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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总是选择错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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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轻侯瞅两个熊孩子,站起身来,道:“若是你们日常好好练功,此刻就能稳稳地站在我的肩膀上。”

小轻渝和小水胡睁大眼睛看姐姐,用力跳起,顺顺利利地站在了姐姐的肩膀上。

三人的身体稳稳地,不论是胡轻侯还是两个熊孩子,一丝都没有摇晃。

“看到了,看到了!”小轻渝欢喜地叫。

张獠死死地盯着胡轻侯,你是皇帝?

胡轻侯瞪回去,皇帝就没有妹妹了?

董卓跑过去,道:“轻渝小姨,水胡小姨,不如站在孩儿的身上。”

轻渝和水胡嫌弃:“不要!”

水胡指着远方,叫道:“快看!”

空旷的皇宫广场上,一支支禁卫军四面八方地靠近韩遂等人,枪阵如林。

千余禁卫军齐声叫嚷:“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整齐的声音让韩遂等人心惊胆颤。

韩遂大声叫道:“陛下!陛下!两国交战尚且不杀来使,陛下焉能为了口舌之争杀了降臣?”

胡轻侯淡定无比:“朕是暴君昏君。”

韩遂脸色惨然,面对极限施压,他输了,胡轻侯有太多的底牌,他没有。

韩遂大声叫道:“陛下,微臣有罪,微臣愿意为陛下的偏将军,替陛下镇守关中。”

胡轻侯微笑着:“蠢货何其多也。”

韩遂悲愤无比,谈判而已,还个价就翻脸了?你怎么做生意的?

小水胡歪着脑袋,道:“轻侯姐姐,若是你此刻跳起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更高?”

小轻渝点头:“姐姐,跳!跳!”

胡轻侯心动,好像很有趣,道:“要是你们掉下来,我就打扁你们的屁股!”

广场总,一道人影裹挟着劲风冲进了贼人之中,所过之处一个个贼人惨叫倒地,鲜血四溅。

一群贼人定睛一看,却见一个手拿方天画戟的将领傲然站在了众人之中。

那将领环顾四周的贼人,手中的方天画戟收在背后,傲然而立,眼中精光四射,淡淡地道:“在下是并州吕布。”

马休失声道:“天下第一吕布?”

吕布傲然看着众人,如同看着蝼蚁,淡淡地道:“快些过来送死,我还要替轻渝小姨和水胡小姨写大字呢。”

董卓怒了,下手比他还要快?他转身对胡轻侯悲愤地道:“娘亲,吕布抢你的风头,该打!”

胡轻侯努力仰头看轻渝和水胡:“替你们写大字?”

轻渝和水胡睁大了眼睛,无辜极了:“我没有!不是我!他胡说!”

韩遂环顾四周,千余禁卫军已经将他们死死围住,看着密集的长矛阵,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展示己方的武勇,然后胡轻侯看在他的武勇的份上饶他一命。

韩遂深呼吸,脸上恢复了镇定。他有的是天下无敌的猛将!

韩遂看着吕布,冷冷地道:“天下第一?问过我关中和西凉男儿了吗?”

他大声道:“谁替我杀了吕布?”

一个贼人应声而出,对着吕布大声道:“我王二虎打遍全村无敌手!你……”

“噗!”那王二虎的人头飞起数尺。

一群贼人不敢置信地大叫:“二虎!”

数个贼人愤怒出列,刀剑指着吕布,厉声道:“我是木家村第一高手!”

“我是叶家村第一个高手!”

“我是霍家镇天榜排名第一!”

“我是……”

下一秒,吕布已经杀入了人群之中,刀光血影,惨叫声不绝于耳。

眨眼间,一群贼人尽数被杀,偶尔有人未曾断气,躺在地上惨叫呻(吟)。

韩遂死死地看着吕布,脸色铁青,为何同样一个打十个的猛将竟然打不过吕布?

