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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天下者都是魔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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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天下者都是魔王

大风吹过, 竹林弯腰,绿叶如海浪般起伏。

一些绿叶在空中飘扬,越飞越高,突然又仿佛力尽, 直直地向下坠落, 临到了地面, 又轻轻地飘起, 终于落到了一张案几上。

曹躁轻轻拈起一片竹叶,屈指一弹, 竹叶落在了几步外。

几步外, 周泰恭敬地看着曹躁,挺起了胸膛。

十几步外, 一群衣衫华丽的士人席地而坐,或出神, 或叹息, 或平静地看这曹躁。

曹躁提起笔,慢慢地在公文上写道:“……胡轻侯若破荆州,扬州必败……唯有吾率一军渡江取江北, 围魏救赵……”

“……若白亓势大,文台可退守秣陵……以大局为重,万勿与白亓决战……”

他吹干了墨迹,呆呆出神。

人群中,荀彧微微叹息。原本以为袁述派孙坚取江东几乎是传檄而定的简单任务, 曹躁也没有太在意。

没想到渡江之后才知道江东的格局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江左士人固然有大批投靠袁述的, 也有视汝南袁氏为无物,毫不理睬, 乃至兵戎相见的。

这江左t吴郡的小门阀之女白亓就是其中的典范。

令人头疼的是白亓竟然精通武艺,兵法高超,数次大败孙坚。

按理,曹躁此刻该集中兵力且帮助孙坚剿灭了白亓,真正平定了江左,可是若不救荆州,纵然平定了白亓又有什么意义?

曹躁出神许久,终于道:“来人,将此信送予文台。”

他眼中的惆怅和无奈尽去,厉声道:“来人!召集兵马,曹某要立刻进攻合肥!”

……

长长的车队在江南缓缓前行,一个小孩子趴在马车边,惊讶地望着窗外,叫道:“又是一条小河!”在徐州何曾见过如此密密麻麻的河流。

马车内的其余人笑道:“孔明,这就是江南水乡,多有行船,而少有车马。”

车队的另一辆马车上,丁夫人紧紧抱着曹丕,一刻不敢松开,不时警惕地看着四周。

丁夫人车驾之后的马车上,陈珪脸上挂着微笑,心里飞快地转念,能够遇到逃难的丁夫人和曹丕是意外之喜,足以弥补不战而逃的后果。

陈登低声对父亲陈珪道:“丁夫人以为我们不怀好意,真是愚蠢啊。”

陈珪微笑点头。他怎么可能对丁夫人和曹丕不怀好意?恰恰相反,若是遇到了贼人,陈家一定会用最大的牺牲保护和拯救丁夫人和曹丕。

曹躁的长子曹昂死了,曹丕自然而然成了曹躁麾下的少主。

说对曹少主有救命之恩太过勉强,没人认的,但是说与曹少主风雨同路总没错吧?

凭借这份交情,陈家在曹氏势力之内就有了立足之地。

陈珪叹气:“魏延真是废物,怎么就不懂得渡江追杀呢?若是追上了老夫,该有多好。”

陈珪想着搜孤救孤,想着用陈家的孩子替曹丕而死,真是遗憾极了,若是有这些遭遇,陈家在曹躁的势力内就是不倒的神话。

至于陈家没有与曹丕年龄相近的孩子,诸葛家有啊。

陈珪看着平静的官道,失望极了,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就是魏延不到,简直是垃圾!

陈登低声问道:“父亲以为袁述和曹躁可以守住江南?看胡轻侯去江北之势,只怕袁述和曹躁都抵挡不住。”

陈珪摇头,道:“江南与江北不同,江北都是平原,无处可守,江南则不然,若是江东不利,我等就去会稽郡东冶。”

“东冶周围都是穷山恶水,就是秦始皇和汉武帝又何曾真正征服了?”

