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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决战!以精锐对普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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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文静大惊失色:“不是说好了下次麻将的时候一起算的吗?我帮你打徐晃,能够免了吗?”

……

数日后。

郪县周围的某个小山头。

一群益州士卒大声叫嚷:“杀!”奋力向山头的黄国士卒冲锋。

山头上,冯楷等着那些益州士卒靠近,直到只有三十余步,这才下令道:“放箭”

“嗡嗡嗡!”

如此近的距离下,(弩)矢精准无比,几十个益州士卒尽数中箭倒下。

其余益州士卒就要撤退,一个益州将领厉声叫着:“敢撤退者,死!”

他举起长矛,厉声叫着:“冲上去!杀啊!”

附近千余士卒畏畏缩缩地向山头跑,眼看只有几十步了,立刻原地磨蹭,怎么都不上前。

一个益州士卒缩在一棵树后,坚决不再前进一步。

别看只有区区几十步,向上爬坡辛苦无比,很容易被黄国士卒的长矛和(弩)矢杀了的。

另一个益州士卒干脆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

身为益州百姓对胡轻侯动不动屠城自然是愤怒又惊恐地,恨不得杀了胡轻侯,吃胡轻侯的肉,可是与胡轻侯厮杀就是两回事了,与送死更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脑子有病才为了还不曾发生的屠城与胡轻侯厮杀呢。

一个益州士卒瞅瞅将领就在身后,急忙大声叫嚷:“前面的人不要怕,冲啊!”

他一脸焦急地看身后的将领:“不是我不前进,是前面的人太垃圾了,堵住了道路!”

他又转身对着前面大叫:“前面的人快冲啊!只有几十步路,跑几步就到了山顶了!”

前面的人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坚决不动,开玩笑,黄国士卒人人都有纸甲,我们有什么?天灵盖吗?

将领呵斥道:“前进!冲上去!”

一群益州士卒原地磨蹭,进一退二。

那将领悲愤极了:“为何如此贪生怕死?为何如此贪生怕死!”

声音响亮无比,竭尽全力,更要吐字清楚,每一个字都不会被人听错。

如此山下的更高级将领才会知道不是他不卖力督促士卒,而是士卒个个都是垃圾,总没有道理身为将领的他亲自冲锋吧?将领是管人的,不是第一个送死的。

山顶上,冯楷松了口气,这连绵的低矮山丘从某种角度而言比泥土高墙要好用一百倍。

“弓(弩)队,瞄准!”他大声下令,若是十几万益州士卒都是这种胆小鬼菜鸟,他一支队伍就能杀光他们。

……

另一个山头,徐商身上都是鲜血,厉声叫道:“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群黄国士卒长矛乱刺,进攻的益州士卒不断地倒下,却有更多的益州士卒不断地冲上来。

无数益州士卒叫着:“必胜!必胜!必胜!”

徐商看着潮水般不断进攻的益州士卒,破口大骂:“为何都进攻我这里?是徐某好欺负吗?”

真是怀疑十几万益州士卒都在这里了,为了一个小山头至于如此舍生忘死吗?

一个益州勇士行动迅速,在山林中矫健如飞,时而在石头上踩一脚,时而在树木上借力,时而在益州士卒的背上跃起,飞快地靠近山头。

那t益州勇士大声叫道:“黄国的逆贼头领在哪里?看我砍下他的脑袋!”

徐商死死地盯着那益州勇士,紧紧握着长矛,厉声道:“徐某就在此处,过来送死!”

那益州勇士找到了徐商,欢呼着冲向了他,一眨眼就到了徐商的面前。

徐商奋力一矛刺去,那益州勇士大笑,一伸手就抓住了徐商的长矛,叫道:“就你也配称作将领?到了地府,记得报我周伯……”

徐商陡然松开了长矛,合身扑入那益州勇士的怀里,手里的匕首连插十几下。

那益州勇士死死地盯着徐商,喉咙咯咯作响,向后就倒。

徐商反手想要抢回长矛,但那益州勇士死死抓着,竟然抢不回来。

徐商冷笑,就要砍下那益州勇士的手臂,却见那倒下的益州勇士猛然腰板笔直,又站了起来。

徐商脸色大变:“不可能!”他一口气捅了十几刀啊,刀刀见血,这都没事?

