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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不能为了你野心死全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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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山月摇头,他没有屠城的癖好。

他大声道:“若是你们投降,本将军可以保证不会屠城,但是……”

城墙上无数宕渠县百姓大喜,有人惨然道:“多半要十抽一杀。”

宕渠县百姓们又是放心,又是紧张,破城全死,投降十抽一杀,真是无奈到可怕的选择啊。

万山月大声道:“……但是,宕渠县必须全部烧毁!”

“陛下有令,刘宠可能在各地藏有瘟疫,为了安全,必须烧了重建!”

宕渠县内百姓认真听着,只是烧了城池,不需要十抽一杀?

有宕渠县百姓激动无比,跪下大哭道:“陛下圣明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宕渠县百姓急忙提醒:“天高皇帝远,要感谢眼前的将军!”

一群宕渠县百姓大声道:“将军仁慈啊!荣华富贵,儿孙满堂。”

万山月忙着下令:“宕渠县百姓必须隔离!”

“城池内任何东西都不能碰!”

“粮食……唉,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烧,上报陛下吧。”

……

各地鸡飞狗跳,按照爆发重大瘟疫戒备。

郪县,胡轻侯同样在后怕:“刘宠还是胆子不够大!”

若是她怀着必死的心执行瘟疫计划,何必这么招摇?

她会直接在成都的所有水井、吃食、街道、百姓中散步瘟疫,然后规规矩矩地投降,笑看接受投降的蠢货在不知不觉中感染瘟疫。

以这个时代“三碗水熬成一碗”,或者“一把香灰和水吞下”的医疗水平,妥妥地完成绝杀。

覃文静、徐晃等人打了个寒颤,谁会想到成都城内有瘟疫?百分之一百会中招。

周渝摇头道:“刘宠多半想着将马车留下的。”

又是九十九头熊猫拉车,又是九十九个美女,又是黄金棺材,如此声势浩大,只要留在战场成为缴获,哪个小兵敢私吞?

妥妥地会落在了胡轻侯的手里,然后胡轻侯在打开棺材的时候就会完蛋。

周渝笑道:“刘宠认为陛下会以为棺材内是(炸)药,因此只要棺材不炸,陛下就会认为毫无危险。”

“陛下贪财,这棺材又万般诡异,陛下怎么可能不亲自靠近细看?然后陛下就无声无息地染病了。”

“如此简单,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

“既然陛下必死,蜀郡百万百姓就是刘宠夺取天下的基础,岂能随意折损了?”

周渝轻轻摇头,道:“刘宠千算万算,没想到陛下会拉出发石车,更不曾想到会死于宵小之手。”

胡轻侯淡淡地笑,心中对狗屎的老天没有一丝敬意。

若不是她小心,若不是她早就不信一丝历史,这回真要栽在刘宠的黑科技手中了。

胡轻侯慢慢地道:“黄权投降了?”

周渝点头道:“是。”

“张文远的骑兵偷袭了益州军在龙泉山附近的接应营地,烧毁了益州军渡沱江的船只,黄权无法向西退回成都,又被我军追击,除了投降还能如何?”

胡轻侯点头,道:“命令张獠和徐晃继续扫荡益州各郡县,但凡被攻克的城池尽数烧成白地。”

她淡淡地道:“朕想过了,刘宠不可能只有一具棺材的,谁知道他在成都或者哪个县城同样藏了棺材。”

“这郪县太小,刘宠没有想到朕会在这里扎营建城,不曾想过在这预埋瘟疫。”

“朕幸运度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绝不能以为好运气还会有几十次。”

胡轻侯眼神冰凉,道:“除了目前已经占领的城池,益州其余所有县城都必须烧毁,益州百姓必须净身出户!”

她一座益州城池都信不过,一个益州百姓都信不过,唯有用最彻底的方式排查整个益州。

周渝微笑点头,“净身出户”虽然不是这么用的,但是意思却很明确。

她认真地道:“陛下不如早日回洛阳,微臣在此操作烧掉整个益州。”

虽然有九成九的可能性刘宠只会在成都安排瘟疫,但是,周渝支持烧毁整个益州的城池。

为何胡轻侯每占领一地,重则屠城,轻则十抽一杀?

