”

-

还剩三条漏网之鱼,季云琅忙碌期间,江昼独自在外面杀鱼。

五大派最近线索给得很勤,他们也急,又多加派了弟子出门寻找。

江昼每次一接到线索就迅速赶过去,赶在五大派弟子来之前动手。

面前这个,就是最后一条漏网之鱼。

江昼听多了这些人的哭喊求饶,第一次遇见这么平静赴死的,多看了一眼,没多问,拔刀砍脑袋才是正事。

头颅落地的瞬间,大股鲜血喷涌而出,江昼闻出味道不对,下意识后撤,只刹那,这人断头处溢出大量灵光,把江昼捆缚抓近,轰隆爆裂。

季云琅来找江昼,忽而心口一滞,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与此同时,前方轰隆一声巨响,脚下大地震颤,一场剧烈的爆炸将整座山峰夷为了平地。

季云琅全身剧痛,一大口鲜血喷出,强撑着赶到爆炸的地方,只见满地散着碎裂血肉,中央空地上有一大片裂隙,江昼的刀躺在旁边,早被鲜血浸透。

“江昼!”

季云琅霎时红了眼,心脏绞痛,伴着心慌,又呕出一大口血来,他无暇顾及自己满身的疼痛,只知道江昼被炸没了,他感应不到丝毫锁灵链的气息,江昼死了,连锁灵链也不会带他找到人了。

季云琅眼越来越红,他捂着胸口两步一吐血,过去捡江昼的刀。

没捡起来,刀柄染了太多的血,十分湿润,他手又颤,大刀猛地掉到地上,血溅了他一脸。

他不捡了,在刀旁顿住,浑身疼,六神无主,嘴角不停向外溢着血,感觉自己也要死了。

他最近没跟江昼亲近,还跟别人开玩笑说师尊死了,现在江昼真的死了,他心里既愧疚又难受,忍不住地恨起江昼。

他们还没有成亲,江昼说死就死了,他现在就算随江昼而去,葬在一起也是没名没分。

他垂眼,盯着血泊里的刀,喃喃道:“那我就跟你的刀成亲,江昼,等洞房,我就带它去找你……”

“对不起,师尊,我不该冷落你,不该跟他们一起说你死了……”

“你死了,江昼,我真恨你,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成亲?说喜欢我也都是装的,每次跟我做你都觉得恶心,你就是在等今天,你是故意死的,你要报复我,你心里还怪我……”

裂隙中倏地伸出一只手,扒住断裂的边沿向上爬,江昼一手握着断裂的锁灵链,一手发力,刚露出头来,就见季云琅蹲在一旁对着他的大刀不停念叨,泪和血一起往外冒。

“云琅。”

江昼受了伤,再用力胳膊要断,既然季云琅在,他就不准备自己爬了,结果叫了好多声,季云琅都不理他。

季云琅对着大刀骂完江昼,跟他告完白、道完歉,缓缓站起身,下一瞬,掌心聚灵,浮起大刀,对准自己的心口重重一扎——

腰上猛地多出一截手臂,带他摔到旁边,避开了大刀这一击。

季云琅一怔,猛然回身,二话不说扑过去,紧紧抱住江昼。

江昼被他抱得闷哼一声,右臂残了一半,左臂彻底断了,季云琅还在不停收紧,生怕他突然没了,江昼叫了他好几声让他松手,他才听见,推开江昼,泪还没收住,“师尊,我……”

刚张嘴就吐出一大口血,溅了江昼一身。

江昼擡起没完全断的那只手,给他擦了擦嘴,“安静点,别说话了。”

季云琅看到他手心断裂的锁灵链,想去拿,可他全身疼,手不停颤,挪不过去了,只好整个人砸进江昼怀里,“疼,师尊……”

江昼没说话,艰难地拍了拍他的背。

当然疼,江昼脖上这个锁灵链跟季云琅的经脉相连,刚才情急之下,江昼生生弄断锁灵链,放出被锁住的七分灵,这才免于被炸成肉块。

强行弄断锁灵链,相当于把季云琅全身经脉和骨头来回碾上一遭,不疼才怪。

江昼弄断锁灵链的一瞬间还犹豫了,他不想季云琅受罪,心想,要不死了也行,反正徒弟也会随他而去,他们到了

后来他又想,不行,万一季云琅不跟他一起死呢?徒弟还这么年轻,以后还会碰到很多人,师尊死了,季云琅不就刚好能去找别人了?

