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地狱空荡荡,恶魔穿官袍

地狱空荡荡,恶魔穿官袍(2/2)

目录

一个衙役悄悄进了红楼,对赵富强飞快道:“赵老爷,这案子现在由奋武将军褚飞燕审理,你必须立刻逃走。”

赵富强冷冷地道:“奋武将军褚飞燕?奋武将军褚飞燕是很有名,可那是武将,地方的事情轮到他褚飞燕管?”

“你回去告诉县令老爷,这事情一定要摆平,不然麻烦的绝不是我一个人!”

逃?赵富强从来没有想过要逃。

他的基业都在红楼,他的权力也在红楼,他逃离了红楼,那他什么都不是,他怎么可以逃?

逃?赵富强冷笑着,他逃了,这案子他就背定了,县令老爷风光脱身。

他只有不逃,这案子才会被县令老爷办成铁案。

红楼的大门猛然被踢开,几百个士卒蜂拥而入。

领头的将领厉声道:“奉奋武将军褚飞燕之令,逮捕嫌疑人犯,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几百个士卒齐声大叫:“褚飞燕,褚飞燕,冀州第一褚飞燕!”

赵富强愕然,为何县令没能护住他?

……

一日后,炜千和刘婕淑带着千余士卒赶到该县。

炜千厉声喝问道:“老褚,发生了什么事?”

事态紧急到潜伏的太平道信徒主动暴露,更有其他太平道信徒不惜点燃烽烟,一定是了不得大事。

褚飞燕眯着眼睛看炜千和刘婕淑,冷冷地道:“炜千,刘别驾,这事情你们两人不能过问。”

炜千一怔,陡然明白了,事情严重到她这个冀州牧都有嫌疑?

她脸色通红,厉声问道:“是什么性质的大事?”

炜千盯着褚飞燕,厉声道:“谋反?科举舞弊?官员杀百姓全家?百姓杀官员全家?”

褚飞燕冷冷地盯着炜千,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我也不能管,必须等御史台处理。”

炜千明白了,不是谋反,是牵涉地方官员的案件。

她松了口气,又愤怒了,道:“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案子?”

这总能问吧?

褚飞燕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逼良为娼。”

炜千和刘婕淑一怔,陡然大怒:“什么!”

……

又一日,贾诩带着一群御史以及五千士卒赶到了该县,第一句话就是:“立刻隔离冀州所有官员和将领。”

炜千脸色惨白,虽然褚飞燕不曾透露内情,但是铁定是地方官员参与了逼良为娼,不然以黄国的体制怎么可能出现逼良为娼?

她厉声道:“会审!冀州州牧衙署、御史台、奋武将军衙署三司会审!”

贾诩笑了:“不必了,陛下已经回到了扬州,相信此刻也接到了冀州的消息。”

炜千厉声道:“我当然知道老大回来了!所以我才要在老大赶到之前查清楚真相!”

她转头看贾诩和褚飞燕,厉声道:“你们只管放心,若是牵涉到我炜千,该杀杀,该凌迟凌迟,我炜千绝不推卸责任。”

贾诩微笑点头。

炜千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的将士,厉声道:“搭建高台,全县公审!”

“陛下会杀人,我炜千就不会杀人了吗?”

午时,该县无数百姓聚集在高台下,好些人早已听说了疯女人纵火案,只觉这案件要公审,一定是大火烧死了好几个人。

一个社员道:“什么好几个人,是烧死了十几个人!”

另一个社员道:“依我说,那个女人为何疯了?一定是因为儿子被官府抢走了!”想到生了十七八个孩子终于有了一个儿子,却被官府抢走,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涌了上来。

一个社员摇头道:“一定是男人当了官老爷,结果休妻再娶。”糟糠之妻被抛弃,肯定会疯了的。

另一个社员笑道:“你们胡说什么,一定是谋反案!没看见冀州第一褚飞燕出马了吗?除了谋反案,还有什么值得冀州第一褚飞燕出马?”

一群社员议论声中,锣鼓响起,高台上,一群官员落座。

无数社员看着高台上竟然坐了几十个官老爷,分分钟感受到了兴奋和期盼。

有社员道:“哎呀,是大案子!一定会凌迟的!好久没看到凌迟了。”他都有些怀念当年看到官老爷和门阀老爷被凌迟的场面了,真是好看啊。

一群社员点头,这么多老爷出场,一定是超级大案子。

高台上,刘婕淑见炜千和褚飞燕不能主审,而贾诩又捋须微笑,一脸不愿意主审,索性站了起来,道:“来人,带原告!”

褚飞燕想要说话,又终于闭嘴,笑眯眯地看着台下的百姓。

那崔姓女子被带到了高台上。

“民女状告赵富贵强(奸)民女,逼良为娼,红楼中有几十个女子都与民女一样,被赵富贵强(奸),逼为娼妓!”

她放声大哭:“有姐妹已经经历了五年的折磨了!”

高台下无数社员大惊失色!

炜千猛然站起,死死地盯着县令,五年?就不信县令不知道!

