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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愿意为君效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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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益州百姓大声地道:“大家不要怕,我们只管回去,若是有朝廷来问,我们都说是邓县令下令回去的,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朝廷信我们还是信他?”

千余益州百姓大声应着,转身就走。

有的益州百姓对着邓芝吐痰:“王八蛋!”

有的益州百姓不屑地对着邓芝比手势:“贪官!”

有的益州百姓冷冷地看着邓芝,仿佛看着一条狗。

邓芝孤零零地站在山脚下,既没有跟随千余本县百姓离开,也没有怒吼着拿着刀剑一个人冲向山峰。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山峰上舍生忘死的厮杀。

此时此刻,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谁胜谁负,他只能静静地等结果。

但胜也好,败也好,生也好,死也好,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

郪县。

一群黄国士卒匆忙进行着军训。

一个黄国将领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数百被黄国将士强行征召的益州百姓大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然后拿着棍棒对着前方虚刺。

不远处的泥土高墙上,周渝看着那数百军训的益州百姓,淡淡地道:“若是好好训练,至少不会一日就尽数死了。”

胡轻侯道:“死了也无妨,只要能够熬过一次厮杀,就是大赚了。”

她眼神冰凉,刘宠手中有多少正经益州军士卒?

在徐荣带领关中人入益州之前,刘宠顶多只有五六千士卒。

经过整合益州内部门阀士人土著蛮夷,又从关中百姓中抽调青壮,刘宠顶多只有五六万脱产训练的职业士卒。

小小的益州有五六万职业士卒已经很多了。

如今刘宠又要提防凉州、汉中的大军杀入益州,各关隘的大军不能动,又要在江州等重镇安排留守士卒,提防黄国大军偷袭。

刘宠能够抽调多少职业士卒围攻郪县?

不会超过三万人。

而如今聚集在郪县四周的刘宠大军怎么看都有十几二十万了。

这其中自然都是被强行征召的普通百姓。

而她手中有两万百战精锐,有四万大军在几百里外,有数万益州百姓可以驱使,她怎么会输?

胡轻侯冷冷地笑:“朕不是名将,朕不懂战略,不懂战术,朕是庸将中的庸将,世上胜过朕的将领不知凡几。”

“但是,若是比残忍,朕绝对名列前茅。”

周渝淡淡地笑了一笑,打仗就是残忍的人获胜。

她平静地道:“世上何曾有过不残忍的战争,只要我黄国打赢了……”

周渝看着前方受着简单的军训,很快就会被送到前线填坑的益州老乡,大声道:“……那么益州就会是真正的幸福天国!”

她转头看着胡轻侯,大声道:“陛下,就算死再多的益州人,只要最后实现公平的世界,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么死多少益州人都是值得的!”

周渝大声地笑,为了伟大的目标而死的无辜百姓会觉得委屈、愤怒、悲愤、恨到了极点。

可是只要再过几年,活着的人就会忘记这些无辜惨死的人,享受着从未想过的幸福生活。

牺牲一部分人而幸福大部分人,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周渝的心中的答案是值得。

她眼睛闪着光,父母之爱子女者,为其计长远也。

她爱这片土地,爱这片土地上的人,她就要为其计长远。

周渝下了泥土高墙,带着一群刚刚接受了简单训练的益州百姓走向前方的连绵山川。

她大声呵斥着那些畏缩的益州老乡,道:“都给我记住了!谁若是退缩,周某就砍死了谁!不想死就老实顶在前面!”

一群益州百姓看着身后穿着蓬松的纸甲的黄国士卒,谄媚地笑着:“知道,知道。”

“听官老爷口音,好像是益州老乡?”

……

郪县一角。

一个益州妇人递上干净的布条,余晓林接过,飞快地给一个黄国士卒裹伤。

他大声叮嘱着:“你运气不错,没有伤到筋骨,一个月内伤口不要遇水,好好休息,若是发烧了再来寻我……下一个!”

几个益州百姓擡着一个黄国士卒靠近。

余晓林仔细看,骂道:“说了多少遍了,纸甲不防木棍铁锤,你忒么的脑子有病,见了木棍铁锤不知道躲吗?肋骨断了两根!三个月内休想动弹!”

挨骂的黄国士卒老老实实点头,喃喃地道:“一时忘记了……”

余晓林骂道:“这都能忘记,要脑子干什t么?”

挨骂的黄国士卒丝毫不觉得挨骂有什么不对,军中士卒都是粗人,出口成脏本就是常事,被人骂,骂人,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吗?

何况余郎中是为了他好才骂人,他就是再不聪明,好坏还分不出来吗?

余晓林飞快给那黄国士卒固定肋骨,抽空看了一眼四周,见远处又有新的伤兵走近。

他早已习惯了每次大战,最忙碌的就是郎中了。

余晓林大声招呼着新的伤兵:“这里!这里!”然后乘着伤兵还没到,奋力挖了几口饭,又匆匆给自己敲背,实在是太累了。

一角,一群从各地被强行征召来的益州百姓畏惧地看着四周的伤兵,这么多人死伤,这郪县是不是要被刘宠攻破了?

