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英战二胡(2/2)
他身为游戏玩家也就知道一些武将的名字了,哪里会知道东汉末年有没有女官或者有哪些盛会?
十夜想到狗屎的“铜马朝”,分分钟将这一切归结到了蝴蝶翅膀,平行世界的偏差,以及他对汉末历史的不熟悉。
“平行世界嘛,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世界,能够穿遇到自己多少知道一些的世界,好像还不错。
擂台上紫玉罗叫道:“……潘凤……”
十夜大叫:“潘凤!真英雄也!与我结拜吧!”
四周好些人看着十夜,兴奋极了:“这就是结拜狂魔?听说他是疯子,没想到长得还算正常。”
有人仔细打量十夜,注意到了十夜兴奋的眼神,陡然灵光一闪,叫道:“我懂了!”同样对着擂台上大叫:“潘凤!我们结拜吧!”
其余人呆住了,结拜狂魔会传染?
越来越多的人恍然大悟,大声叫着:“潘凤!我们结拜吧。”
有百姓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结拜狂魔,急忙捂住口鼻,一定是传染病!
一个亲友鄙夷地呵斥:“蠢货!你想过了吗?若是你的结拜兄弟成为了西园校尉,你会如何?”
那百姓如醍醐灌顶,大声叫道:“潘凤!我们结拜吧!”
潘凤呆呆地看着四周,什么时候他这么有名了?
对手面如土色,遇到了《天下兵器谱》中的人物本来就胆战心惊,若不是存了万一的念头t绝不会上场,此刻看到潘凤的拥护者多得数不清,分分钟就有了决断。
“我投降!”
无数围观百姓叫得更加热烈了:“潘凤,我们结拜吧!”
……
“……下一场,胡轻侯对胡车儿!”
胡轻侯悠悠上台,四周欢呼声无数。
有百姓泪流满面:“打扁了TA!”
有百姓抹着眼泪:“休要手下留情!”
这个“TA”究竟是指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反正没有证据,我就说我支持胡轻侯了,你们能够把我怎么样。
胡车儿看着胡轻侯,神情严肃。
胡轻侯瞅他:“原来是你啊!”捏拳头,狞笑。
胡车儿眼神如电,厉声道:“呔,来者何人?胡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胡轻侯眨眼睛,这家伙疯了?
紫玉罗咳嗽:“这是胡左中郎将。”
胡车儿大喜,眼中陡然冒出了数丈光芒:“什么,你姓胡?我也是啊!我们是自己人啊!”
胡车儿脸上满满的深情,眼中泪水打转:“天下如此之大,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孤独的来,孤独的走,每一日与无数人相遇,又与无数人分别。”
“不曾留下一丝云彩,唯有带走一丝惆怅。”
胡车儿盯着胡轻侯,眼神湿漉漉的:“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我竟然遇到了本家,这是缘分啊!”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叫轻侯,名字中有个车字,我也有!”
“我们可能来自同一个胡系宗族啊!”
四周无数百姓喧闹:“无耻!”
胡车儿压根不在意,继续嚎啕大哭:“其实,我查过族谱了,轻字辈是我的祖父辈啊!”
胡车儿擡头,用看见亲奶奶的崇拜崇敬亲切亲热狂喜的眼神盯着胡轻侯:“奶奶啊!我是你的孙子车儿啊!”
叫骂声更加大了:“无耻!下流!卑鄙!”
有人却重重点头,佩服地道:“胡车儿人中豪杰也,日后必成大器!”
为了好处到处找高手结拜兄弟,哪有直接认亲来得简单实在粗暴?
有人道:“董卓可以认娘,胡车儿当然可以认奶奶。”都信胡,名字都带着“车”,认奶奶简直天经地义,搞不好还是真的。
一个男子羡慕地看着胡车儿,道:“别说天下高手无数,胡车儿未必就能成为八校尉之一,就算胡车儿成了八校尉之一又如何?”
“朝中有人好做官!”
