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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东厂、西厂、锦衣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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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远进了大厅,果然看到一群小孩子追逐打闹,书本随意地四处散落,娘亲无奈又带着笑容追赶着一群小孩子。

见到女儿回来,张妈妈只是随口道:“你回来了,若是饿了,厨房有饭菜。”

张明远点头:“好。”

一个追逐中的小孩子撞在张明远的身上,被张明远接住。

那小孩子擡头看身材魁梧的张明远,叫道:“姐姐一起玩!”

张明远挤出最狰狞的脸,怒喝:“不做功课就打死了你!”

那小孩子一点都不怕,挣脱了张明远的手,叫道:“我才不做功课呢!”

一群小孩子点头:“轻渝姐姐和水胡姐姐也不做功课!”

张妈妈无奈地看张明远:“是不是让轻渝和水胡长公主来一趟……”

小孩子不做功课可不好,以贪玩的轻渝和水胡为榜样更不好,是不是让轻渝和水胡出面呵斥这些小孩子?

张明远干巴巴地道:“娘,小轻渝和小水胡像是会做功课的人吗?”

调皮捣蛋就有她们的分,做功课?没看见胡老大拿着鸡毛掸子追杀她们吗?

张明远在娘亲的无奈中进了后堂洗漱,耳边犹自能够听到娘亲催促着小孩子们做功课。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胡老大还算有信用,一年到期后就将她从益州调回了洛阳。

想到接任的刘晔,她就大笑。

刘晔肯定也不愿意待在益州,不然怎么会一脸的古怪?

她一边笑,一边洗着脸。

薛不腻冒了出来,问道:“笑什么呢?”一脸的大惊失色:“难道你发财了?分一半!”

张明远瞅瞅薛不腻手中的鸡腿,瞪她:“假如我没有猜错,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薛不腻淡定地道:“小气鬼!”拿着咬过一口的鸡腿在张明远鼻子前晃悠,又问道:“你刚才笑什么呢?”

张明远又笑了:“我想到刘晔了,哈哈哈!”

“虽然过去几年了,我还是忘不了刘晔接任益州牧时候古怪的脸色。”

张明远捧腹大笑:“刘晔一定心肝都后悔青了!”

益州虽然气候宜人,物产丰富,但是终究不是家乡。

她家中有娘亲久候,刘晔家中是不是也有娘亲或者妻儿等候着他呢?

张明远同情之余,又有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还好回了洛阳了,哈哈哈!

薛不腻怔怔地看着张明远,认真道:“明远,你今年贵庚?怎么好像个小孩子?”

张明远怒视薛不腻。

薛不腻咬一口鸡腿,长叹道:“今日姐姐看在鸡腿的份上教你一个乖!”

她瞅着张明远,道:“你猜,既然刘晔有才能可以接任益州牧,为何刘晔、刘星明明就在汉中,依然要你坐镇成都?”

张明远一怔。

薛不腻又问道:“为何益州刘宠已经战死,刘宠大军灰飞烟灭,益州不服王化的百姓尽数被杀,京观无数。”

“益州的门阀以及南部的蛮夷也早就被刘宠杀得七零八落,益州已无大敌,为何还要你坐镇成都?”

“你不会从来没有想过吧?”

张明远又是一怔,瞅瞅薛不腻蔑视的眼神,努力找理由,结结巴巴地道:“是因为各地还有余孽潜伏……益州南部蛮夷众多,杀之不尽……”

“……嗯,是老大为了让我立功,名扬四海……”

薛不腻挤出看白痴的眼神看张明远,喝道:“你白长了个头!”

“老大留你镇压益州,是因为益州刘宠虽然死了,刘氏子弟的刘繇、刘瑾卿等人不见踪影。”

“刘宠麾下多有健卒勇士,为人又能够忍,能够抓住机会不放手,谁敢保证刘宠没有在益州留下后手?”

“谁敢保证刘宠没有在益州各地潜伏了大量死士?”

“谁敢保证刘繇、刘瑾卿是如丧家犬般潜逃,再也不敢露面,而不是等待时机复起?”

