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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物道》是真天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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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万山月的泪水从脸上刷刷直落,青梅竹马的千江雪竟然去了黄朝,那他怎么办?

千家的人看着万山月,一边递上毛巾,一边没好气地道:“告诉了你又怎么样,看你哭吗?”

千家和万家都是大家族,不对,千家是门阀,万家是大家族,两家认识了几代人了,关系熟得不行。

千家的人看着万山月长大,对这个眉清目秀,练过武术的孩子了解极了。

万山月就是一个哭包!

……

洛阳。

胡轻侯转头看了一眼小轻渝,擡头看天,继续练剑。

又过了一会,她又转头看小轻渝,仔仔细细看了一炷香时间,这才继续练剑。

又过了一会,胡轻侯转头看小轻渝,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来人,快请郎中!”

黑漆漆的花园中立刻冒出了灯笼和火把,有人匆匆去找郎中,有人急切地问道:“陛下,你哪里不舒服?”

胡轻侯指着小轻渝,道:“不是我病了,是轻渝病了!”

只会玩闹的小轻渝竟然大半夜还在练剑,这太不寻常了,小轻渝一定病了!

小轻渝睁大眼睛看着姐姐,扁嘴:“我好好练功都不行吗?”

胡轻侯认真道:“当然行。”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头疼?认得我是谁吗?没有被夺舍吧?”

小轻渝愤怒地看姐姐:“不要打搅我练功!”

孙璋急急赶到:“谁病了?陛下还是轻渝公主、水胡公主?”

一瞅小轻渝大半夜还拎着木剑,瞬间懂了:“不好,轻渝公主病了!”

小轻渝怒视孙璋,为什么都说我病了,我有这么懒吗?

小水胡跑了过来,气呼呼地看着小轻渝:“你作弊!我也要练功!”

胡轻侯有些懂了,转头看童敦仪。

童敦仪老老实实地道:“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相约明日比武定胜负,输得那个……”

童敦仪瞅胡轻侯,尴尬了。

胡轻侯秒懂:“难道是抢漂亮衣服?抢冰淇淋?不会啊,漂亮衣服和冰淇淋要多少有多少。”

胡轻侯忽然脸色大变,惨叫出声:“难道是抢帅哥?来人!把那个帅哥凌迟了!”敢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必须千刀万剐!

孙璋一怔,眼神同样大变,这是没法打动胡轻侯,从胡轻渝入手了?谁?是谁?

胡轻侯目露凶光,狰狞无比:“必须严查!谁教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的?谁鼓动帅哥的?背后是谁?目的是什么?必须严查到底,一个都不放过!”

“朕还以为昭告天下已经让世人知道胡某的底线,没想到没有屠城,没有灭族,效果真是太差了,才几日工夫就有人敢对朕的妹妹们下手!”

胡轻侯泪水哗啦啦的流,没想到敌人胆子这么大,可害了轻渝和水胡了,从小就是恋爱脑,长大后还有救吗?哪里有脑白金买?

童敦仪的眼神哀怨极了:“……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约定,比武输了的那个包揽两个人的功课……”

胡轻侯一怔,怔怔地看童敦仪。

童敦仪看脚尖。

孙璋认真对胡轻侯道:“千万不能打她们,不然下次就真的是抢帅哥了。”

胡轻侯转头看两个小不点。

水胡噘着嘴,委屈极了:“说好了明天比武的,你竟然半夜偷跑练功,太卑鄙了。”

小轻渝得意极了:“姐姐说的,只要能够赢,卑鄙算什么。”

水胡握拳:“哎呀呀,我忘记了!”

小轻渝擡头看天:“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哎呀!你也练功了!不行,我要练功!”急忙卖力练功。

胡轻侯歪着脑袋看两个熊孩子:“为什么比武决定谁做功课?”其他方式不是有很多吗?比如抽签。

两个熊孩子理直气壮:“我家的规矩,谁打赢了听谁的!”

胡轻侯瞅瞅四周,孙璋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的鄙视几乎化为实质,要不是你,轻渝和水胡会变成暴力熊孩子?

胡轻侯深呼吸,又擡头看了夜空许久,终于从星星月亮中获得了力量,用力点头:“没错,我家的规矩,谁打赢了听谁的。”

宁可我家两个熊孩子欺负人,也不能我家熊孩子被人欺负。

两个熊孩子欢喜地练剑,练着练着,开始聊天:“……原来晚上还是很凉快的嘛……”

“……咦,晚上的月亮这么大啊……”

“……好多蚊子……”

“……拿剑砍它们!”

次日午时,昨夜闹腾到子时的两个熊孩子终于睡醒了。

小轻渝叫道:“三局两胜,谁输了,功课就谁做!”

小水胡用力点头:“你死定了!”然后努力学胡轻侯狞笑。

胡轻侯板着脸:“我是裁判,不许作弊,谁作弊我就打扁了谁。”

从“皇家学堂”赶来的一大群孩子大声呼喊:“轻渝加油!”“水胡加油!”