一个益州中年男子大声呵斥道:“休要胡说八道,伟大的陛下一定会赢!”

其余益州百姓不屑地看着他,拍马屁也不带这样的。

那益州中年男子反鄙夷,呵斥道:“你们不长眼吗?没看到陛下的士卒刀枪不入吗?”

他冷冷地道:“老子亲眼看到一个陛下的士卒被人砍了一刀,一点事都没有!”

他环顾四周,大声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是陛下的法术!”

“陛下的士卒都有陛下的法术护身,刀枪不入!”

“逆贼刘宠面对陛下的士卒怎么可能会赢?”

附近的益州百姓窃窃私语,有人道:“我也看到了,那些黄国士卒挨了刀剑一点事都没有。”

好些人点头,不少人都看到了,分明没有穿铁甲,怎么就刀枪不入呢。

一个益州百姓呵斥道:“不要听他胡说,若是那些黄国士卒有法术护体,刀枪不入,怎么会有死伤?”

他指着远处的伤兵,道:“那些人若是有法术护体,怎么会快死了?”

那益州中年男子大声冷笑:“蠢货!”

“你们不知道法术是有时效的吗?”

“不知道有的符箓只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斩妖除魔无往不利?”

“不知道有的符箓只能挡三次妖魔伤害?”

那益州中年男子大声道:“陛下的法术就是这种类型!”

“不论是哪一种,已经占了大便宜,哪里是刘宠可以敌对的?”

四周一群益州百姓用力点头,只觉听见了真理。

一个益州百姓大声道:“没错,伟大的陛下必胜!”既然胡轻侯必胜,“伟大的陛下”几个字要大声,重音。

一群益州百姓大声叫嚷:“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远处,余晓林莫名其妙,匆匆转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干什么乱叫?”

手里娴熟地给一个士卒缝合伤口,道:“算你走运,现在余某是大名鼎鼎地缝合伤口小能手,若是早几年你收了这么重的伤,余某只能给你念往生咒了……”

四周的郎中和士卒们任由余晓林唠唠叨叨,一张嘴毫不停歇。

这满是伤兵以及鲜血的地方若是安安静静,或者只有惨叫呻(吟)声,是个人就觉得受不了。

某个角落,一个郎中淡定地低声唱着小曲,每个郎中都有调解疲惫,控制周围氛围的手段,他就喜欢若无其事地唱小曲,怎么着了?

……

十余日后,一个个山头沦陷,黄国的战线不断地退缩,终于退到了郪县。

“铜马朝万岁!万岁!万万岁!”数万士卒齐声叫嚷,锣鼓喧天。

刘宠看着十几二十万大军此刻只剩下五六万,其余人不是跑了就是死了,仰天大笑:“孤赢了!”

只剩下五六万又如何,胡轻侯至少还有一万五,损失比例相比之下少得可怜又如何?

只要他的精锐还在,只要胡轻侯漫长的防御线被击破,只要胡轻侯被彻底包围在小小的郪县,那么他就赢了。

刘宠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郪县,眼中闪烁着光芒,厉声道:“孤一定要看到胡轻侯的尸体!”

郪县的泥土高墙上,胡轻侯镇定地望着刘宠的大军,神采飞扬,大声道:“朕早就说过,刘宠的大军就是废物!”

“朕今日就要砍下刘宠的脑袋当球踢!”

无数黄国士卒大声叫嚷:“必胜!必胜!必胜!”

有人带头开始唱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无数人齐声合唱:“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歌声响彻郪县。

刘宠冷冷地笑:“若是活捉了胡轻侯,孤要她为朕唱三天三夜。”

一群益州将领大笑。

刘宠大声道:“谁为孤砍下胡轻侯的脑袋?”

将领李异大声道:“殿下,末将愿往!”

他用力挥手,身后数百本部士卒齐声大叫:“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李异是刘宠麾下司马赵韪麾下的猛将,赵韪笑道:“殿下,李异勇猛过人,必能大破胡轻侯。”

刘宠大笑:“好,李将军若能先登,孤不吝重赏。”

李异单膝跪下领命,然后一跃而起,带了本部数百人,又领了一千人,大步走向前方的泥土高墙。

他看着泥土高墙上的胡轻侯,大声道:“听说胡轻侯是《天下兵器谱》中的人物,勇猛无敌。”

“我李异不服!”

身后数百本部士卒大声叫嚷:“李异不服!李异不服!”

泥土高墙上,胡轻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服?你算老几?

若是江东李异胡某还算听说过,益州李异是什么东西?无名小卒尔。

李异傲然望着胡轻侯,大声道:“我益州猛将无数,为何《天下兵器谱》没有一个我益州勇士?”

“难道是看不起我益州人吗?”

李异举起手里的长矛,大声道:“这杆长矛是镔铁所制,重一百二十一斤,有名号曰‘蛟龙’,非大力士不可使用!”

胡轻侯惊讶了:“不是吧?这么重?益州铁矿这么富裕吗?”

