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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可以有野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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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可以有野心

平阳县。

县衙外, 数百士卒手持长矛,目光平视,身上杀气凛然。

此刻大将军胡轻侯就在县衙大堂,莫说刺客了, 就是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一只。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长身玉立, 平静地看着大堂上的胡轻侯。

大堂内, 一群官员一齐倒抽一口凉气。

那白衣男子不过是站在那里, 身上的白衣也不过是普通材质,可赵景那如银河般灿烂的眼睛, 那眼中如水的温柔, 那整齐却又悄然露出的一缕发丝上的柔情,那凌雪的衣衫体现出他那挺拔的身材, 那玉面朱唇……

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普通男子,而是世上最英俊最完美最温柔最温暖的男子。

一群女官的心怦怦跳, 好几人眼睛放光。

小轻渝睁大了眼睛, 圆圆的眼睛中满是无辜:“哎呀,帅哥!”

小水胡看了一眼,点头:“是啊, 是啊。”

有两个小女孩带头,其余官员不再掩饰。

珞璐璐捂着脸,尖叫:“帅哥!”

薛不腻眼睛放光:“大帅哥!”

周渝死死盯着赵景,眼睛一眨不眨。

瑾瑜看了许久,忧伤地看刘星, 终于理解刘星为什么将这个大帅哥从永安县直接送到了平阳了。

刘星眼观鼻,鼻观心, 你们真是太单纯了。

吕布长大了嘴,世上竟然有如此英俊的男子?

董卓淡定瞅脚尖, 自古帝皇爱美人,胡轻侯爱帅哥好像也不是不合理,他还是老老实实少说话。

胡轻侯瞅瞅周围的人,然后盯着那帅哥,眼神中古怪极了。

那白衣帅哥温和地道:“在下是太原王氏阀主的外甥,赵景。”

大堂内无数人惊呼出声:“哇,这就是天籁之声!”

珞璐璐激动了:“好想每天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啊。”

薛不腻闭上眼睛,细细回味那动听的带有磁性的声音,长叹道:“世上竟然有如此英俊且声音动听的男子!”

周渝认真问道:“你吃兔子吗?”

赵景轻轻转头四顾,四周众人接触到他的眼神,心中俱有一个念头:“啊啊啊啊!他在看我,他在对我笑!”

好几个女官满脸通红。

荀忧淡淡地看着赵景,王允真是富有想象力。

赵景轻轻挥动衣袖,好些女官再次尖叫。

他平静地注视着胡轻侯,星目中闪烁着光芒,道:“在下与太原王氏有血海深仇,愿意为大将军效力,夺取并州。”

胡轻侯慢慢地道:“哦?”

一群女官看着赵景,太原王氏的阀主的外甥与太原王士有血海深仇这类复杂的事情此刻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赵景站在那里太好看了,真想永远看着啊。

珞璐璐挥手喊仆役:“快拿纸笔来,我要亲笔画下这盛世美颜。”

一群女官大喜,珞璐璐真是太聪明t了!一齐大叫:“我也要纸笔!”

小轻渝跳到赵景身边转了一圈,道:“我也要纸笔!”

嗖!

小轻渝被胡轻侯一把拽了回去,恶狠狠地道:“功课做了没有?就知道玩,信不信我打死你?”

赵景看着姐妹反目成仇,微微摇头,深情地看着胡轻侯,眼神中带着责怪,怎么可以为了他而姐妹反目自相残杀呢?

他慢慢地道:“在下知道大将军觉得奇怪,为何在下身为太原王氏的阀主的外甥,身上流淌着太原王氏的血液,为何愿意为大将军效力,杀戮宗族呢?”

胡轻侯深深地注视着赵景,慢慢地举起了衣袖挡住了脸,柔声道:“你说得对。本座……不,本将军,不,本官,不,我很奇怪。”

吕布恶狠狠地看着赵景,这个家伙快要成为自己的娘亲的面首了吗?

赵景微笑。

四周无数女官尖声惊叫:“啊啊啊啊!好帅!”

“好刺眼!”

“世上竟然有笑得如此漂亮的脸!”

“笑得这么美,一定是女孩子!”

“老大,他一定是女扮男装的,我带回去检查一下!”