她颤抖着看褚飞燕和贾诩,想要说话,许久,终于道:“我确实不能参与审理……”

刘婕淑脸色铁青,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曾告官?”

高台下无数人屏息以待。

那崔姓女子哭道:“五年来,有十几个姐妹逃出红楼告官,可是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有一个姐妹击鼓鸣冤,县令判决那姐妹诬告,赵富贵无罪。”

“民女放火的当日白天,有一个姐妹到县衙告状,被衙役送回来了,打得半死,还要继续接客。”

“民女只能放火,不然民女无处伸冤。”

那崔姓女子每说一句,高台下无数百姓惊呼一次,怎么都想不到本县竟然有这种事情。

一个社员脸色铁青,厉声叫道:“天理不容啊!”

另一个社员惊呆了:“县衙怎么会这么做?”

一个社员皱眉道:“一定是假的,县令老爷是青天大老爷。”

另一个社员四处张望:“哪个王八蛋做出了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

一个社员握紧了拳头,大声叫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深深怀疑本朝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为了百姓的公平而奋斗,不然为何会出现如此大事?

高台上,那崔姓女子大哭道:“那赵富贵逼迫我等接客,客人中有好些本郡官员,我们告状又有什么用?”

高台下无数百姓怒吼。

一个社员目眦欲裂:“官老爷强(奸)民女!”本朝官老爷与铜马朝官老爷有何区别?

另一个社员眼睛通红:“平民强(奸)t就要凌迟,官老爷强(奸)就是嫖(娼),什么事情都没有?”

一个社员大叫:“官官相护!”果然平民在哪个朝代都是韭菜!

刘婕淑转头冷冷地盯着本郡的官员,淡淡地下令道:“来人,且都拿下了!”

本郡的官员有的脸色大变,有的不懂色声,有的一脸愤怒:“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刘婕淑转头继续问那崔姓女子,道:“本朝所有人加入集体农庄,为何你会被那赵富强带入红楼而无人知晓?”

那崔姓女子哭诉着:“我原本是第一小队的社员……”

高台下第一小队的社员中有人陡然尖叫:“是崔姑娘!真的是我们第一小队的崔姑娘!”

另一个第一小队的社员仔细看,惊叫出声:“她不是去了其他小队吗?怎么会被……”

那崔姓女子继续哭道:“……有一日管事通知我,我被调去第六十六小队……”

“……然后我就被带到了红楼,被赵富强强(奸)……”

“……逼迫我们接客……”

“……有不少姐妹生下了好几个孩子……”

刘婕淑脸色铁青,冷冷地道:“来人,带第一小队的管事!”

第一小队的管事就在高台下,惊恐地叫道:“小人在这里!小人冤枉啊!”

他跌跌撞撞地上了高台,跪在地上道:“小人不知道红楼的勾当!小人只是按照县衙的调令,将人调出了小队,小人哪里知道她去了火坑。”

刘婕淑转头看县令,县令强作镇定,道:“若是县衙调令,必有文件,可在?”

第一小队管事睁大了眼睛盯着县令,大声道:“所有来往文件在次年末都会送回到县衙,今日我哪里会有?”

那县令微笑道:“那就是没有证据,你诬告本官咯?”

高台上,炜千、贾诩、刘婕淑、褚飞燕一齐盯着那县令。

贾诩淡淡地问炜千等人道:“需要证据吗?”

炜千等人冷笑,证据?黄朝的集体农庄制度下出现被掳掠的女子,一定就是县衙出了问题!县衙出了问题,不是县令还能是谁?难道是小衙役吗?

炜千厉声道:“将其余受害的女子带上来,一一审问,一个参与的贼人都不能放过!”

那些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审问,是不是会受到伤害?这些伤害哪有让这些女子当众揭发一个个官员,当众看着祸害他们的官老爷和贼子被凌迟来得重要!

刘婕淑挥手,几个士卒上前将县令打倒在地,扯掉了官服。

县令面如土色,大声叫嚷:“你们没有证据!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乱来!炜州牧!你要讲律法!”

天色渐渐黑了,一支支火把照亮了四周,无数百姓围在高台下,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审案。

一个又一个官员被脱掉了官服押着跪在高台上,面如土色。

一个官员颤抖着道:“炜州牧,你怎么可以凭借一个娼妓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我是陛下一手提拔的,我的本性是如何,陛下和炜州牧都知道的。”

炜千冷冷地道:“人是会变的。本官一向知错就改。”

另一个官员大声道:“这是诬告!我不服!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诬告!”

炜千淡淡地道:“放心,今日不会凌迟了你们的。”

“老实说,本官比你们更希望你们是被诬告的,因为……”

炜千闭上眼睛,咬紧牙齿,许久才抑制住心中的悲伤:“……因为假如不是诬告,这就证明本朝的根基快要垮了!”

刘婕淑点头附和,冀州是本朝革命根据地啊!这都出现了官员与歹人勾结,将美貌女子逼为娼妓,那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加严重?

