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1/2）
第 92 章
热搜再次被纪月的名字占据, 只不过现在围绕着他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国歌在赛场上响起，周围一片欢呼叫好声。
纪父纪母去场外拿了那束早就预定好的花，祁昭在纪月接受采访的时候也出去了一趟。
等到再跟纪母碰面时她手里的包明显鼓了起来, 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
纪月领完奖后一个小时才从众人的拥簇中脱开身, 祁昭见他穿着红色的队服跑过来, 脖子上的金牌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纪母的眼睛早就肿得不成样子, 纪父的眼睛也一片湿润。
纪月接过她手里的花，把纪母抱在怀里笑着拍拍她的背说：“妈，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纪母听到这句话又笑了起来, 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带着鼻音回了一句：“我这不是开心吗。”
站在一旁的纪父别过脸深呼一口气才没能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稍微平复好情绪后, 他转过头看着纪月笑了笑说：“儿子，辛苦了。”
周围没了闪光灯和摄像机，纪月此刻的眼睛有些热, 他伸出胳膊把父亲拥进怀里说了句：“谢谢爸。”
这不是纪月第一次获奖, 却是纪父纪母情绪最为激动的一次胜利。
一家人又哭又笑, 他们虽然没说几句话但血脉里的默契都知道彼此想要传达些什么。
纪父眼中的水雾散去后, 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祁昭时说过的话。
他学着纪母的话称呼祁昭：“小昭啊，这下比赛结束了, 一起去吃……”
“小昭啊, 我跟你叔叔还有点事, 得先走一步。”
纪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母打断，纪父还在疑惑之际纪母突然用胳膊杵了一下他又递了个眼神。
“对对对。”纪父突然恍然大悟道：“我先去定位置, 你们慢慢聊。”
纪父纪母逃也似的快步离开后, 周围就只剩下了祁昭和纪月两个人。
旁边场馆里传来的声音隔着建筑物听着并不清晰，只能大概听得出那是哨声和讲解音。
明明几分钟前面对长枪大炮似的摄像机毫不紧张的纪月, 现在面对祁昭却突然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祁昭看着他笑了起来，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恭喜夺冠。”
明明是一件值得光荣和自豪的事情，纪月听到这句称赞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他垂头看向自己的奖牌，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磕巴：“还、还好。”
金色的奖牌垂在胸前，纪月视线落在反光的地方，最明显感受到的是奖牌附近的心跳震动。
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这场表演他准备了很久，动作的设计以及灯光的变化都是由他一人完成。
也只想表演给那一个人看。
纪月在上场前特地确认了一遍祁昭的位置，下场后却不确定她有没有接收到自己的心意。
向下的视线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手里还放着一颗黑色的块状包装。
纪月怔愣过后倏地擡起头，睁大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祁昭。
祁昭见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反应会让我觉得把糖买错了。”
祁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放着三五颗带有棕熊图案的糖果。
她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没弄错：“我在网上搜索对比了很久，只有这一款跟熊有关系。”
祁昭见纪月还没回过神，笑着打趣了他一句：“怎么了？你还在怕吃了糖会影响体重吗？”
纪月现在才回过神来，但依旧没能说出完整流畅的话：“……棕熊糖？”
祁昭点点头，回忆起他当初说过的话：“你之前不是说每次比完赛都会偷偷找教练要这种糖吃吗？”
祁昭把糖放在他的手里，又故意把声音放低，朝纪月眨眨眼：“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叔叔阿姨的。”
纪月听到这句话终于笑了出来。
手心传来塑料纸张的异物感，纪月觉得自己的指腹都在抽跳。
他撕开包装把糖果放进自己的嘴里。
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却莫名多了些甜味。
“好吃吗？”
纪月点点头，递给祁昭一颗：“要尝尝吗？”
祁昭接过来尝了尝，客观评价道：“还可以。”
纪月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祁昭，藏在心底的话密密麻麻挤在喉咙，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涩。
安静几秒后，纪月手上不自觉用力，他看着祁昭开口：“姐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祁昭看向纪月。
他额头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干的汗，发尾湿漉漉的，眼睛也渡了层水气。
纪月穿着象征荣耀和骄傲的国家队队服，脖子上挂着刚陪他登过领奖台听过国歌的金牌。
如果说之前纪月脸上更多的是精致，那此刻的他就多了几分俊朗。
他手里捧着那束鲜妍漂亮的花，捧着花的手却微微颤抖。
祁昭一眼就能猜到纪月接下来会说什么，但此刻她的心里却多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周边没有风，纪月怀里的花朵却舞动了起来。
压在喉间的四个字纪月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完整地说出口。
少年的声调有些发颤，眼神却坚定又炽热。
“我喜欢你。”
明明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的纪月，等真正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过载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在往下进行哪怕一个流程。
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很感谢祁昭，却不仅仅只是感谢。
他想说想跟祁昭在一起，要永远在一起。
可真就跟祁昭这么面对着面，纪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他甚至不敢开口再问祁昭一句“你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纪月只是就这样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也暗暗期盼祁昭能给他一个回应。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祁昭脑子里却热闹得很。
【啊啊啊啊啊！！！纪月的好感度差三点就满了啊啊啊啊啊！！！】
系统在祁昭耳边兴奋地支招：【祁昭，快答应他呀！说不定这么一答应他的好感度就满了！！！】
祁昭也知道这个道理。
理性告诉她现在的最优解应该是点头答应纪月的告白，为了那个攻略任务也为了自己能够早点离开这个世界。
可祁昭此刻却摇了摇头。
她跟纪月对视，张开嘴巴说了句：“抱歉。”
纪月愣在了原地，系统也掉了线。
反应过来的系统连忙去后台看了眼纪月的好感度数据，发现并没有降低的趋势后，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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