韩遂大声道:“阁下是天下第一,为何屈居于一个女人之下,惹天下人耻笑?”

“噗!”韩遂的人头飞起。

吕布杀入贼人之中,方天画戟过处,鲜血飞溅。

下一刻,马休的人头同样飞到了空中。

四周的禁卫军静静地看着吕布屠戮百余贼人,无惊无喜,面对一群拿着短兵刃的菜鸟垃圾,杀光了也是应该的。

长安城外,惨叫声不绝。

数千韩遂的手下贼人在听到哨声后按照约定攻打长安城,却被城墙上的赵洋随便就杀了半数,剩下的人转身就逃,却被胡车儿带了人追杀,大半贼人身首异处。

胡车儿大声叫着:“不要活口!全部杀了!”

一群贼人凄厉惨叫,玩命的四散奔逃。

……

“什么!胡轻侯杀了韩遂和吾儿?”

马腾看着侥幸逃回来的韩遂手下贼人,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厉声大叫:“我要替韩兄报仇!”

数万韩遂的手下贼人大声叫嚷:“报仇!报仇!”

然后互相打量,低声询问:“以后的老大是不是马腾了?”

有贼人热切地问道:“马老大管饭吗?”

一群贼人道:“必须管饭!马老大新官上任,不管饭谁知道他是老大?”

一个贼人乐呵呵地:“听说马腾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身上流淌着我羌人的血液。”

一群贼人点头:“是啊,马腾是我们自己人,比韩遂好多了。”

羌人之间有个传说,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马腾的母亲是陇西羌女,虽然按照规矩以父定族,马腾算是汉人,但谁能否认马腾与羌人之间的联系?

一群羌人欢喜地望着远处的马腾,有个自己人当老大,日子应该比以前好过多了。

马腾吞并了三四万羌人,脸色铁青。

他说道:“没想到胡轻侯竟然如此毒辣以及狂妄,丝毫没将我们放在眼中。”

杀人吞并部曲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然是愉快极了,发生在自己身上顿时就愤怒无比。

马超长叹,眼中无限的失落和伤心,道:“我好恨啊……”

马腾和一群马家人感受到了马超短短四个字中间的无限后悔,唯有长叹和哭泣,没想到马超竟然是个有情义的。

马超脸上满是泪水,后悔从心灵深处满溢到了体外。

他怎么会想到胡轻侯会毫不在意数万羌人和数千铁骑,毫不犹豫地杀了韩遂和马休?

若是有机会让他再选一次,马超一定毫不犹豫地让父亲马腾和韩遂一起去见胡轻侯。

若是马腾死了,这数千铁骑和数万羌人就是他的部属了!

马超握紧了拳头,一股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悔恨充斥了全身。

……

长安。

胡轻侯冷冷地下令:“荡寇将军赵洋镇守长安,朕轻率两万人征讨马腾。”

一群将领认真警告吕布:“你已经出过风头了,这次大战老老实实待在陛下身边。”

吕布坚决不答应,出风头是出风头,抢功劳是抢功劳,没道理把杀贼的大功让给一群同袍。

“一切由陛下做主。”吕布板着脸,公事公办。

大军一路向西,沿途所过之处看不到一个人影。

潼关降将作为向导,禀告道:“这是到了郿县附近了。”

胡轻侯看看四周,关中平原真是一块好地方啊,可惜就是长长河水干涸。

董卓道:“娘亲,斥候汇报,马腾部三万余贼人就在前方二十里处。要不要停下挖泥土高墙,等待贼人进攻t?”

胡轻侯毫不犹豫道:“不,朕赶时间,继续前进。传令各部严加警戒,今晚准备决战。”

……

二十里外,马腾看着己方的大队人马,转头对儿子马超大声笑着:“胡轻侯不懂用兵!”

“胡轻侯有坚城长安,为何不据城而守?岂有掌握坚城而与我等野战的道理?”