薛不腻看着张明远,道:“陛下留下你,就是为了镇压刘宠的这些后手。”

张明远板着脸,道:“其实与我猜测的差不多,只是我没有你说得这么清楚。”

薛不腻瞅嘴硬的张明远,继续道:“那你觉得对刘繇、刘瑾卿什么才是复起的最好机会?”

张明远眨眼,这回是真不知道。

薛不腻笑了,又咬了一口鸡腿,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当然是同为刘氏子弟的刘晔或刘星掌管益州的时候。”

张明远陡然懂了:“所以,我在益州的一年时间,其实作用是断了刘繇、刘瑾卿的念想?”

她与周渝虽然都是武将,虽然带着大军,但是益州安稳,她与周渝做得最多的事情是建立集体农庄,开垦荒地。

短短的一年时间内,益州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

张明远只要回想她在益州各地农庄看到的一张张因为吃饱了饭而满足微笑的脸,就确信哪怕刘宠复生,益州也绝不会有几个百姓愿意为了刘宠光复铜马朝的伟大志向而战。

薛不腻笑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刘晔明明在汉中,却要等一年才接任益州牧了?”

张明远已经理顺了思路,缓缓地道:“一年的时间,益州百姓虽然不曾对本朝忠心耿耿,但至少知道了在本朝治下比刘氏天下的时候要好。”

“刘氏想要占据益州绝不可能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我在益州一年,益州的地方衙署多有我的旧部,哪怕刘晔受刘繇、刘瑾卿煽动而谋反,只怕益州内部立刻有无数县城起兵镇压逆贼。”

张明远长长叹息,所以胡老大留她在益州一年,其实是监督刘晔,或者说彻底消灭刘晔和其余刘氏子弟造反的可能。

她丝毫不觉得这种做法是对刘晔的不信任。

人的野心是随着环境变化的,人心绝对经不起考验。

若是给刘晔机会,谁知道刘晔会不会在一群刘氏子弟的泣血跪拜下决定起兵造反呢?

直接消除了刘晔造反的可能性,对朝廷、对刘晔都是好事。

薛不腻笑道:“你现在知道你是大笨蛋了?”

张明远板着脸,道:“鸡腿还我。”

薛不腻一口吃掉最后的肉,挥动手里的鸡骨头:“给你!”

张明远缠着薛不腻:“还我鸡腿,还我鸡腿,还我鸡腿……”

忽然一怔,脸色大变,道:“所以……刘晔接任益州牧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是……”

薛不腻大笑:“当然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张明远想到当时自己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以及刘晔的古怪表情,悲愤怒吼:“刘晔!别让我看到你,我要打死了你!”

大堂中,一群追逐玩闹的小孩子听到了张明远的叫声,一个小孩子一拳砸在手心,眼睛发亮,道:“心魔!是明远姐姐的心魔!”

一群孩子兴奋了:“不击败心魔,明远姐姐的功力将终身无法寸进!”

张妈妈怒视一群胡说八道的小孩子,一群小孩子跳脚:“这是轻渝姐姐和水胡姐姐说的!”

“轻渝姐姐和水胡t姐姐是高手,一定不会错!”

“就是,一定没错!”

张妈妈半信半疑:“真的?”

……

六月的太阳照射在大地上,大地滚烫。

一个奴隶扛着重重的包裹前进,汗水滴落在地上,立刻变成了白烟。

一个百乘王朝的土王坐在阴影下,身后四个轻纱美女奋力地摇着扇子。

那土王黝黑的皮肤上不见一丝汗水,淡淡地道:“若是这气温就受不了了,到了八月又如何是好。”

翻译傲慢地对着来自大海远方的汉人商人翻译着,浑然没将汉人商人放在眼中。

曹仁看看身上湿透的衣衫,笑道:“真是羡慕你啊,竟然一滴汗水都没有,我可受不了。”

身为生意人,就要脾气好,决不能因为客户的言语中带着蔑视而生气,和气生财。

土王不屑地看着曹仁,若不是最近扶南忽然断了联系,谁愿意与汉人商人接触?

