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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东厂、西厂、锦衣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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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东厂、西厂、锦衣卫?

箫笑回到洛阳时受到了满朝文武官员的迎接和高度赞扬。

“调(戏)新娘的女伴案”处理得干净利落漂亮极了, 不仅在恶劣低俗下流的行为成为“习俗”之前从源头扼杀了传播和扩散,威慑了百姓,更将社会恶俗一扫而空。

由此引发了诸如“拦路索要喜钱案”等等案件,黄朝颇有大肆移风易俗的味道。

一群官员为萧笑点三十二个赞, 此次兖州行简直就是“深入基层, 体察民意, 心在百姓”的具体表现, 当引为吾被楷模。

胡轻侯伸手捋不存在的胡须而笑:“老萧果然是跟随朕的老人,深得朕心。”

箫笑对胡轻侯和同僚们的高度赞扬一点都不开心。

她长长叹气, 道:“我能够查到‘调(戏)新娘的女伴案’纯属巧合。”

“作为在兖州扬名立万的‘老将领老上级’, 兖州各地都有我的老下级,时不时就会有一些书信联系, 聊一些工作或生活中的见闻。”

“所以我才偶尔知道了该死的‘调(戏)新娘的女伴案’。”

一群“老人”点头,谁都有老下级的书信的。

箫笑道:“若是没有这些老下属的书信, 或者说案件发生地不是在兖州, 而是在冀州,徐州,青州等地, 我确定我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发现这该死的丑恶‘习俗’的。”

“只看那轰动整个朝野的‘冀州红楼案’,整个刑部谁得到了消息了?”

“再看那下邳郡的‘拦路索要喜钱案’,刑部又有谁得到消息了?”

箫笑认真道:“我深刻反思,我能够破‘调(戏)新娘的女伴案’,以及引发了下邳宁芸的‘拦路索要喜钱案’, 纯属巧合,不可复制。”

一群官员忧伤地看着箫笑, 还以为箫笑是军中悍将出身,性格爽朗, 直言直语,没想到箫笑竟然也学会了在胡老大面前、在庆功宴上玩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一套了。

果然朝廷是个大染缸啊,纯洁单纯的箫笑竟然变黑了!

葵吹雪瞅了一眼笑眯眯的胡轻侯,与程昱对视一笑,最近陛下压力有些大啊。

程昱不屑瞥胡轻侯,陛下压力大?我看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箫笑深深地看着胡轻侯和满朝文武官员,深情又忧伤,悲愤又无奈,悲凉又痛苦,一字一句地道:“我经过深刻反思和总结,震惊地发觉手里拿着刀子的刑部竟然是个弱势部门!”

胡轻侯撇嘴:“喂喂喂,刑部怎么是弱势部门了,银行才是弱势部门!银行老大动不动就三连跳、八连跳的!”

箫笑自动无视胡轻侯的胡说八道,继续悲伤地道:“朝廷六部,兵部不用说了,最近开疆拓土,功勋磊磊,威风凛凛,名留后世;”

一群武将左顾右盼,这可不是我们自封的。

“……吏部和御史台紧密配合,监督天下官员,权柄至高;”

“礼部管着教化百姓以及推广格物道,承担着百姓的精神文明建设,影响后世万万年。”

“工部是格物道的具体实施者和直接推广者,所有格物道的应用都在工部的工作中体现,一个又一个新产品不断在工部爆发,影响天下的未来。”

“户部的职责是民生经济,新稻种,新棉花,百姓有没有饭吃,有没有房子住,衣服是不是够穿,房子要不要翻新,都是户部的事。”

箫笑的眼中水光荡漾:“刑部呢?刑部只是管着天下刑狱,以及大贼、小贼、流氓、痞子、老炮儿。”

“不需要与其他五部的职权相比,只要看看刑部没有独立审案权,辛辛苦苦查出了案件大多数都是交给地方衙署审理,就知道刑部就是一个打辅助的小配角。”

箫笑重重捶胸,嚎啕大哭。

一群官员哀伤地看着一个美丽女子当众大哭,当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这是道德的堕落,还是人性的扭曲?

箫笑竟然也学会耍无赖干嚎提要求了!

一群官员深情地看着箫笑,鄙视你!

箫笑的思想境界很高,真诚地道:“我并不觉得刑部打个辅助做个小配角有什么不好的。”

“从理论上言,只要本朝百姓思想境界越来越高,法律越来越深入人心,最终的结果就是天下处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再也没有什么小偷小摸,杀人放火,人人幸福满足。”

“贼都没了,还有刑部什么事?”