那益州勇士浑身都是鲜血,膝盖不弯,猛然前进。

徐商吓呆了,僵尸?

“噗!”一把巨斧从徐商的身后斩出,却掠过了那益州勇士,砍在了他的身后。

一声惨叫声戛然而止,而那益州勇士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徐晃厉声呵斥道:“为将者岂能相信鬼神?”不等徐商说话,已经杀入了另一处角落。

徐商夺回长矛,又仔细看,这才看清那益州勇士的背后其实藏了一个益州士卒。

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来不及多想,奋力对另一个益州士卒连刺数矛,虽然不曾刺中,却逼得那益州士卒后退,然后滚下了山坡。

某个角落,无数益州军士卒大声欢呼。

山头上的益州军士卒被射杀了一片,至少百十个益州军士卒冲上了山头。

徐晃脸色铁青,急忙带着一群士卒冲过去阻挡。

“杀!”大斧过处,数个人头飞起。

然而更多的士卒挤了上来,将徐晃团团围住:“杀!”

山坡下,一个益州将领平静地看着一群益州士卒冲上了山头,围住了徐晃等人。

他丝毫没有感到惊喜,己方人多,一定可以杀出一条通往郪县的道路,然后杀了胡轻侯的。

忽然,数块带着火焰的木块从益州军背后的山头飞起,落入了益州军士卒之中。

潮水般进攻的益州军士卒顿时大乱。

“嗡嗡嗡!”

益州军背后的山头上无数(弩)矢落下,毫无防备的益州军士卒顿时倒下了一片。

进攻山头的益州军士卒攻势一滞,徐晃借此机会奋力厮杀,终于将一群益州军士卒杀下了山峰。

山峰上,一群黄国士卒大声欢呼。

山峰下,那益州将领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背后的山头,为何这早已肃清的山头又被黄国士卒抢了回去?

他来不及多想,调动兵马,准备再次进攻背后的山头。

又是数块燃烧的木块从山头飞下,虽然不曾点燃了山林,却令益州军士卒的阵型更加乱了。

那座山峰上,周渝淡定地指挥道:“弓(弩)队继续射箭,不要停。”

“发石车队伍开始拆卸发石车!”

“长矛兵准备压阵。”

她冷冷地看着山下乱成一团的益州军士卒,若不是她人少,今日就能杀光了山下的所有益州士卒。

“没关系,多熬几日而已。”

周渝待定的带着小型发石车和弓(弩)队撤退,虽然这是益州的山川,但是量益州军也没有在连绵的群山中作战的经验。

周渝忽然一怔,自言自语道:“难道以后天下都会认为周渝只会阵战和山地战?”

她有些垂头丧气,身上挂了标签真是不爽啊,以后一定要多找机会带兵打仗,成为无人敢质疑的本朝第一将。

……

某个山头。

一群黄国士卒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山脚下火矢向着山头激射,虽然不曾射中了黄国士卒,却点燃了山林,浓烟四起。

山下无数益州士卒大声欢呼:“必胜!必胜!必胜!”

覃文静眼看浓烟和火焰越来越大,厉声道:“撤退!”

一群黄国士卒急忙跟在他的身后撤退向另一座山头。

无数益州士卒大声欢呼:“黄国狗,都去死!”然后是更污秽百倍的叫骂。

覃文静冷冷地听着,走着瞧。

山头的浓烟和大火渐渐熄灭,夜色

天色渐渐漆黑,那山头的大火早已熄灭,然而益州军的火把照耀得整个山头亮如白昼。

十余个益州巡逻士卒警惕地俯视着山脚。

头目不时叫着:“都盯紧些,莫要让敌人摸上来!”

陡然间,一支(弩)矢出现在那头目的咽喉上,下一秒,一刀人影从山坡上跃起,高高越出了山头,一道淋漓的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十几个益州巡逻士卒在顷刻间尽数身首异处。

覃文静恶狠狠笑着:“我说过走着瞧的!”