李异大喝一声,沉重的长矛在手中风车般旋转,在无数士卒的大声喝彩中重重用地顿在地上。

结实的泥土地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洞,泥沙四溅。

李异大声道:“胡轻侯,可敢与我益州李异单挑?”

无数益州士卒手中长矛顿地,齐声叫嚷:“单挑!单挑!单挑!”

刘宠看着李异的挑衅,笑道:“没想到李异还是有些本事的。”

能不能打赢不知道,但是能够在千军万马之前使用激将法逼迫胡轻侯与自己单挑还算是有些本事。

赵韪笑道:“若是胡轻侯不应战,黄国士气暴跌,我军士气暴涨。我军攻克郪县必矣。”

“若是胡轻侯应战,李异双臂有千斤之力,有万夫不当之勇,杀胡轻侯易如反掌。”

刘宠大笑:“好个万夫不当之勇。”

无数人大声叫着:“单挑!单挑!单挑!”

李异得意地举手向四周示意,率领千余人进攻泥土高墙?

一路攻占山头的时候已经让李异很清楚仰攻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区区一千余士卒怎么可能一举攻上有大军防守的泥土高墙?

李异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当众叫阵,胡轻侯应战也好,不应战也好,他都会名扬天下。

李异举起手臂,对着胡轻侯大声道:“胡轻侯,汝敢与我李异单挑否?”

只要胡轻侯不敢应战,黄国大军士气暴跌,刘宠只要不是傻瓜,就会率领大军一齐进攻,他不需要先登,激励士气的功劳就少不了他的。

泥土高墙之上,胡轻侯淡淡地道:“过来受死。”

清亮的声音穿透四周的鼓噪,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无数益州士卒大声叫嚷:“单挑!单挑!单挑!”

刘宠脸色微变,为何胡轻侯的嗓门听着不大,却能传得这么远?难道真有什么妖法?

他冷笑着,就是有妖法又如何,他是皇族,他有龙气,他会怕了妖法?

李异一怔,又大喜若狂,那个白痴竟然愿意与他单挑了!

李异挥手让身后士卒止步,大步走向前方的泥土高墙,叫道:“胡轻侯,我李异来了,你能够接下我三招不死,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战场之中,无数人的瞩目下,胡轻侯慢悠悠走向了泥土高墙。

无数人大声叫嚷:“单挑!单挑!单挑!”能够看到大将像上古时期一样单挑,简直热血沸腾啊。

刘宠冷笑,转头看一群亲兵,胡轻侯以武勇出名,又敢当众应战,杀了李异的几率极大。

但是,既然胡轻侯傻乎乎地离开了泥土高墙,那么就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一群亲兵用力点头,悄悄开始准备蹶张(弩)。

刘宠笑了,他有三千(弩)兵,个个都是神射手,当年可以挡住数万黄巾贼,今日杀胡轻侯必矣。

沙场中,李异看着胡轻侯走近,猛然发力,冲出t十余步,高高跃起,一百二十一斤重的“蛟龙枪”当头砸下!

枪未到,四周狂风呼啸,地上尘土四起!

无数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异和胡轻侯,唯恐错过了一丝一毫。

下一秒,是胡轻侯一剑将李异拦腰砍成两截,还是李异将胡轻侯砸成肉饼?

买定离手!

万众瞩目中,胡轻侯仰头看着高高跃起的李异,脸上带着微笑。

李异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双手之上,全力砸下去!

只要打死了胡轻侯,他的功名富贵不可估量!

“去死!”李异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下一秒,一道灿烂的剑光掠过!

跃在空中的李异陡然化成了血雾!

唯有那一百二十一斤重的长矛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胡轻侯深呼吸,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血!好魂魄!味道不错!再来一个!”

无数益州士卒呆呆地看着胡轻侯,以及在地上翻滚的一百二十一斤的长矛,寂静无声。

“哗啦啦!”血雾落在地上,鲜血四溅。

无数益州士卒声嘶力竭地惨叫:“不!”

“妖怪啊!”

有益州士卒惊恐地软倒在地,所有的悍勇之气在妖怪面前尽数消失不见。

有益州士卒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胡神仙,不要吃我,不要吸我魂魄……”

有益州士卒愤怒地看着身边的人,骂道:“你说胡神仙不是神仙?王八蛋,你想要害死我全家吗?”

被骂的人毫不犹豫地对着胡轻侯跪下:“神仙,小人给你磕头了!”

三千个刘宠的亲兵手里握着蹶张(弩),死死地盯着胡轻侯,竟然忘记了射箭。

血雾啊,这哪里是人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一个刘宠的亲兵浑身发抖,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一道白光被胡轻侯吸入了身体!一定是李异的魂魄!”

好几个刘宠的亲兵驳斥:“胡说!明明是十道白光!三魂七魄尽数都被吸进去了!”

刘宠脸色铁青,这就是胡轻侯的剑术?

无数黄国士卒大声叫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胡轻侯张开手臂,大声叫道:“投降吧,爬虫们!朕带你们同登极乐!”

无数人声嘶力竭地尖叫,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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