萧笑真心道:“只要百姓过得好,刑部存不存在都不重要,何况做个小透明呢?”

“天下越安宁越好,刑部的案件越少越好,百姓越幸福越好!”

大殿中无数人点头,谁都能听出箫笑的真心诚意。

箫笑继续道:“但问题是理论和现实有巨大的差距。”

“在可以预见的1000年内,各种坏人坏事是不会消失的,刑部是维持秩序不可或缺的一大力量。”

“我与刑部的官员必须努力为建设一个没有罪案、没有刑部的世界而奋斗。”

一群刑部官员傲然看众人,刑部就是这么伟大。

箫笑声音中带着悲伤和痛苦,道:“只是,从目前的结果看,刑部就是想做个打辅助的小配角都没做好。”

“刑部在各地出现‘疑难杂症’的案件的时候才会出现,可‘疑难杂症’的案件到底是‘疑难杂症’,是千古奇冤,是葫芦僧断葫芦案,还是某小果死而复生,刑部从何而知?”

“只要各地的衙署不上报,不求助,刑部怎么可能知道究竟有没有出现‘疑难杂症’和千古奇冤呢?”

箫笑严肃地道:“刑部深深地惶恐了!”

一群官员缓缓点头,刑部确实有些弱势了,全靠基层衙署的上报。

箫笑认真地问道:“刑部究竟能为天下百姓做什么?”

“想到‘冀州红楼案’,我认真地想,是不是还有很多类似的案件藏在民间?不!是一定有很多类似的案件藏在民间!”

“冀州就是天下的缩影!冀州官员的人性就是天下官员的人性的缩影!”

一群官员重重点头,绝不信冀州是天下最肮脏的地方,相反,冀州极有可能是天下最干净的地方之一,冀州尚且弥漫恶臭,天下各地必然比粪坑还要肮脏。

箫笑继续道:“御史台和各地衙署正在深挖严查有没有‘红楼案’,可又能挖出多少?”

“御史台人少,各地官员倒是人多力量大,可是各地官员会自己查自己吗?”

“若是各地官员能够做到‘自查’,哪里还会有‘红楼案’呢?”

箫笑看着四周无数官员点头认同,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刑部也参与调查了,刑部的人手比御史台的人多得多了。”

“但是若刑部出手,又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刑部怎么知道‘红楼案’呢?”

一群官员微笑看箫笑,原来如此。

箫笑果然道:“还是要靠细作检举和汇报。”

“可是,检举和汇报从而而来?”

箫笑慢慢地道:“我左思右想,认为太平道细作提供的信息由刑部共享的必要性已经迫在眉睫。”

“若是刑部的积年老吏得知了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被调到第六十八小队,早已发现了蹊跷,哪里还需要这么久才会发觉红楼的存在?”

箫笑对胡轻侯坚决地道:“刑部必须分享太平道细作的情报,以求由对打击犯罪有充分经验的刑部积年老吏更早地发现隐藏在光明下的罪恶。”

胡轻侯瞬间想到了城市各个角落都有监控摄像头后抢劫、流氓、斗殴等等犯罪数量高台跳水,拍桌子:“没错,刑部需要有有个强大的情报网!”

本朝没有电子监控摄像头,但是可以有无数个无处不在的朝阳区群众嘛!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想到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人形监控器,本朝犯罪率将会无限接近于零,胡轻侯就兴奋了,道:“刑部不如建一个自己的细作网。”

箫笑一脸的狂喜,道:“没问题!”

“刑部有一个自己的细作网自然是如臂使指,何t况刑部的专属细作可以安排一些退休的老捕头担任,除了收集信息之外还能承担侦破的作用。”

“这简直是刑部梦寐以求而不敢提的要求啊。”

一群刑部官员激动抹泪水,刑部终于崛起了!

箫笑傲然看薛不腻:“从今以后姐也是有细作网的人了!哈哈哈哈!”

一群官员瞅瞅欢笑的箫笑,坚决反对刑部建立秘密细作系统。

李凌雪认真道:“本朝有独立的军事细作系统……”

珞璐璐用力点头:“没错,我……咳咳,本官麾下细作无数。”

都是正经的有培训和考核,经过血于火洗礼的细作精英!

李凌雪继续道:“……各个集体农庄的太平道信徒有公开的监督和检举的职能;”

一群官员点头,太平道现在颇有成为民间御史台的味道。

李凌雪道:“……各道门的道士可以深入民间了解民情,同样有细作的作用;”

一群来自道门的官员急忙看脚尖。

“……本朝已经实际存在三个互不统属的细作系统,刑部若是也有专门的细作网络,本朝的细作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会不会十个百姓当中九个人是细作?”