那还是让他疼吧。

季云琅看到断裂的锁灵链,已经知道他做了什么,心里一阵后怕,又抱紧他骂。

“你差点就死了,江昼,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能被人偷袭?笨死了,笨死了,你该庆幸你没事,不然我就去找别人成亲,我才不跟你一起死,我让你看着我跟别人亲热,天天气你……唔……”

亲了一会儿,季云琅不骂他了,强忍着身上的疼站起来,要抱他,江昼自己起得来,见季云琅这副样子,也准备抱他。

两人又针对“谁抱谁”这个问题吵了两句,五大派弟子姗姗来迟,领队的了解完情况,上来就给他俩道歉,连连自责,说怪他们没查清楚,医药费用宗门会全部承担。

“不用。”

江昼打开乾坤袋,让季云琅从里面搬出一口棺材,吩咐他们把满地的碎肉收集起来,他和季云琅在旁边盯着。

等碎肉收集好了,他们想送两人就医,顺便帮忙把棺材运走,江昼再次拒绝了他们,让他们离开。

季云琅已经给梅庐传了信,等人期间,他身上疼得受不了,跟江昼闹,江昼每次都用自己半断不断的右臂搂着他往怀里带,一这样季云琅就闹不动了,心疼他,跟着骂那个搞偷袭的漏网之鱼。

“潜逃这么久,他知道我会砍脑袋,”江昼说,“所以提前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想跟我同归于尽,我被炸伤的手,自己接不上。”

“这下神医又有新东西能研究了。”季云琅叹气,轻轻摸了摸江昼的手臂,担心道,“你说里面会不会有毒?那你两条胳膊以后不就废了?”

江昼没说话,季云琅自己越想越怕,先是担心江昼的日常生活,又怕江昼以后出门了自卑,最后开始害怕两人的亲热。

江昼手臂不能用了,抱不动他,也没办法再对他凶、压着他不放,难道以后都要他自己来?

季云琅直接把想法写在脸上了,不时瞅江昼几眼,从上至下,目光露骨而又担忧。

“……”

“云琅,”江昼直白道,“我就算没了手臂,也不会亏待你。”

“是吗?”季云琅不信。

江昼轻轻擡手,拍拍自己腿,让季云琅坐过来。

不正不经,一跟他聊这个,季云琅身上的疼就减轻了一些,笑了笑,拒绝道:“我才不,我这么疼,还想让我伺候你?”

江昼偏过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说,疼了咬得紧,会更舒服。

“你……”

季云琅停顿,跟他贴了贴脸,轻声问:“你现在想要了?”

两人有些日子没亲热,一聊起不正经的就都起了心思,腿挨在一起,互相蹭着,季云琅的手臂默不作声从身后环过他的腰,脑袋搭在他肩膀,边摸边纠结道:“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没闲着,估算着时辰,赶在人来之前用手让江昼来了一回。

看他舒服,季云琅自己也舒服,帮他整理好衣服,笑着侧过头亲吻他。

眼看唇要碰上,忽然一只手掌挤到他俩之间,季云琅亲上了手心,江昼亲上了手背。

“……”

不是第一回了,季云琅恶心得够呛,江昼也冷了脸,“你……”

紧接着,风洵就收回手,刚骂出一句“恶心”,一旁的楼沙就猛地抓过他的手腕,朝他手心手背各亲了一口,随后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用自己的吻和宽广的胸怀覆盖住他的恶心。

风洵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楼沙一边忙着让他摸胸,一边把季云琅拽起来,看他疼得面无血色,狼狈不堪,心痛道:“你怎么变成这样的?都不好看了,你该在神身边,让神保护你。”

季云琅看着太虚弱了,楼沙几番犹豫,不舍地松开风洵的手,双臂展开,要抱起他。

季云琅往旁边挪了几步,拒绝他,“八域主,最近治疗怎么样,你好点了吗?”

