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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爱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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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爱你

太阳出来,到了今晚,刚好够三天,蒋年的尸体应该出现在山下了。

清霄门那群人望向蒋年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他们没有手段,不能靠武力去八方域救人,却可以靠武力取了蒋长老的性命,换自己弟子回来。

因为他们探知到,不止他们,其余四派全都死了长老,大家互相遮掩,心知肚明,谁也不嫌谁丢人。

这种时候,多死一个清霄门长老也不算什么。

五大派本来就是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

于是在正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清霄门乱了。

和“阁”里的其他长老一样,蒋年受人尊敬时,他的身份地位有用,一旦成了被门派抛弃的对象,死得也会很轻易。

站在蒋年身边的几个仙师原本还护他,后来见风向不对,当场倒戈,跟其他仙师站到了一起。

还陪着蒋年的就只剩他的几个孩子。

蒋年太不看重小儿子的命,其他孩子本就对他有怨言,只是仗着爹的权威,不敢出口。

直到蒋年在躲避攻击时下意识拽了自己两个孩子挡剑,这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被削去了一条胳膊,这下其余的孩子们都寒了心,不再护他,蒋年祭出全身灵力抵抗,把这群人暂时禁锢在清霄门中,狼狈出逃。

江昼跟过去,在山下拦住了他。

蒋年看清他,眯眼,问:“你是八方域人?”

江昼没理他,提刀就上,蒋长老身上残灵所剩无几,却知道八方域人都没有灵力,下意识放出灵来攻击他,直到被刀光并着灵光一同劈回来,他才猝然瞪大眼,“清霄门的灵!你是江……”

话未说完,就被大刀削掉了脑袋。

蒋年从前替云晏藏过旧名单,早知道江昼身份不简单,要说哪个八方域人会用仙洲的灵,除了江昼,没有别人。

江昼默不作声从乾坤袋里搬出装满黑沙的棺材,把他的尸体埋进去,跟其余四大派的棺材一样,在黑沙最上方放了一张名单,最后合上棺盖,扔到了清霄门外。

清霄门众人攻破蒋长老的禁制冲出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口漆黑的大棺材,而名单上的,恰好就是平日跟随他的那几人。

江昼隐在暗处观察,清霄门的其余几个仙师看到名单沉默了一阵,他们看不懂,本来不准备有什么行动,可被提名的那几人表现得一个比一个慌乱,更有人脸吓得惨白,嘴上说着“别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脚底蕴灵,拔腿就跑。

一跑就显得可疑,清霄门当即把剩下的几人扣住,带回宗门问话,至于跑掉的那个人,在问清楚什么事情前,他们并没有精力去追。

清霄门这里跑掉了一个,江昼先做好记录,随后起身,准备趁人没跑远,顺便追过去处理了。

只是刚起身,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停了停,没追过去,反而径直上了观海峰,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默默等待。

不多时,刚逃跑那人便被五花大绑着扔进来,摔在了院子中央,随后,江昼感觉背后有一双手推,让他在秋千上轻荡了一下。

刚荡回来,就又被推了一下,来来回回,让他玩了起来。

“云琅,”他说,“好了。”

季云琅在他身后,抓住绳索,不让他荡了。

江昼问:“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都告诉我自己在哪了,当然不怕我找来。”

季云琅绕到他身前,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状似无意问,“你带那么多人出来,怎么就一个人在这边?连个能帮你的都没有。”

江昼抓下他的手,握在掌心,“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很多人出来?”

季云琅:“我猜的。”

“是你猜的,还是你总是刻意关注我带出来的人数,一旦数量多得可疑……”江昼抓他的手收紧,“你就要跟出来看看我在干什么?”

季云琅垂眼,跟他对视片刻,笑了,“没有,你别说得好像我在监视你一样。”

江昼:“不是?”

季云琅:“是吗?”

他动了动被江昼抓紧的手,认真地向师尊表忠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忙着种菜做饭,哄你开心,哪还有精力顾别的事?”

江昼看着他,意有所指道:“你带所有人都种菜做饭,本来对仙洲没兴趣的,也被那些食物迷了心窍,现在提到仙洲,他们就想起美食,各个脑子里想着吃,兵器都丢了。”

“我让大家吃饱饭,又没什么别的目的,你这么说我就过分了。”

“但你会在教他们做饭的时候,跟他们讲仙洲,每次一群人围着你,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季云琅:“什么时机?”