“朝中若是没人,也想当官?分分钟罢官回家还是小事,就怕不知不觉中脑袋就没了。”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想要当官,就要学董卓和胡车儿,那才是真正的金光大道,搞什么比武其实没前途的。
“胡轻侯是什么人?”
“是冀州实际控制者!是左中郎将!是本朝第一名将!是皇上的金牌小密探!”
“胡轻渝是兖州牧!是气数大师!”
“胡氏姐妹的富贵不可限量,整个铜马朝谁能够与胡氏姐妹相比?”
“胡车儿认胡轻侯为奶奶,简直是光宗耀祖,祖宗从坟墓里都要开心地跳出来。”
吕布站在一边听着路人甲的言语,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深入他的心中。
仅仅有个官职的虚名有个P用,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分分钟就下台了。
吕布默默地看着天空,“缺个好爹娘”啊,要是他也姓胡该有多好。
擂台上,胡车儿不战而降,比赢了比赛还要开心,笑得嘴都合不拢:“我是有奶奶的人了!我是有奶奶的人了!”
无数人羡慕极了,果然卑鄙无耻才能升官发财。
小轻渝和小水胡跑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胡车儿,胡车儿毫不犹豫就跪下了:“车儿见过轻渝奶奶,水胡奶奶。”
两个小女孩大喜:“我以后是奶奶了!”
小水胡开始摸口袋:“好像第一次见到孙子要给红包的。”
小轻渝用力点头,急忙也掏口袋,见面礼不能少。
高台下,有百姓摇头:“为何不学董卓认娘?何苦做人孙子。”
另一个百姓冷笑道:“你懂什么,这其中是有学问的!”
“你若是叫胡轻侯姐姐,置你爹妈与何地?想要做胡轻侯的爹娘叔婶吗?想要呵斥胡轻侯吗?”
“你究竟是想要拍胡轻侯马屁,还是想要给胡轻侯找两个呵斥她的长辈?”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没得凭空多了几个长辈的,这哪里是拍马屁,根本是结仇。
那聪明人继续道:“现在知道为何董卓可以认娘,胡车儿只能认奶奶?”
“因为董卓四五十岁了,家中再无长辈。”
“胡车儿才三十几岁,家中长辈犹在,他不叫胡轻侯奶奶,难道想被胡轻侯打死吗?”
一群百姓纷纷赞叹,听君一席话,恶心大半年。这不会做事,只会在人情关系上钻营的垃圾,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
时间过得飞快,胡轻侯再次上台,亲自宣布下一场比赛的参赛者。
“胡轻渝对雷雷。”
无数人大声欢呼:“轻渝大师!”
胡轻渝对着台下挥手:“我是胡轻渝!”
无数武人惊愕地看着胡轻渝,忽然泪流满面,要是自己抽到与胡轻渝开打会有多好,简直是白捡的人头啊。
雷雷傲然上台,环顾四周。
有百姓惊呼:“那是雷雷!他的云手、绞手天下无敌!”
“听说雷雷是开武馆的,有几百个徒弟呢。”
“雷雷的绝招闪电五连鞭,哪怕吕布来了也是秒杀!”
一个百姓眼中精光四射,斩钉截铁地道:“胡轻渝一定会被打死的!”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瞅瞅胡轻渝小小的身躯,别说遇到高手了,就是遇到了一个普通成年男子,一拳就将胡轻渝打扁了。
有百姓盯着胡轻侯和胡轻渝,悲声长叹:“轻渝大师中了胡轻侯的毒计!”
一群百姓点头,什么胡家姐妹情深都是假的,这分明是当姐姐的要害死妹妹嘛。
雷雷傲然看着胡轻渝,捏拳头。
胡轻渝蹦跶,对空挥拳:“呀呀呀呀!”
无数百姓或悲伤,或残忍地看着胡轻渝,马上就要出现第一个被打死的人了。
胡轻侯站出来,盯着雷雷,问道:“你怎么还不投降,你收了钱的。”
数百大嗓门士卒忠实地传声,无数百姓都听见了。
好些百姓大骂:“卑鄙无耻!”“早知道所有比赛都有作弊!”“黑(幕)!有黑(幕)!我要(举)报!”
