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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胡轻侯是妖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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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众人齐声惊呼,还以为老张跑得快,躲过了白色骷髅,没想到竟然被白色骷髅钻进了身体,那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老张额头都是惊恐的汗水,道:“我亲眼看见那白色骷髅钻向我的胸膛,自料必死,一瞬间人生就像车轮般在我眼前展现。”

“儿童时的玩耍,少年慕艾……”

一群人怒视老张,谁要听你这些破事,快说你到底死了没有!不对,是为什么没死!

那老张慢慢地道:“那白色骷髅触碰到了我的胸膛,就像撞到了石板,陡然向后倒飞了出去。”

无数人盯着老张的胸膛,你的胸膛像石板?

那老张道:“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天空中百十个白色骷髅一齐飞向了我。”

“有的飞向我的脑袋,有的飞向我的胸膛,有的飞向我的手脚。”

“我眼前到处是白色骷髅,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下一刻,百十个白色骷髅尽数反弹了出去!”

无数百姓盯着老张,确定他身上有什么可以破邪术的法宝,好些人眼中精光四射。

那老张道:“那些白色骷髅尽数远离我而去,我手脚酸软,站不起来,干脆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久,天空中黑色女妖再次变成了一只只蝙蝠,向北面飞去。”

“天空中终于再出出现了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大地。”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整个濮阳城内城外,除我之外再无活人。”

一群百姓看老张的眼神不善极了,你到底为什么没死?

老张慢慢地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身无余财,既没有学过法术,也没有法宝护身,为何我逃过了一劫?”

无数百姓死死地盯着老张。

老张慢悠悠地道:“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我闻到了自己的脸上头上有一股尿臭。”

有反应快的百姓陡然懂了:“童子尿!”

其余百姓也反应过来,专门破邪术的童子尿!

老张重重点头,道:“在看到满天黑色蝙蝠的时候,我吓得摔倒,脸上感受到了热热的水滴,多半是我身边的小赵吓尿了,正好滴落在了我的头上。”

“小赵年轻,尚且是童子……”

那老张叹气道:“没想到他死了,我反而活了下来。”

那老李死死地看着老张,问道:“老张,你我相识多年,你与我说实话,真的只是童子尿?”

无数百姓重重点头,事关人命,可不要胡说八道。

那老张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皮囊,道:“自从我被童子尿救了性命,我随身都带着童子尿。”

他缓缓拔了皮囊的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小心地倾倒了一些出来,四周隐约闻到一股尿臊气,好些人点头,果然是童子尿。

那老李大喜:“不错,童子尿是世上最简单,最便宜,最容易拿到手的专破邪术的法宝,有童子尿在手,我还会怕了胡轻侯吗?”

四周无数人用力点头,只觉那老李说得太对了。想要找个上古法宝庇护自己简直是做梦,找个童子尿还不是轻而易举?

好些人脸上泛起了微笑,又不需要钱,又容易得到的童子尿简直是杀人灭口保家护院阖家平t安居家必备的超级物品啊。

那老张摇头道:“我一路行来,想了许多,若是这童子尿真的可以挡住胡轻侯的邪术,为何关翼就不知道童子尿?”

一群百姓一怔,缓缓点头,百姓都知道的事情,没道理关翼不知道。

那老张慢慢地道:“童子尿能够护住我性命,多半是因为当时胡轻侯受到了重伤,虚弱不堪,妖力微弱无比。”

一群百姓重重点头,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重伤的老虎打不过猫,胡轻侯全盛之时自然是不怕小小的童子尿,但是重伤快要嗝屁的时候,这童子尿的破邪能力终于体现出来了。

那老张道:“此刻胡轻侯已经吸收了濮阳城的百姓的阳气,有了些许法力,这童子尿只怕就挡不住了。”

一群百姓重重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那老张道:“关翼临死前说,胡轻侯三年之内无力离开巢xue,我不知道胡轻侯的‘巢xue’在哪里,但左右不过是冀州、兖州、洛阳三地之一。”