江昼一字一顿道:“给他们洗脑的时机。”

“……”

“被你洗过脑的人大多已经爱上仙洲了,很像爹娘当年,在家不停跟我们讲仙洲,但只有我爱上了,风洵和花珈没有,所以爹娘只能让我帮他们做事。”

江昼垂眼,依然抓着他的手不放开,“可他们,让我帮忙,又不听我的。”

“云琅,我从前爱爹娘,也爱过他们嘴里的仙洲,很想,来这里生活。”

“后来知道爹娘的死,我觉得爹娘很愚蠢,是为了保护这里才死,所以我恨仙洲,也恨上了爹娘。”

季云琅蹲到他腿边,仰头跟他面对着面,“恨爹娘,是因为他们离开你了,你怪他们?”

江昼不语。

季云琅继续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恨谁都好,不能恨我。”

“而且现在,就算爹娘不听你的,他们也管不到你……”

江昼手顺着他衣袖,攥住了他的手腕,“爹娘管不到我,可以让你来。”

季云琅:“什么意思?”

江昼问:“定情手链呢?你很久不戴了。”

它不光是定情手链,还是锁灵链,是季云琅目前唯一能用来压制江昼的东西,他要是戴在自己手上,不方便随时取用。

所以他摘掉了,收在袖中。

江昼过去一摸,就拿了出来。

季云琅停了片刻,跟他解释:“因为你上次给我戴到脚腕上了,我不想再往手上戴,所以……”

他边解释,江昼就边给他戴上,平静道:“这是定情手链,我亲手给你戴上的,今天起,你敢摘一下,我们就……”

季云琅知道他想说什么,猛然把自己手抽出来,打断他,不满道:

“你能不能别老是拿这个威胁我?动不动就要分开,你不就是知道我怕这个?”

“江昼,这么久了,我天天顺着你哄着你,你怎么还是不满意,动不动就来敲打我,你以为这样很好玩?”

他越说越气,想直接把锁灵链摘了摔江昼脸上,手都放上去了,跟江昼一对眼,又不敢摘了,不禁更气,站起身狠狠朝秋千上踹了一脚,径直走向自己曾经住的房间,嘭一声关上了门。

他在屋里生闷气,江昼就在院子里处理那个被抓回来的人,只是动手前的例行问话,就让那个人尖叫出了声。

他们都怕八方域人,越是心里有鬼,尖叫声就越大、持续时间越长,季云琅听得烦,躺到床上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讨厌江昼,讨厌一直被江昼威胁。

江昼说得都对,他为了不跟江昼吵架,明面上处处顺着他,可心里还是不乐意真的让他走到毁灭仙洲那一步。

所以他从那群八方域人身上下了手。

曾经的二域、三域聚集着八方域最残忍难驯的一批人,季云琅在蓬莱岛上故意受伤骗江昼那回,江昼杀了萨孤蛮,其余的由炭炭留下处理了个干净。

现在的八方域少了那批人,剩下的对季云琅来说,忽悠起来得心应手。

也不算忽悠他们,他们接触多了仙洲的东西,自然而然对仙洲有好感,他只不过多说了几句,巩固他们这种好感。

江昼应该是讨厌他这么做,但他又的确在建设八方域,看着很听话,所以江昼平时不管他,也不跟他提这茬。

实际上一直让人盯着他,就像他也在盯着江昼一样。

季云琅想着,心里更烦了。

从前他在这张床上单相思江昼,现在倒是没那么惨,他和江昼在一起了,却有了种跟师尊同床异梦的悲凉感。

他正悲凉,门就打开,江昼走了进来。

季云琅听见脚步声,知道江昼停在床边,下一瞬,头顶的被子就被掀开了。

江昼面无波澜,自顾自叠被子,季云琅在床上坐起身,有些不解,又不想理他,时不时瞥他两眼,看他把被子叠好,连着枕头一起,装进了乾坤袋。

“……”

紧接着江昼要收床,盯他看了一会儿,张开双臂,要先把他抱起来。

季云琅没让他抱,自己下床,眼睁睁看他把床整个塞进乾坤袋,随后不紧不慢,一点一点搬空了房间。

期间注意到他一直闲着,江昼主动跟他搭话,让他去其他房间收拾。

季云琅没理他,出门去了。

江昼收拾了他的房间,那他就去收拾江昼的。

这个家被他烧过,后来被清霄门复原,所有家具都是崭新的,季云琅从中感受不到跟师尊的回忆,但他现在跟江昼好好在一起,也不需要回忆那种东西。

“希望以后也不需要。”能一直和江昼在一起。

他在自语,江昼却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什么?”

“没事。”季云琅下意识接话,停了停,别扭道,“你别找我说话。”

江昼擡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也没计较他闹脾气,说:“云琅,你那本册子上的良辰吉日,都过去好几个了。”

季云琅闻言,眸光微动,偏头看他,“你一直记着那些日子?”

