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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军?匪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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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军?匪徒?

虽然被几百艘海盗船逃走了十几艘, 但这绝对是军事上的“全灭敌军”,四艘铁甲船上的数百士卒对首次出战就有如此辉煌的战绩,欢声如雷,激动不已。

有士卒大叫:“世上绝对没有可以挡住我黄朝战船的敌人!”

一群士卒真心诚意点头支持, 四艘船全灭几百艘船, 而且己方毫发无伤, 这若不是天下无敌都说不过去了。

有士卒大声笑着, 手脚都在发抖。老实说,刚开始面对几百艘战船的时候心里怕得要死。

前面后面侧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敌船, 说海水都看不到了肯定是吹牛, 但是说一眼看去都是敌人绝对是恰如其分,心里当真是觉得孤单寂寞冷, 做好了壮烈殉国的准备。

如今大胜特胜,后怕与激动尽数涌了上来, 手脚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

杨素云厉声叫道:“必胜!必胜!必胜!”

无数士卒跟着怒吼:“必胜!必胜!必胜!”

每个士卒信心爆棚, 几乎在一比一百的超级悬殊的水战中获胜,世上绝对没有可以阻挡黄朝水师的人。

旗舰上,胡轻侯轻松全灭林邑国的海军, 丝毫没有得意,脸色青中带着黑,黑中带着红,红中带着黄。

小轻渝挂到姐姐的脖子上,大声欢笑:“姐姐, 我们赢了!”

小水胡惊讶地看着姐姐,道:“姐姐, 你不高兴?难道我们没有赢?”

小轻渝抢着道:“绝不可能!我们大赢特赢!”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姐姐:“对不对?”

小水胡惊叫:“难道这次水战还有什么未知的目的?”

比如活捉林邑国的水军首脑,将他五花大绑押解到胡轻侯面前, 然后胡轻侯大惊失色,“何以如此对待英雄?”亲手给林邑国的水军首脑松绑。

再然后林邑国的水军首脑淡淡地道,“女人,你与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本少爷看上你了……”错了!错了!

应该是林邑国的水军首脑泪流满面,单膝跪地,道,“从来没有人这么温和、平等的对待我,我愿意为陛下效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再再然后自然是那投降的林邑国水军首脑招降了林邑国的大部分军队,一举杀了林邑国的国t王,为平定林邑国立下汗马功劳。

小轻渝急急忙忙跑到船边,认真看在海水中挣扎的海贼们,现在努力努力,说不定还能找到林邑国的水军首脑。

胡轻侯怒视两个捣蛋的女孩子:“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姐姐破产了吗?”

两个女孩子一怔,转头看发石车边上的空箱子,齐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小轻渝捧着脸叫道:“哎呀,石弹都用光了,石弹好贵的!”

小水胡捂脸大哭:“石弹还是小数目,最重要的是石油都用光了,这下惨了,嘤嘤嘤!”

胡轻侯看着两个刻意装小孩子的熊孩子,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混蛋啊!”

对于打赢几百艘海盗船根本不值得炫耀,以这个狗屎时代的造船技术和作战思想,海战也就是撞击、拍杆、箭矢、接舷战四种方式。

若是船只停靠在港口,勉强可以将水鬼凿船底归结到第五种作战方式中。

一群可以载十几二十人的、由渔船改装的、全靠一片风帆和手划的木船使用如此垃圾的作战思想,也值得胡轻侯紧张和担忧?

在胡轻侯眼中这些海盗船不论大小,统统都是最原始的战船,简称第零代战船。

拥有六个风帆的船只在速度上大胜第零代战船,属于第一代战船。

而拥有蒸汽机的铁甲船至少也是第二代战船。

战船的代差如此之大,敌人再多又怎么可能输?

胡轻侯以五十级高手杀入新手村的姿态杀入几百艘垃圾海盗船之中,其实凭借撞击都能将烂木船尽数撞沉了。

只是铁甲船的造价太贵,若有损失,胡轻侯绝对当场晕倒,这才借着一群垃圾敌人实弹练习海上“炮击”以及水战战术。

大胜特胜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打仗一时爽,钱包火葬场!

