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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个姐姐的男子要结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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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萧文硕认识到了错误,立刻跪下道歉,农庄管事认为他可以在上报的时候向县令说几句好话,略微从轻处理。

萧文硕皱眉,冷冷地道:“我说了什么了?”

萧文硕不是反驳或者赖皮,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言语。

萧文硕从来没将一个农庄管事放在眼中,他如今已经是秀才,很快就是举人,若是李凌雪给力,他很快就会成为状元,在朝廷成为大官。

他有如此光明未来,即将位高权重,岂会将一个不算官吏的农庄管事看在眼中,需要耍赖什么的?

农庄管事死死地盯着萧文硕,一字一句地道:“你方才说你五个姐姐不肯将钱给你就是贱人,对不对?”

萧文硕笑了:“没错!”

他有些知道农庄管事为何找他麻烦了,心中镇定无比。

萧文硕盯着农庄管事,大声地道:“难道骂一声贱人就是重男轻女?我骂我姐姐,与重男轻女有什么关系?”

萧文硕淡定极了,他没有成亲,没有子女,自然没有看重儿子,非要儿子等等事情可以作为证据,凭什么认为他重男轻女?

萧文硕冷笑着道:“你就凭萧某骂了几句亲姐姐,就判我重男轻女?你这是公报私仇!”

萧文硕恶狠狠盯着农庄管事,理直气壮极了。

我骂自己的姐姐,说到天边去都是家庭纠纷,总不能认为骂一句“贱人”就是重男轻女歧视女性了?骂男人也是骂贱人的啊!

农庄管事死死地盯着萧文硕,一直觉得朝廷对重男轻女的惩罚过于重了,颇有些矫枉过正的味道,今日才知道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经深入了无数人的骨髓,被人指出来依然不觉得有错。

他深呼吸,淡淡地道:“来人,将这两人送去衙门。”

那与萧文硕一起痛骂的社员神情惶恐,瘫倒在地,只是喃喃地道:“不是我……不是我……是萧夫子……”

萧文硕丝毫不惧,大声道:“我就与你去衙门,你平白诬陷我,我与你没完!”

……

萧文硕与农庄管事以及老年细作当堂对质,萧文硕丝毫不曾否认他说了什么话,他丝毫不觉得骂家人就是重男轻女,他有什么好否认的?

萧文硕欣慰地看了一眼那老年细作,那老年细作意外的有良心,没有迫于农庄管事的淫威而胡乱诬陷他,供词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他的原话。

萧文硕傲然看着大堂上的连今,大声道:“官老爷,你倒是评评理,我骂姐姐就是重男轻女了吗?”

“这就是农庄管事嫉妒我成为了秀才,可以打击报复我!”

农庄管事一言不发,镇定无比。

萧文硕微微皱眉,为何会这样?农庄管事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为何依然有恃无恐?

他忽然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堂上的连今,难道这个女官员与农庄管事是一伙的?

农庄管事为了诬陷他,已经买通了这个女官?

大堂上,被抓来审案的连今恶狠狠地盯着农庄管事,厉声道:“这种小事情还要浪费我的时间吗?知道我现在有多忙!”

连今真的忙死了!

对胡轻侯而言,迁移百姓只是一个命令而已,迁移百姓对朝廷有无数好处。

可是对朝廷各个衙署而言,迁移百姓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项目!

沿途的治安,饮食,住宿,医药,哪一个不需要操心?

就是为了安排带路的人都让一群官员花了老大的精力。

连今铁青了脸,好不容易让迁移百姓过程中的诸多人力物力更加地合理,不成浪费,却被如此小的事情耽误了更多的工作。

她厉声呵斥道:“来人,将这个混账抓去挖矿一个月!”

萧文硕猛然站起来,厉声道:“你身为朝廷官员,竟然贪赃枉法陷害我,我一定要告你!我要去找陛下告御状!我未过门的媳妇是朝廷官员!”