是为了立威啊!

再也没有鲜血更能让百姓畏惧的了。

能够用烧掉城池立威,周渝真心为益州家乡父老觉得划算。

胡轻侯认真地道:“朕暂时不能离开。”

“朕还没有等到朕想要的消息。”

她扫了一眼周渝,周渝的心思太简单了,以为烧了城池就能让益州百姓老实听话,哪有这么简单,不流血的征服是不存在的。

周渝知道胡轻侯等什么消息,微笑道:“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胡轻侯翻着益州各部的飞鸽传书,忽然呆住了,茫然问道:“宕渠县投降,万山月问宕渠县的粮食是不是也该烧了?”

周渝也茫然了,烧了粮食就是饿死,不烧粮食,这粮食里会不会有瘟疫?

她想了许久不能决定,忍不住骂道:“都怪刘宠!”

胡轻侯飞快计算荆州的粮食以及运输粮食的成本,咬牙道:“粮食可以不烧!但是接触粮食的人必须戴口罩,衣服全部高温蒸煮!”

……

洛阳。

程昱和葵吹雪接到刘宠散播瘟疫的消息,笑道:“天助我朝!”

葵吹雪立刻提笔写公文:“……各地严格执行衣服每日换洗暴晒,饮水必须煮沸,勤洗手,勤洗澡……”

黄国律法千千万,有的顺利执行,有的却怎么都无法执行。

比如这卫生习惯就难以执行,总有人不以为然,觉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或者觉得祖宗十八代都是喝生水,脏手拿食物这么过来的,何必这么麻烦。

如今胡轻侯抓住机会小题大做,黄国各地必须配合,将卫生习惯稳固下去。

虽然很多卫生习惯不可能突击一下就养成,比如这每日换洗衣衫就绝对做不到。

但是有了一两个月的每日换洗衣服的习惯,以后好歹换洗衣服会勤快很多,不至于一件衣服穿了三个月还没有洗过。

程昱在一边写益州的惨状:“……全城十余万人,唯有三人不曾感染瘟疫……”

“……有人只是喝了一口甘甜的井水,全家尽数死了……”

“……一开始只是腹疼腹泻,然后全家腹泻,再然后全家昏迷,终于全家不曾有一个活口……”

“……益州数十县城,数千乡村,尽数烧成了白地,依然有瘟疫横行……”

“……十室九空,白骨盈野……”

“……野狗吃了发绿长毛的尸体,也倒下了……”

程昱一口气写了几百种惨状,忽然问葵吹雪:“到底刘宠用的是什么手段?”

他对毒啊病气啊瘟疫啊,统统不了解,到底刘宠是怎么做到用一个棺材让一群人染病的?

葵吹雪摇头道:“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桃花瘴什么的,难道刘宠有了收集瘴气的办法?”

……

公文传到黄国各地,无数人t惊呆了。

有人眼珠子都要掉了:“逆贼刘宠竟然用瘟疫攻击?知道会死多少无辜的百姓?何以如此丧心病狂?”

有人摇头叹息:“年轻人,你读书少,用瘟疫攻击有什么奇怪的?打仗的时候多有故意在水井中扔尸体的,不就是想要用瘟疫杀死敌人吗?”

有人摇头道:“益州距离我们这么远,怎么可能会传染到我们?”

他憨厚地笑着:“你们想多了,不用那么担心的。”

一个路人甲盯着他的手指,大声道:“看啊!他的手指甲是黑色的!这种人最容易感染瘟疫了!”

四周的路人们离开躲开了几十丈远,片刻后,衙役赶到,拿着刀子对着那不讲卫生的人厉声道:“谁不讲卫生就抓人!”

“第一次重打,第二次就砍头!”