胡轻侯不用问就知道四艘铁甲船上的“火球”尽数耗尽,不然怎么会让十几艘海盗船逃走?

胡轻侯看着空荡荡的“火球”箱子,泪流满面,捶胸顿足:“都是钱啊!”

“火球”看似简单,就是在石球上涂抹了石油,然后用长长的引线点燃,发射后在空中燃烧,一丝技术含量都没有,其实每一个步骤都是钱啊。

水战不比攻城,攻城的时候是毫不在意石弹圆不圆的,随便挖一块大石头就能用。

不规则的石块投掷了出去可能会远离目标,在空中打转也不稀奇,但敌城如此巨大,打不中城墙还打不中城内的房屋街道吗?

敌城内的士卒、百姓见到乱飞的巨石,不害怕吗?士气不下降吗?

空中无规则乱飞的、打不准的巨石对攻城的整体效果的影响并不大。

水战若是没有准确度,还打个头啊!

想要投石机射得准,石弹就必须打磨成光滑规整的圆球。知道这需要耗费多少人力?

在发射石弹前给石弹捆引线,将石油涂抹在石弹上,消耗的人工就不多了?

投石机瞄准发射需要多久?给石弹捆引线,涂抹石油,需要多久?

必须给每台投石车配十个人准备“火球”才够啊!

最最最昂贵的是“石油”啊!

胡轻侯的“火球”同样经历了升级换代,以前只是用木块或者部分引燃物捆在巨石上发射,黑暗中看似惊天动地,火球天降,其实命中敌方后引燃的效果极其不好。

胡轻侯发动大批人力,费时良久终于在无数堆满了灰尘的竹简之中找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汉书地理志》有记载:“定阳,高奴,有洧水,可燃。”

定阳县和高奴县在哪里?两县都在并州上郡的黄土地中。

高奴县在后世有个大名鼎鼎的新名字,“延安”。

胡轻侯不懂得一丝一毫石油打井的技术,更不懂得石油勘探,只能依靠两县百姓从石头缝里寻找和收集石油,然后从群山之中万里迢迢的运输出来。

这其中的成本真是高到了天上了!

“我就是用钱买那些海盗投降都值得啊!”

胡轻侯计算了垃圾到了极点的海盗船的价值,再计算了“火球”的总造价,瞅瞅眼前消耗殆尽的石弹和石油,分分钟理解了蒋光头拿钱收买各地军阀的动机,捶胸嚎啕大哭。

这打仗真是耗费钱财啊!

小轻渝和小水胡鄙夷地看着姐姐,小气鬼,喝凉水!

胡轻侯哭嚎许久,脸上泪水未干,厉声下令道:“传令!进攻林邑国岘港!朕要抢光林邑国的国库!”

想到一群衣服都没有的土著造反立国,“国库”这种高级玩意肯定是没有的,这场仗注定了是大亏特亏,胡轻侯再次嚎啕大哭:“天要亡我!”

一群黄国水军将士继续唱歌继续舞,本朝皇帝时而发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

林邑国与日南郡交界处,大雨倾盆。

时为七月,正是林邑国的雨季,时不时就会大雨倾盆。

两千余个占人士卒戴着斗笠,手里拿着棍棒长矛,嘲笑着看着前方的数千黄国士卒,大雨之下,那些黄国士卒毫无遮挡,傻乎乎地淋着雨水,一动不动。

一个占人士卒大笑:“竟然不知道此刻是雨季,菜鸟!”

另一个占人士卒大声道:“听说汉人弓箭厉害,大雨怎么用弓箭?”

一个占人士卒得意地举起手里的长矛,大声道:“杀了汉人,交州就是我们的了!”

另一个占人士卒拍打着光溜溜的胸脯,大声道:“来啊,有种过来厮杀啊!”

一个占人士卒怪叫道:“不用打,他们眼睛都睁不开,怎么打?”