“更会不会出现拥有双重身份,三重身份,四重身份的细作?”

李凌雪的美目看着胡轻侯,深深为胡轻侯的粗心大意担忧,本朝已经快成为细作之国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使劲地瞅李凌雪,然后又瞅姐姐,然后又瞅李凌雪,然后又瞅姐姐,李凌雪满满的情义,为何姐姐就是没有回应?

祂迷用只有小轻渝和小水胡能够听到的音量道:“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向落花……悲哉,哀哉!”眼角泪光闪烁,人世间最凄惨的事情不过如此。

小轻渝和小水胡用力点头,眼睛发亮,唯有真爱不能辜负!姐姐真是负心人啊。

大殿中,程昱淡淡地道:“细作的选拔要求必然是‘忠诚、正直、机灵、善于伪装、识字’,能够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少之又少,一个人被几个部门同时看重有什么稀奇?”

“一个人的口袋里有朝廷数个部门的细作证件,拿着数个部门的薪水,一个情报发数个部门,倒只是小事一件。”

“重要的是假如这个细作变质、变节或者起了异心,朝廷的几个部门的信息是不是同时出了问题?”

“那这监察地方的目的岂不是尽数落空?”

一群官员一齐点头,掌握重要信息的关键点修改或隐藏消息,这不就是“冀州红楼案”的写照吗?

胡轻侯目瞪口呆,东厂、西厂、锦衣卫?不,中统!军统!

她小心翼翼地回到了问题的最开始:“那么,太平道细作的消息与刑部共享呢?”

大殿一群官员中冒出御史台薛不腻坚定无比的声音:“御史台坚决反对交出太平道细作名单!”

在无数官员的目光中,薛不腻淡定地抖衣服,甩衣袖,慢悠悠出列,道:“御史台反对交出太平道细作名单是为了保证细作的安全和信息的准确性。”

她悠悠道:“御史台的御史绝不可能向官员透露细作名单……”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

舍去御史必然满怀壮志,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等等套话官话空话,御史也是打工仔,也要考核业绩,谁脑子有病向自己追查的对象透露潜藏在对象身边的细作的身份?

要不要业绩了?想不想升迁了?想不想名留青史了?想不想要年终奖了?

哪怕御史彻底堕落,收了官员的黑(钱),成为了官员(贪)腐的保(护)伞,御史大不了直接毁掉细作提供的信息就好。

留着秘密细作监督官员,堕落的御史才能更好地威胁贪(腐)官员,多捞些黑(钱),凭什么要杀了下金蛋的鸡?

总而言之,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御史没有任何理由透露细作名单。

薛不腻严肃地道:“但是,刑部掌握了太平道细作名单之后就不好说了。”

“刑部衙署有足够的人手在各地‘游荡’调查?”

“刑部的人手都在各地衙门,刑部衙署撑死只有一些最精锐的捕头,如四大名捕,九大神捕等等撑门面,随时支援各地衙署调查‘疑难杂症’。”

“刑部哪有人手定时去各地接收情报?”

箫笑热泪长流,看着薛不腻的眼神幽怨极了。

虽然已经深刻反省确定刑部是弱势部门,没想到刑部弱势到人手都没几个,更被六部都不算的御史台鄙视,当真是威名扫地,生不如死啊。

连今真诚地安慰箫笑:“老萧,你搞错了,谁告诉你御史台不如六部的?”

“御史台直接掌控本朝五万精锐士卒,莫说碾压六部衙署了,就这力量足以谋反了。”

薛不腻斜眼怒视连今,造谣!诽谤!羡慕!妒忌!以后不带你一起玩了!

她继续道:“……刑部人少,又长期留在衙署,若是想要取得各地的情报,多半只能安排各地衙门的衙役去取。”

“各地的衙役哪怕不知道太平道细作的姓名,得知收情报的地点后,还不能守株待兔查出细作是谁?”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人皆有好奇之心,对可以揭穿的秘密更是不可能忍住,各地衙役守株待兔悄悄查出细作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会发生的事情。

薛不腻继续道:“我等可以猜到刑部必然由各地衙役接受情报,能料到各地衙役会探知太平道细作的身份,各地衙署的官员难道想不到?”

“各地衙署的官员会不会怀着好奇,希望衙役在收到情报后略微透露一二,或者干脆拿出来共览?”