然后大口吃冰淇淋。

轻渝和水胡怒视一群人,然后互相商量:“我们先吃三个冰淇淋,然后再比武。”

赵苑琪看着两个熊孩子,肝疼极了,两个公主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小轻渝和小水胡坚决反对:“我姐姐说可以就可以。”

赵苑琪看着裁判胡轻侯,认真道:“为什么老是陪着小轻渝和水胡胡闹?轻渝和水胡也不小了,该学些规矩了。”

胡轻侯递给赵苑琪一碗冰淇淋,道:“因为小孩子就该胡闹,而不是学规矩。”

“因为我身为姐姐,却没有时间每时每刻陪在她们身边。”

“因为让她们无忧无虑t开心的长大是我身为姐姐的责任。”

赵苑琪低头吃冰淇淋,心中百感交集。

……

皇宫。

“各地要修建秦直路。”胡轻侯道。

一群官员皱眉,葵吹雪道:“陛下,此刻天气炎热,不如等一等,待冬天再修。”

程昱也缓缓点头支持。

修建秦直路自然是有用的,泥泞的道路不论是调兵遣将,还是运输物资都令人痛苦无比。

但是此刻修建秦直路有些劳民伤财,事倍功半,等到天气凉爽了再干活岂不是好?

胡轻侯摇头:“秋后再开始修就来不及了。

一群官员看胡轻侯的眼神诡异极了,不会是政(绩)工程吧?

当皇帝的都需要“天降祥瑞”,或者政(绩)工程,自古以来都这样。

葵吹雪和程昱对视一眼,深深赶到胡轻侯的步子有些大。

葵吹雪小心地道:“其实……找个大儒更好……”

程昱道:“陛下何必管天下人,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胡轻侯大笑:“朕就是要如此。”

看着胡轻侯的笑容,程昱也笑了:“陛下之野心真是大啊。”

一群官员冷冷地看葵吹雪和程昱,为什么你们懂了?

……

兖州山阳郡。

数千人顶着烈日清理着官道。

虽说是官道,每日都有些人行走,但是依然有不少野草顶着烈日冒了出来。

一个管事大声叫着:“大家坚持住,再干一个时辰就休息。”

一群人大声应着,敷衍着慢悠悠地挖土,割断草根。

管事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寻到了县令王依群,道:“这社员们只怕不太愿意……是用鞭子,还是……”

管事丝毫不敢对眼前年龄比他小,身材比他瘦弱的少女县令王依群不敬。

王依群是凭借出类拔萃的断案能力提升的县令,管事见识了王依群的手段,非常清楚换成了自己绝对做不到。

王依群看了那管事一眼,道:“你心疼他们,想要让他们敷衍了事?”

管事知道瞒不过去,认真道:“王县令,若是顶着太阳干农活,谁敢偷懒,我一定亲手打死了他。”

“可是这修路……”

管事不理解极了:“路不是能用吗?何苦要修呢?放到明年春天修路不好吗?”

管事不仅仅是对八月修路不理解,他对今年夏天的大部分工作不理解。

又是修路,又是开挖沟渠,社员们在烈日之下吃尽了苦,若不是有大量冰块提神降温,天知道会不会有人中暑。

王依群淡淡地道:“陛下做事,何时没有章法了?陛下做事,何时是你我可以预料的了?”

“老老实实做事,若有敷衍,本官饶不了你。”

那管事心中一凛,急忙去盯着社员们认真干活。

王依群看着四周辛苦修路的百姓,她心中有个不成熟的猜测。

陛下摆明了是想要用修路吸引各路探子注意,那么,陛下会有什么大动作呢?

王依群想着“秦直路”,这真是一个简单的好多人知道的标准。

可道路为什么就要按照“秦直路”的标准呢?

王依群只能猜测有什么东西在如今的泥泞道路上无法通行,可会是什么呢?

……

汝南郡某个县城外。

燕雀看着大片的金黄色的田地,笑道:“光阴似箭啊,这田地终于成熟了。”

一群官员紧紧跟着燕雀,更有百十个士卒手握剑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燕雀淡淡地道:“不用惊慌,这些人不敢行刺本官的。”

一群官员坚决不信,汝南郡有不少人死战上蔡大决战,又有更多的人死在清洗之中,说每个汝南人都对黄朝官员恨之入骨肯定是说多了,但是说半数肯定又说少了。

雷薄仔细打量四周,不断地对身边的士卒打眼色,若是有此刻冒出来,先杀了,再提问。

一群士卒点头。

雷薄满意极了,挺直了胸膛。虽然身上全套官服闷热极了,但是他就是舍不得脱下。

就因为在颍川之乱中机缘巧合成为了“坚定的朝廷拥护者”,他就从一个普通小百姓成了县尉,这威风八面的官职怎么可以不让所有人看到?