一群百姓点头,这个道理显而易见,胡轻侯的巢xue总不会在徐州吧。

那老张道:“总而言之,三年之内,我是绝不会去冀州兖州洛阳的。”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胡女妖被困在巢xue养伤,无法外出,白痴才去兖州冀州洛阳送人头呢。

那老李忽然冷笑了:“想那关翼明知道自己修为不够,为何会去濮阳?想来是有人告诉他,有法宝可以庇护他的安全。”

一群百姓瞬间就想到了徐州流传许久的“曹躁有法宝可以护住百姓不被胡轻侯所害”,脸色大变,曹躁真是个王八蛋啊!

有百姓大骂:“我就说官府的话靠不住,老子说什么都不会去当兵,更不会去打兖州冀州洛阳!”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差点上了大当!

半日之后,城池的某个里坊中,一个男子用力敲门:“三叔!三叔!”

一个妇人打开了门,道:“他在军营中。”

那男子用力跺脚,道:“三叔上当了!”他将“老张劫难记”细细说给了那妇人听,妇人瞬间嚎哭。

那男子叫道:“哭什么!快把三叔叫回来,这士卒我们不当了!”

另一个里坊中,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仔细分析这“老张劫难记”的真假。

一个人冷冷地道:“自然是真的,全徐州谁不知道胡轻侯吸人阳气?”

一群人点头,若不是惧怕胡轻侯吸食阳气,徐州会举州投靠曹躁?这“老张劫难记”只是有亲历者证明了胡轻侯吸食阳气的真相而已。

另一个人皱眉道:“可是,我听说濮阳是关翼将军击破的……”

什么两军作战,濮阳成为废墟,打破了胡轻侯不可战胜的神话,震撼了胡轻侯,胡轻侯再也不敢轻易面对豫州徐州等等,官府不是这么说的吗?

一个男子嗤笑:“官府的言语你也能信?官府若是说关翼将军被胡轻侯吸食了阳气,你会怎么样?你还敢从军吗?你还敢为官府当炮灰吗?”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好些人咬牙切齿,瞬间理会了官府的险恶用心。

一个百姓气愤地道:“官府分明是想要在胡轻侯重伤,无法离开巢xue的时候,鼓动无辜百姓去试探胡轻侯的巢xue的位置,然后出动法力高强之士斩杀胡轻侯。”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用百姓当诱饵引蛇出洞!王八蛋!

豫州的某个县城中,一个穿着士卒服装的男子悠然坐在家中,微笑道:“门阀老爷们也是好心,为了天下太平,斩妖除魔嘛,我理会的。”

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但是,要我为了斩妖除魔的大义去送死?”

“简直做梦!”

他傲然看着一群家人,道:“老子全家享受过这朝廷什么好处了,为什么要为了朝廷斩妖除魔?”

“那些门阀士人世代享受国恩,为何不站出来斩妖除魔?”

“老子穷得快饿死了,不得已去当兵,依然不过吃几个野菜馒头,吃碗大豆饭就感动极了,凭什么要老子去送死?”

“那些吃着大鱼大肉的门阀士人为什么不去送死?”

一群家人用力点头,每次有好处就被门阀士人拿走,送死就是穷苦人去,凭什么?

那男子得意地道:“胡轻侯若是吸食阳气,老子没办法,门阀士人也没办法,大家一齐死,也没什么不好。”

一群家人点头,阎罗王最公平了,然后看着那男子,当兵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当兵了,不然被门阀士人逼着去送死怎么办?

那男子更得意了,道:“放心,老子早想过了。”

“老子当兵就是为了一口饭吃,杀贼人自然是分内事。”

“但送死就不同了。”

“当兵杀贼是一个价格,当兵送死又是另一个价格,老子得到的军饷就只值得杀贼,要老子送命,得加钱!加很多很多很多钱!不然老子绝对不干!”

“哪怕拿刀子逼着老子去兖州冀州洛阳都没用,老子难道不会逃吗?”

