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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两个时辰的野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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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两个时辰的野望

姬梓涵被轰出了姬府。

一路上, 她踉跄着脚步,承受着四周无数姬府仆役或大声,或窃窃私语的嘲笑和谩骂,面红耳赤, 羞愤欲死。

“刘郎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纵然亲耳听到了刘子光的“雄心壮志”, 姬梓涵依然不敢置信。

她是如此地爱着刘子光, 深深地, 从小就爱着刘子光,从来不曾有一丝变化。

可这被她当做太阳的刘子光竟然背叛了她!

姬梓涵感受着阳光照耀在身上, 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疼, 呼吸空气竟然也需要用尽全力。

她茫然前行,全部心神渐渐都到了如何报仇上。

“我……我……我要报仇!”

姬梓涵咬牙切齿, 握紧了拳头。

“我没有力气,我不会武功, 我打不过刘……子光。”

“我也没有那么多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护卫。”

姬梓涵第一时间就抛弃了武力报仇, 夺回家产等等的设想,身为一个女子怎么可以想着武力报仇?

哪一段历史,哪一个流芳百世的传说故事中有女子武力报仇了?

姬梓涵眼神悲伤、疯狂, 又透着凄美。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我要让刘……子光先彻底爱上我,然后在新婚之时穿着一袭红衣在他前自杀,凄美地死去,然后让刘子光后悔痛苦一辈子!”

姬梓涵冰凉的心瞬间火热, 浑身充满了凄楚、甜蜜、苦涩、得意、痛苦、欢喜。

人世中唯有爱情最伟大!

刘子光深深地爱上了她,她却毅然在刘子光心中最甜蜜最满足的时候自杀, 那么她就会成为刘子光心灵深处永远无法忘怀的白月光。

从今以后刘子光的所有女人都只是长得像她的替身。

姬梓涵心中甜蜜、苦涩又满是愉悦的复仇感。

她一举毁灭了刘子光的心,比杀了刘子光, 夺回姬家的产业更加恶毒,残忍,以及深刻。

后世所有人提起她姬梓涵三个字,都会觉得她是世上最美丽又最凶残的女人,会有无数人佩服她牺牲爱情而报仇的决绝手段。

姬梓涵自豪又欢喜地环顾四周,我将会用你们从未见过的犀利手段报仇,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女人的报仇有多么的可怕!

远处,有数人跑了过来,扯住了姬梓涵,道:“妹妹,快走!”

姬梓涵沉浸在复仇的自虐快感中的心陡然回到了现实,她盯着扯着她手臂的男子,惊喜地叫道:“大哥!”

姬家大公子神情严肃,低声道:“快走!”扯了姬梓涵飞快奔跑。

有护卫望着远处姬梓涵被姬大公子接走,丝毫不觉得意外,也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的意思。

他不屑地道:“一群蠢货也配让我称为主公?我的主公只能是刘大哥!”

附近的护卫大声道:“没错,只有刘大哥才配做我们的主公!”

姬家的人何时与他们和颜悦色了?

姬家的人何时关心过他们的生日、家中的红白喜事了?

姬家的人何时在他们手头困窘的时候出手相助了?

姬家的人何时带着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外出捞钱了?

跟随姬家多年,唯有刘子光刘大哥把他们当做了兄弟,为他们谋取福利。

不认刘子光刘大哥为主,还能认谁?

刘子光得知姬梓涵被姬大公子接走,头都没有擡一下,双手依然在怀中的美貌女子身上游走。

姬梓涵以及姬家的人根本不足为患。

姬家自从离开了洛阳之后就没了根基,只有一群仆役和钱财而已,在这荆州更是人生地不熟。

若不是杨休早些年就杀光了荆州门阀,清除了荆州地方势力,姬家连在荆州买房子都未必能做到。

一个空有名号的姬阀有个P的能力威胁他刘子光?

刘子光贪婪地注视着怀中的美人,心中对姬梓涵的美貌恋恋不舍。

若不是为了大局,他怎么可能放走姬梓涵?

但是他此刻必须忍耐。

若是他为了姬梓涵的身体而囚(禁)了姬梓涵,平白给了姬家报仇的借口,说不定那些与姬家一起逃入荆州的中原门阀士人就会找他麻烦了。

他何苦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找麻烦?

只要等他掌握了郡县,姬梓涵难道还能不洗白白了躺在他的床上?

刘子光带着遗憾以及自信,一边感受着怀中美人的滑腻肌肤,一边想着该如何好好利用自己的关系做大做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轻轻吟道。【注1】

刘子光傲然微笑,身上似乎散发着白光。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淡淡地道:“来人,传令!”