“只要到了东冶,我等就安然无恙。”

陈珪心中微微无奈,袁述和曹躁都选择渡江到蛮荒之地,难道仅仅是觉得长江可以挡住胡轻侯的铁骑?其实都是冲着会稽郡的连绵群山而来,

陈登轻轻摇头,躲进深山做野人有什么好的,只是胡轻侯要彻底灭儒灭门阀,不存在交流和妥协,他们的最后退路除了做野人还能是什么?

想到无数豫州徐州四人同样渡江南下,陈登轻轻叹气,道:“衣冠南渡。”

天下儒教正统,天下血脉正统都到了江南,江北再无士人了。

前方,一个仆役匆匆赶来,低声道:“老爷,袁述死了!”

陈珪和陈登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有想到袁述竟然死了。

陈登厉声问道:“汝南袁氏何人继承阀主之位?”

那仆役小心地道:“听说袁述死的时候将阀主之位传给了曹躁。”

消息模模糊糊的,究竟是阀主之位,还是天下权力或者其他,仆役也没能搞明白,只能根据谣言直说“汝南袁氏阀主之位”。

陈珪和陈登的脸色再次大变,互相对视了一眼,放声大笑。

原本以为曹丕只是曹躁势力的少主,没想到是整个江东势力的少主啊,这回赚大发了。

……

豫州。

汝阳。

月白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恶狠狠地看着县城内一张张带着惊恐却又有恃无恐的脸。

“你们竟然敢造反?”她一字一句地道。

人群前排的百姓脸色平静,一个字都不敢说。

人群中有人不肯露头,只是大声叫着:“我们哪里造反了?休要胡说八道!”

立刻有好多百姓大声叫嚷:“对啊,休要胡说,官老爷也不能诬陷我们!”

有男子叫着:“征兵是可以强行征兵的吗?我不愿意,谁能够强迫我?”

有老人叫道:“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不分男女三抽一征兵,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有女子不屑地嘲笑道:“好大的官威啊!”

更有一些中老年妇人对着月白怒吼:“谁造反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月白看着一张张恶狠狠的脸,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成为流民的那一刻。

以为善良的妇人对她和弟弟月明唯有狰狞和泼辣;以为淳朴的男子看她的眼神唯有嫌弃和古怪;以为仁慈的老人憨厚的微笑,只想将她扯进房间。

月白微微低头,看着身上的甲胄,看到清洗数次却清洗不干净的血迹,看到了断裂的锁子甲,看到了当日没有被砍死的侥幸,看到了当日的血战,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丝官老爷的威严。

她脸上的凶狠渐渐消失。

胡老大说得对,善良的女人在这个狗屎的世界没有立足之地。

月白平静地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何必与他们说理?何必三抽一杀?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千余士卒,下领道:“将他们尽数杀了,一个不留。”

一群汝阳百姓大惊失色,一个男人恶狠狠地指着月白骂道:“贱人,你敢!”

一个妇人脸上满是狰狞和凶狠,厉声道:“贱人,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

一个老人大声呵斥着:“混账东西,你知道什么是尊敬老人吗?”

月白平静地看着他们,她太温柔了,所以这些人完全没有将她当做官老爷看,这个错误必须用全城的鲜血纠正。

千余士卒围住了百姓,刀剑齐下,最外围的百姓瞬间惨叫被杀,汝阳城中的无数百姓这才信了,所有人凄厉地大叫:“啊啊啊!杀人了!”拼命想要逃走。

千余士卒肆意追杀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没有一丝的犹豫。

一个士卒追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眼看逃不掉,跪在地上惨叫:“大兄弟,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三岁……”

那士卒一刀看在男子的脖子上,那男子顿时就不活了。

那士卒恶狠狠地道:“老子与敌人厮杀,你们竟然不肯支援老子,老子不杀你杀谁!”

一个女子跌倒在地,看着逼近的几个士卒,梨花带雨:“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个女人,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几个士卒狞笑着走近,那女子已经做好了被如何如何的准备,几个士卒乱刀砍下,边砍边骂:“要不是老子运气好,就死在了战场上!”

