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有钱有权有未来就会怕死

有钱有权有未来就会怕死(2/2)

目录

只是愤怒归愤怒,大多数官员对如何提高集体农庄士卒的战斗力有些束手无策。

朱隽身处前线,一定对扬州的集体农庄士卒盯得很紧,抽调出来去江东的士卒队伍更一定是表现优秀的小队,即使如此依然出现了全军逃兵。

其余州郡又能怎么预防集体农庄士卒平时与战时完全不一样的漏洞?

颍川,鹄鸿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这还不简单?第一就是加强思想教育,贯彻逃兵可耻的观念。宣传一人逃兵,全家挖矿。”

一群颍川官员用心记下,“一人逃兵,全家挖矿”的刑罚有些重,但是恐吓效果应该不错。

只是这单纯的思想教育太虚了,听着像是空话、套话、假话。

鹄鸿继续道:“第二就是严格进行军训!”

“以为军训就是玩的思想要不得!”

“军训必须端正态度,把军训当做马上就要上战场,用最严格的方式训练!”

鹄鸿想起了曾经在烈日下受尽折磨的苦难军训,心中的戾气疯狂暴涨,当年我倒霉,我就要你们更倒霉!咦,我军训过吗?

她大声道:“军训的态度必须端正,平时嬉皮笑脸,敷衍了事,打仗时会不会成为逃兵?谁敢不认真军训,就吊起来打!”

“军训的内容必须高强度,长跑,出操,刺杀,格斗,半夜集合,统统要用最高的强度,达到人体的极限,每一日都让社员们腰酸背疼,躺在地上就不想起来。”

一群官员看鹄鸿,这有用吗?

鹄鸿大声道:“尤其是‘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不论刮风下雨都必须高强度训练,做到凡是参与过军训的人,一旦看到前排的人后退,立刻肌肉反应一矛刺向前面的人才行!”

一群官员恍然大悟,太有道理了,如此一来哪怕这些人敢临阵退缩,后排的人也会肌肉反应的刺杀了他们。

鹄鸿傲然看着一群人,虽然我也没懂我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但是一定有用。

颍川各县飞快开始了非人的军训,哪怕此刻正是农忙时节,军训依然在各县积极展开,所有社员都被轮流抽取军训。

“地里的活都交给拖拉机,你们都来军训!”各个集体农庄的管事宛如凶神恶煞。

黄国各州郡官员看着颍川的游戏经验,立刻照抄。

数日之间,黄国各地开展了最严格的军训,务求所有社员从思想上到(肉)体上都深深地刻下了武勇的记号。

对此,胡轻侯轻轻摇头,这种套路若是有用,世界上哪里会有逃兵?

“还是要从利益上鼓动百姓尚武。”

……

扬州。

林泉作为集体农庄的管事,冷冷地看着一群社员,淡淡地道:“148小队、442小队、77小队、230小队、231小队,总共五百个人,全部被凌迟了。”

一群社员浑身发抖,148小队就在隔壁集体农庄,被处死的那些士卒虽然叫不出名字,看到脸多半会面熟。

林泉温和地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倍,厉声道:“临阵脱逃?谁给他们的胆子?知道临阵脱逃是死罪吗?知道军法无情吗?”

“陛下是心慈手软的人吗?”

“我黄国朝廷是不敢杀人的朝廷吗?”

林泉恶狠狠看着一群社员,大吼道:“鲁国几十万人的脑袋你们都见过,怎么会以为与自己无关?”

一群社员浑身发抖,看过又如何,总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轮到自己会有特例。

林泉冷笑着道:“148小队百余人尽数被凌迟了,你们可知道这些人中必然有人是冤死的吗?”

一群社员惊恐地看着林泉。

林泉厉声道:“148小队百余人,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临阵脱逃者死?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几百个荆州溃兵随便就能打赢?”

一群社员重重点头,扪心自问,他们也不觉得几百个溃兵有什么不好对付的,真是不理解那些人怎么会逃跑了。

林泉厉声道:“因为有胆小鬼第一个逃!”

“因为有人毫无主见,跟着胆小鬼逃!”

“因为勇敢的人见其他人都逃了,也就跟着逃了!”

“因为有人觉得大家都逃,朝廷就不会管,法不责众。”

“然后呢,这些人都被凌迟了!”

林泉厉声喝道:“你们说,这些勇敢的人冤不冤?若是他们当时与敌人厮杀,他们就不会被凌迟,他们是被一群胆小鬼害死的!”

无数社员重重点头,只觉就是如此。

林泉指着人群中的某个人厉声道:“周奔!若是你敢逃,害死了所有人,林某就将你千刀万剐!”

一群社员恶狠狠地看着周奔,谁不知道谁的秉性?这周奔胆小又自私,稍有危险就第一个逃跑。

有社员恶狠狠看着周奔,厉声道:“若是你敢逃,老子第一个砍下你的脑袋!”

又是一个社员厉声道:“老子就站在你的后面,你敢退后一步,老子就杀了你!”

