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刺杀!天下第一名将诞生了(1/2)
帝都刺杀!天下第一名将诞生了
房间内, 那人无精打采地道:“不知道……”
又不能直接到处问胡轻渝和水胡去了哪里,只能费尽心机旁敲侧击的打探,唯一确定的是一向在洛阳城各处乱跑的胡轻渝和水胡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
以此推断,胡轻渝和水胡多半不在洛阳。
一群人咬牙切齿, 愤怒无比, 还以为胡轻侯亲率大军出征, 一定会把胡轻渝和水胡留在洛阳。
没想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胡轻渝和水胡根本不在洛阳!
一个男子口水狂喷:“胡轻侯怎么可以不把胡轻渝留在洛阳?这里是帝都!帝都!帝都!”
一群人用力点头,知道帝都是什么地方吗?帝都是铜马朝的权力中心!掌握了帝都就是掌握了皇帝, 就是掌握了天下, 就是掌握了权力!
胡轻侯怎么可以在离开帝都之后不安排胡轻渝和水胡留守帝都?知道多少名臣大将就因为没有在帝都留下绝对可信的人,结果天地突变, 身首异处?
一群人愤怒又鄙视胡轻侯,没有一点点政治头脑!
另一个男子慢慢地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胡轻渝绝不会在洛阳。”
其余人转头看他。
那个男子冷冷地, 带着智商上的优越感, 慢慢地道:“知道权力是什么?”
“权力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独占性!”
“胡轻渝和水胡是胡轻侯的妹妹又怎么样?”
“为了权力,就是亲爹也能杀了,谁还在乎妹妹?”
那个男子眼神中精光四射, 门阀长老们竟然会以为胡轻侯会在乎妹妹,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一群人一齐看那男子,眼神中同样满是鄙夷。
谁不知道胡轻侯绝不会在乎她的妹妹的,长老们只是想要杀了胡轻渝和水胡,警告投靠胡轻侯的人, 胡轻侯连亲妹妹都照顾不了,投靠胡轻侯没有好下场。
头目微笑:“没关系, 杀胡轻渝和水胡只是顺带而已。”
……
荆州。
杨休震惊地看着一群家族长老,一字一句地道:“你们派人去杀胡轻侯的妹妹?”
一个长老温柔地笑着:“德祖决定与曹躁、袁述联手, 不顾一切杀了胡轻侯,我等绝对赞同。”
另一个长老大声道:“不错!德祖深谋远虑,算无遗策。”
一群长老点头,完全是恭维话。曹躁说得很清楚了,胡轻侯要灭儒灭门阀,大家伙儿就没有什么退路了,唯有与胡轻侯决一死战!
又是一个长老柔和地看着杨休,道:“德祖能够想出伪装颍川援军刺杀胡轻侯已经是料敌如神的一流谋士,远远超出了我杨氏其余子弟了。”
一群长老用力点头。
“德祖能够进一步想到驱赶颍川百姓攻击司隶,威胁洛阳,导致洛阳全部兵力和精力尽数集中在颍川百姓身上,借机潜入洛阳。此等计谋已经是我等几辈子也想不出来的超一流谋士了。”
一群杨氏长老或竖起大拇指,或者微笑的看着杨休,或者用力点头。虽然语言有些夸张,就这个计谋怎么可能几辈子想不出来?
但是杨休终究是个刚12岁的小孩子,小孩子谁不喜欢听夸奖?
夸奖又不需要钱,往死里夸奖杨休又有什么关系。
一群家族长老得意地看着杨休,一个长老轻轻咳嗽一声,道:“德祖的计划完美无比,只是还能继续深挖,可以一举多得。”
一群长老用力点头,就像厨师做菜,“一鸡三吃”三吃什么的,不是杨休没有技术没有脑子,而是没有见过“一鸡三吃”,而其余人恰好见过“一鸡三吃”而已。
一个长老温和地道:“我等年长一些,经验多一些,为德祖查缺补漏,这是我等应该的。”
一群长老露出最真诚的微笑,唯恐杨休误会。
杨休是弘农杨氏的核心这点绝不会改变,弘农杨氏绝不会有人自不量力地想要抢夺杨休的权力。
只要对比弘农杨氏以及汝南袁氏的下场,谁不知道杨休的重要性?