胡轻侯怒视四周官员,四周女官不在乎,继续尖叫。

赵景从小就习惯了这类遭遇,他深深地看着胡轻侯的眼睛,淡淡地道:“在下的生世略微有些复杂,只怕会稍稍耽误大将军的时间。”

胡轻侯立刻道:“无妨,无妨,只管说。”

一群女官叫着:“无妨,说三天三夜都没关系。”

赵景轻轻咳嗽,道:“我……”

珞璐璐叫道:“等一下!刚才咳嗽的姿势太帅了!我还没画下来!”

一群女官点头,不愧是帅哥,咳嗽都咳嗽得这么帅。

吕布怒视珞璐璐,我也会咳嗽!

珞璐璐瞪他,滚!

赵景轻轻叹息,富有磁性的声音瞬间抓住了大堂中每一个人的心弦。

“我其实是狼群养大的。”赵景道。

胡轻侯惊讶地道:“狼?为什么是狼,你爹娘呢?”

一群女官深深地看着赵景,珞璐璐叫道:“原来你是狼妖的孩子,怪不得这么帅!”

薛不腻尖叫:“狼孩!苦难童年!啊啊啊!”

周渝拍案叹息:“妖孽,妖孽!果然是妖孽!”

一群女官只觉妖孽这个词语用得太好了,赵景不是妖孽难道是妖艳贱货?

吕布怒视众人:“狼养大的了不起啊?其实我吕布是猴子养大的。”

一群女官冷冷看吕布:“妖艳贱货,滚!”

赵景磁性的声音在大堂中回响:“我自从记事开始,就跟着狼群四处迁移,吃生肉,与狼一起睡,一起追兔子,一起与老虎对峙。”

胡轻侯衣袖遮住了整张脸,声音哽咽:“你真是可怜啊。”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好可怜!”

“好想抱抱啊!”

胡轻侯怒斥:“不许抱!”

一群女官不管,就要抱,就要抱,想想还不成啊。

吕布怒视众人,没见过帅哥?

一群女官不屑地看他,当然见过帅哥,但是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

赵景继续道:“……在我四五岁的时候,狼群遇到了一群匈奴胡人,匈奴胡人觉得在狼群中农找到小孩子是奇迹,将我奉献给了单于。”

一群人点头,当然是奇迹。

“……然后我就被胡人的单于收养了。”

薛不腻尖叫:“异族单于的养子,这不是异族王子吗?”

珞璐璐用力点头,异族王子小鲜肉,啊啊啊啊!

赵景道:“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太原王氏的族人与单于交易兽皮,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玉佩……”

大堂中所有人一齐看赵景的脖子,没看到什么玉佩,却看到了他精致的脖子。

一群女官捂脸尖叫:“啊啊啊啊!”

“世上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脖子!”

“天啊,与他的脖子比,吕布的脖子就是一坨屎啊!”

吕布大怒,谁说的?站出来,单挑!我的脖子比董卓的脖子漂亮多了!

董卓平静地看吕布,岁月还没有教会你冷静吗?你该脱下孔乙己的长衫,然后去搬砖,三天后你就冷静了。

赵景继续道:“……那个太原王氏的族人认出了那块玉佩是王氏族人才拥有的玉佩,将我带回了太原王氏。”

他又一次轻轻叹息,道:“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赵景环顾四周,每个人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了悲凉,一群女官眼圈都红了。

胡轻侯叫道:“我的景景,谁欺负你了?”

一群人怒视胡轻侯:“什么你的景景?谁说是你的了?明明是我的!敢抢我的景景,你就是老大,我们照样不给面子!”

任由四周的女官们如何激动,赵景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胡轻侯的身上,哪怕胡轻侯的衣袖已经遮住了整张脸,他的眼神依然深情无比。

“我被接回太原王氏之后,验了玉佩,又经过了滴血认亲,确定我是太原王氏的阀主的妹妹的孩子。”

一群女官激动地看着赵景,周渝眼睛放光:“有高贵的血统的异族王子!”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还要加上狼孩!不,“狼孩”的称呼太过低级,应该是“狼族王子”!

吕布认真地道:“其实,我也有高贵的血统,其实我祖宗是炎帝。”

一群女官瞪他,再捣乱就打死了你!