“这几日都老实些,莫要闹出什么事,荆州各个门阀都看着呢,刘某必须释放善意。”

刘子光微笑着,只要他什么都不做,荆州其余门阀就会知道他没有威胁其他门阀的意思,默许他接替姬家的地位和财富。

“派人去通知集体农庄的老张,三日后带些人手和粮草来。”

刘子光冷笑,三日的安稳就足够了,然后他要以姬府,不,刘府的护卫为基础,飞快扩张势力,建立一支千余人的,敢打敢杀,愿意为他牺牲和奉献的队伍。

……

姬府大门口,几个护卫正在拆卸“姬府”的牌匾,这块牌匾是上个月才做好的,犹自透着树漆的气味。

有护卫大声叫着:“把这牌匾砸了,以后这里就是刘府了。”

一群护卫大声应着,喜气洋洋。

远处,依稀有人马靠近,多有兵刃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一群护卫毫不在意,刘府刚成立,没有得罪任何人,这些人肯定不是冲着刘府来的,多半是路过的荆州士卒。

一个护卫继续大声叫着:“门口要收拾干净,大门是一家的门面,若是丢了刘大哥的面子,你们担当得起吗?”

一群护卫大声应着,认真收拾。

远处的人越来越近,忽然,军鼓骤响。

那一标人马陡然怒吼:“杀!”

数百人一齐向刘府冲去,领先的男子纵马急冲,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不明所以的刘府护卫之前,长剑斩落,一个刘府护卫惨叫着扑倒在地。

那男子身后红色的披风飘舞,厉声叫道:“杀!”

另一个男子手里的一杆长矛舞得像车轮一样,冲到了刘府门口,转瞬之间就将数个刘府护卫尽数杀了,厉声叫道:“跟我杀进去!”

数百人齐声叫嚷着,疯狂地冲尽刘府之内,t见人就杀。

刘府大堂中,刘子光听到屋外骤然响起的喊杀声,大惊失色,猛然将怀中的赤(裸)美女推开,厉声道:“怎么回事?”

有护卫飞奔而至,哭喊道:“有数百贼人杀进了姬府!”仓惶之间,他忘记了这里已经是“刘府”。

刘子光丝毫没有听出言语中的错漏,心中一瞬间闪过了几百个念头。

山贼?胡轻侯杀来了?杨休杀来了?姬府的仇人杀来了?

难道是姬家留了一手底牌,有一支他不知道的死士队伍?

刘子光脸色铁青,愤怒无比:“姬老匹夫竟然不信任我,留了一手!”

他只觉姬阀阀主罪该万死,竟然怀疑他,不信任他,活该被他夺了产业?

他冷冷地道:“如今是姬老匹夫对不起我,我杀了他们合情合理,哪个门阀能够说我一句坏话?”

刘子光冷笑着,姬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他原本没想这么快就杀光了姬阀永绝后患的。

他取了长剑,大步出了大堂,厉声叫道:“不要怕,准备作战!”

刘子光威严地环顾四周:“我刘子光带领你们击败过无数贼人,如今在府邸之内,还会怕了贼人吗?”

原本会得到无数护卫大声叫好,激昂士气的言语不曾得到一丝回应。

那数百人杀入刘府,一路势如破竹,刘府的护卫不是逃跑,就是在厮杀,哪有人有心情为刘子光的豪言壮语叫好?

刘子光看着前方几十张外一伙贼人杀至,盯着冲在最前面的拿着长矛的男子,厉声叫道:“刘子光在此!刘某剑下不杀无名之辈,来人通名!”

刘子光眼中精光四射,他文武双修,武艺高强,杀过数个贼人,莫说杀眼前的这些人了,就是一个人杀光荆州过半将士都不是问题。

他定然可以一剑一个,如秋风扫落叶般杀光眼前这些敢杀入刘府的贼人的。

只是,他必须亲口问出这些贼人的来历,找出幕后之人。

刘子光狞笑着,与其抓了活口逼问,还未知真假,远不如在厮杀的时候一句“不杀无名之辈”来的简单有效。

那被他鄙夷喝问姓名之人一定会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来历,然后被他轻易得到了真实情报。

刘子光看着那手持长矛的男子飞快向他奔来,同样大步冲了过去,只要一个回合他就能杀了对方。

两人越来越近,刘子光盯着那个手持长矛的男子,为何还不说出姓名来历?无妨,杀了你,有的是贼人可以逼供。

“死!”刘子光计算着步伐,很快就能到他施展剑法,一举击杀对手的位置了。

忽然,那手持长矛的男子长矛横扫。

刘子光差点冷笑,枪扎一条线,棍扫一大片!长矛是用来刺的,不是用来横扫的。

“菜鸟!”刘子光凝住呼吸,脚下陡然加速,在那长矛扫到他的身体前,他就能杀到那菜鸡的身前,一剑砍下他的脑袋。

“噗!”刘子光刚跨出脚步,尚未踏到地上,那长矛就以他无妨想象的速度和力量扫在了他的身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连人带剑打飞了出去。

刘子光在空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回事?

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想要翻身爬起,却只觉腰部,背部一齐巨疼,眼前一阵漆黑,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噗!”刘子光的肚子上又挨了一下重击。

他嘴里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渐渐有了光明,终于可以看清四周了。

那手持长矛的男子就站在他的身边,不屑地俯视着他,道:“来人,将他拿下了!”

