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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你夺取萧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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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你夺取萧关

胡轻侯在前方设下了埋伏, 堵住了道路,羌人折损了百余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方的各个蛮夷队伍之中。

一个鲜卑人大笑:“那些羌人真是废物,这么多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

一群鲜卑人不屑地大笑,吹口哨, 努力挺起胸膛, 若是鲜卑人遇到了胡轻侯, 分分钟就将她打出了屎。

一群匈奴人被堵在路上, 前面是人,后面还是人, 天气又寒冷, 峡谷之中风大,吹得人不舒服, 忍不住大骂:“羌人都是废物吗?若是打不过女人,退下来, 让我匈奴人来!”

附近一群羌人大怒, 指着匈奴人就大骂:“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匈奴狗在我们羌人面前说话?”

一群匈奴人大怒骂回去:“羌人狗!信不信我们打死了你!”

某个羌人队伍中,几个老者脸色铁青,打仗输赢本来没什么的, 但是被一群鲜卑人匈奴人嘲笑就很有什么了。

一个老者厉声道:“来人,去前面看看是哪一个部落的孩子怎么不懂事,怎么会被汉人堵住了道路?”

几个老者一齐点头,大家都等着杀入关中抢汉人的田地,抢汉人的房屋, 抢汉人的女子,被堵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几个羌人急忙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路向前急奔。

另一个羌人老者冷笑着:“若是被匈奴人和鲜卑人看扁了我们去羌人, 我就杀了那些兔崽子。”

周围好多羌人用力点头,草原人最重面子, 若是被人鄙夷为懦夫简直生不如死。

一个羌人少年大声道:“老子已经想好了未来十年的计划,绝不能在这里耽搁!”

一群羌人起哄:“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那羌人少年带着得意,大声道:“第一年在关中抢一百亩地养马养牛羊,三年后有十几匹好马以及几十匹牛羊了,我就杀到中原抢十个汉人女子生孩子。”

一群羌人大声嘲笑:“这也叫十年计划,这分明是三年计划。”

几个羌人老者微笑着,只要夺取了关中,进,可以夺取中原的汉人女子、粮食、钱财、布帛;退,可以在关中牧马放羊,生活乐无边。

一个羌人老着大声道:“一定要夺取关中!”

一群羌人大声叫着:“夺取关中!杀光汉人!抢汉人女子!”

几个羌人费力挤到了最前面,看着一群羌人傻乎乎地在泥土高墙百余丈前停步,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是哪个部落的?骑马都不会吗?怕死就滚到后面去!”

被骂的羌人部落脸色铁青,竟然无法回嘴。

一个羌人恶狠狠地叫道:“不就是地上有坑洞吗?我们不骑马,我们冲过去!”

一群羌人用力点头,就地上那密密麻麻的坑洞,骑马是想都不用想了,走路都要小心一些。

一个羌人青年跳下马,拔出长刀,厉声叫道:“杀了那些汉狗报仇!”

一群羌人青年大叫:“杀了汉狗!”

数百个羌人青年奋力嚎叫,步行冲向前方百余丈的泥土高墙,无数羌人匈奴人鲜卑人大声叫好:“这才是我草原雄鹰!”

“加油!杀了胡轻侯!”

“长生天保佑你!”

数百个羌人青年用一往无前的气势,满脸视死如归的冲进了坑洞阵,只是脚下的不规则排列的坑洞实在是大(麻)烦。

虽然不至于一只脚踩进去,但是步子大点或者跑几步,很容易脚跟或者脚尖陷到了坑里,摔一跤肯定不止于摔断了腿,但是当众摔倒实在是很丢人的事情。

数百个羌人青年小心翼翼地下脚,不时左跳右晃,不时嘴里骂骂咧咧:“王八蛋,怎么这么多洞?”

身后无数羌人匈奴人鲜卑人死死地看着数百羌人青年,鸦雀无声。

一往无前视死如归凶猛霸道的气势在跳来跳去,不时一只脚向天,身体摇晃差点摔倒之下都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一个羌人头目双目充血,厉声给前方坑洞阵内的羌人青年打气:“羌人好男儿,冲过去啊,杀光汉人!”

无数羌人跟着大叫:“冲过去啊!”