卑鄙无耻踢假球,打假赛的见了多了,别人都是遮遮掩掩,绝不承认的,哪有胡轻侯如此公然承认的,必须封杀胡轻侯!
雷雷一脸的正气,大声道:“我雷雷怎么会为了钱而打假拳?”
他举起双手,大声道:“我雷雷行得正,坐得直,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绝不会迫于权势的威胁而打假拳!”
雷雷傲然看着胡轻侯,我是要成为八校尉之一的高手,怎么会答应你假打?
我答应你,就是为了在此刻当众揭穿你的卑鄙嘴脸!
雷雷傲然大笑,哪怕他没能成为八校尉之一,就凭借今日的高风亮节,他的武馆生意也会暴涨,他的束修必须涨三倍!
小轻渝努力蹦跶:“姐姐别怕,看我打扁了他!”
雷雷大笑,捏拳头,打死一个小孩子有些过分,打得晕过去应该就可以了。
胡轻侯对着小轻渝微笑道:“姐姐知道轻渝最厉害了。”
转身面对雷雷。
“噗!噗!噗!噗!噗!”
一瞬间,雷雷挨了三拳,被踢了两下,咽喉被砍了一手刀,然后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胡轻侯慢悠悠走开几步,道:“比赛开始!”
小轻渝欢呼,冲到雷雷面前一拳,雷雷开始摇晃。
胡轻侯握拳鼓励:“加油!”
小轻渝跳起来一脚踢在雷雷的肚子上。
“啪叽!”雷雷重伤倒地昏迷。
小轻渝欢呼:“我赢了!我赢了!”
高台下,无数人静悄悄地看着史无前例的黑(幕),深深感受到了世界的黑暗,公开比武竟然还能这么做,世上还有不作弊的地方吗?
有人悲愤极了,仰天怒吼:“打死雷雷!竟然敢污蔑胡左中郎将!”
又是一人大声叫道:“轻渝大师!你受伤了吗?我好心疼啊!”
又是一人大声欢呼:“轻渝大师!天下无敌!轻渝大师!天下无敌!”
身为百姓很清楚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何况是当裁判的官?
再说已经是兖州牧的胡轻渝怎么看都是来玩一把的,绝不可能成为八校尉之一,何必认真扫了胡裁判的兴致呢?
有百姓泪流满面,捶胸顿足:“我还以为世上只有塑料姐妹花,没想到还有如此t真挚的姐妹感情啊!”哭大声点,下次买气数竹片能不能便宜点?
有百姓兴奋地叫着:“轻渝大师才是天下第一!”多拍胡轻侯胡轻渝马屁不吃亏。
台下,曹仁大怒:“这是作弊!”
董卓大怒:“这是作弊!”
一个雄壮男子大怒:“这是作弊!”
三个人一齐跳上了擂台。
曹仁指着小轻渝怒吼:“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是为了陛下选择猛将,岂能让小孩子捣乱?难道你想出现七岁孩子统帅大军吗?”
董卓须发皆张:“轻渝小姨,你虽然是我的亲小姨,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玷(污)了比赛的公平公正!”
他仰头看天,眼角晶莹的泪水滴落:“这个世界已经污浊无比,唯有娘亲主持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是干净的,我怎么能够看着轻渝小姨玷(污)了娘亲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董卓仰天咆哮,衣衫崩裂:“不!绝不可以!”
曹仁佩服地看着董卓,没想到你能够这么无耻。
两人一左一右盯着第三个雄壮男子,要是这个家伙不识相,那就怪不得他们二打一了。
那雄壮男子的脸庞在阳光下慢慢的坚毅,大声道:“比武乃世上最纯洁的事情!”
“我等武者一生追求的是什么?就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比武!”
他用力摇头,发髻散落,长发披肩,眼神中满是身为武者的骄傲和猖狂,声音低沉,充满霸气:“我怎么可以容许有人破坏神圣的比武?”
