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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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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祁昭一路上都在想着该怎么尽快提升顾辞的好感度, 开门回家的时候又不自觉看了眼纪月紧闭的房门。但当她回到家后最先收到的消息是秦灼发来的。

秦灼像是算好了时间,祁昭刚换好鞋子关上房门,手机便“嗡——”地一声震动了起来。

祁昭打开手机发现是秦灼打来的视频电话。

祁昭拢了拢因为静电翘起的头发, 看了眼镜子发现没有什么差错后按下了绿色的按钮:“怎么啦?”

语气特地放得轻柔, 让人听着觉得很亲近的样子。

秦灼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屏幕上也起了一层雾气。

秦灼发现镜头起雾后拿着干毛巾擦了擦。

屏幕上俊朗的脸终于清晰露出,秦灼脸上的笑也变得清楚:“没什么事,就想看看你到家了没有。”

祁昭翻转摄像头, 用后置在客厅里晃了一圈:“来吧秦导,向你报备的同时让你参观一下我的家。”

秦灼听到这话在屏幕那头笑开, 点点头表示认可, 很配合地点评了起来:“不错,祁总家里干净又整洁,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让人看起来很放心。”

祁昭闻言也笑, 走到冰箱想拿瓶水喝, 开口问他:“我家哪有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东西。”

秦灼在那头很认真地说:“我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 所以女朋友家里只要是跟男人有关的东西就都是让人不放心的东西。”

秦灼隔着手机好像又变得大胆了起来,说得话也直白, 没有像跟祁昭面对面时那么羞涩。

祁昭刚想打趣他一句, 就又听见他说:“万一你在家里金屋藏娇或者在外面有了个好弟弟, 我该找谁哭去?”

秦灼尾句落下的瞬间祁昭正巧打开冰箱门,冷冻的寒气随着她的动作扑到身上, 祁昭被冷得愣住了两秒。

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意识到秦灼不可能有任何途径认识纪月这个人后,祁昭才反应过来他的话可能只是随口一说。

祁昭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喝了几口, 语气自然但丝毫没有提起那个“好弟弟”的话题:“影视部的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有时间金屋藏娇?”

饮料有些凉,祁昭能清楚的感觉到它是怎么从喉咙到达胃里的。

祁昭定下心神后,又带着笑意问了句:“不过如果我真的金屋藏娇了,你会怎么办?”

秦灼回答得很快:“我会把屋子和藏着的那个人一起拆了。”

虽然像是句玩笑话,但秦灼的语气却严肃又认真。

祁昭仍旧是笑着,打趣了句:“那我为了我这间房子也不能金屋藏娇。”

心里却紧急召唤出了系统:“001,你们游戏里的男主还有黑化的风险?”

001的数据颤了颤,像是系统在摇头:【不知道啊,《爱意涌动》里的男主自由度是很高的,每一个玩家可能打出的结局都不同。但是按照主局数据显示,应该不会有黑化风险。】

系统说到这,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认真地说:【不过你攻略男主的方法以及各个男主的数据波动和剧情走向我在主局里也没有见过。】

祁昭:“……”

祁昭:“你这跟没说有区别吗?”

她本来还想等秦灼的好感度满格之后立马分手提高效率马不停蹄地攻略下一个男主,但目前看来她要是想跟秦灼分手的话,还得找个理由。

而且必须得在他身上找理由让他主动提分手。

因为秦灼看起来就是那种一旦得到死不放手的类型,如果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说不定会产生反效果让他越缠越紧。

祁昭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一直暧昧说不定也能茍到满格好感度。

不同于内心后悔的祁昭,秦灼自从她在游乐场说了那句“好”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头上都在冒泡。

秦灼听到祁昭说话时没有丝毫遮掩也没有一丝慌乱,便笃定她没有骗自己,整个人放松下来后看到祁昭冰箱里的那些菜开口问了一句:“你还会做饭?”

祁昭闻言瞟了眼屏幕。

她一直开着后置摄像头,冰箱里的东西被照得一清二楚。

祁昭喝了几口饮料后关上冰箱门,把手机又调回了前置,开口说:“对啊,有时候下班早会自己做饭吃。不过最近影视部有点忙,这几天都是在外面吃。”

秦灼听到这话,笑着问了一句:“那不知道祁总有没有什么拿手菜?”

祁昭盯着画面里的秦灼挑眉一笑,十分自信:“只要是我会做的,都是拿手菜。”

秦灼猝不及防地被一脸得意的祁昭可爱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刚平稳不久的心跳现在又高频率地跳动起来。

秦灼身上有些发热,从发梢滴在身上的水都是温的。

秦灼心思一动,又给自己创造了个机会。

像是顺嘴一说但又明显地带着目的性:“是吗?你说的我都想尝尝了。”

“可以。”

祁昭答应得干脆,后面说的话却留着余地:“等什么时候空下来了,我给你做一顿大餐。”

她得挑个纪月不在的时间把秦灼约过来,或者让秦灼把自己约过去。

秦灼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这些弯弯绕绕,听到祁昭要亲手做饭让他吃只觉得开心:“行,那我就先期待了。”

祁昭坐到沙发路过电视的时候瞄了一眼,她突然想起秦灼今天晚上在游乐场说的话,问了一句:“对了,你现在这部电影的背景是什么,不需要提前预定片场?”

