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2/2)
可是还没等到广告的正式发行,“迅达”已经先发制人,关于樊凡剽窃行为的小道消息在业界悄悄流传起来。谣言的可怕之处在于难寻出处,又不在明面上,想自证清白也无处使力。
这些谣言起先似乎只是同行交流间的闲话,后来发展成为网上含沙射影的嘲讽。在樊凡发觉这场空xue之风时,早已失去了先发之机。樊凡因为没有摸清“永发”的真实意图,投鼠忌器,暂时选择了忍气吞声,结果却将自己置于了被动位置。
“自证”远比讨伐艰难。樊凡此时也顾不得实际证据,发布了一系列“小作文”“小故事”进行反击,挽回了一些局面,避免了狼狈收场,但却不是毫发无伤。谣言在传播那一刻,伤害就已经不可逆转。 “迅达”赢得竞标而樊凡未在第一时间公开抗争这一事实,在很多人看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大家都说着“无风不起浪”,却仿佛从没听过“平地可生波”。樊凡以为自己对人心险恶早有认识,其实仍远远低估了现实风浪的凶险程度。
樊凡过往的应对经验已经完全不够处理现状了。卢振羽认为“永发”的用意卑劣,之所以不主动找樊凡无非是因为胜券在握,多拖些时间反而可以从樊凡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事到如今,樊凡也认为静观等待已经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尽快召开股东大会进行最后确定。
樊凡先找胡天明进行了紧急磋商,寻求支持。现在“永发”已经有了65%股权,樊凡自己的股份加上全权代理的父母的股份,一共只有33%。胡天明原本不起眼的2%的控股权在此时具有了关键性价值,如果能够保证胡天明不反水,董事会上还有磋商的可能。
近两年的合作,并没有让樊凡与胡天明发展出密切的私人关系,但樊凡认为他们之间建立了专业的互信与共识。胡天明傲慢自负,对于樊凡并不总那么认同,但樊凡尊重他的才华,极少以之为忤,而且胡天明又是股东,各种意义上来看与樊凡都是利益共同体,所以他在这里的工作经历应该比以前要愉快稳定得多。
樊凡对于员工的个人生活或者性格不甚了解,她也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够为公司创造价值,樊凡就能保持宽容的态度。她不寻求与工作伙伴成为朋友,这反而创造了一种轻松自由气氛,成为很多人留下的重要原因。樊凡认为这尤其适合胡天明的个性。
所以樊凡对于胡天明的支持有九成信心。但仍不可掉以轻心。樊凡决定以“合伙人”身份换取胡天明的绝对忠诚。胡天明果然很感兴趣,甚至表达了愿与公司共存亡的决心。
樊凡放心了大半。只要能够避免公司被直接吞并,其它的事项就还有回转的余地。与“迅达”的竞标是有争议的,所以存在操作空间。如果“永发”咬定这件事,樊凡将灵活利用合约中的“公证权”,通过自己信任的第三方来裁定“不良广告”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