而无数匈奴人和鲜卑人狂笑:“羌人垃圾!”“羌人懦夫!”“羌人就是这么打仗的吗?”“不如我们鲜卑人来啊。”

坑洞阵中的羌人们愤怒无比,满脸通红,一万分的想要大步向前冲,可是看看前方百余丈尽数是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坑洞,实在是没本事直接跑过去,唯有继续小心翼翼地跳来跳去。

蛮夷的哄笑声中,胡轻侯平静地看着几百个跳蚤羌人,下令道:“放箭!”

“嗡嗡嗡!”

百余支(弩)矢划破天空,准确的射中了坑洞阵之中的羌人,惨叫声立刻划破了天空。

一群蛮夷反应极快:“放箭!放箭!”

天空中顿时箭矢如雨。

只是百余丈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别说普通骑弓了,蛮夷的弓箭就没有一个能够射到这么远的,哪怕有人想到了抛射,峡谷中呼啸的飓风分分钟将箭矢卷到了九霄云外。

有蛮夷带着震惊和愤怒,大声咒骂:“汉人的弓箭怎么射得这么远?”

更多的蛮夷只觉理所当然,汉人的弓箭、甲胄、刀剑都比草原人强大,这不是常识吗?

草原人唯一厉害的只是有大量的不怕死的骑兵而已。

“嗡嗡嗡!”又是一阵(弩)矢激射声。

坑洞阵中的羌人凄厉惨叫:“不!”脚下不能动,无法左右腾挪闪避,唯有格挡,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挡住高速的(弩)矢。

“噗噗噗!”又是一群羌人惨叫着中箭倒下。

一个羌人大声叫着:“趴下!趴下!”带头趴在了地上,侥幸幸存的羌人急忙趴下,姿势是难看极了,但是能够保命就好。

泥土高墙之上,胡轻侯千叮咛万嘱咐:“瞄准了射,我们箭矢少,但是有的是时间,一定要做到一支箭矢消灭一个敌人。”

百余弩兵慢悠悠瞄准,放箭,趴在地上的羌人惨叫中箭,坑洞阵中剩下的羌人悲愤无比,站起来是死,躺下也是死,就没有活路吗?

一个羌人青年眼中陡然精光四射,声嘶力竭地怒吼:“我要活下去!我要带着大家活下去!”不顾一起地向后方翻滚,一瞬间就滚出了丈许。

其余羌人瞬间学会,同样开始在地上翻滚,有的滚一滚停一停,有的连续不断地翻滚,有的与其余翻滚的羌人撞在了一起。

一群匈奴人和鲜卑人放声大笑:“羌人只会在地上打滚吗?”“懦夫!”

十几个羌人浑身是土,顺利的从坑洞阵内翻滚而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幸福微笑。

带头翻滚的羌人青年傲然站起身,拍着身上的泥土和血迹,冷冷地回望泥土高墙:“胡轻侯,今日之仇,我绝不会忘记!我会带着我的人杀了你的。”

“噗!”一截刀剑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

那带头翻滚的羌人青年浑身巨震,眼神中带着茫然和震惊,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一个羌人部落头领拔(出)长刀,厉声道:“我羌人都是勇士,绝不会有胆小鬼。这个懦夫丢了我羌人的脸,被我处死了,其余人准备进攻!”

一群羌人厉声大叫:“进攻!进攻!”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前方百余丈坑洞阵,t该死的,怎么进攻?

那羌人部落头领已经有了办法,狞笑下令:“你们几个挖土填坑!”

一群羌人尴尬地看着部落头领,挖土填坑当然简单,但是这么多鲜卑人匈奴人看着,我们慢悠悠地挖土填坑岂不是丢脸?

那羌人部落头领冷笑着,道:“你们几个从山坡上过去!”

火烧寨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是两边的山其实不算陡峭,四五十度的山坡咬咬牙还是能够向前跑的,怎么都比坑洞上跑强。

只要到了那狗屎的泥土高墙之前,还怕杀不来那些汉人吗?

那羌人部落头领狞笑着:“汉人只有百余人,只要我们杀到了跟前,那些汉人只有逃跑的份!”

一群羌人望着远处的泥土高墙之上,果然只看到了百余人,心中大定。

一个羌人厉声叫道:“我们是草原的雄鹰,怎么会飞不过那小小的泥土高墙,冲啊!”带头在四五十度的山坡上一脚高一脚低的奔跑。

数百个羌人奋力嘶吼,跟在那羌人身后冲上了山坡:“杀了汉人!”