马超用力点头:“父亲,胡轻侯就是一个菜鸟蠢货,不堪一击。”

“父亲若是击败了胡轻侯,不仅仅长安,关中都是父亲的。”

“若是父亲击杀了胡轻侯……”

马超停顿了一下,用最大的声音道:“那天下都是父亲的!”

马腾大笑,他造反确实想要荣华富贵,但那只是想着“杀人放火金腰带”,心中从来没有想过做皇帝。

他只是一个穷到要砍木头背到城里卖的小子,能够穿金戴银,拥有巨大的财富和地位就是他一生所有的追求。

做皇帝?

马腾的心怦怦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揭开了。

他豪迈大笑:“做皇帝……不错,若是杀了胡轻侯,我就是皇帝!”

马超微笑着看着没什么脑子的父亲,心中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

黄昏的时候,胡轻侯的两万大军到了马腾阵前。

马腾看着整齐的官兵,没有丝毫的惶恐,唯有胜券在握。

他大声地对身边的贼人头目道:“胡轻侯远来疲惫,此刻我等出击,胡轻侯必败!”

一群贼人头目用力点头,胡轻侯赶了二十里路呢,一定累死了,必须趁她病,要她命!

一个贼人头目大声道:“老大说得没错,必须今晚杀了胡轻侯!”

另一个头目大声道:“杀了胡轻侯,我们就占领了长安!”

马腾大笑,举起长刀,对着数万羌人大声道:“官兵不给我们活路,杀官兵!”

数百亲信将马腾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数万羌人怒吼:“官兵不给我们活路,杀官兵!”

马腾厉声道:“杀!为韩老大报仇!”

几个贼头带着数万羌人冲向了胡轻侯的大军。

马腾远远地望着,充满了自信,教训几个儿子:“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计算退路!”

“此刻天下已经是黄昏,马上天就黑了,黑暗之中打乱仗是我等的绝招,胡轻侯如何挡得住?”

“若是胡轻侯真的很厉害,我等竟然不能破疲惫的胡轻侯军,那我等就趁着天黑立刻撤退。”

几个儿子佩服地看着马腾:“父亲果然精通兵法,天下无敌。”

胡轻侯军中,看着前方数万羌人呼啸着冲来,胡轻侯一道道命令传了下去,大军有条不紊地展开,一个个长矛阵挡在了最外围。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吼叫声在一个个方阵之间响起。

一个士卒看着前方的贼人,一点点惊慌的感觉都没有,淡定地道:“若是再杀四个人,我就能够回家了。”

另一个士卒不屑地望着前方的贼人,道:“什么阵法都不懂的贼人也敢与我军作战?老子的长矛一次可以杀一窜!”

其余士卒也没把前方的贼人当回事,彼此人数差不多,而己方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正规军,贼人未必能保证人人都有刀子,这还打个P?

“必胜!必胜!必胜!”一群士卒的喊声中充满了喜悦。

方阵中的将领厉声呵斥:“这是打仗!给老子认真点!”

士卒们用力点头,恶狠狠地看着冲过来的贼人,就等军功到手。

数万贼人靠近一个个方阵,然后不约而同地在几十步外停住了脚步。

看看自己手里的短兵刃,再看看对方的密集长矛阵,刀子没有砍中敌人就被捅了几十个窟窿了。

有贼人叫道:“长矛兵?我们的长矛兵在哪里?谁有长矛?”

另一个贼人叫道:“盾牌!谁有盾牌?老子若是有盾牌就冲过去了!”

可惜拿着长矛的贼人哪里有拿着短兵刃的人跑得快,个个都在后头。

一群贼人淡定地拿着刀剑围着官兵的长矛方阵叫嚷:“杀啊!杀啊!”

脚下坚决不动。

挤在后面的贼人大声叫嚷:“上啊!上啊!前面为什么停下了?杀!”

前方的贼人淡定无比,继续向两边散开包围官兵方阵,任由挤在后面的贼人面对官兵。

挤在后面的贼人看看如刺猬般的长矛阵,坚决站定脚步大声呼喊:“杀啊,杀啊!”“长矛兵在哪里?”