一群路人对严厉到毫无人性的惩罚用力点头,坚决支持,对待这种害人害己的人就该用雷霆手段。

“不能因为一个人不讲卫生就害死了全城人!”

“杀了这种祸害,保护全县父老乡亲!”

有人一边喝骂,一边紧紧握着拳头,唯恐暴露自己的手指甲也是黑色的。

有人飞快回家,手洗了一遍又一遍,这世道真是狗屎,手指甲是黑色的都要抓了。

某个集体农庄内,一群社员大声叫苦:“喝口井水都不行?谁有空去烧水啊,这不是浪费柴火吗?”

“每日干农活,手指甲当然是黑色的,只有不干活的人才干干净净。”

管事铁青着脸,厉声道:“这是朝廷规矩,谁不服,就砍下谁的脑袋筑京观!”

他看着不再说话的社员们,换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益州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死人啊,若是一不小心,我们整个集体农庄的人都会死,万万马虎不得!”

……

益州。

成都城内,有衙役用力敲着锣鼓,带着哭声大声叫着:“陈王殿下殉国!二十万大军尽数战死!”

“胡轻侯下令血洗益州,烧掉所有城池,益州百姓鸡犬不留!”

成都城内哭声一片。

有百姓一家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我们都要死了!”

有百姓悲愤无比:“胡轻侯凭什么杀死所有人?我犯了什么罪,我要与胡轻侯说理!”

有百姓脸上满是泪水,颤抖着在头上系白布条,家中有人跟随陈王殿下出征,定然是战死殉国了,家人唯一能做的仅仅是系一根白布条了。

有百姓指着隔壁邻居大骂:“胆小鬼!若不是你不肯从军,陈王殿下怎么会缺少士卒,怎么会输?就是你这种胆小鬼害死了陈王殿下,害死了你自己!”

隔壁邻居淡定无比,开口就是人(身)攻击:“你不是人,你是猪猡,你是狗,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有百姓热切地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谄媚地微笑着:“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你是黄国的细作。其实我也对黄国忠心耿耿,你可以带我面见陛下吗?”

那户人家怔怔地看着敲门的百姓:“你说什么?”

那敲门的百姓立刻离开,到了另一户人家门前,敲门:“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你是黄国的细作……”

某条街上,一群十来岁的少年站在马车之上厉声叫着:“胡妖女要杀我们所有人,我们别无选择,就与胡轻侯拼了!”

又是一个少年大声道:“就让这成都城成为胡轻侯的葬身之地!”

四周的百姓中有人点头,左右是死,拉了胡轻侯垫背。

有人冷笑,官府说胡轻侯会屠城就是真的了?官府还说胡轻侯是妖怪呢,你们怎么就不信?

……

大殿内,刘繇默默叹息。

刘宠被刺杀,严颜战死,黄权投降;徐荣进入荆州后毫无音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投降了。

这战局差到了令人发指。

他低声道:“我一直反对殿下使用瘴气……”

刘宠在进入益州后就得到异人奉献了三个瘴气箱子,验证了一个,剩下两个一直留住杀手锏。

刘繇不觉得用瘴气杀人是好办法,如何保证想要杀的人在瘴气范围之内?

以他的认知,任何一个豪门大阀遇到了有人送了神秘礼物或者来路不明的物品,都会有人客客气气的检查,怎么都不可能随随便便送到权贵面前的。

刘宠以为可以用来杀死胡轻侯太过异想天开。

刘瑾卿冷冷地道:“殿下应该投降,然后老老实实数年,在胡轻侯放松的时候设宴,以全家为代价杀死胡轻侯的。”

刘繇苦笑,刘瑾卿的计谋倒是没错,可惜依然太过理想了,怎么保证胡轻侯会让刘宠活着?

他没想与刘瑾卿争辩,淡淡地道:“如今胡轻侯必然会屠戮成都。”

益州最后的精锐几乎都葬送在郪县了,除了投降还有其他办法吗?