两千余个占人士卒大声笑着,只觉汉人军队真是愚蠢,必死无疑。

黄国大军中,覃文静厉声下令:“前进!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数千被强行征召的日南郡和交趾郡士卒厉声叫嚷:“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个个方阵在大雨中大步向前。

两千余个占人士卒再次放声大笑,这辈子没有见过打仗还有站得这么整齐的。

一个占人士卒大笑道:“杀光汉人!”

两千余个占人士卒齐声叫嚷:“杀光汉人!”只觉士气爆棚。

下一秒,两个火球从黄国士卒的方阵后飞了出来,笔直落向占人队伍。

无数占人士卒大声尖叫,有人被火球击中,瞬间粉碎,有人在躲火球的时候撞倒了身边的士卒,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滚动的火球,不明白这是什么。

混乱和慌张中,一个占人将领大声道:“不要怕!只是一块大石头,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占人还怕石头吗?”

周围有人响应,更多的人却大声反对:“那不是石头,那是天上掉下来的火流星!”

石头不用怕,但是火流星不是石头是流星啊!

一个占人士卒被火球碰撞,浑身起火,凄厉惨叫。

附近的占人士卒大声叫着:“扔掉斗笠!在地上打滚!”

好些占人士卒嘴上带着幸运的笑容,平日着火不好处理,今日暴雨,天上和地上都是水,还不容易处理吗?

那着火的占人士卒扔掉了斗笠,在水潭中拼命打滚,可是身上的火焰就是不曾熄灭,他凄厉地大叫:“救我!救我!”

一群占人士卒大惊,为何水不能灭火?

一个占人士卒大声叫道:“拖了衣衫!”然后又醒悟过来,占人有个P的衣衫!

可没有衣衫,为何那士卒上身都是火焰?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颤抖着低语:“这火焰不怕水,这火焰是三昧真火!”

另一个占人士卒摘下斗笠接水,拼命地泼洒在那着火打滚的士卒身上,可是天上的暴雨以及他的努力丝毫不曾让火焰熄灭。

那浑身着火的士卒在大雨中,在泥潭中打滚,然后渐渐没了声息,一动不动,可那大火依然在燃烧。

无数占人士卒惊恐地看着那火焰中的尸体,不明白为什么竟然有水不能熄灭的火焰。

一个占人士卒大声叫道:“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那是神灵的三昧真火!”

如此狗血的答案绝对不可能让人信服,但是一群占人士卒就是止不住发抖。

“呼!呼!”又是两颗火球顶着大雨,从天而降。

无数占人士卒凄厉惨叫,疯狂逃窜,原本就乱七八糟的队伍瞬间就崩溃了。

黄国士卒的方阵中,有将领厉声叫道:“杀!”

无数这辈子鸡都没杀过,从进入集体农庄才有饱饭吃的交趾郡、日南郡士卒奋力怒吼:“杀!”

荒野中顿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和厮杀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覃文静率领五千余人顺利击破两千余占人,心中羞愧到了极点。

人多打人少,还有投石机加持,竟然还要一炷香时间?

覃文静恶狠狠地看着一□□州士卒:“我t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一□□州士卒努力假装惭愧,心中其实兴奋自豪到了极点,横行霸道、骁勇善战的占人竟然被他们击杀了?

一个交州士卒看着手中长矛上的血迹,如在梦中,他真的捅死了一个彪悍的占人?

另一个交州士卒看着地上的占人尸体,疯狂大笑,一直以来看到光着上身的占人就觉得惧怕,恨不得多得远远的,今日才知道都是纸老虎啊。

覃文静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逃得踪迹都看不到的占人溃兵,厉声道:“杀过去!鸡犬不留!”

五千交州士卒齐声大叫:“杀过去!鸡犬不留!”

某个林邑的县城内,一群占人惊恐乱逃,身后是覃文静带着士卒见人就杀。

有占人拼命地抵抗,有占人惊恐地逃走。

覃文静斩杀一个占人男子,厉声道:“屠城!鸡犬不留!”

数千交州士卒兴奋叫嚷:“屠城!屠城!屠城!”