千余士卒毫不留情地斩杀汝阳城内的男女老少,就是这群人不肯奉命征兵救援他们,他们侥幸才没有被曹军杀了,这大仇哪里是跪下或者以身相许之类的方式可以弥补的?

不杀了这些谋反的王八蛋,一颗心如何平静?

月白看着汝阳城内的鲜血,厉声道:“动作快点,还有四个县城呢!”

对于背叛者,她绝不原谅。

数日后,汝阳等五县城被全城屠戮的消息传开,天下再次震惊。

胡轻侯这是装了许久的老实善良人,这次再也不装了?

一群士人脸色铁青,最恨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屠城的王八蛋了,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一个士人厉声道:“这不符合古礼!”

上古打仗,大将被抓了都会好好伺候,缴纳了赎金就会放回去。

当然,这个要求高了一些,上古后就不怎么流行了,前朝汉朝之后就没见过善待战败的俘虏的,但当今主流至少也是厚待士人,对于反抗皇权的士人顶多就是罢官,哪有直接屠城的?

一群士人悲愤附和,胡轻侯太不讲规矩了,若是只要稍有反抗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屠城了,谁还敢对抗胡轻侯?

一个士人颤抖着骂道:“刘洪都不曾如此昏庸!”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果然只有更邪恶的人才能杀掉邪恶的人,杀死刘洪的奸佞小人胡轻侯比刘洪更加邪恶卑鄙一万倍。

豫州某个县城内,一群百姓听着汝阳等五个县城被屠城的消息,脸色惨白。

不听从胡轻侯命令的地方个个都屠城了,什么时候会屠自己?

一个男子颤抖着道:“本县至少有一千余人出征上蔡……”

一群人额头都是汗水,这简直是反贼的家乡了,会不会也屠城?

有人叫道:“迟早会被屠城,不如就反了吧!”

四周无数人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你想死,不要害死t了我们!”

一群百姓能够面对朝廷大军?简直脑子有病!

另一个男人大声道:“都听着,本县从来没有人跟随曹氏出征!”

众人用力点头,打死都不能认。

又是一个男人道:“那些家中有男丁‘因为瘟疫而死’的,大家照顾一把,莫要短了妇孺的衣食。”

众人对“瘟疫”二字理解极其深刻,县里死了太多人,不太好遮掩,必须有个借口,而照顾妇孺衣食更是简单了,不让那些妇孺活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有妇孺拉着众人同归于尽。

“都机灵些!”众人互相提醒,这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脑子不清醒的人不如现在就打死了。

另一个县城内,众人自发地执行了集体农庄,虽然没有管事或者小队长,但是该干的活儿谁都不敢偷懒。

“我等举双手赞成集体农庄,我等对胡大将军忠心耿耿!”

田地中挥汗如雨的百姓们灿烂地笑着。

几个被瓜分了田地的小门阀子弟同样灿烂地笑,要么死全家,要么没有了田地,很容易选择啊。

若是隐藏得深,运气又好,说不定用不着辛辛苦苦的种地,可以在集体农庄的学堂教书的。

另一个县城内,无数百姓聚集在空地上,一字一句地唱着《王法歌》。

一个穿着破烂衣衫,却掩饰不住身上贵公子气质的男子嘶哑着嗓子怒吼:“……是‘管事犯法罪加一等,告到官府奖励一万钱’,谁忒么的再唱‘老爷犯法罪加一等’,本公子就砍下谁的头!”

另一个破烂衣衫贵公子大声呵斥道:“记住,这是为了你们的小命唱歌,不是为了我们唱歌!若是谁唱错了,被大将军屠城,人人的脑袋都要落地!”