和平时代为了钱财互相争(权)夺利没什么的,哪怕白痴上位,门阀顶多就是少赚几个钱,战争年代白痴才拿自己的脑袋去争(权)夺利呢,错了一步要全家灭门的!
一群长老热切地看着杨休,杨休就是年纪太小,一些细节考虑不周,作为长辈自然该不动声色地为杨休弥补错误。
杨休平静地看着一群长老,继续问道:“为何你们不告诉我?”
一群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笑道:“些许小事何必让德祖操心?”
不过是在杨休的计划之中加上了顺道杀了胡轻渝和水胡,这种恶心胡轻侯的计划也计谋都算不上,纯属捎带,有什么必要告诉杨休?
再说了,就算杀了胡轻渝和水胡是伟大无比的计谋,一群杨氏长老也绝不会拿出来高调打杨休的脸。
弘农杨氏几百年才出了这么一个少年天才,需要背负带着家族前进的重任,怎么可以用打脸这种手段消磨天才的自信和斗志?
若不是杨休自己察觉了,弘农杨氏的长老们绝对不会告诉杨休一个字的,做好事不留名是君子所为,弘农杨氏的长老们个个都有君子之风的。
杨休微笑着看着一群长老,笑道:“好,好,好!”
“这回杨氏要灭门了!”
一群长老惊愕地看着杨休,实在不理解杨休怎么这么在意他人查漏补缺,众人这是好心办坏事,激发了杨休的逆反心理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受不得一丝挫折。
杨休握紧了拳头,一群王八蛋,竟然不知道胡轻侯的妹妹们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吗?
他深深自责,为什么会觉得这群不把家族内的女性当人看的垃圾能够看穿胡轻渝和水胡对胡轻侯的重要性?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觉得废物不会造成巨大损失的。
杨休盯着一群废物,为什么胡轻侯明明聪明无比,却屡屡殴打他人,用暴力解决问题?
他此刻终于明白了,面对一群猪一般的队友,就是容易让人冒出打人的冲动啊。
杨休闭上眼睛,必须重新考虑家族的未来了,打不过就投降做个安乐公的道路已经走不通了。
……
洛阳城内。
天色漆黑。
蹇硕的房间中依然灯火通明。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可以处理,洛阳周围有无数大型关卡,对付流民能够走小路的可能有问题,对付需要运输粮草军t械的正规军简直是轻松极了。
有张明远、刘星等能征善战的大将守在各处要隘,蹇硕丝毫不信一群手无寸铁的颍川叛徒能够杀入洛阳。
当然,若是那些颍川叛徒疯狂地走小路,那么蹇硕依然不会担心。
真以为洛阳的城墙是假的?
或者以为洛阳城的守军以及集体农庄是假的?
蹇硕遗憾的盯着地图和军报,他其实满希望荆州或者长安派遣大军杀过来的。
蹇硕虽然是宦官,但是从小喜欢兵法,一心想要成为大将军纵横天下,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只是运气实在不怎么样,身为宦官就算手握军队,也就是在御花园操练给皇帝看而已。
好不容易遇到黄巾贼偷袭洛阳皇宫,蹇硕偏偏又跟随皇帝在冀州,错过了人生中唯一一次能够领军与贼人厮杀的机会。
四周灯火摇晃,蹇硕轻轻叹气:“唉。”
胡轻侯算是给面子了,让他率军镇守洛阳,可是敌人距离洛阳还有十万八千里,他镇守个头啊!
蹇硕看着四周假装忙碌军务的宦官和将领们,深深感到寂寞。
早知道他就去新郑了,说不定还能过一把屠戮敌军的瘾。
忽然,一阵风吹过,大堂中烛火摇晃,一支蜡烛陡然熄灭了。
蹇硕眨巴眼睛,大声道:“不好,这是天意示警,主西面有敌入侵。”
一群宦官和将领眼巴巴地看着蹇硕,大哥,半夜了,假装看军报已经很累了,能不能不要再闹腾了?