众人看英俊到像妖孽的赵景,果然超级美男都有超级血统和身份啊,比街口卖肉的王胖子高贵了几万倍。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着赵景:“哎呀呀,哎呀呀!”转头看衣袖挡着脸的胡轻侯,眼睛陡然亮了:“姐姐!”飞快地跑过去,凑到了衣袖之下。

周渝长叹:“大将军此刻是不是已经……”

一群女官愤怒地看胡轻侯,哪怕无法与胡轻侯眼神交流,也要告诉胡轻侯身为女人要矜持,绝对不能流口水和晕倒,做人更不能太自私,美男不是你一个人的。

赵景脸上带着回忆往事的温柔,淡淡地道:“然后,我就在太原王氏成为了奴仆。”

一群女官呆呆地看着赵景:“你不是太原王氏阀主的妹妹的孩子吗?怎么就成了奴仆?”

“就算不是王氏子弟,怎么也是外甥吧,不给高楼大厦,不给华服美食,好歹给宾客的待遇啊。”

赵景的嘴角泛起一股苦笑,无数女官为之倾倒。

他慢慢地道:“我是‘奴仆’,带个‘奴’字,比其他仆役还要低贱。”

“我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洗马桶,通阴沟,哪里最脏,哪里就是我的工作。”

胡轻侯声音低沉,含糊不清:“洗马……桶……”

赵景微笑着,笑容中却带着无尽的痛苦。

“我不能和其他仆役住在一起,我只能住在猪圈,我每天都和猪睡在粪坑。”

“我干着最累最脏的活,我每天的吃食却是泔水。”

衣袖之后,胡轻侯低声叫道:“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

小轻渝和小水胡含含糊糊地惨叫:“啊啊啊!”

一群女官悲伤地捂住了眼睛:“我可怜的景景!”

周渝嚎啕大哭:“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景景!”

珞璐璐在纸上奋笔疾书:“谁欺负我的景景,我就杀谁全家!”然后举过头顶,卖力摇晃。

薛不腻认真道:“写错字了。”

珞璐璐大惊:“哪个字?”

薛不腻抢过纸,随手撕掉。

珞璐璐大怒:“你就是妒忌景景只爱我一个!”扑上去与薛不腻厮打。

四周一群女官劝:“最好都死了,那就少了两个人与我争抢景景!”

赵景深情地看着薛不腻和珞璐璐,柔声道:“何至于此?”

薛不腻和珞璐璐不厮打了,一齐捧心尖叫:“啊啊啊啊!景景关心我了!景景与我说话了!”

“不,是与我说话!”

“不,是我!是我!”

两个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赵景微微摇头,继续道:“在太原王氏,所有人都可以羞辱我。”

“太原王氏的子弟见我走过,指着我的鼻子道,‘这人好像一条狗。’”

“太原王氏的丫鬟因为我转头看了她一眼,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狗一样东西也敢看我!’”

“太原王氏的仆役只要心情不好,就殴打我,边打边骂,‘狗东西,狗东西!’”

胡轻侯在衣袖后凄厉地叫嚷:“为什么!为什么!天地不公!为何你要遭受如此巨大的劫难!”

一群女官眼角含泪,看赵景的眼神又是同情,又是怜悯,如此绝美男子,为何老天爷要如此对打他?

吕布张大了嘴,这么惨?没法比,你赢了。

赵景浅浅地笑:“那是我才七八岁,自觉得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然我的嫡亲舅舅,我娘亲的族人怎么会这样对待我?”

胡轻侯颤抖着道:“不怪你,小景景。”

赵景笑了笑,继续道:“我想,太原王氏的人最重文名,我不识字,是不是因此t而不喜欢我?”