“老子打不过吸食阳气的妖怪,难道还打不过督军吗?”

豫州另一个县城中,一个男子仔细地看着儿子的尿水尽数倾倒在皮囊中,塞住了木塞,递给了站在一边的娘子:“贴身收好了。”

娘子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紧紧抓住了皮囊,道:“那你呢?”

那男子笑道:“不妨事,那胡轻侯三年内无法离开巢xue,只要我离开豫州,胡轻侯还能吸我的阳气?”

“到了明日,这小子自然又有童子尿了。”

娘子用力点头,然后道:“三年后怎么办?这童子尿辟邪的能力也不怎么样。”

那男子又笑了:“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低声道:“明日我们去买几个大水缸,这三年之内儿子的童子尿尽数存在水缸之内,若是胡轻侯恢复了法力,到了本县,我等立刻就跳入水缸之中,童子尿漫过全身。”

娘子立刻懂了:“不错!”

水多能灭火,火大能灭水,一点点童子尿法力不够,那就一水缸童子尿啊,说不定就可以避过胡轻侯的吸阳气大法了。

那男子重重点头,低声道:“这个秘法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只怕有人争抢。”

那娘子用力点头,若是被人偷了童子尿还是小事,最怕被人悄悄置换了童子尿而不自知,那就要出人命了。

她低声道:“我只告诉我娘家人。”

一日之内,全县人尽数知道“秘法”,数日之内,全豫州人尽数知道“秘法”。

某个杂货铺前挤满了人。

有人叫道:“我要三个水缸!越大越好!”反正是量变引起质变,童子尿自然是越多越好。

有人大吼:“我要十个!”水缸万一打破了呢?必须多买几个备用。

有人高高举手:“我要三十个!”其实做个童子尿的水池更好,但是水池多半会漏水,三年内天知道能积累多少童子尿,一滴都不能浪费,唯有用大量的水缸了。

有人举着钱袋:“掌柜!我出三倍价格!”

其余人淡定极了:“我出十倍!”

杂货铺掌柜脸色铁青,叫道:“本店没有水缸!”

水缸又不是什么紧俏物品,谁家会囤积水缸?老子就是有也不卖给你们,难道老子自己不需要水缸?

某户人家内,全家人死死盯着一个男孩,厉声道:“若是你敢砸缸,就打死了你!”

另一个县城中的某个豪宅中,一群士人团团而坐,人人脸色惨白。

“胡轻侯只怕是真有些道法的。”一个士人慢慢地道,《太平经》的谣传已经多年了,总不能是空xue来风吧?

另一个士人慢慢地道:“听说……曹躁亲眼见过张角呼风唤雨。”

一群士人缓缓点头,何止曹躁,一群洛阳门阀中的贵公子贵女都见过。

姬梓涵大声道:“我亲眼见过!”

一群士人都知道,当年姬梓涵就是跟随曹躁去真定县的贵女贵公子之一,自然是亲眼见过了。

有个认识的人亲眼见过张角的道术,这《太平经》定然是真的。

姬梓涵继续道:“我也亲眼见过胡轻侯的刀枪不入法术被童子尿和……所破。”

“女子经血”,她不太说得出口,就含糊过去了,反正众人都知道。

一群士人不动声色,心中对谣言已经信了五六分。

一个士人慢慢地道:“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因为那老张承认自己怕死。”

众人缓缓点头,吹牛胡说之人自然会把自己吹嘘得伟光正,比如听说有个长得像火云邪神的家伙一直说自己长得比古天乐还要帅。

这坦诚自己怕死,没把自己描绘成英雄的人多半说的是真话。

那个士人继续道:“吞噬自t己人的阳气……也附和胡轻侯的性格。”

一群士人重重点头,平民贱人的眼中只有利益,没有大义,互相撕咬杀戮构陷内卷那是常事。

一个士人缓缓道:“既然胡轻侯三年内不能离开巢xue,我家至少有三年时间找到生路。”

众人缓缓点头,知道没有说出口的言下之意。

这“老张劫难记”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众人可以在洛阳起火的时候光速逃出洛阳,那心中对帝皇的忠心是毫不存在了。

那么,为什么要紧紧跟随汝南袁氏或者其他任何一个门阀士人?