说起这个,楼沙激动地原地跳了一下,“神不需要治病!神没病!要不是……”

他看了眼一旁的风洵,悄声对季云琅说:“要不是每次治病前他都来强吻神,吻得神全身没力气,神早就回去了!”

季云琅笑,“这不是如你所愿了?”

楼沙忽然仰头大笑一声,又低下头,娇羞地捂住自己的脸,“你~真~讨~厌~”

“云琅。”江昼不想让他跟这个变态同行,叫他。

季云琅过去,问风洵:“你们就来了两个人?”

“那边忙,没空管你们。”风洵说着,就要俯身扛江昼,江昼避开他,指指一旁的棺材,说,“那个,带走。”

又指了指楼沙,“他也去。”

季云琅笑了,蹲到江昼身边,“他俩都去扛棺材,我们怎么回去呢,师尊?”

“我叫了炭炭,”江昼说,“等一下。”

“刚才怎么不叫?”

“我也没想到,他们只来两个人。”

来接他还被嫌弃,风洵冷笑一声,扛起棺材就走,楼沙见状,跳过去要帮他分担,遭到拒绝后伤心欲绝,从地上捡了个树枝,大喝一声跳上棺材,朝

风洵忍无可忍,摔了棺材,把他拽下来,夺过他的树枝猛抽他,楼沙兴奋地绕着棺材跑,嘴里喊着:

“哇呀!”

“呜呼!”

“你来追我呀!”

“……”

“有病。”季云琅和江昼同时骂出来,又同时一停顿,互相看向对方,生出了一些心照不宣的小甜蜜。

后来炭炭紧急赶来,一路风驰电掣,跑得毛毛都乱糟糟的。

它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一看就是吃饭吃到一半被叫了出来。

季云琅怜爱地抱起它,摸摸它的脑袋,又揉了揉肚皮,炭炭“喵喵”两声蹭蹭他,变大,用尾巴把他们两个卷到了背上。

路过绕着棺材打情骂俏的两位八域主时,季云琅好心问他们上不上来,江昼拿腿撞了他一下,“不让他们上。”

“你真小气。”季云琅嘀咕,只让炭炭用尾巴把棺材卷了过来,一起带走,没管

“一开始就该找炭炭,”季云琅说,“他们两个白来了,没用。”

江昼垂眼,摸了摸大猫毛绒绒的背,似乎不想让炭炭听见,轻声跟季云琅说:“它,最近在玩。”

“所以你不想让它出来?”

“嗯,它从小,没好好玩过。”

季云琅笑,趁江昼没注意,趴到大猫脑袋上,去它耳边“喵喵”了几句,把江昼的话转述给它。

大猫耳朵尖尖悄然变粉,飘出一大团猫毛包裹住受伤的两人,先给他们止了疼,又努力想要治好他们。

它全身发力,绒耳朵跟着一抖一抖,季云琅感觉好多了,去看江昼的胳膊,却仍没有好转。

“好了。”他拍拍大猫耳朵叫停炭炭,“让神医抽空开点药,我们慢慢养。”

又亲了下它的耳朵,“谢谢哥哥~”

炭炭耳朵颤了颤,突然扭头,期待地看了眼江昼。

江昼跟它对视,没什么反应,说:“看路,别扭头,一会儿摔跤。”

“喵喵……”

炭炭想让江昼也亲一下耳朵,然后谢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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