皇宫的一角。
董太后看着卧榻上酣睡的孙子刘协,刘协才七岁,虽然时常晚上闹腾到很晚,但是一旦睡着了,打雷都吵不醒。
几个宫女不敢出声,默默地站在董太后身后,照顾“皇帝”睡觉哪里需要劳驾太后?
只是董太后自从先帝归天之后,每夜都要亲自看着“皇帝”入睡。
董太后微微出神。她怎么会是“太后”?她应该是“太皇太后”。
这个称呼丝毫不可笑,唯有绝望和痛苦。
董太后轻轻道:“若是可以,哀家宁可洪儿不曾当皇帝。”
若是刘洪没有当皇帝,此刻无非是一个藩王,多半正在与婢女做迷藏吃胭脂。
一群宫女根本不敢搭话,规规矩矩地看着脚尖。
董太后无趣极了,道:“你们……”
忽然,有几个黑衣人陡然手持长刀冲进了寝宫。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惊慌地宫女们,厉声道:“谁敢出声就杀了谁!”
董太后冷静极了,缓缓站起来,道:“胡轻侯终于要向哀家下手了吗?”
她悲凉又深深地盯着依然酣睡的刘协,能够在睡梦中死去,也算是福气了。
董太后转过身,面对几个黑衣人,冷笑道:“回去告诉胡轻侯,哀家在
几个黑衣人根本不理睬董太后,扫了一眼四周,迅速看到了刘协。
一个黑衣人大喜,道:“找到了!”飞奔过去,抱起刘协,欢喜无比。
“找到陛下了!”
其余黑衣人喝道:“千万不要搞错了!”
仔细看依然没醒的刘协,完全不认得,睡觉的刘协身上也没有龙袍什么的,若是错将一个小宦官当做了皇帝,那就太搞笑了。
一个黑衣人四处翻找刘协的衣衫,举起龙袍问其余黑衣人,道:“这是龙袍吧?没错吧?”
一个黑衣人拿着刀子指着四周的宫女宦官和董太后,厉声道:“说!这孩子是不是陛下?”
董太后看着紧张的黑衣人们,陡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失声道:“你们不是胡轻侯的人!”
一个黑衣人厉声道:“谁说我们是胡轻侯的人?快说,这个孩子是不是陛下?”
董太后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当机立断,大声道:“不错,这个就是当今陛下!快!你们快救他出去!”
这些人是曹躁的人?是袁述的人?还是谁的人?
这个时候谁有空废话问这些!
最重要的是带着刘协逃出胡轻侯的魔爪!
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急急忙忙就抱着刘协出了寝宫,寝宫外几条黑影接应着,无声无息地向某个方向跑去。
董太后看着远处的黑影,虔诚祈祷:“刘氏列祖列宗保佑,协儿一定要逃出皇宫!”
她很理解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不带她一起逃走。
她怎么有体力和速度逃跑?
若是带上了她,只是拖累了这群救驾的义士而已。
董太后微笑着望着漆黑的皇宫深处,傲然负手而立,只要刘协顺利逃出了皇宫,她哪怕在九泉之下见了列祖列宗也毫无羞愧了。
一个宫女呆呆地看着消失不见的黑影,大声尖叫:“来人啊!有人抢走了陛下!”
董太后猛然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那宫女,厉声道:“大胆贱婢!若是再敢出声,哀家就灭你九族!”
那宫女看都没有看董太后一眼,一个囚徒般的太后而已,真以为还能决定他人的生死和荣华富贵?
她依然大声叫嚷:“快来人啊!有人抢走了陛下!”
其余几个宫女从惊慌中清醒,跟着一齐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抢走了陛下!”