一群社员看周奔的眼神不对极了,一个人逃,大家都会逃,因此坑死了自己就是t罪大恶极。

林泉厉声叫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无数社员发自内心的嘶吼:“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

洛阳。

小轻渝和小水胡拿着长剑在御花园中砍稻草人,看着似模似样。

童敦仪问张獠:“老张,两位公主武艺如何?”

张獠笑了笑,道:“力气还弱了些。”花拳绣腿而已,欺负普通人是足够了,到了沙场还是需要体力的,不然砍了几个人后肯定就没力气了。

童敦仪欢喜无比:“够了,够了。”公主哪里需要上沙场,只要能够有些本事,能够不怕刺客就好。

张獠微笑点头,没有告诉童敦仪内情。看胡轻侯的架势,可没想两个妹妹只会花拳绣腿。

他看着两个奋力砍稻草人的小女孩子,想着她们以后多半也会上沙场,只觉身在帝皇家也真是倒霉。

程昱坐在椅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将公文缓缓合上。

“这陛下的椅子桌子真不错。”他随口笑着。

附近几个陪着他在御花园晒太阳办公的官吏急忙点头:“是,以前使用案几久了,腰腿都很不舒服,坐椅子就好多了,而且位置也高,坐着就觉得霸气……”

程昱听着一群官吏絮絮叨叨寻找桌椅的优点,望着不远处的小轻渝和小水胡,心中对胡轻侯“无军功,不得任五百石以上官员”的命令的废弃深感无奈。

他在心中无声地道:“陛下还是太心急了……”

程昱哑然失笑,有时候真以为胡轻侯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妪。

他轻轻活动脖颈,儒家天下四百年,这以文统武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

懂得四书五经当大官理所当然,而会打仗才能当大官就不那么的令人能够接受了。

哪怕是一群没有学过儒术,跟随胡轻侯弃儒反儒的将领在不知不觉之间依然觉得“可以马上取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唯有文官才能让世界更美好。

程昱轻轻叹气,只是以文官治理天下久了,尚武精神何在?真以为讲理可以比拳头有用吗?

他看着挥舞木剑嘿呦嘿呦砍稻草人的小轻渝和小水胡,确定胡轻侯以武治文的道路只怕在五十年内是不会变的。

程昱微笑着:“很好啊。”

他还有很多疑问,但是胡轻侯既然活着,自然有的是机会当面询问。

程昱陡然又大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骂道:“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为什么不先问问老夫?真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吗?”

近处的官吏,十几步外的张獠和童敦仪尽数视若无睹,自从胡轻侯渡江之后,程昱的脾气暴涨,每日都要痛骂胡轻侯。

小轻渝和小水胡莫名其妙地看着程昱,一边继续练剑,一边问着:“他怎么了?”“又生气了?”

“一定是他的儿子没有好好做功课!”

“哎呀,我也没做功课!”

程昱望着不知道胡轻侯渡江被困,依然无忧无虑的两个小女孩子,没有看到有人跳出来挑拨或者夺(权),是因为皇宫中的人都是好人?

程昱绝对不信,所以他亲自坐镇皇宫。

……

吴国。

白亓收到曹躁与荆州联手给胡轻侯设陷阱,却反而被胡轻侯大破,扬州江南地区丹阳郡、豫章郡、会稽郡尽数投降胡轻侯的消息,一脚踢翻了案几。

“曹躁这个王八蛋!”白亓双目通红,恶狠狠地道。

白敏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愤怒。

吴国的核心人物都以为与曹躁作战是一次半真半假的厮杀,目标是诱杀胡轻侯,没想到吴国其实被曹躁蒙在鼓里,曹躁真正的联盟是杨休。

用P股想都知道若是曹躁和杨休干掉了胡轻侯的主力之后会做什么,除了挟大胜之威水陆并进,一举灭了吴国,还能是其他吗?

让白亓愤怒的还有曹躁的“不争气”。

还以为曹躁能够与胡轻侯在秣陵打上半年一年呢,没想到设下埋伏的曹躁分分钟就被胡轻侯反推了。

这曹躁的战斗力是有多么的弱小啊!

白亓恶狠狠地看着天空,大声道:“朕就不该高估了曹躁的实力!若是朕当日杀了曹躁,此刻胡轻侯岂能吞并了丹阳郡?”

周瑜轻轻摇头,道:“曹军能征善战,犹且不是胡轻侯的对手,我吴国只怕要早作打算。”

白亓默默地看着天空,知道周瑜说得委婉,曹军若是一盘豆芽菜,与曹军打得难分难解,或者实质上落在下风的吴军又是一盘什么菜?

曹躁输得太快太彻底,吴国进攻会稽郡,利用数年转移地盘的计划必须大改。

白亓只觉头疼无比,一切美好的计划在胡轻侯飞快占领丹阳郡的局面之下都成了泡影。

她看了一眼恭敬地站在一边的黄盖。

曹躁大败,二五仔黄盖没有了勾结曹躁的机会,又会怎么背刺她?

原本计划的给黄盖假消息,在关键时刻设置陷阱反杀曹躁的计划是不是只需要稍微修改,就能用在胡轻侯身上?