连今脸色更加差了,朝廷女官竟然有个明显没把姐姐当人、以为身为儿子的自己是家庭的唯一重心、姐姐妹妹都是工具人、姐夫妹夫是工具人二号的未婚夫?

连今大怒:“哪个女官脑子这么不清醒?是谁!你说!你说!你说!”

半个时辰后,李凌雪被带到了衙署,一群男女官员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共同审查李凌雪。

李凌雪脸色惨白,几乎秒懂是为了什么。

她泪流满面:“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萧文硕提起姐姐的时候的不屑,以及姐姐为他付出一切的时候的理所当然让她很不安,可是想到这是她的未来夫君,她怎么都不愿意往重男轻女的方向想。

连今冷冷地看着李凌雪,喝道:“今日他以为姐姐妹妹娘亲都该为他付出一切,明日就会以为你为了他付出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你就没有想过你婚后会是什么下场?”

“是辛苦一日回到家,发现家里衣服没洗,饭菜没做,而萧文硕躺在椅子上唱曲,等你收拾?”

“是萧文硕用你当官的俸禄买了一百件新衣服,餐餐吃肉,而你吃个鸡蛋就被公婆大骂浪费奢侈不要脸?”

“还是萧文硕为了升官,将你奉献给上级暖床?”

一群男女官员一齐看连今,没想到连今如今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脸都不红一下,果然当官之后就会彻底与淑女无缘。

连今完全没懂其余同僚们的眼神,心中得意极了,一定是我骂得太有气势,镇住了他们了。

李凌雪大哭,为了升官而奉献给上级暖床之类的事情在黄朝想也别想,但是其余事情总觉得分分钟变成真的。

一群官员审了李凌雪许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查询核实了,这才终于松了口气,李凌雪撑死就是恋爱脑,没有那不把女人当人,以为女人就是为了男人牺牲的脑残思想。

贾诩微笑道:“为了恋爱而盲目虽然有些愚蠢,但是不曾触犯本朝律法。”

他经常会遇到李凌雪,很高兴李凌雪没有自轻自贱看不起女人t。

连今冷冷地看着李凌雪,道:“真是想不到女人恋爱之后就会脑残竟然是真的。”

一群官员认真提醒连今:“林泉啊林泉!”

林泉为了爱情不要太守职务呢,这恋爱脑简直没谁了,与林泉比,李凌雪好像也不算什么恋爱脑。

李凌雪顾不得一群同僚如何看她,大声问道:“萧郎会如何?”

一群官员一齐转头看着李凌雪,分不清这是爱情还是脑残。

连今慢慢地道:“当然是根据本朝律法,有重男轻女言行者挖矿一个月。”

一群官员点头,萧文硕骂姐姐们贱人等等言语是标准的家庭纠纷,民不告,官不究都算不上,挨骂的人对骂就是了,本朝法制还没有完善到损害名誉罪方面,朝廷不管吵架骂人。

若是动手了,自然有衙门主动处理。

但萧文硕认为家中姐妹必须为兄弟付出一切的心思是标标准准的重男轻女,简直铁证如山,连今的判决毫无问题。

李凌雪哭喊道:“可是……可是……他……能不能网开一面?”

连今认真地看着李凌雪,道:“不能。”

一群官员同情又鄙夷地看着李凌雪,都是官员,怎么会认为本朝有网开一面的可能?

贾诩柔声道:“你回去吧,一个月后,你的萧郎就回来了。这次挖矿的尽力若是能够让他反思,你就会有个更完美的郎君。”

一群官员斜眼看贾诩,老贾的计策一向心狠手辣,但是日常做人还是很温和的。

李凌雪含着泪水离开了衙署。

一群官员看着她的背影长叹,虽然没有发生众人最担心的黄朝女官也有重男轻女,歧视女性的糟糕情况,但是看到同僚一心一意爱上重男轻女的男子,也是格外的觉得无力。

贾诩悠悠道:“普法之路,任重道远啊。”

朝廷已经采取了数种手段试图扭转各地重男轻女的习俗了,老年细作之类的垃圾手段都用出来了,各个农庄中对男女平等的宣传更是不曾断绝过。

不想近在咫尺的洛阳农庄就有严重重男轻女而不自知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考中了秀才的人。

连今厉声道:“我这就禀告陛下,科举必须加入政审,家中有一堆姐姐奉献的男丁尽数取消资格。”

一群官员一齐劝,做事不能这么简单粗暴一刀切!