若是刘协逃出了皇宫,她们的脑袋百分之一百落地。
董太后看着一群完全没有把她的懿旨放在心中的宫女,凄苦无比,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今日是也。
一群黑衣人挟着刘协,在皇宫中拼命奔跑。
原本安静又漆黑的皇宫在刺耳的宫女尖叫声中陡然变了模样,四处都是号角声,一盏盏灯从黑暗中亮起,无数人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几个黑衣人拼命地向皇宫某个角落奔跑。那个角落的围墙残破,地处偏僻,没有什么人,正是进出皇宫的最佳位置。
“快点!”黑衣人头目低声叫着。
一群黑衣人心中惶恐极了,虽然早知道进入皇宫偷皇帝艰难无比,但是真的被无数人追杀的紧张感充满了全身,心都仿佛不跳了。
黑衣人头目低声道:“快!到了地方有我们的人接应,出了皇宫,我们就安全了!”
众人用力点头,拼命地跑,虽然知道出了皇宫还要面对整个洛阳的人的追杀,出了洛阳还要面对整个司隶的追杀,但是“就安全了”四个字仿佛有种魔力,让每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一群黑衣人拼命地跑,四周的灯火和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少,而前方的出入口越来越近。
“我们一定能够安全回荆州的!”一群黑衣人心中充满了信心。
洛阳城内,杨昭在房间中反复徘徊。
皇宫的呼喊声已经惊动了整个洛阳,无数人点燃了灯火,安静的宅子中农有了询问的人声。
但杨昭唯恐被人怀疑,根本不敢出门。
他握紧了拳头,一定会成功的!
杨休说得非常清楚了,只要救出了刘协,天下局面就会大变。
胡轻侯失去了躲在铜马朝的“正统皇帝”身后的机会,再也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无数对铜马朝忠心耿耿的百姓会惊讶地听到和看到“正统皇帝”罢免胡轻侯的大将军职务,并且讨伐胡轻侯的檄文。
胡轻侯失去了身份倚仗,如何治理天下?
无数因为刘氏“正统皇帝”所在而臣服胡轻侯或者对胡轻侯采取中立的官员和百姓自然会不在信任胡轻侯,胡轻侯治下会四处作乱,再无宁日。
而弘农杨氏救出了刘协,分分钟就会洗白了身份。
曹躁不曾救皇帝刘协,袁述不曾救皇帝刘协,唯有弘农杨氏冒死救驾,弘农杨氏不是刘氏皇帝的大忠臣,还有谁是忠臣?
弘农杨氏自立刘氏子弟为皇帝的行为从此再也不是权臣夺(权),而是为了刘氏天下不得已的行为,其忠肝义胆上下五千年举世无双。
无数门阀士人、百姓义士会主动投靠弘农杨氏。
以及最最最重要的,有了刘协在手,荆州、扬州、交州等地的官员谁敢不从,那弘农杨氏就是以义讨不臣了,谁敢支持那些对皇帝不忠的逆贼?
弘农杨氏夺取荆州、兖州、交州等地的难度将会骤然下降。
并且,益州刘宠难道还会敌视荆州弘农杨氏?
身为刘氏皇室子弟,刘宠就算假装都要努力装出与弘农杨氏成为铁杆盟友的模样。
弘农杨氏最担心的蜀地顺流而下的威胁顿时就消失了。
若是救出皇帝刘协的计划失败了……
杨昭冷笑着,若是没能救出刘协,那么就杀了刘协!
只要刘协死在了洛阳,不是胡轻侯做的也是胡轻侯做的。
胡轻侯再次弑君,名声倒是不能再臭多少,只是天下豪杰谁还敢信任胡轻侯?谁不知道胡轻侯丧心病狂?
然后,胡轻侯依然要面对失去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以及内部的纷乱。
如此,弘农杨氏依然不吃亏。
洛阳城中到处都是人声,杨t昭继续在漆黑的房间中徘徊,结果究竟是什么?
……
皇宫内,一群黑衣人拼命地跑,肺部像火烧一样灼热,终于到了预定的出宫位置。
黑衣人头目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宫墙之前,四周静悄悄地,只有隐约的呼喊声,不曾有一丝灯火。
月色之下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朦胧的类似人影的阴影。
那黑衣人头目大喜道:“到了!到了!快出了皇宫!”
黑暗中,有人低声道:“准备!”
黑暗中,一个个火把陡然亮了起来。
那黑衣人头目破口大骂:“点什么火把啊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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