官兵的号角陡然一遍。

一个个方阵中的士卒齐声叫道:“杀!”向前冲锋。

对面的贼人毫不犹豫地向后逃。

一个照面之下,数万贼人竟然崩溃了。

胡轻侯眼珠子都要掉了:“搞什么鬼!”

张獠眼中精光四射:“阴谋!一定有阴谋!”

吕布用力点头:“这是诈败之计,此刻天色已黑,前方定然会有埋伏。”

一群将领人人这么看,这些贼人诈败得太明显,官兵手中一个贼人都没杀,贼人就跑了,不是诡计是什么?

“下令,追杀三里,然后立刻收队,朕今夜在郿县修整。”胡轻侯面对不可理喻的事情坚决不动手。

对面,马腾军中,一群贼人头目同样眼珠子都要掉了。这些贼人可不是没有见过血的贼人,这是与关中军厮杀过的贼人!

一个贼人头目对着逃跑的贼人怒吼:“你们搞什么鬼!杀啊!又不是第一次见到长矛阵!以前没看到长矛阵吗?只要我们冲上去,一定可以破长矛阵的!”

一群贼人一边跑,一边笑眯眯地叫:“官兵厉害,挡不住了!”

以前与官兵厮杀,那是打赢了可以抢劫城池,抢食物抢女人钱财,现在与官兵厮杀能够得到什么?

老大打败了官兵可以当大将军当皇帝,他们有个P的好处?馕饼都没有!

关中如今就是“废墟”,哪怕打下了长安都得不到粮食、女人、布帛,他们脑子有病才用自己的性命和鲜血为老大玩命呢。

一群贼人嘴里大声叫着为“韩老大”报仇,其实好些人根本不在乎老大是谁。

贼人的团伙就是你吞并我,我吞并你,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又换了个老大,有个P的为老大报仇的心?

一个贼人一边跑,一边与同伴嬉笑着:“别怕,关中大得很,官兵抓不住我们的。”

以前关中到处是城市,说不定就被堵住了去路,如今关中鬼影都不见,条条道路都是生路,为什么不逃?

另一个贼人悠闲地跑着,手里的长矛不见踪影,他问身边的同伴,道:“今晚吃什么?”

身边的同伴反问道:“马腾还有吃的吗?”

那悠闲的贼人怒了:“马腾身上有我们羌人的血统,若是不给我们吃东西,那就是胳膊肘向外拐!”

远处,马腾看着数万大军一照面就崩溃了,目瞪口呆:“不想胡轻侯的大军竟然如此厉害!怪不得徐荣也逃了。”

马腾的几个儿子脸色惨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官兵。

马腾咬牙道:“不要怕!官兵追得越急,阵型就越乱,我等骑兵若是在黑暗中杀出,官兵必破!”

几个儿子用力点头,对骑兵的运用了如指掌,只要有骑兵在,一定可以大破官兵。

远处,号角声响,官兵收拢军队,还是进入郿县。

马腾死死地盯着官兵,老子骑兵还没出呢!

他忽然冷笑:“关中这么大,老子就与你放风筝,你总有疏忽的时候,老子就砍下你的头!”

郿县中,胡轻侯看着地图,虽然马腾有些诡异,但是至少大局还在她的控制之下。

她盯着地图,没能与马腾军决战可惜无比,但是没关系,只要达成她的战略目标,马腾军有什么诡计或者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的。

……

洛阳。

程昱和葵吹雪看着胡轻侯兵不血刃取了关中,毫不意外。

“这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陛下这么紧张?”葵吹雪问程昱。

程昱捋须,笑了:“陛下一直没有看清她的优势。”这句话说得有些模糊,其实程昱一直觉得胡轻侯好像对诸侯有种过分的紧张和高看。

程昱微笑着,小看敌人自然不对,但是高看敌人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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