“嗯。”

他想了想,回过头,接着收拾,“没事,迟早都会过去,你哪有时间跟我成亲,而且我们到现在都说不通,你……”

江昼亲了他一下,“很快了,不让你久等。”

听到他这话,季云琅心里高兴,又有些高兴不起来,想朝江昼笑,酝酿半晌,泄了气。

江昼不解,捏捏他的脸,“你这样,像是不喜欢我了,不愿意跟我成亲。”

“你觉得我会吗?”

“不会。”

江昼从身后抱住他,去摸他手腕的银链,“那是为什么不高兴,因为我刚才威胁你,现在还记恨?”

“才过去多久,我该忘了吗?”

江昼沉默,也不说别的话哄他了,只是一直抱着他,季云琅想往旁边挪两步,动了动,说:“放开我。”

江昼让他亲一下再放。

季云琅偏头,跟他碰了碰唇,“好了。”

他态度淡淡的,江昼也不缠着了,松开他,说:“我现在下山,去城区,准备你要的那些东西,你收拾完,记得把外面的人带回八方域。”

季云琅闻言看向他:“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城区?”

“那你去,我回八方域。”

季云琅:“我知道了,你去城区吧,我一会儿回八方域。”

“嗯。”

江昼说走就走,季云琅收拾好东西,走到院子里看五花大绑的那个人。

血迹斑斑,已经僵了,绳子间塞着一张纸,写着他的住址和家中几口人。

跟江昼处理沙牢里的那些尸体一样,这个人也要被封进棺材里。

季云琅带这人的尸体回八方域,不可避免沾到一身血,他按江昼的要求把人在棺材里封好,专门去沐浴,换了衣服,又离开了八方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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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在城中采购季云琅要的东西,有摊主看他买这么多,好奇道:“兄弟,你家不小吧?到我这儿进货来了。”

江昼没理他。

他刚包揽了隔壁菜摊和水果摊的所有瓜果蔬菜,因为季云琅总抱怨,八方域现在环境刚变好,蔬果全都种得少、长得慢,自己种是乐趣,真要吃起来,还是得从仙洲带。

他买得太多了,几个临近的摊主交头接耳。

有人看到他的乾坤袋,知道他是修仙者,猜测他是给整个宗门带的。

又有人说,他看着像个开饭店的。

紧接着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摆酒的?要是个什么大户人家办喜事,这些也刚好能摆几顿酒了。

江昼本来没理他们,闻言顿了顿,“嗯。”

这下大家都来恭喜,问他是不是家里的少爷小姐有喜事。

江昼:“我。”

这下街上又传起来,原来现在大户人家成亲都流行新郎亲自出来采购。

商户们互相通了气,都知道有个财大气粗的准新郎在他们城里买东西,看这架势像是刚置办了新的大宅子,家里什么都没有,所以采购量惊人。

行走的大财神来了,一时整条街都热闹起来,江昼原本只是买季云琅列出的东西,可实在招架不住沿途商铺中那些喜庆的成亲用品。

那么显眼,简直像是在故意摆给他看。

他总是脚步一转就进了店,豪掷千金后再出来。

直到他买空了一家四层楼高的婚服店里所有的男装,整座城的商户都炸了锅。

这下路上倒是没姑娘给他递帕子了,反而有不少男人暗送秋波。

更有甚者大胆凑到他面前,先是夸他经济实力如此雄厚,又红着脸说,你喜欢男人啊?好巧,我也是。

最后旁敲侧击问他,买这么多婚服,家中是不是有很多小妾,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吃得少事不多的美丽男小妾。

边说,边朝他抛媚眼。

“……”

江昼第一次对大街上的仙洲人起了如此强烈的杀心。

他还没采购完,干脆直接换了座城,理由就是在这座城里被骚扰,以后不会再来了。

大财神说走就走,有些商户还没赚到钱,气得脸都歪了,抡起扫把就追着大街上乱抛媚眼的男人跑了三条街。

_

季云琅去了梅庐,好巧不巧,在神医家门口碰到了扒着门框死活不进去的楼沙,他的宝贝儿们在旁边拽他。

“神不去!不去!为什么要把神捆在床上?那个金光闪闪的男人,他想对神干什么?!”

看到季云琅突然走近,他眼神一亮,大喊:“领主!救……唔唔唔唔!”

风洵从他身后出现,扒下他的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了。

季云琅进了院子,四面环顾,这里零散坐着不少八方域人,有些甚至在和小药童一起读书。

他走过去,一个正看书的八方域人擡起头,看见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最终小声叫:“领主。”

季云琅观察他的神态,不同于从前八方域人表现出的“傻气”,现在看着内敛了许多,而且叫完“领主”,他自己都不自在,脸涨得通红。

像是知道自己从前的模样,觉得羞耻了。

季云琅坐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读了一半的书,问:“都可以看懂吗?”