泥土高墙之上,一群弓(弩)手不需要胡轻侯下令,细细地瞄准,然后放箭。

强大的蹶张(弩)超过百丈的有效射程之下,奋力进攻的羌人勇士不过是一群移动靶子。

看着零零碎碎的箭矢之下,一个个羌人勇士中箭倒下,匈奴人和鲜卑人大声地嘲笑。

那羌人部落头领看着前后五六百个部落勇士还没遇到敌人就被廉价的射死,浑身发抖,一个部落能够有多少强壮的青年?

他恶狠狠地瞪着前方汉人的泥土高墙,厉声道:“终有一日,我要杀光汉狗!”

一群匈奴人骄傲地挤开那羌人部落头领,大声道:“接下来,就看我们匈奴人的吧!”

一群匈奴人傲然将马车的车厢拆掉,一块块木板被铺到了地上,挡住了坑洞。

一个匈奴部落头领站在了一块木板之上,用力跳了几下,木板牢固极了,丝毫没有断裂或者陷入坑洞的意思。

那匈奴部落头领转头对一群羌人大声道:“打仗不仅仅要勇猛,还要有脑子……”

“噗!”一支(弩)矢从他的后心射入,前心透出。

无数匈奴人凄厉大叫:“头领!”

更多的鲜卑人羌人用光速向后退出了百余丈,好些人看着躺在木板上的匈奴部落头领的尸体,破口大骂:“汉人真卑鄙!”“大家小心!汉人的弓箭射得很远!”

泥土高墙之上,胡轻侯负手而立,寒风吹得她的衣衫激烈地晃动。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以为朕让你们看到的就是真的?”胡轻侯淡淡地道。

这是她预设的阵地,泥土高墙也好,坑洞阵也好,统统不是随意设置的,高度、距离都经过了精确地提前测量和测试,确保(弩)矢射击的精度和强度。

胡轻侯听着蛮夷的破口大骂,笑道:“来啊,朕今日就要凭借小小的泥土高墙坑死你们。”

她转身下了泥土高墙,墙后几十丈外有数百弓(弩)手静静地坐在篝火边。

几十步外,一群士卒艰难地挖掘泥土,冬天的泥土比铁还要硬。

一个士卒提醒着同袍们:“不要偷懒,泥土墙越厚,越是能够挡风,到时候房顶铺满了枯草,在房间内点燃了篝火,就算下雪也不怕。”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这挖的不是土,而是自己御寒的土墙,绝对不能偷懒。

百余丈外,又是一道泥土高墙,更往后,还有更多的泥土高墙,密密麻麻挡住了狭窄的山路。

“张绣,这里交个你,记得泥土高墙上的弓(弩)兵每半个时辰换一批人。挖土筑营房的士卒也要注意烤火。”胡轻侯下令道,峡谷内的风太大,太冷,时间太长会冻死人的。

张绣用力点头,只觉这个任务又简单又重要,第一道泥土高墙打得如何直接影响后续泥土高墙的信心。

“陛下只管放心,微臣一定竭尽全力!”

更后方数里外就是陇县,一道道泥土高墙以及军营正在拔地而起。

千余士卒在满是野草和稭秆的田地中奋力收集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一个将领大声叫着:“所有能够烧的树叶、枯草、树木,全部都不要放过了!关中的冬天比颍川冷多了。”

远处的山坡上,一群士卒奋力砍伐树木。从长安出发的时候有两万人,一路上战死的,留在各个边关的,收编的关中军,此刻全军大概有一万人,不多砍一些树木根本不够用。

陇县内,贾诩带着人收集全县民宅内的柴火,清点数量之后,明显松了口气,仅仅那些百姓囤积的柴火就足够万余人熬过寒冷的冬天了。

“一切都在陛下的预料之中。”贾诩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深深忌惮。还以为胡轻侯是运气好的女莽夫,没想到胡轻侯看似毫无规则的行为背后其实都有计算。

更远处,一支运粮队正在靠近,而数量发石车同样缓缓前进。

胡轻侯转头四顾,嘴角露出了一丝凶狠,胡某倒要看看是关中的冬天冷,还是胡某的长剑冷。

……

峡谷中,羌人匈奴人鲜卑人的部落头领们抛弃部落之间的仇恨和鄙夷,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打破汉人的泥土高墙。

一个羌人部落头领大声道:“只要在完全走两百里,出了千阳县,就是适合放牧的关中。我们决不能在此刻退缩。”