“你现在怎么那么像八卦记者。”秦灼扬起唇角调侃了一句,“祁部长,你不是说影视部会给我最大的自由,不会过问电影题材吗?”

祁昭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用眼睛看向摄像头,笑得灿烂又明媚:“我现在又不是临川影视部的部长。我现在是以秦灼女朋友的身份在问秦灼有关于电影的事。”

祁昭空着的左手举起,摆出了一个拿着话筒的姿势对着屏幕。

像是扮演起了秦灼刚刚说过的八卦记者:“请问秦灼,您的女朋友可以过问您的工作吗?”

秦灼被祁昭这一套得心应手的连招勾得身上有些发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秦灼伸出手拨了拨还湿漉漉的头发,指尖的凉意终于让他的心定了定。

但话里的笑意还是遮掩不住,陪着祁昭演了起来:“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我的女朋友当然可以过问我的工作。同时也欢迎她好奇我的私人生活。”

之前谈恋爱一直秉持着要留出私人空间这一原则的祁昭,此刻听了这话突然想起在游乐场时秦灼吃韩三省的醋这件事。

于是开口问了句:“那今天在游乐场看到的小关和老二都是什么人?”

祁昭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以证自己和韩三省的清白:“那天去酿酒的时候听到韩三省很自然地提了一句,今天看到真人又觉得你们很熟的样子。”

“他们和韩三省一样,都算是我的发小。”秦灼丝毫没有遮掩,如实地解释起来,“我们家住的近学也是一起上的,算是从小玩到大。”

话虽是这么说,但秦灼一想到这三个在游乐场突然出现的电灯泡就有些闹心,连带着心底的那股躁动也平息了下来。

秦灼笃定道:“肯定是韩三省把他们喊过来的。下午的时候我只给他一个人打了电话,他肯定转头就跟老二和小关说了。”

祁昭看着屏幕里秦灼愤愤的表情,弯起眼睛说了句:“不过我没想到你是他们里面最大的。”

秦灼先是点点头,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反问了祁昭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大的?”

祁昭现在看着秦灼,相信了“谈恋爱会让人变傻”这句话。

她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小关和老二他们都叫我嫂子呀,要是你的年龄比他们小,总该有一个叫我弟妹吧。”

秦灼这才恍然大悟道:“哦,我说呢。”

秦灼话音刚落,像是也觉得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有些降智。

他跟着屏幕那头的祁昭一起笑,又为自己找补了一句:“除了小关比我们小几岁,我跟韩三省和老二都是同一年的,我们的生日差不了几天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毫无营养,但又不舍得终止的话题。

秦灼现在正是刚确认关系最上头的时期。

他聊得忘我,聊到最后原本湿漉漉的头发也变成了半干的状态。

屏幕上方的数字变得越来越长,结束了一个话题刚安静几秒的秦灼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口问了一句:“对了,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喝酒。但是怎么没看到你家里放着酒?”

祁昭想到自家门口堆成一堵墙的酒箱,笑着说了句:“我家里怎么可能不放着酒。只是买的酒太多家里放不下,在门口堆着呢。”

祁昭正巧跟秦灼聊的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起身打算去抽一瓶酒喝:“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现在除了跟自己分手,祁昭做什么秦灼什么都说“好”。

祁昭这手机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刚露出一条缝,一声电梯开门的声音便溜了进来。

祁昭心里一惊,连忙又把门关上。

隔着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祁昭看到纪月从电梯里走了下来。

她看了眼时间,皱了下眉头有些疑惑。

纪月不是早该回来了吗?

怎么这个点还在外面?

纪月的事祁昭还没搞清,手机里的秦灼又开了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祁昭脑子飞速运转,开口回了句:“没事,刚刚开门觉得外面有一阵凉风,觉得冷就进来了。等我换件衣服再出去。”

秦灼听了这话连忙说道:“冷就别出去了。酒什么时候都能看,你别再感冒了。”

“好。”

祁昭嘴里回应着秦灼,心里却在想着纪月的事。

纪月那天因为看到秦灼的风衣骤降好感度的事祁昭还一直记在心里。

那天晚上纪月没等她解释自己离开之后祁昭就没再见过他,也没有聊天交流过。

祁昭不清楚纪月现在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在生气。

此时好不容易抓到纪月的踪迹,祁昭当然不能放过。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沉浸在初次恋爱的粉色心情里笑得一脸满足的秦灼,眼珠转了转,擡脚走到了卧室。

边走边开口:“不过还是把衣服换上吧,反正一会还要洗澡。”