大堂一角,秦政风奋笔疾书,再也没有比这一次实际观摩审案更能够直观的展示百姓的愚昧了。

她心中默默地道:“律法必须考虑到所有细节,一切含糊的词语都不能有,所有犯罪的细节都必须举实例规范。”

瞧那萧什么的男子是真心不认为不知道自己肆意将姐姐姐夫的财产认为是自己的财产就是重男轻女,以及是错误的行为。

这民间百姓的思想如此的利己,不将所有漏洞、细节、条文具体化,如何让朝廷官员有法可依,如何让民间百姓知道对错和律法?

秦政风长长叹息,这新律法的完成时间不得不再次拖后了。

但是没关系,法家弟子能够制定一部举世无双的律法是一生的荣耀。

……

萧文硕被发配挖矿,他的爹娘和五个姐姐哀嚎哭喊,在农庄找了管事大闹,被早有准备的官员派士卒重打,再也不敢找管事麻烦。

一转眼萧文硕的爹娘和五个姐姐就一齐在皇宫外找到了李凌雪。

萧文硕的爹眼睛通红,厉声道:“儿媳妇,你快写个公文,将文硕放出来。”

李凌雪眼中满是泪水,颤抖着道:“我做不到啊。”

萧文硕的爹暴怒,就想一个耳光打过去,却见李凌雪背后站着数个士卒恶狠狠地盯着他,顿时不敢了,只是指着李凌雪的鼻子厉声道:“你是官老爷,你怎么会做不到?”

“文硕可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不帮他还能帮谁?胳膊肘不能向外拐!”

萧文硕的娘坐在地上大哭:“儿媳妇啊,我给你磕头了,你一定要救文硕出来,以后这个家你当家,我不用你立规矩,不用你早起伺候,我伺候你,我给你立规矩!”

李凌雪急忙去搀扶:“婆婆,我真的救不了文硕,这是朝廷的法令,我若是能够救他出来,我会不救他吗?”

萧文硕的大姐大声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文硕的,你一定是不愿意救!你一定是有了奸夫,想要悔婚!”

萧文硕的二姐大叫:“都来看咯!奸夫(淫)妇谋害原配丈夫咯!”

萧文硕的其余几个姐姐跟着大叫,一时间热闹无比。

李凌雪尴尬地又委屈地看着胡搅蛮缠的萧家人,虽然知道他们也是对萧文硕关心则乱,但是对他们的评价就是不由自主地暴跌。

她想了想,只觉还是有办法的。

她没有权力救萧郎,可是陛下有啊!

李凌雪撇下萧家的人匆匆进了皇宫,很快找到了正在编曲的胡轻侯。

“陛下!”李凌雪眼中满是泪水,立刻就跪下了。

胡轻侯淡淡地道:“为了你的未婚夫萧文硕?”

李凌雪哭着道:“陛下,他只是从小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习惯了家中的姐姐们将所有好东西都给他,他本心其实不坏的……”

胡轻侯听着李凌雪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萧文硕是个好人,淡淡地道:“朕不能对他网开一面。”

李凌雪不敢置信地看着胡轻侯,凄厉叫道:“陛下!”

胡轻侯认真地道:“朕若是对你的未婚夫网开一面,会有多少人觉得朕的律法就是儿戏,想要网开一面就网开一面?”

“会有多少人觉得朕的公平是假的,朕的黄朝依然是官官相护,‘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会有多少权贵的子弟觉得犯了法也无妨,孙小果可以死两次,他们的爹娘比孙小果的爹娘级别更高,他们就能死几百次?”