刘瑾卿淡淡地道:“有。”

她平静地看着刘繇,道:“你带领刘氏宗族子弟离开成都。”

“在益州改名换姓潜伏也好,去凉州而后向西也好,向南去益州的深山也好。”

“只要刘氏血脉不绝,总有一天会回复刘氏天下的。”

刘瑾卿微笑着:“不过迟了百十年,也没什么关系的。”

刘繇听出了什么,问道:“那你呢?”

刘瑾卿笑道:“我自然是留在成都。”

她浅浅笑着:“刘氏天下灭亡,岂能没有刘氏子弟殉国?”

刘繇心中一颤,道:“何至于此!”

刘瑾卿淡淡地道:“你无需再言,速速去吧。”

她整理衣冠,平静地坐在大殿中,看着屋顶发呆。

这大殿只是刘宠入了益州后才新建的,勉强附和王侯规格,距离真正的皇宫大殿自然差远了。

刘瑾卿在空荡荡的大殿内慢慢地道:“刘氏天下四百年,终于要完结了。”

“我当为刘氏天下战斗到最后一刻!”

刘瑾卿换了华丽的皇室衣冠,大步出了大殿,不曾回头看一眼,大声道:“来人,成都城内百姓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不分男女尽数从军!”

“刘某……孤要与胡轻侯决一死战!”

……

葭萌关的城门打开,无数凉州士卒欢呼着冲进了葭萌关。

李傕脸上带着笑,大声骂着:“终于打下葭萌关了!老子半条命都差点丢在这里了!”

无数凉州士卒从他的身边冲进关内,关内依然有益州士卒在抵挡,厮杀声不绝。

李傕站到了葭萌关的城头,只觉志得意满,坚固的葭萌关也被自己攻破了,还有谁能够阻挡他?

他大声道:“来人,立刻回报董将军,我部已经攻破了葭萌关,大军直逼江油,哈哈哈哈!”

董卓得到信息,一点点笑容都没有,反而破口大骂:“李傕这个王八蛋才打破葭萌关?误了老子大事!”

董卓愤怒极了,他是凉州人,一直以为凉州军骁勇无敌,一群没有粮食,没有退路,唯有杀入益州向胡轻侯表忠心的凉州人更应该勇猛无比。

一日克白水关,两日破葭萌关,三日破剑阁,四日杀入成都,这才能稍有薄功。

没想到凉州人虽然规规矩矩任由董卓整编成军,但在武勇方面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打了许久才打下了白水关和葭萌关。

不知道面对更险恶的剑阁更是不知道要花多久!

董卓脸色铁青,身为皇帝陛下的干儿子,等了许久才等到领军出征的机会,不想麾下将士这么不顶用!

他厉声道:“老子饶不了这群兔崽子!”

郭汜、樊稠、牛辅等人用力点头,李傕就是垃圾,应该换他们为先锋的,就不至于大队人马被堵在山道中了。

郭汜委屈地道:“刘星将军派人问了几次,若是打不下,不如让她来。”

董卓更愤怒了,厉声道:“告诉李傕,三日打不下剑阁,老子亲自来,第一件事就是砍下他的狗头!”

李儒微笑着道:“将军何以如此暴躁,吾料剑阁必破。”

……

剑阁。

守将看着凉州军到了山下,只觉如在梦中。

坚固的白水关、葭萌关就算打上几个月都不稀奇,如今分分钟就破了?

守将转头看着身后面如土色,又带着古怪的益州士卒,知道他们想什么。

为何白水关和葭萌关分分钟破了?

其实理由很简单。

守将慢慢地,苦涩地道:“我等开门投降吧。”

一群益州将士欢喜点头:“早该如此!”

有将领认真提醒守将:“将军,要带着真心的笑容!”

剑阁守将投降,董卓率领凉州军直入江油,江油也降。

董卓盯着眼前规规矩矩投降的江油守将,悲伤极了:“我娘亲已经杀了刘宠?”

江油守将认真点头:“伟大的陛下已经阵斩刘宠!”

董卓仰天就倒:“娘亲!孩儿对不起你!”

李傕郭汜等人泪流t满面,毛功劳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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