胡轻侯负手站在小轻渝面前,杀气四溢,阴风怒吼,浊浪排空:“怎么?有人敢质疑胡某不公?”
台下无数百姓大声叫好,终于出现了几个有骨气的人了。
有人叫道:“曹仁!加油!打倒董卓!”董卓满口亲小姨,亲娘亲,要不是托儿,大家伙儿砍下脑袋当夜壶!
其余人叫道:“敢问这位高手是谁?”
那雄壮男子傲然道:“在下并州吕布!”
无数百姓大声叫嚷:“天下第一吕布!”
“打啊!打啊!这回有好戏看了!”
董卓和曹仁原本就提高了一万倍的警惕瞬间再次提高了无数倍,两人看胡轻侯的眼神都幽怨了,怎么就冒出了天下第一高手?一起上,三打一,行不行?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吕布,神情傲然,眼神如刀。
董卓和曹仁凝聚全身力量,虽然只是从《天下兵器谱》中得知吕布是天下第一,但是只怕不是浪得虚名。
曹仁更是心中发苦,他是与赵云交过手的,这吕布可是比赵云更厉害的人啊,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胡轻侯踏出一步。
气机牵引,擂台上狂风呼啸,落叶吊在擂台上,立刻粉碎。
无数百姓屏住呼吸,世上最强的一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吕布,悠悠伸出手掌,脸上忽然满满的慈祥,柔声道:“奉先吾儿!”
吕布自觉一股暖流从天灵盖直到脚底板,瞬间就跪在了地上,恭敬又真诚地磕头,泪流满面:“娘亲!娘亲!我以后也是有娘的人了!”
高台下,胡车儿委屈了,这算不算盗版?
无数百姓死死地看着吕布,狗屎!忘记吕布“缺个好爹娘”了!
原来今年流行认娘!
好多人泪流满面,我也可以认娘的!
曹仁咳嗽一声,继续道:“总而言之,胡轻渝决不能作弊,否则我等不服!”
董卓大声道:“不服!”
吕布振臂怒吼:“不服!”小心看胡轻渝,会不会喊得太大声,吓唬住了胡轻渝,不,轻渝小姨了?
结果看到轻渝小姨欢喜地笑着,这才放心。
胡轻侯冷哼道:“你们想如何?”
曹仁董卓吕布互相看了一眼,厉声道:“武人的事情自然由拳头解决!我等要与胡轻渝比斗!”
小水胡拎着两把木剑跑上了,递了一把给小轻渝,叫道:“轻渝,别怕,我们一起上!”
小轻渝用力点头,看看姐姐,姐姐笑眯眯地,她也笑了:“一起上!”
两个小女孩挥剑:“呀呀呀呀!”
曹仁大叫:“来得好!”翻身跳出好几步:“好剑法!”
董卓慢悠悠挪到小水胡身边,柔声道:“水胡小姨,看拳!”然后龟速出拳,光速倒退。
吕布在台上翻了十几个筋斗,到了小轻渝面前,柔声道:“轻渝小姨,我来了!”呆呆站在哪里摆好了姿势任打。
胡轻侯不满了:“认真打!”
曹仁董卓吕布理解,不就是给小孩子喂招吗?让小孩子任打的动作是没了,速度却丝毫没变,一板一眼,丝毫不错。
小轻渝和小水胡咿呀咿呀叫着,卖力厮打。
高台下,无数百姓愤怒地看着,要不是不需要给钱,一定要求退票。
胡轻侯看着小轻渝和小水胡与曹仁董卓吕布的殊死搏斗,感慨万千:“好一个‘三英战二胡’啊!”
“来人,将今日的搏杀编成上下集,每天在洛阳街头说书一百遍。”
虽然洛阳肯定没人信,但是外地人就不好说了,几百年后的人更是肯定信,“三英战二胡”一定会成为历史经典故事,带着厚重的历史韵味源远流长,直到亘古。
刘洪得到消息,冷笑:“胡轻侯真是幼稚啊。”以为认儿子就能拉拢高手了?
他毫不在意,淡淡地道:“垂死挣扎。”就知道胡轻侯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