“我就悄悄地躲在太原王氏的私塾外,偷听私塾内夫子的教学。”

“我没有书本,没有纸笔,没有案几,但是我不在乎,只要我好好的学习,懂得写字了,我舅舅,我娘亲的族人就会喜欢我了。”

赵景微笑着,回忆着儿时的过往,笑道:“不论刮风下雨,只要干完了我的活计,我就跑去私塾外偷听。”

“秋天,大雨淋湿了我的衣服,我浑身发抖,却依然全神贯注听着窗内的夫子教学。”

“冬天,我被冰雪冻住了脚,风雪染白了我的头发和衣衫,我依然不敢稍有懈怠。”

“春天,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燕子在我身上筑巢,我一动不敢动,唯恐惊动了学堂内的夫子。”

“夏天,太阳晒得我身体蜕皮,我只是努力背诵新学到的诗词。”

胡轻侯欣喜地声音从衣袖后透了出来,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你付出越多,得到越多,必然会有所收获。”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看赵景此刻的言谈举止,一定是终于苦尽甘来,有所收获了。

赵景团团作揖感谢众人的关心,微笑道:“我十二岁的那年,太原王氏考核家族内子弟的功课……”

小轻渝尖叫:“功课!”想要从胡轻侯的衣袖后探出脑袋,却被胡轻侯扯了回去。听声音,好像在细细碎碎地教训她。

赵景淡淡一笑,继续道:“王氏阀主出了一道题,整个太原王氏的子弟一个都没有回答出来。”

一群女官欣喜地看着赵景,道:“你答出来了,是不是?然后太原王氏就发现了你的才华,你终于过上了幸福的日子,是不是?”

赵景笑道:“是,我答出来了。”

“……然后……”

赵景淡淡地道:“我被王阀阀主呵斥拖下去痛打,‘一条狗也敢乱吠?’”

他在众人惊愕地眼神中,伸出了左手,手指纤细又修长:“我的左手差点被打断了。”

赵景微笑着:“幸好我是狼群养大的,我认得一些接骨头和止血的野草。”

“我在花园的角落寻到了野草,医好了自己的手臂。”

他轻轻活动着左手,没有丝毫的影响。

一群女官热泪盈眶,珞璐璐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胡轻侯杀气满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必须砍下太原王氏的阀主的脑袋做皮球!

赵景微笑着:“在我十三岁的那年,我意外地看到王家公子强(奸)丫鬟。”

一群女官神情大变,王八蛋!

赵景淡淡地道:“我阻止了那王家公子的兽行,然后,我被打断了一条腿。”

胡轻侯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为了救一个女孩子,反而被打断了腿?”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看赵景的眼神崇拜又满是爱,这个温柔、善良、英俊、有才华、血统高贵的狼族王子、匈奴王子真是天下少有啊。

赵景淡淡地道:“我在猪圈躺了一年,脚终于痊愈了。”

一群女官盯着赵景的腿脚,用力点头,真是神灵保佑啊。

赵景继续道:“十四岁的那年,我发现王氏的管家以次充好,从王氏的食材中捞钱。”

“明明只是从菜场购买的鲜鱼,却说是从荆州千里迢迢运来的,价格贵了几十倍。”

赵景道:“我向门阀阀主揭穿了管家卑鄙的行为。”

他淡淡地笑:“我想我这次一定是为家族做出了贡献,家族一定会接受我了。”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对,一定接受你了。

赵景慢慢地道:“管家被阀主呵斥了几句,然后,我被王氏阀主下令挨了几十个耳光。”

一群女官捂住了嘴,太原王氏何以如此颠倒黑白?

赵景笑着:“我倒是习惯了,一定是我哪里没做好,至少这次没有打断我的手脚,对不对?”

“只是这以后我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

“每天都有仆役打我。”

“每天都有仆役将我扔进粪坑。”

赵景深深叹气,道:“我不明白,我是王家阀主的外甥,怎么也是半个族人,为什么太原王氏要这么对待我?”

“若是觉得我是狼养大的,不吉利,或者会带来凶兆,那当年不将我从匈奴单于那里带回太原王氏岂不是更简单?我又不曾隐瞒自己是狼群养大的事情。”

“若是觉得我是外甥,不算太原王家的人,不认我这个亲戚,那么将我当成仆役养大也无妨。”

“可哪怕仆役也不能这么对待吧?”

赵景的眼中满满的悲哀,白色的衣衫发出簌簌声响,显然赵景宽松飘逸的衣衫下,其实身体激动地颤抖。

赵景缓缓道:“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做出了大事,让太原王氏认可我。”

“此后数年中,太原王氏数次有危险的任务,我都会主动去做。”

“比如追杀抢劫太原王氏商队的贼人,那一次我挨了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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