无数百姓认认真真地唱歌,唱歌本来是高兴的事情,可是此刻唯有感到辛苦,嗓子都在疼。

另一个县城内,天色已经全黑,但是嘹亮的《王法歌》的歌声依然飘荡在夜空中。

一个男子红着眼睛,厉声道:“每日早中晚三次跪拜歌唱《王法歌》,平时每间隔一炷香的时候就要唱一次,晚上每半个时辰唱一次。”

如此苛刻和扰民的规定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要是能够因为唱歌而活命,今后人生几十年都要感谢这几日的辛苦以及痛苦。

另一个县城内,一群人练习着一边唱《王法歌》,一边跳舞献花。

有人认真指导着:“笑容要真诚,要从心灵深处感到欢喜……什么?不知道什么是欢喜?”

“心里想着过年就能吃肉了!欢喜不?”

“欢喜就给我笑!”

……

荆州,宛城城北。

宛城城内杀声震天,浓烟四起。

一支胡军士卒仓皇地逃出了城,凄厉地叫着:“救我,救我!”

“我再也不进去了,我要回家!”

另一支胡军士卒靠近,将那些溃兵团团围住,闪着寒光的(弩)矢和刀剑对着他们。

一个将领厉声问道:“谁通知你们撤退的?将领何在?”

一群逃兵中,一个士卒大声地道:“我们怎么可能擅自撤退,擅自撤退是要砍脑袋的,我们都知道,我们是有军令的。”

其余逃兵用力点头,这几日见了好些逃兵被砍头,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逃兵。

那将领喝道:“军令呢?”

那士卒摸着身上,道:“不好!军令掉了!”

一群士卒一齐点头:“我们都看过军令的!”

有人假装责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有人对那将领真诚地道:“我们真的有撤退的军令的,我们英勇善战,还要拿军功换前程呢,怎么会逃跑?”

一群逃兵用力点头,我们要军功的,决会擅自撤退。

那将领厉声道:“没有军令就是临阵脱逃!”

一群逃兵坚决反对:“我们只是掉了!”

一个逃兵满脸怒容,呵斥道:“你不能冤枉好人!”

一个逃兵憨厚地笑道:“是大将军亲自下令让我们撤退的,你去问大将军啊。”

那将领冷笑,厉声道:“杀了!”

周围瞬间几十支(弩)弓齐射,拿着武器的逃兵瞬间中箭惨叫。

更多的士卒拿着长矛刺杀逃兵,厉声叫着:“临阵脱逃者死!”

远处,一个个随时准备入城的方阵中,士卒们脸色惨白,几日的血腥厮杀,对人多就能赢,宛城士卒随时会崩溃等等判断早已消失不见。

一个士卒恶狠狠地看着宛城的浓烟:“他们怎么可以不逃?”

另一个士卒眼中泪水打滚,有心逃走,可是看看周围的骑兵和(弩)箭,心知逃跑必死。

某个营寨中,一群伤兵大声哀嚎着:“我要死了!”“快来救我!”

一群女兵忙忙碌碌地为众人包扎伤口。

一个魁梧伤兵看着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兵那近在咫尺的丰满的身体,心中的(欲)望克制不住,一把抓住了女兵挺翘的臀部。

那女兵大声尖叫,捂着臀部惊慌退后:“他摸我屁股!”

四周无数人一齐看去,有伤兵看着那女兵的丰满身体,对比身前的瘦瘦的女兵,只觉那个魁梧伤兵好福气。

一群女兵愤怒地瞪着那魁梧伤兵,好些人气得浑身发抖,更多的人警惕地看着身边的其余伤兵。

一个女兵队长大声道:“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

那魁梧伤兵看着四周或羡慕或愤怒的目光,哈哈大笑,对那丰满女兵道:“老子是摸你了,老子是看中你了。”

他傲然看着四周,大声道:“老子是什么人?老子做过的事情绝不赖账!”

那魁梧伤兵看着那依然惊恐地捂着屁股的女兵,大声道:“知道老子是谁?”

他得意地道:“老子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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