她向着山坡下挥手,数百个黄国士卒无声无息地上了山坡。

覃文静冷冷地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叫你们敢骂我!

片刻后,山峰上陡然响起了惨叫声,然后是更加响亮的厮杀声。

无数凌乱的火把四散,火光中,一群益州士卒连滚带爬向山下逃去。

山峰上,覃文静大声狂笑:“来啊!有种的来啊!”

半个时辰后,一支益州军在月色下杀上了山峰,覃文静连杀十几人,却寡不敌众,山峰再次易手。

又过大半个时辰后,覃文静再次杀上山峰。

一夜之间,小小的无名山峰数次易手。

天亮的时候,却见山峰之上到处都是尸体。

……

郪县匆匆搭建的泥土高墙上到处都是火光以及尸体。

数十块飞石掠过天空,落在了益州军士卒之中,惨叫声不绝,然而益州军士卒继续向前,丝毫不曾退缩。

“杀啊!砍下胡轻侯的脑袋,赏金一万两!”

“斩杀胡轻侯,赏万亩田地!”

“黄国女人无数,打赢了,人人分十个美貌老婆!”

无数乱七八糟的激励声中,益州军士卒咆哮着冲向泥土高墙,却被长矛和(弩)矢阻挡。

几个益州士卒仓惶退后,很快被督战队拦住。

督战队的将领厉声道:“临阵退缩者,死!”

一个益州士卒恶狠狠大叫:“凭什么老子在前线打仗,你们在后面督战?老子不服!”

“噗!”乱刀砍下,那个逃兵立刻成了碎末。

另一个益州逃兵惊恐地跪下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

“噗!”乱刀砍下,那个益州逃兵身首异处。

一个益州逃兵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哭喊道:“不会我不听军令,实在是我家中有八十岁老母,有三岁的孩子嗷嗷待哺啊,我不能死!”

“噗!”乱刀之下,嚎哭声立刻停止了。

督战队的将领厉声道:“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无数有心逃走的益州士卒惊恐地看着督战队,只能继续向前进攻。

有两个益州士卒抱着两三丈长的毛竹长矛,奋力向泥土高墙冲锋,不时滑倒,却努力站起来。

“杀!”一个抱着毛竹长矛的益州士卒悲嚎着,眼睛血红。

起初,他是被益州将领血腥的督战手段吓住了,任何退后的人都会被当场斩杀。

他亲眼看到了四五个成都老乡被督战队杀了,他不想死,就只能进攻。

可是到了如今,他已经不记得逃走了。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抱着这粗粗长长的毛竹长矛杀了黄国士卒,杀上泥土高墙,其余通通不记得了!

混乱中,一个黄国士卒被毛竹长矛刺中,凄厉惨叫。

那抱着毛竹长矛的益州士卒大声欢呼:“我杀了他了!我杀了他了!”

下一秒,一支(弩)矢射穿了他的胸膛。

远处,严颜看着无数益州士卒舍生忘死地厮杀,而黄国士卒只能被动死守,心中没有一丝得意,唯有焦急。

一个副将悄悄靠近严颜,低声道:“将军,我们的退路被截断了,军中没有粮草……”

严颜轻轻点头,低声道:“老夫知道了。”

他看着那副将带了一群人静悄悄地离开,知道他又带人去打通后路了。

可是严颜知道那毫无作用。

这该死的连绵的山岭有太多的山间小路,有太多的随便翻越就能翻过的山峰。

黄国士卒无力封锁所有山峰和道路,被他带领一军一直杀到了郪县城外,可是他的后续队伍却被截断了,粮草更是不见踪影。

远处的泥土高墙上,有十几个益州士卒终于攀爬上了泥土高墙,不等他们站稳脚跟,一道人影电射到了他们身边,剑光一闪,十几个益州士卒尽数被杀。

附近有黄国士卒大声欢呼:“万岁!万岁,万t万岁!”

严颜看着那道人影,那瘦小的人就是胡轻侯?