土王淡淡地问道:“丝绸什么价格?”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这次是汉人商人主动找上门,主动权在他的手中,不论汉人商人开什么价格,他都要按照以前扶南商人报价的十分之一还价。

那土王傲然微笑着盯着曹仁,谁让是你求我呢,我不好好的还价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

当然,若是这次汉人商人接受了十分之一的还价,就意味着十分之一的价格依然有利润空间,他就立刻反悔,要求以二十分之一或者三十分之一的价格成交。

那土王傲慢地微笑,这不是他黑心,大家都这么还价的,要怪就怪汉人商人自己愚蠢。

曹仁微笑道:“这里太热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对着身后的几个女子伸出了一只手。

那土王淡定极了,这是要通过某个东西炫耀自己的实力?

曹仁身后的两个少女兴奋了,大呼小叫,指挥着两个健仆将一个大箱子擡到了曹仁面前。

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慢悠悠转身,打开了那个木箱。

随着木箱的开启,一阵白烟从木箱中飘了出来。

那女子一伸手从木箱中取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是砖头大的冰块。

百乘王朝哪怕最冷的冬天都不会有水结冰,那土王从来没有见过冰块,微微皱眉。

那女子慢悠悠到了曹仁身边,取出一个小锥子,将冰块在托盘中捣碎,然后放了几块在曹仁面前的酒水中。

曹仁瞅瞅空荡荡伸出去的手,瞪那女子,胡老大,没看见我的手吗?太不专业了!

那女子正是胡轻侯,而两个蹦跶的少女就是小轻渝和小水胡。

胡轻侯冷冷瞅大摇大摆等着酒杯送到手里的曹仁,想要胡某伺候你喝酒?信不信胡某拿你的人头当酒杯?

曹仁怒了,演戏不专业,你来干什么?

他淡定地收回尴尬伸出的手,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冰块在酒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曹仁一饮而尽,一脸的赞叹道:“好舒服啊!”胡菜鸟演员,看我的演技,这么难喝的酒水我都能如此赞叹和自然,这才是演技!

曹仁骄傲无比,这是曹某经过无数次生意场才练出来的演技!

那土王皱眉,舒服?

曹仁笑道:“来人,给尊敬的王也尝试一下冰块的味道。”

一个土王的仆役傲慢地走到胡轻侯的面前,夺过满是碎冰的托盘,陡然大叫:“好冷!”

托盘脱手掉落,被胡轻侯一把接住,托盘上的冰块都没有掉落一个。

胡轻侯不屑地道:“废物!”

虽然听不懂胡轻侯的言语,但是那仆役明显猜到了,恶狠狠地盯着胡轻侯,取过了托盘,回到了那土王身边。

那土王仔细打量了冰块许久,注意到有冰块已经有了水渍,轻轻抚摸,触手冰凉。

一个美丽女仆小心翼翼地学着胡轻侯的模样,将一些碎冰倾入了土王面前的酒杯,然后轻轻摇晃酒杯许久,这才将酒杯送到了土王的唇边。

土王一饮而尽,咂舌:“好像变得冰凉了,果然不错。”

曹仁笑道:“尊敬的王,我不卖丝绸,我带来的商品就是这‘冰块’。”

“炎热的夏日,若是有一杯冰凉的酒,会是如何的舒服?”

“若是有一碗冰凉的绿豆汤,又是如何的美味?”

那土王淡淡地道:“这冰块不错,什么价格?”

曹仁笑着道:“一千斤稻米,一斤冰块。”

那土王毫不犹豫地道:“我要一百万斤冰块,你给我什么价格?”

曹仁大喜,一百万斤?这百乘王朝的土王真是爽快!

他就要报出低价,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意,斜眼一瞅,看到了胡轻侯想要杀人的眼神。

胡轻侯低声道:“告诉他,若是买一百万斤冰块,每斤冰块的价格是九百九十九斤稻米。”

曹仁的眼神忧伤极了:“老胡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一百万斤冰块的生意啊!批发价和零售价的区别你知道吗?”