刘子光虚弱地看着那人,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不可能……”

几个人扑到了刘子光的身上,将他死死按住,然后五花大绑。

刘子光又吐了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盯着那手持长矛的男子,嘶哑着嗓子道:“你是谁……你怎么可能击败了我……”

那手持长矛的男子根本不理睬刘子光,厉声下令:“杀进去!”带着一伙人继续向内宅杀去。

远处,有士卒向红披风男子汇报着:“启禀主公,曹仁将军已经抓住了贼首。”

那红披风男子只是淡淡一笑,曹仁若是抓不住一个小蟊贼简直是耻辱。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刘府内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

刘子光和几十个侥幸未死的护卫和仆役跪在操场之中,四周数十个人拿着刀剑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刘子光身上依然巨疼,被长矛扫到的腰部仿佛被打断了,根本直不起起来,但终究恢复了一些气力,恶狠狠地看着四周,厉声道:“为何如此对待刘某?”

“我刘子光与你们有什么仇怨?”

周围没人理他。

……

数千人大步进了姬府。

几十人小心地护卫着姬梓涵与她的父亲和哥哥们,不时有人道:“小心脚下!”

姬梓涵踏入姬府,看着熟悉的府邸内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不时还能认出那些尸体是谁。

她心中一阵恍惚,不明白短短半日内发生了什么。

早晨刚被赶出自己的家,此刻不到午时,就回到了家,夺回了产业?

姬阀阀主大步前进,每看见一具穿着姬府仆役或护院衣衫的尸体,就会笑道:“杀的好!杀的好!”

姬家三个公子挺着胸膛,傲然看着熟悉无比的府邸,姬大公子冷冷地道:“我姬家的府邸岂是一群奴仆可以玷(污)的?”

姬梓涵情不自禁地大声应着:“说得好!这是我姬家的府邸,一群贱人算什么东西!”

众人的簇拥中,姬梓涵终于到了操场,一眼就看到了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刘子光。

她大喜:“刘郎,你也有今日!”然后心中又是巨疼,刘郎看上去受了重伤,嘴角和衣衫上都是鲜血。

姬阀阀主仰天大笑三声,然后转身对着那披着红披风的男子弯腰恭敬行礼:“今日若无孟德,我姬阀不存于天地之间也。”

曹躁侧身避开姬阀阀主的行礼,将他搀扶起来,环顾四周,严肃地道:“姬阀乃我华夏名门,曹某岂能坐视姬阀被刁奴所害?”

“姬阀与我等皆是勤王之臣,为了铜马天下,为了忠义,从洛阳一路转战至此,虽不是亲人,却胜过亲人。曹某为亲人教训刁奴,理所当然。”

四周好些门阀阀主大声应着:“孟德说得没错,你我同气连枝,岂能坐视你被刁奴欺凌?”

刘子光终于明白过来了,这些人不是姬府的死士,而是各个门阀的人。

他愤怒又不解,一边飞快思索,一边郎声道:“诸位阀主,在下刘子光见过诸位阀主。”

他看着众人,大声道:“在下不曾得罪过诸位,不知诸位为何与我刘子光为难?”

刘子光不屑地看着姬阀阀主,淡淡地道:“当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兵凶战危,若无强有力之人主掌门阀,门阀毁灭只在旦夕之间。”

“姬阀阀主老迈无用,不能带领姬府上下数百人在乱世中幸存,在下蒙众人垂爱推举,率领所有人更好的活下去,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刘子光带着骄傲,带着自信,大声道:“刘某取代姬阀阀主,这是府中所有人的决断,刘某错在何处?”

“刘某念着故人之情,不曾对姬阀赶尽杀绝,任由姬家人自去,刘某如此仁义,又错在何处?”

他环顾四周的门阀阀主们,大声道:“在下实在不知道诸位阀主对刘某发难究竟是为了何事?”

刘子光的身体巨疼,想要站起来都不成,哪怕跪在地上挺直了身体已经让他痛苦无比,但是他脸上丝毫不曾露出痛楚之色,唯有自信和从容。

刘子光丝毫不觉得此刻有巨大危险,反而有种放松。

若是这些人是姬阀的死士,他哪怕再有理,姬阀阀主也会斩杀了他。

这些人是其他门阀的人就完全不同了,他们一定是被姬阀阀主蒙蔽了,不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只要他解释清楚了,这些门阀阀主就会知道搞错了。

然后,这些门阀阀主就会觉得他说得有理,只有他刘子光可以带着刘府的人活下去,更好的利用刘府的资源,甚至可以带领其他门阀在乱世中活下去。

刘子光忍住巨疼,平静地看着其余门阀阀主,眼中没有痛苦或者痛恨,唯有智慧。

危机,危机,危险之中有着机会。

这次与诸多门阀的误会只要好好利用,他说不定能够统一所有门阀!

刘子光满是智慧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一群门阀阀主,他才是可以领导所有门阀众人活下去的人!

姬阀阀主冷冷t地盯着刘子光,一言不发。

姬梓涵恶狠狠地盯着刘子光,刘郎竟然想要明抢姬家的产业!

她唯恐其余门阀阀主被刘子光说动,大声呵斥道:“贱人!你休要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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