“会有多少信仰公平的人从此再也不信公平,彻底走上了堕落贪腐的道路?”

胡轻侯平静地道:“那么,朕的努力岂不是可笑极了?”

她盯着李凌雪,严肃地道:“朕绝不能为了一个人而毁灭了朕的整个律法体系。”

李凌雪哭泣道:“陛下!”

胡轻侯淡淡道:“只是挖矿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能出来的。”

李凌雪泪流满面,叫道:“陛下,求你了!”

胡轻侯挥手,几个宫女侍卫将李凌雪拖了下去。

李凌雪兀自哭喊:“陛下,求你了!救救萧郎!萧郎会死在矿里的!”

……

数日后,一个噩梦般的消息到了李凌雪的面前。

“萧郎死了!”

李凌雪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

胡轻侯脸色铁青:“查!必须查清楚!”

前脚李凌雪大叫“萧郎会死在矿里的”,后脚萧文硕真的死在了矿里了,让人不想多都不行!

贾诩亲自出马,严查了矿区,得出一个无奈的结论。

“萧文硕死于意外。”

萧文硕进了矿区,心中不服,大喊大叫,拒不听从命令,更不愿意挖矿。

矿区的管事对这种人见多了,世上哪有心甘情愿到矿区苦役的人?

他淡定地按照矿区的规则用皮鞭抽打了萧文硕,又停了当日的饮食。

矿区苦役者不干活就没饭吃,干活不到规定标准就克扣伙食,这是公开的规则。

萧文硕饿了一日,依然不肯就犯,见一个苦役犯是个女子,冲上去就抢那女子的饭菜:“我饿了,把你的饭菜给我!”

然后,萧文硕就被愤怒的女苦役犯打死了……

贾诩叹了口气,道:“萧文硕心中满是怒火,见了女苦役犯后彻底爆发,可惜身上又是鞭伤,又是一日没有吃饭,虚弱不堪,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女苦役犯打死了。”

贾诩彻底调查了萧文硕被打死的过程,人犯,凶器,原因,动手先后,动手时候的言语,有谁在场,没有发现一丝不对头的地方。

他又调查了押解萧文硕进入矿区的衙役和士卒,同行的其他苦役犯,没有查到有人向矿区管事传递杀人命令的证据。

贾诩转身又回到了洛阳的农庄,反复调查萧文硕的日常言行、接触的人员、农庄的经济产出、农庄管事有没有强(奸)女社员等等,确定农庄毫无问题。

他依然不死心,又查了李凌雪,反复确定李凌雪不知道矿区的内情,只是随口一说“会死在矿山”。

如此,萧文硕不可能怀着某个大秘密而被灭口,只能是死于意外的斗殴。

胡轻侯不屑极了:“菜鸡!巨婴!活该!”

……

萧文硕死了,萧家的人悲痛无比。

萧文硕的爹大哭:“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萧文硕的娘坐在地上拍着腿嚎叫:“我的宝贝儿子啊!我萧家传宗接代t的人啊!我萧家要绝后了!”

萧文硕的五个姐姐也是大哭:“文硕死了,我萧家不是完了吗?娘家再也没有依靠了!”

萧文硕的五个姐夫泪流满面:“文硕!文硕!你怎么就去了呢!”心里乐开了花,娶了萧家的伏弟魔是三生作孽,如今萧文硕死了,以后终于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李凌雪心丧若死,比行尸走肉还要行尸走肉,完全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

挚爱的萧文硕死了,她怎么办?她的人生该怎么办?

李凌雪泪水长流,喃喃地道:“不如就此跟着萧郎去了吧。”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就这么死了,你心甘吗?”

李凌雪慢慢回头,看到一丈高的巨大身影,颤抖地道:“祂迷将军……”

祂迷身上透出万道光芒,脸上满是来自道君、佛祖、上帝、悟空、八戒、贝吉塔、天津饭的威严和力量!

“你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干,怎么可以就去死?

李凌雪茫然问道:“什么事?”

祂迷的声音中透着神圣的力量:“那就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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