雷薄这辈子都不会脱下官袍的,这是他一生最得意的事情了。

一望无际的田野边,万余百姓恭恭敬敬地站着,人人低着头,嘴里却低声咒骂着。

一个男人恶狠狠道:“那个就是燕太守?老子要是杀了她,是不是就替全家报仇了?”

周围的人懒得理他,从杀了衙役,杀了县令,到如今杀了太守,这个家伙只会嘴上凶狠,何时敢真的动手?

一个妇人道:“大热天让我们站在这里晒太阳,脑子有病!”

另一个男子淡定地站着,低声道:“太守一定是来看我们收割粮食的。”

他冷笑着:“官老爷都喜欢这一套。”

一群人点头,官老爷就喜欢在成果面前装腔作势,好像地里粮食都是官老爷种的,其实有官老爷没官老爷,地里的粮食毫无影响。

一个男子深呼吸,麦穗的香气沁人心脾。

他悄悄偷看金色的田地,虽然是大战之后匆忙补种的,但是汝南天气炎热,老天爷给面子,今年的收成应该不算太差。

那男子低声道:“唉,又要累死人了。”

附近好些男女又喜又忧,看到地里粮食丰收,这说明今年不会饿死,但收割庄稼真的是太费腰了,每次收割谁不是累得半死?

燕雀站在树荫下,一直望着官道远处。

忽然,远处传来了诡异的声响,似怪兽哀嚎,似地狱低鸣,似百鬼夜行。

无数百姓大惊失色,惊恐地望向远处。

只见地平线上有一座小房子缓缓向这里移动。

无数百姓用力抹眼睛,有人尖叫:“房子在动!”

有人脸色惨白:“妖怪!是妖怪!”

雷薄一个健步将燕雀护在身后,厉声道:“保护太守!”

一群士卒立刻将燕雀护在中间,警惕地看着四周。

燕雀推开雷薄,大声道:“莫要怕,是本官等候的奇物。”

她脸上带着笑,其实心里同样有些紧张,这辈子没有见过能动的房子。

一群士卒急忙传声:“莫要怕,这是太守等候的奇物……”

万余百姓稍稍安静,依然惊恐地看着那古怪的房子靠近。

片刻后,那古怪的房子到了近前,再次发出来自地狱的古怪叫声。

无数百姓脸色惨白,脚下发软。

有人盯着那房子般的怪物,眼中无神:“妖怪,妖怪要吃我了!”

有人一边发抖,一边看着跟在那房子怪物身后的数百人,极力安慰自己:“不怕,不怕,有御兽的人在。”

有人死死地盯着那比大象还要大,有无法形容的怪物,颤抖着道:“这是胡……陛下的妖物……”

无数人疯狂点头,一定是!

燕雀大步走向了那房屋妖怪,道:“本官汝南太守燕雀,这蒸汽机……”

她顿了顿,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这个古怪的名字前竟然失效了。

暮云从蒸汽式拖拉机上探出脑袋,道:“是蒸汽式拖拉机!”

然后才自报姓名:“下官是大司农部丞暮云。”

远处,万余百姓看着暮云从拖拉机上冒出来,好些人惊呼道:“这就是驾驭妖怪的!”

无数百姓用力点头,丝毫不觉得暮云骑在妖怪身上有什么不对,放牛娃难道不骑在牛背上?凡是大型兽类都是可以骑的,这像一座小屋子的妖怪自然也是可以骑的。

片刻后,暮云驾驶着拖拉机驶向了农田。

无数百姓畏惧地低声叫嚷:“妖怪吃东西了!”这妖怪太过可怕,众人连金贵的麦穗被糟蹋了也忘记了。

低沉的轰鸣声中,拖拉机冒出一道道浓烟,在一望无际的金色田野中吞噬着麦穗。

有百姓颤抖着道:“这妖怪是要吃多少啊?”

眼看只是片刻工夫几亩地的麦穗就被吃了,可是那妖怪毫无吃饱的意思,一直向前。

燕雀大步走进了田地中,从地上捡起收割后的麦穗,举过头顶,大声道:“那不是妖怪!那是根据陛下的《格物道》制作的收割机!”

“你们过来看,麦穗还在这里!”

万余百姓慢慢靠近田地,看着整齐的聚集在一起的麦穗,目瞪口呆。

有人惊叫道:“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有人颤抖着捡起麦穗,辛辛苦苦弯腰割许久的麦子一眨眼就收割完了?

一个男子慢慢地跪倒在地,颤抖着道:“果然是妖术啊!”

无数人跟着跪倒,亲眼所见,这《太平经上卷之格物道》若不是妖术,还能是什么?

……

丁卯年秋天,黄朝各郡都出现了一到两台蒸汽机拖拉机,轻易地完t成了社员几天才能完成的工作。

格物道之名瞬间响彻天下。

无数黄朝百姓奔走相告:“格物道是真神术!《格物道》是真天书!”

“快学格物道!我要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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