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陛下说得对,果然人性本恶。”

贾诩笑道:“垮?炜州牧休要自责过甚,本朝有御史台在,有无数潜伏在民间的太平道信徒在,本朝怎么会垮?”

他大声道:“本朝出了大事,这不是立刻就拨乱反正了吗?”

贾诩真心诚意地道:“本朝绝不会垮,本朝只会更加强大!”

他丝毫不觉得出现一个或者几十个几百个官员互相勾结,为非作歹等等有多严重。

人性本恶,有几人得了权力之后能够保持初心,能够不被钱财、美色动摇?

重要的是本朝有没有一个自我清错,自我纠正的能力。

而以今日的事情看,太平道的细作就是本朝自我纠正,自我清错的根本。

又一个官员哭泣道:“炜州牧,我是被逼的!”

他指着赵富强道:“我只是到他家做客,然后有美人投怀送抱,我也是一个男人,怎么忍得住诱惑?”

“之后赵富强拿这件事威胁我,我只能照顾他。”

那官员痛哭流涕:“我真的是中了美人计!”

炜千都懒得理他,以为说几句中了美人计,就可以罚酒三杯了?真是可笑。

炜千冷冷地道:“本官已经派人去查诸位的随从、衙役,细细调查你们的行踪和言行。”

“此县的百姓以及红楼附近的百姓也会接受目击者调查。”

“你们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被诬告,去了几次,包庇了什么……”

炜千厉声道:“本官都会查得清清楚楚!”

……

十几日后,县衙再次筑起了高台,全县百姓再次被召集。

几百个官员、衙役、仆役、打手等被绑在了木桩上。

炜千神情肃穆,厉声道:“本朝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情。”

“官员与歹人勾结,强(奸)女子,逼良为娼,衙役受到报案,将被害人送回了歹人手中。”

高台下无数百姓静悄悄地看着。

炜千厉声道:“本朝官员犯罪,罪加一等。”

“本官宣布!”

“某县县令……某郡太守……某官员……一共五十二名官员犯强(奸)罪、勾结黑涩会罪、渎职罪、营私舞弊罪、贪腐罪……”

“……全家凌迟!”

一群官员有的惊骇欲绝:“我只是嫖(娼)啊!我只是嫖(娼)!为什么是强(奸)?”

有的面如死灰,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

炜千继续道:“……某县衙役……勾结黑涩会罪,贪腐罪……凌迟!全家挖矿终身!”

她冷冷地看着四周哭喊的官员和衙役们,道:“本朝为官是人上人,不需要种地,不需要养鸡养猪,每日有肉吃,夏天有冰淇淋。”

“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在披上官袍的那一日,你们就知道你们若是犯罪,全家都要受到牵连。”

“与其今日怨恨本朝律法不近人情,残忍无比,不如怨恨你们自己为何要走上绝路。”

炜千重重拂袖,继续道:“……赵富强强(奸)、逼良为娼……凌迟!全家同罪,凌迟!”

“……其余仆役……打手……罪同强(奸),凌迟!全家挖矿十年。”

“……受害女子中,有人助纣为虐,协助赵富强强(奸)和逼迫其他女子为娼,与赵富强同罪,凌迟!”

高台下无数百姓大声欢呼,这才是朗朗乾坤,这才是明镜高悬,这才是公平!

有人大声唱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

“……管事犯法罪加一等,告到官府奖励一万钱……”

炜千听着歌声,大声地加入了合唱。

本朝是唯一一个为了百姓而建立的朝廷,无论如何不能被一群贼子摧毁了根基。

……

真定县。

赵家子弟愕然看着赵苑琪,一个人小心翼翼地道:“赵富贵?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一群赵家子弟认真点头,赵家家业很大,旁支子弟无数,没有查过族谱,谁都不知道“赵富贵”是不是赵家子弟,但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赵苑琪厉声喝问道:“真的没有?”

一群赵家子弟幽怨极了:“我们都是自己人,怎么会骗你呢?”

赵家想要攀扯上胡轻侯是绝对不可能了,但是赵苑琪根本不用攀扯,这是实打实的赵家子弟,自己人中的自己人,怎么会骗她呢?

哪个白痴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欺骗赵家的栋梁!

一个赵家子弟匆匆捧着厚厚的族谱进了大堂,当着赵苑琪的面吹掉了灰尘。

他缓缓展开,道:“陛下登基后,我赵氏对旁支子弟进行了严查,不敢说所有人都在这上面,但是绝大部分人都在,苑琪妹妹可自行确定。”

赵苑琪仔细看了一遍t,这才道:“很好,你们都要小心做事,若是仗着姓赵就横行不法,我亲手剐了你们!”

她其实早就收到了娘亲的信件,确定“赵富贵”与真定赵氏毫无关系,今日是刻意来警告赵家的。

有一群不怎么老实的亲戚真是令人头疼和愤怒。

一群赵家子弟委屈极了,普天之下还能找到比我们更老实的皇帝亲戚?

赵家的官位都是拿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