那人点头,似乎在回忆,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从前……在仙洲,上过学,识字。”

季云琅微微惊诧,“你能记起从前?”

“在慢慢想……那个神医说……不能急。”

看他捂着脑袋,再想下去讲话都困难了,季云琅把书还给他,让他先停用脑子,接着看书。

接下来,他又挨个去看了待在院子里的其他人,大多都是一样的情况,能记起些东西,却不全面。

只有一个人,一看到他就神情激动,猛蹿过来握住他的手,“领主!让我出去!我要回家!”

噼里啪啦一阵响,季云琅低头一看,他手腕上绕着八方域的铁链子,另一端绑在树上,被人绑在了院子里。

这人依然在重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季云琅垂眼,拽了拽他手上的铁链,问:“那个风洵绑的你?”

风洵这时出现在他身后,“没错。”

季云琅回头看他,“江昼把人送过来治病,可不是让你这么绑的。”

“他自己要乱跑。那个神医说了,不择手段,把他留住。”

说着,风洵瞥他,“你来干什么,是江昼什么都告诉你,还是你一直盯着我们?”

季云琅笑,“你猜?”

“这些事,江昼不会告诉你,”风洵有些厌恶地皱起眉,“他既不用你,也不杀你,只会留着你当玩物,迟早被你坑骗。”

他这话难听,季云琅回击,“我跟江昼两情相悦,我可不是他的玩物。”

说着,视线落到他下巴新鲜的咬痕上,勾了勾唇,“你这样的,才叫玩物。”

风洵目光一沉,手臂高扬,直朝他的脸来,季云琅没躲,气定神闲,“我一会儿去见爹娘。”

巴掌在他脸颊一寸处停住,季云琅疑惑,“八域主不是讨厌我?不打了?”

风洵收手,冷笑,“我打了你,爹娘和江昼,都会找我。”

“哦……”季云琅给他提建议,“那还有个好办法,你在这儿把我杀了,爹娘和江昼都不会知道,到时江昼没了牵绊,你们攻占仙洲的大业不就能成了?”

风洵瞥了他一眼,“你死了,江昼跟你一起死,我们的大业,彻底没戏。”

季云琅唇角挂起浅笑,“原来你知道啊,你看,我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都能牵制江昼,八域主,你气不气?”

“不对,”季云琅改口,“八域主的玩物。”

“……”

风洵死死盯着他,拳头攥得嘎吱响,原本找季云琅求助那个八方域人吓得不敢吱声,把自己缩回树边,低下了头。

风洵问:“你想让我揍你,还是杀你?”

“你杀不了我,揍我倒是可以,”季云琅走近一步,“你可以试试,打我一下,江昼会对你做什么。”

“你想让他杀我?”

季云琅笑意更深,“神医治疗得不错,你脑子现在挺好用,不过我想让他杀你,不需要挨你的揍,我自己给自己一刀,说是你干的,你觉得他信不信?”

风洵走到树前,把被绑住的人解开,带他走,路过季云琅时说:“你不用威胁我,应该多花心思去应付江昼,就算我死了,他想做的事,也会继续做。”

他也要去找神医,走在风洵身旁,“他们都能想起以前的事了,你呢?”

风洵问:“你对我感兴趣?”

“我对江昼感兴趣,”季云琅说,“你们从小就认识,我想知道你是多大年纪进的八方域,那时他在哪儿。”

风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回去就跟江昼告状,说挨了你的揍,你逼我们分开。”

风洵嘲讽一笑,“你也就这点手段。”

“好用就行。”

风洵指指附近一个小药童,“比他更小,我和……在街上流浪,被抓走,扔进了八方域。”

季云琅:“和谁?”

风洵沉默,不久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名字。

季云琅当即回道:“抱歉。”

没想到他还会道歉,风洵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人快走几步甩开了他。

季云琅盯着不远处几个小药童看,心想,再小一些,那得小成什么样。

风洵和花珈在进八方域前就是一起的,那江昼呢?在碰到他们之前,会不会一直是独身一人?

季云琅一想到他小小一只,一个人在八方域中挣扎求生就觉得可怜,整个人瘦瘦小小,每天没地方睡觉,饿着肚子,他那样的性子,还说不了话,肯定没少受人欺负。

想着,他过去找了神医,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嚎叫。

楼沙被绑在床上,挣扎着要下来,神医衣服头发都被弄得乱糟糟的,肚子上还被他踹了个大脚印,正站在旁边对着风洵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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