果真猛将啊。

他看着亲自杀上战场的胡轻侯的身影,丝毫没有把握能够击破黄国士卒守卫的泥土高墙。

现在益州士卒全靠杀到了郪县外的喜悦支撑着士气,但士气不能当纸甲穿,也不能当饭吃。

在高死伤之下,士气很快就会崩溃的。

严颜咬着牙,继续不断地调换生力军进攻泥土高墙。

必须在这数千人的士气崩溃前拿下一堵泥土高墙!

远处,忽然有号角声传来。

严颜大喜,这是刘宠的号角声!

刘宠的主力大军杀到了?

一个副将凄苦地看严颜。

严颜懂了,心中的欢喜飞快地消失,不是刘宠的主力到了,只是刘宠的中军队伍中的一支军队而已。

该死的连绵的群山,将十几万大军分割成了无数支小队伍!

严颜脸上露出惊喜,大声道:“儿郎们!陈王殿下的主力大军到了!再不攻占泥土高墙,我们的功劳就要飞了!”

数千益州士卒大声叫嚷:“杀!”“这是老子流血流汗的功劳!”“冲啊!”

数千益州士卒再次士气爆棚。

严颜微笑捋须,今日必可以突破胡轻侯的第一道泥土高墙!

泥土高墙上,胡轻侯笑了:“儿郎们,跟随朕杀了那个贼将!”

带领百余人杀下了泥土高墙,所过之处,益州士卒人头飞起。

无数黄国士卒大声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益州将士厉声叫着:“杀了胡轻侯!”

“挡住她!”

“严将军快走!”

严颜厉声下令:“列阵!”

数百精锐铁甲亲兵列阵,将严颜牢牢护在中间。

严颜冷笑道:“为将者切忌冲动,胡轻侯以皇帝之尊亲临战场,一错也,亲自冲阵,二错也,今日胡轻侯必然葬身于此,成全严某的威名。”

胡轻侯带着百余精锐奋力冲杀,所过之处势如破竹,顷刻间就杀到了严颜面前。

严颜看着越来越近的胡轻侯,厉声下令道:“休要管我!杀了胡轻侯!”

数百益州精锐铁甲士卒厉声大叫:“杀胡轻侯!”

战场中的厮杀仿佛静止,无数人一齐看着胡轻侯与严颜。

下一秒,剑光一闪,数个益州精锐铁甲士卒人头飞起!

胡轻侯仰天长啸:“谁能够阻挡我!”

剑光中,胡轻侯一路向前,挡路的益州精锐士卒尽数被杀害。

有益州精锐勇士眼中精光闪烁,举起三十斤重的铁锤,看准机会,奋力砸向胡轻侯,厉声叫道:“去死!”

眼前人影陡然一闪,已经不见了胡轻侯的身影。

那益州铁锤勇士茫然四顾:“人呢?人呢?咦,怎么到我身后去了?胡轻侯,胆小鬼,与我厮杀……”

脑袋陡然一歪,人头落地,手一松,铁锤与人头一齐在地上翻滚。

严颜盯着胡轻侯,冷笑着:“别人怕你,我严颜却不怕你!你只管过来砍下我严颜的人头!”

他丝毫不曾想过防守,刀光闪烁,一刀砍向胡轻侯的脑袋。

胡轻侯身形一闪,避过大刀,一剑刺向严颜的心脏。

严颜不躲不闪,大刀横扫向胡轻侯的脖颈。

胡轻侯陡然仰面贴地飞掠,到了严颜身后,长剑掠过,严颜膝盖断折。

严颜怒吼,腰部用力,长刀盘旋砍向身后的胡轻侯。

下一秒,胡轻侯再次一闪,又出现在严颜的背后,手中的长剑已经刺穿了严颜的脖颈,剑尖从严颜的咽喉处露了出来。

“嘭!”长剑横斩,严颜人头落地,鲜血从胸腔内直冲上天。

无数黄国士卒大声欢呼,无数益州士卒凄厉惨叫。

“杀!”黄国士卒奋力冲向泥土高墙,而益州士卒士气崩溃,再无奋力进攻的勇气,只是疯狂地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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