“若是各地的县令直接暗示、明示呢?”

“各地的衙役又怎么可能敢在直属上级县令的眼皮子底下隐瞒情报以及细作的信息?”

一群官员重重点头,哪怕是箫笑也不由不点头认同,上级想要下级透露信息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不需要明示暗示,机灵的下级自然会老老实实交出信息。

薛不腻继续道:“这还是从制度上分析泄密的漏洞。”

“若是考虑到各地衙役就是受监督的一份子,就是可能的犯罪分子,就是与民间的罪犯、恶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一份子……”

“谁能保证各地衙役汇报给刑部的消息是准确的,不曾篡改的?”

薛不腻认真地道:“诸位难道忘记了‘冀州红楼案’中,将受害者送回红楼的衙役们了吗?”

一群官员纷纷点头,同情地看着箫笑,既不能选拔衙役,也不能考核衙役,只能出面侦破“疑难杂症”的刑部原来对基层的掌控力低就是零啊,果然是弱势部门。

箫笑瞅瞅四周同情地看着她的同僚们,瞪回去,再看我就哭给你们看!

薛不腻总结道:“刑部若是知道了太平道细作,各地的官员分分钟就得到了细作名单以及汇报给朝廷的信息,本朝御史台秘密监督系统彻底毁灭。”

一群官员缓缓点头。

薛不腻继续道:“再说了,其实刑部得到太平道细作的信息根本没用。”

“太平道的细作只是汇报各地社会中看得见的公开信息,尽是些百姓对朝廷和官员的评价、各种小道消息。”

“太平道细作宛如御史台的耳目,弥补御史台无法全面监督官员,了解朝廷政策在民间反响的空白。”

“刑部是查案的,需要的是对特殊案件的针对性信息,两方面完全不搭界,刑部拿了太平道细作的信息有个P用?”

箫笑缓缓点头,虽然太平道细作提供信息的方向可以修正,但是中肯而言,对查案确实帮助不大。

胡轻侯眼睛都绿了,最近一心想着钱,果然大脑退化了,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都没有想到。

她慢悠悠伸出手,认真道:“轻渝,水胡,打一下姐姐,姐姐看看感应是不是退化了。”

小轻渝抡圆了手臂一掌打在胡轻侯的手心。

胡轻侯哀伤极了:“我竟然没感觉到挨打!啊啊啊啊!我的触感也消失了!”

小轻渝悲伤地看着姐姐:“姐姐,你一定是太累了太饿了,我们好好玩几天散散心,你就会恢复触觉了。”悄悄对小水胡打眼色,姐姐是笨蛋!

胡轻侯闭上眼睛,关闭五感,小宇宙开始在身体内飞快旋转,一股强大的力量化作龙形陡然从身体中冒了出来:“朕决定!”

“刑部的职责定位重t新调整,刑部必须是本朝司法部门而不是执法部门。”

“各地死刑案件必须交由刑部复核;”

“刑部有独立审理和侦查案件的权力;”

“刑部组建巡回法庭,接受各地百姓越级上告,审核各地衙署断案情况。”

箫笑恭敬地道:“老大圣明啊!”

胡轻侯瞪她:“圣明个头!你果然堕落了,下次直接点,不要绕弯子。”

这次是她犯了错误,将刑部定义成了“公安局”,刑部哪怕在古代历史上也是集合公(检)法一体的强大力量。

她认真看程昱和葵吹雪:“胡某已经昏庸到了诸臣不敢说真话的地步了?”

程昱和葵吹雪微笑:“不是,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质变。”

箫笑微笑,官职越大,果然越堕落了,左思右想,不敢直接提出增加自己权柄的要求,哪有以前在军中为将领时候的爽直。

她长长叹息,旋转,甩衣袖,遮脸:“果然一入侯门深似海,再回首已经是百年身。”

一群官员瞅箫笑,记得今晚请吃饭,不然下次不陪你玩了。

葵吹雪笑着问胡轻侯道:“陛下何时再去南海?”

胡轻侯认真道:“快了,朕在等天热。”想要在南海赚钱,必须赚天热的钱。

……

退朝后,张明远快步回家,远远地就听到大厅内一群小孩子的喧闹声,以及母亲带着无奈地声音:“不要玩了,好好做功课……”

张明远笑了,她离开家一年,薛不腻怕她的娘亲一个人寂寞,不仅搬到了她家住,更把一大群京城官员的小孩子带到了她家玩耍。

每日有一群小孩子吵闹不休,张妈妈自然比一个人独处要开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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