白亓头疼无比,又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了。

对了,黄盖知道孙策孙权在吴郡了吗?

角落,黄盖毕恭毕敬地站着,一脸忠诚。

……

三月中旬的时候,来自会稽郡的数万大军堪堪来迟。

胡轻侯亲自迎接,眼角含泪:“乡亲们,辛苦了。”

数万会稽郡百姓急忙跪下,齐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轻侯听着整齐的声音,看着麻溜的下跪,转头看朱隽,朱隽努力板着脸,这不是我教的,愚民为了讨好皇帝,花时间排练口号很稀奇吗?

胡轻侯看着一群“未来的老乡”,很失望没有听到多年不曾听到的难听的杭州话。

想想也是,杭州话究竟是北宋传来的还是本土语言都有争议,想要在此刻听见纯属做梦。

她对着一群“未来的老乡”大力挥手:“朕的子民们,你们忠于朕,朕绝不辜负你们。”

数万会稽郡百姓欢喜无比,再次齐声欢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轻侯一转身脸色就难看了:“你们就没有下令让会稽郡的人回会稽种地吗?今年的秋收还要不要了?”

朱隽苦笑:“利欲熏心啊。”

他当然早早地就向会稽郡的义勇传递了胡轻侯已经征服丹阳郡,无需救驾的消息,可是为了救驾大功而跋山涉水的数万会稽百姓怎么可能老实回去?

不在皇帝面前露个小脸,谁知道他们来救驾过了?

反正来都来了,定然是要走到终点的。

数万会稽郡百姓中,有人远远地望着胡轻侯的方向,距离太远了,不但看不清胡轻侯的容貌,连胡轻侯的声音都听不见,只听到数百大嗓门士卒的同步传声。

一个会稽百姓无聊极了:“那就是皇帝陛下?”远远望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啊,既不是身高三丈,腰宽三丈,也没有感受到皇帝的威严。

另一个百姓低声道:“一点都不漂亮。我还以为女皇帝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呢。”虽然看不清胡轻侯的容貌,但是那气质、那衣衫,怎么看都不是美女。

他失落极了:“传说中,世上最美的女人哪怕穿着破烂也无法遮掩她绝世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的。”

一大群百姓点头,传说中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官员的女儿、丞相的女儿、皇帝的公主,个个都是绝色美人,而且长得越漂亮,地位越高,或者反过来也一样,地位越高,长得就越漂亮。

没想到身为女皇帝的胡轻侯竟然平平无奇。

另一个角落,一群会稽郡的门阀世家子弟低声提醒自己人:“谁若是以为有了救驾大功,就能欺男霸女,贪污受贿,强买强卖,老子就亲手砍了谁!”

其余人用力点头:“放心,我等岂会如此鲁莽。”

作为全江南最关心黄国的一群人,谁不知道胡轻侯的《王法歌》,谁不知道一群跟随胡轻侯许久的官吏居功自傲,被胡轻侯杀了?

只有白痴才会以为有了“救驾大功”,可以肆无忌惮了。

……

丹阳郡句容县。

有人站在泥土堆上,使劲眺望远处,忽然转头对着城内大声欢呼:“看,是浓烟!陛下来了!”

句容县内无数百姓紧张地往西面望去,果然十几里外一道浓烟冲天而起。

有百姓欢喜大叫:“陛下来了!”

有百姓急急忙忙地向城门跑去:“快去迎接陛下!”

一个官吏大声叫着:“准备的东西呢?都拿出来!”

有百姓手忙脚乱的准备箪食壶浆,有百姓急急忙忙拿锣鼓,有百姓抱着一捆横幅就跑了出去。

等了大半个月了,终于等到了王师,决不能少了标准流程。

只是片刻间,句容县外五里的官道边挤满了欢迎王师的忠心百姓。

一个官吏大声道:“锣鼓敲起来!欢呼叫起来t!”

刹那间,欢快的锣鼓声,忠心耿耿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远处,韩浩冷冷地望着前面热情洋溢地句容县百姓,对身边的将士再次叮嘱着:“若是句容县百姓老老实实十抽一从军杀向吴郡,万事皆休。若是敢有反抗……”

一群将士大声道:“那就是对陛下不忠,三抽一杀!”

那韩浩微笑点头,江南百姓以及他都需要用鲜血证明忠诚。

小半个时辰后,句容县百姓听着韩浩的十抽一从军,大声欢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以为是十抽一杀呢,不过是从军而已,那有什么关系?就吴国那小地方能够打得赢黄国?

一群句容县百姓踊跃报名:“抽我啊,抽我啊!”

有百姓卷起衣袖,露出肱二头肌,大声道:“我可以一个打三个,抽我吧!”

有百姓大哭:“若是不抽我,我就去死!”

韩浩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幼稚了,谁敢在屠城狂魔面前谈条件?谁不知道吴国绝对不可能赢?

他板着脸,呵斥道:“你们说抽谁就抽谁?老实排队。哪怕没有抽到从军,种地也是为了陛下做贡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