厮杀陡然更加惨烈了数倍。

一个占人女子扑在一个占人男子的身上,凄厉哭喊。

覃文静举起了长矛,死死地盯着那女子赤(裸)的身体,有种自己也赤身裸体的羞愧,可手里的的长矛怎么都刺不下去。

她轻轻叹息,任由这些穷得衣服都没有的占人女子逃走。

一转身,看到身边的交州士卒们兴奋地盯着占人女子的雪白身体,覃文静大怒,厉声道:“看什么看!”

几个交州士卒急忙赔笑,转头看向其他方向,但入眼到处都是不穿衣服的上身。

某个角落中,几个交州士卒将一个女子按倒在地,那女子凄厉惨叫,而几个交州士卒大声放肆□□,完全无视女子的惨叫。

□□和惨叫中,一个声音愤怒地厉声呵斥道:“大胆!”

几个交州士卒大惊,见是覃文静带着几个士卒站在身后,心中又定了几分。

覃文静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几个交州士卒,目光中的杀气浓郁到了极点:“你们好大的胆子!”

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刀柄,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类禽兽的事情会在自己的麾下将士中发生。

一个交州士卒谄媚地笑道:“将军,这是占人,不是汉人……”

覃文静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种辩解。

几个交州士卒用力点头,道:“是占人,不是汉……”

“噗!噗!噗!”几个交州士卒人头飞起。

覃文静脸色铁青,好像犯了大错误,她厉声道:“来人,传令!强(奸)女子者,死!”

“吹响号角,所有人集合!”

号角声响彻城池。

有交州士卒惊讶地道:“是聚集的号角声!”

另一个交州士卒不以为意,眼前的占人女子美丽动人,谁管聚集的号角声。

“噗!”人头飞起。

几个交州执法队士卒厉声道:“强(奸)者死!不听号令者死!”

某个角落,一□□州士卒手持兵刃,与执法队对峙。

一个衣衫不整的交州士卒厉声叫道:“反正都要杀了,让我玩一下又怎么样?”

另一个衣衫不整的交州士卒大声附和:“这城池都是我们打下来的,玩个女人又有什么?”

一个交州士卒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算了,算了,大家放下刀剑,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何必为了占人女子伤了自己人的和气?”

另一个交州士卒紧紧搂着一个占人女子,手掌放肆地活动着,大声叫道:“我至少杀了三个占人,你们有我杀得多吗?”

“我很快就要晋升了,到时候你们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得罪我值得吗?”

“我有军功在,玩个女人又怎么样?”

执法队中,一个将领冷冷地看着交州士卒们,下令道:“杀了!”

“噗!噗!噗!”(弩)矢声中,一群(强)奸女子的交州士卒尽数被杀。

城池某个角落,一群黄国士卒包围了数百占人,听见集合的号角声,顿时犹豫了。

若是立刻出城集合,这些占人必然跑了;若是斩杀了这些占人再集合,误了军规就是死罪。

一个黄国士卒顿足道:“将这些占人一齐驱赶出城!”

一支支交州士卒渐渐在城外聚集,有的驱赶着一群占人,有的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有的笑嘻嘻地讨论着占人女子的身体的模样。

覃文静冷冷地看着,在中原作战的时候有没有士卒大败或者大胜之后兽性发作,强(奸)女子?

其实也是有的,但是很快就被其他有良心良知的士卒执行军法杀了。

王法歌中“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人尽皆知,黄朝境内已经多年不曾听说有公然的强(奸),黄朝军中更是几乎已经断绝了这些兽行。

所以覃文静从来没有想过要对自己麾下的将士着重强调“强(奸)女子者杀无赦”。

可眼前的这一支交州士卒却奸(淫)掳掠,无所不为。

覃文静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禽兽们,这不是黄朝的军队,这是一群山贼,这是一群人渣。

她冷冷地下令:“执法队,把奸(淫)掳掠的人都找出来。”

执法队在士卒中甄别人渣,抢劫和强(奸)的人极其容易区分,很快被一一挑了出来。

好多被挑出来的士卒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兴奋地讨论着奸(淫)掳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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