一群部落头领看都不看他,这个时候讲废话,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部落头领的。

另一个羌人部落头领缓缓地道:“必须尽快突破汉人的防守,不然……”他擡头看着天空。

其余部落头领都懂,若是下雪,无数堵在从萧关到陇县火烧寨的蛮夷只怕要倒大霉。

一个鲜卑人部落头领冷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道:“两条路。”

“其一,填平前面的坑洞。不论是用木板也好,用尸体也好,用泥土也好,一定要填平了坑洞,然后我们的骑兵就能冲杀,那些汉人一定不是对手。”

一群部落头领点头,骑兵冲不上三丈高的泥土高墙,但是只要没有坑洞限制骑兵,拉近了距离后的蛮夷有的是神射手,分分钟射死了泥土高墙之上的汉人士卒。

“其二,就是绕过这里。”

那鲜卑人部落头领环顾众人,道:“我第一次进入关中,不认识这里有什么小道,看来也找不到什么向导。”

“但是,只要有山,一定就有翻山的道路!”

“无非是无法骑马,无法通行马车而已,这世上哪有不能翻越的山川?”

“只要我等绕过了汉人的堵截,前后夹击,汉人必败。”

一群部落头领重重点头,每个部落都有自己无法翻山的老弱妇孺和辎重,这条大道必须打通。

“好,我们就绕过山路,到汉人的背后去!”一群蛮夷部落头领大声道。

事不宜迟,各个部落立刻抽调人手,一群蛮夷开始拆马车砍伐木材慢悠悠填坑洞,而一支千余人的精锐蛮夷却在远远避开了泥土高墙的视线之下攀爬上了峡谷两边的小山。

一个英俊的蛮夷勇士站在小山顶,眺望远处,只见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有的高大,有的矮小,有的陡峭,有的平缓。

那英俊蛮夷勇士傲然笑着:“一定有平缓的道路可以绕到陇县和千阳县。”

其余蛮夷勇士用力点头,愤怒地转头望泥土高墙方向,那些汉人不许他们在关中放牧,岂有此理?

一个蛮夷勇士厉声道:“天下都是长生天的,是属于所有人的,凭什么只有汉人可以占有温暖的地方,可以拥有繁华的世界,而我们就必须在草原受苦?”

一群蛮夷勇士重重点头,最恨汉人这一点了,明明都是老天爷赐予的土地,汉人却觉得那是自己的,不许其他人使用,岂有此理?

一个蛮夷勇士大声道:“汉人这么小气,为什么不把这山川河流用墙壁围起来,看一眼都要收钱?”

一群蛮夷勇士大笑,虽然看不起汉人,但是汉人再无耻也不可能做出围住山川河流不许人看的事情,那已经不是无耻了,那是目无王法的人渣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会被人杀全家的。

那英俊的蛮夷勇士仔细看了四周的山川地形,指着某个方向道:“我们从这里走,地势比较平坦,两座山之间有个小小的峡谷,可以绕到后面去。”

一群蛮夷勇士仔细看了半天,草原人完全不懂什么山山水水羊肠小道,反t正跟着聪明人走就是了。

那英俊的蛮夷勇士大声道:“走!去陇县,去千阳县!”

一群蛮夷勇士齐声大叫,然后拔刀,奋力砍眼前的杂草。

真是该死,没想到山顶上竟然也会有这么高的杂草和荆棘,这些草给马吃该有多好。

千余蛮夷勇士一路劈砍,缓缓前进。峡谷中的蛮夷们左等右等,不见千余勇士出现在汉人背后,有人大骂,有人无奈叹息,有人皱眉。

一个羌人部落头领慢慢地问其余人:“若是他们要几日才能找到小路绕过泥土高墙,我等又如何?”

一群蛮夷目瞪口呆,听说后方长长的道路一直堵了一两百里,还有更多的蛮夷想要从萧关进入关中享福,若是再不打通道路,这堵路岂不是要堵到西凉了?

另一个羌人部落头领看着天空,道:“若是今夜下雪……”

众人看看狭窄的山道上挤满了人,能够取用的木材多半只能靠马车内自带的干柴,能够坚持多久?就这道路堵塞的程度,想要搭个帐篷都有互相磕磕碰碰。

一个声音道:“这泥土高墙上不过百余人,为何你们就打不破?”

众人回头,见到半张狰狞的脸,一齐行礼道:“马单于。”

马超傲然点头,对一群废物不满级了,道:“这泥土高墙上不过百余人,只是胡轻侯的一支前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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