本来已经静下心来的秦灼听到这话耳朵又热了起来。

他在屏幕上能看到祁昭从玄关走到了卧室,关上门后又跟她一起来到了衣帽间。

秦灼虽然不舍得挂掉电话,但也知道最基本的礼义廉耻。

他张了张嘴,感觉说出口的话有些发烫:“那你先换衣服,我去吹吹头发。”

秦灼话音刚落,电话的挂断声随即就响起。

像是落荒而逃。

祁昭这边见电话挂断,又马上从房间回到了玄关。

祁昭隔着猫眼看了眼外面,发现纪月还没回家,反倒是站在她的门口矗立着。

眼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敲响面前的房门。

纪月的手起了又落,眼睛盯着那扇深色的屋门,总是下定不了决心按下门铃。

好在周围安静,给了他可以静下心来思考的环境。

但就在纪月正盯着那扇门时,它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纪月瞬间变得慌乱。

像是只刚把头探出洞就被人发现的兔子,下意识想要回去却又被前方吸引。

祁昭看到纪月手足无措的模样,先是扬起唇角想让他放松,又开口关心道:“你今天回来的好像有点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纪月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定了定心神,嘴巴却还有点磕绊:“没、没有事,只是今天在体育馆多训练了会……”

自从祁昭知道了纪月过去的经历后,生怕寒英体育馆出现第二个杨非宁,害怕他再次被霸凌。

如今看到纪月面对自己时身上又重新出现了一丝怯懦,祁昭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如果再受到欺负就打回去,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

祁昭笑着对他说了句:“毕竟在体育馆那些人眼里,你还有我这个姐姐不是吗?”

纪月看到祁昭的笑瞳孔突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连忙低下了头。

祁昭见纪月明显异常的反应,心里一惊连忙走近了两步,语气也变得严肃不少:“怎么了?是不是体育馆里真有人欺负你?”

纪月摇摇头,祁昭却在他晃动的动作中看到了纪月凝在眼角的泪滴。

祁昭见不说话的纪月瞬间变得有些着急,拧起眉头又说了一句:“纪月,你如果受到委屈一定要说出来,我会替你出气的。”

听到祁昭关切又担心的语气,纪月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甚至哭得更凶。

遮着嘴巴的口罩随着他大口的呼吸频次如同海浪一般起伏着,纪月咽了下口水压下发胀的喉咙后,才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祁昭对上纪月那双兔子一样湿润的红眼睛,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对不起我?你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我?”

纪月像是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一股脑倾泻出去后便很难收回,说话一字一顿的:“就是…昨天我…昨天我,冲姐姐发脾气了……”

纪月呜咽了一声,原本下垂的眼睛此刻含着泪看人时更显得委屈:“对不起。”

祁昭见纪月委屈巴巴的样子觉得可怜又有些好笑,没忍住装作刚知道的样子逗了他一句:“是吗?你昨天对我发脾气了吗?我刚知道这件事。”

纪月闻言却很认真地点点头,实诚又勇敢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嗯,我昨天不应该没听完你的话就离开的。”

纪月一想到自己没在体育场那些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尖刺反而冲着祁昭耍性子,眼前便又模糊了起来。

他擡手擦了擦眼睛,为自己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在姐姐面前哭的……我就是,忍不住。”

在祁昭没出现的那些日子里,纪月觉得自己一直像被人封冻在冰面下,浮浮沉沉,隔绝了阳光与空气,分不清白日与黑夜。

祁昭出现后,把他头上的冰层一块块敲碎,又伸出手把他拉了出来。

可自己昨天却因为一点小事和一文不值的嫉妒心亲手把祁昭推远了些。

纪月今天白天意识到这件事后,无比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更害怕祁昭会因为这件事再也不理他了。

祁昭却不知道纪月心里在想什么,她现在只觉得面前哭泣的纪月像是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

跟人道歉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的伤心。

怕纪月再这么哭下去可能会窒息,祁昭伸手把他的口罩摘了下来:“不哭了啊,再这么哭下去明天早上起来眼睛该肿了。”

露出纪月的全脸后,祁昭才发现他的鼻头也染着红。

纪月的肤色很白,被哭出颜色的眼尾、鼻头、眉毛上落着的都不是血红,像是樱粉。

用泪眼汪汪的下垂眼盯着自己时,祁昭的心又软了几分。

祁昭没忍住牵起纪月的手把他领回了自己家。

她带着纪月先坐到了沙发上,拿出纸巾让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笑着安抚了他一句:“别哭了,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纪月昨天好感度骤降她虽然有些惊讶,但远远没有到讨厌他的地步。

祁昭知道纪月嫉妒心这么强可能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自从纪月回国后,就像只没有受到多少关怀的流浪动物一般,谨慎又怯懦,祁昭怎么可能会生纪月的气。

纪月听到祁昭说不会生他的气,把那张被眼泪浸湿的纸巾在手里团成团,盯着她的眼睛,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姐姐会不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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