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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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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秦玹去安抚士卒, 并按照秦琬的指点收买人心,秦琬则登上士卒竖起的望楼观察起战场上的情况。

夏乡县城被围,她们目前主攻的是西门, 因为周军熟练的车轮战术, 城外守军体力不支节节败退, 而城内守军对上人数是他们数倍的周军,同样应对的身心俱疲,周军还能轮换回营休息一个时辰接着上, 城中守军可没这个福气。

秦琬带兵过来时, 还是辰时末,夏乡守军才吃过早饭没多久,而此时已经接近申时,就算是铁人也不可能不吃不喝六个多小时的同时保持高强度运动, 何况营养不良才是普通士卒的常态。

夏乡县令在周军开始攻城的时候就丢下家眷跑了, 此时主持反击的是县尉徐镇恶,他身披甲胄站在城楼上, 看着城外周营中井然有序的景象, 忍不叹气:“我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如此劲卒视若大敌。”

单是让步卒轮番上阵, 后撤的士卒却不会被视作逃兵影响士气, 便足以将天底下九成的士卒比下去,结果这样的精锐却被用来攻城, 要么是周军主将是个没练过兵的愣头青, 要么就是周军所图甚大,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下东海郡。

“县尉, 周虏的云梯过来了!”

说话的士卒满是崩溃。

城墙上的士卒已经精疲力竭,但因为徐镇恶还在, 并未出现溃逃,士气却不可遏制的低迷下去。

“胡虏生性好杀,若是寻常征战必然会围城劝降,他们却直接攻城,可见来者不善,城中尽是我等父母妻子,我等岂能拿全家的性命去赌?”

徐镇恶想尽办法激励士卒,心底同样焦躁不安。

不是他不想投降,实在是他不敢投降。

万一周军此来就是奔着斩首记功,所以才气势汹汹,他的请降只会让周人看穿夏乡的颓势,而后引来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始终留意着对面营中竖起的大旗,各国的旗语都有差别,而宋国国内唯有荆州的姜氏与周军交战最多,他们即使摸索出了周军的旗语规律也不会在宋国内部广而告之,因此他无法通过旗帜判断对面的将领级别,自然也没办法确认这股突然出现在夏乡的周军有何目的。

好在秦琬并未让他继续纠结下去,随着士卒逐渐从修筑营垒的繁重工事中腾出手,那面可有可无写满秦琬官职的旗帜终于在中军帐旁竖了起来。

“高阳王……”

徐镇恶心头一松,早说是高阳王,他也不至于纠结这么久。

“高阳王宽仁爱民,想必不会纵容麾下士卒劫掠,升白旗休战,我出城和高阳王谈。”

主将画风突变,周围的士卒第一个反应就是阻止,他们全靠徐镇恶调度才勉强顶住周军,要是徐镇恶出城和谈被周虏扣押了怎么办?

打着仗也不妨碍离得近的人七嘴八舌劝阻徐镇恶,更有城中小吏主动请缨,却被徐镇恶以他们职位过低没有诚意为由否决。

一道温和的女声插了进来:“不如我去。”

徐镇恶猛地回头,被关娘子吓了一跳:“嫂嫂怎么来了?”

虽然县令跑了,但徐镇恶还指望着县令赶快搬救兵回来,所以这声嫂嫂叫的十分顺口。

“周军攻城甚急,守城将士无法休息,我便带着城中妇人煮了粟送上来。”关娘子朝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盛满粥的陶罐,继续方才的话题,“我出身常平关氏,祖籍尚州,勉强能同高阳王攀上几分交情,且我为夏乡县令之妻,如今外子不在,由我代行其事亦无不妥。便是不行,高阳王也不会同我一个女子过不去,比徐郎出城稳妥得多。”

这确实是目前最合适的解决办法。

徐镇恶亲自操刀写了一封请降信,内容和昌律县令送来的那封信大差不差,只不过开头多了一段他从卫奭信里听来的吹捧高阳王的话,但愿卫奭真和他说得那样受高阳王信重。

夏乡城头悬起白旗之后秦琬便按照约定俗成的战场规则鸣金收兵,不撤回来也没办法,天色越来越暗,夜晚打仗必然增加非战斗减员,能避免还是避免得好。

秦琬在中军帐中接见了关娘子,她翻看着夏乡送来的请降信,徐镇恶固然是个可用之人,但她对眼前这个自告奋勇冲动使者的年轻女子更感兴趣:“使者如何称呼?”

关娘子屈膝肃揖:“妾出身常平关氏,景阳郡守关平之女,夏乡县……”

“我问关卿姓名,关卿答自己父亲姓名出身作甚?”

秦琬突然打断使者说话的举动堪称无礼,关娘子愣了一瞬,才犹疑道:“贱名云卿,不足挂齿。”

帐中卫士和对面的同僚交换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秦琬同样觉得牙疼,好些年没见过这么纯正的士族女,突然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

关云卿这脾气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掰过来的,秦琬现在赶时间,便暂时放弃了招揽关云卿的心思,公事公办道:“我国立国至今,从无屠城杀降之事,使者可转告徐县尉,只要他肯开门请降,我军必定秋毫无犯。”

徐镇恶本就存了投降保全麾下士卒和城中百姓的心思,在关云卿t带回盖有高阳王印鉴的保证文书之后便麻溜开了城门,当晚便迎接周军入城。

秦琬派兵接管夏乡城防之后,占了城中驿所和官邸用来安置重伤员,顺便接手了夏乡的黄册来完善地图,秦玹被她指派去打扫战场并计算军功,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关云卿在家中阁楼上看着灯火彻夜不息的官邸,怀中还抱着沉沉睡去的小女儿,脑海中依旧是白日那一幕,高阳王看她的眼神似乎格外诧异,不明白她为什么先回答父亲出身,难道北方不这样?

九品官人法施行百余年,世人无不以门第为傲,她先答出身有什么错处?

还是说北方已经不流行以谱牒门第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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