谁做皇帝不是做皇帝?谁做了皇帝,众人不是继续做臣子?

本阀是绝对不会为了某个士人当皇帝而牺牲自己的实力的。

一个士人微笑道:“百姓不愿意打仗,我等奈何?”

众人微笑点头,只管放任百姓惊恐,甚至可以添油加醋,不能出兵打胡轻侯的理由尽数甩给百姓即可。

若是汝南袁氏或者谯县曹氏脑子进水一心要打胡轻侯,只管带兵作为前锋,本阀可以提供粮草,也能作为后军殿后,但是其余就不要想了。

一个士人笑道:“我等只管破口大骂胡轻侯。”

众人用力点头,必须骂得无比响亮,言语更要层出不穷,日日翻新,不如此不显示自己对胡轻侯的厌恶,以及对汝南袁氏的忠心。

……

汝南。

袁述淡淡地道:“这个谣言一定是胡轻侯捏造的。”经历过“选举兖州牧”,对胡轻侯的造谣以及厚颜无耻有切身体会,一秒钟就看破其中的奥妙。

荀谌叹气:“是,一定是胡轻侯造谣,只是被她抓住了机会……”

以前为了招兵买马,鼓舞士气,汝南袁氏在豫州广泛地造谣污蔑胡轻侯吸食阳气,汝南袁氏有破胡轻侯的法宝等等谣言,不然关翼哪来这许多悍不畏死的士卒?

如今被胡轻侯反向利用谣言,两个谣言叠加在一起,豫州百姓对胡轻侯的恐惧到了极点。

沮守皱眉,道:“我们不能说第一个谣言是我们捏造的能想要破解谣言只怕也有些艰难,因为我们不论说什么,此刻都没人信了。”

第一个谣言效果太好,深入人心,有些不好处理。

众人一齐点头,过犹不及,今日如是也。

郭图淡淡地道:“其实也无妨。”

他微笑着道:“左右我军也需要时间训练士卒,准备器械,囤积粮草,在明年之前绝对无力进攻,又何必在乎胡轻侯的谣言呢。”

沮守和荀谌同时看郭图,蠢货!胡轻侯想要暂时休战,我等怎么可以顺遂了胡轻侯的心?

袁述微笑着看着郭图,还是郭图有格局。胡轻侯需要时间,他难道不需要?

胡轻侯需要时间种地囤积粮食,他不仅仅也需要囤积粮食,还需要剿灭其余诸侯!

袁述微笑着,这天下是汝南袁氏的天下,但是自从他在新郑大败之后,各地官员对他的态度就不那么恭敬了。

尤其是曹躁。

他需要时间收拾了其余人,扩大自己真正掌握的地盘。

袁述不需要看地图,豫州的各个州郡地形地势以及位置就出现在脑海之中。

汝南袁氏占有豫州?

占有个P!

汝南袁氏此刻不过是名义上的豫州之主,个个郡县都有太守县令门阀世家拥兵自重,他能调遣这些人的士卒,还是调遣这些人的钱粮。

袁述嘴角带着笑,终于理解了刘表为什么干净利落地逃离了冀州,巨鹿门阀怎么可能为了刘表牺牲自己的兵马粮草?

就像颍川荀氏、陈氏、钟氏等等士人怎么会为了他袁述牺牲门阀的利益。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真正的统一豫州。

袁述看着荀谌,他是不是该学胡轻侯,杀光了门阀士人?真是倒霉,早知道有今日,他就放任黄巾贼屠戮豫州了。

袁述在心里骂着,还有那该死的胡轻侯,为什么不干净利落的杀光了颍川门阀?

他心中忽然一动,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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