“长期生意和一次性生意的区别你知道吗?”

“战略伙伴关系你知道吗?”

“更重要的是,冰块的成本你知道吗?”

曹仁真是被胡轻侯气死了,一点点生意头脑都没有,若是大笔生意被搅黄了,哭得是谁?这么喜欢乱开价乱拿主意,你就自己来谈生意啊,何必假装手下?

胡轻侯低声道:“相信我,阿三的脑回路不能以常理论断。”

曹仁坚决不理睬生意菜鸟胡轻侯,胡轻侯做了多久生意?他做了多久生意?论打仗他不如胡轻侯,论做生意,他甩胡轻侯几百条街?

胡轻侯怒视曹仁,道:“阿三谈生意从来没有信用的!有他们谈生意一文钱报价都不能降!更不能信什么大生意!”

小轻渝和小水胡蹦跶:“听我姐姐的,不然砍死了你!”

曹仁眼神中的蔑视几乎要流淌出来:“你谈过多少生意?你见过多少商人?我见过的商人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

胡轻侯怒了:“胡某跑过三山六码头,吃过宁波芋艿头!”

那土王见曹仁和胡轻侯争议不绝,不耐烦地道:“我要一百万斤冰块,到底什么价格?”

曹仁抖衣服,示意我坐着,你站着,我是商人,你是随从,这是你自己定的身份,不满意就怪你自己。

他淡定地盯着翻译,道:“告诉尊敬的王,若是买一百万斤冰块,每斤冰块的价格是一百斤大米。”

他傲然看胡轻侯,这个价格依然是大赚特赚!

胡轻侯死死地盯着曹仁,你已经是死人了!

曹仁继续蔑视胡轻侯:“胡菜鸟,一百万斤冰块几乎毫无成本,换回一亿斤大米,足够一百万人吃三个月白米饭,整个黄朝都会欢呼的。”

那土王听着翻译的报价,笑了,道:“不!每斤冰块我只给一斤大米!”

曹仁差点摔倒,这还价技术哪里学的?你妈知道你这么牛逼吗?

那土王认真地道:“一斤大米一斤很多了,若不是看你们远道而来,第一次与我做交易,我一斤大米都不会给。”

曹仁坚决反对:“这个价格绝不可能!”不用回头就知道胡轻侯的眼神要杀死他!

那土王淡定地摇晃手指:“一斤大米换一斤冰块,我要一百万斤冰块。”

曹仁瞅瞅那土王坚定的眼神,提价显然绝不可能。

他飞快计算着这笔生意的利润,硝石制冰的唯一成本就是“淡水”,淡水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一斤大米换一斤冰块其实还是有高到天上的利润的。

一百万斤大米虽然不至于让全黄朝欢呼,好歹是一百万斤大米对不对?

想想锄禾日当午,一百万斤大米已经很不错了。

曹仁淡淡地道:“成交。”

那土王看着曹仁,眼神中满满地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嘲笑,轻描淡写地摇头,道:“那按照一斤冰块一斤大米的价格,给我一斤冰块,哈哈哈哈!”

曹仁一怔,道:“一斤?不是要一百万斤吗?”

那土王看着曹仁惊愕的脸,得意大笑:“我只要一斤冰块,我只给你一斤米,哈哈哈哈!”

曹仁慢悠悠回头看胡轻侯,胡轻侯冷冷看他:“早就说过你不懂得怎么与阿三做生意,你偏不信!”

曹仁悲伤地看着胡轻侯:“我哪知道世上有如此不守信用的生意人!”

胡轻侯脸色铁青,呵斥道:“还愣着干嘛?想要一斤大米吗?走人!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那土王看着曹仁与一群汉人商人愤怒离席,大声笑着:“怎么,决定了做生意想要反悔吗?”

“来人!”几十个壮汉一涌而出围住了一群汉人。

那土王大声地笑t,到了这片土地就得遵守这片土地的生意规则,承诺的生意必须完成,不然就留下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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