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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造反为目标的穿越者都不是好厨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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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那士卒又是一刀砍下,那官员的人头落地。

赵洋看着惊呼尖叫,t想要逃走却被士卒围住的官员随从,冷冷地道:“中郎将有令,尽数杀了,一个不留!”

一群随从凄厉大叫:“不要杀我!不要!”

“噗!噗!噗!”

凄厉的惨叫声在刀斧入肉声中很快戛然而止。

赵洋厉声道:“取了所有财物,尸体筑京观。”

看着满地的尸体,他心中没有一丝的起伏,这一年多见过太多尸体和鲜血了,浓浓的血腥味竟然不能让他有一丝情绪上的起伏。

洛阳城外。

一个官员从马车中探出脑袋,欢喜地看着洛阳的城墙。

“我终于到了洛阳!”那官员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

在接到了嘉奖令后,他兴奋极了,唯恐误了时间,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日夜兼程,终于到了洛阳。

“今日在客栈休息,明日一早就去拜访袁司徒。”那官员看着天色,拜访贵人必须上午去,此刻时日迟了,不能失礼。

等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去拜访了袁司徒,而后再去衙署找相应官员索要嘉奖就是了。

那官员微笑着,他其实不认识袁司徒的,袁司徒也未必会见他这种小官,但是礼必须到。

客栈内,那官员的随从傲然登记着:“好好记下了,我家老爷是来自并州的雍老爷。”

客栈的掌柜慢悠悠记下,赔笑道:“是,是,有上等客房,请随老汉来。”

那官员与随从们傲然进了某个院子,用了饭菜,饮了茶水,有好好地梳洗了,只觉困意渐渐上头。

紫玉罗带着几十人进了院子,看着一群昏睡的人,他淡淡地道:“干得利索点。”

众人点头,也没用刀剑,用绳索勒杀了那官员一行人,然后塞入了马车之中,大摇大摆地出了客栈,直接去了城外的乱葬岗。

等待各地人渣官员赶到京城太费时间,尤其是益州等地的官员,能够半年赶到都算快的,胡轻侯哪有这个时间等待。

“这里尽数交给你,本座要回冀州。”胡轻侯几个月没看到两个小不点了,不知道两个小不点是不是认真做功课了,会不会每日偷懒?

紫玉罗恭敬道:“是。”他想要说话,又忍住了。

他昨日在街上看到了颍川名士郭嘉,有心要推荐给胡轻侯,却又忍住了。

他只是认识郭嘉,听说过郭嘉的才华以及风流韵事,其实不怎么了解郭嘉的。推荐一个人就要承担责任,他怎么敢随便推荐一个陌生人?

紫玉罗决定先与郭嘉接触,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品行如何,才华如何,才敢推荐给胡轻侯。

“郭嘉的才华肯定胜我十倍。”紫玉罗习惯性的谦逊想着,心中却有些酸楚。

不是郭嘉的才华胜他十倍,而是郭嘉的名声胜他十倍,或者更直接地说,是颍川郭氏的财产、地位、权力胜过了紫家千百倍。

紫玉罗仰头看天,眼中的湿润这才风干。这士人其实是“土人”,没有大量的土地,凭什么成为“士人”。

他平静地想着,有钱就是士人,钱最多的就是名士,如此而已。真是狗屎。

……

金銮殿。

“……天下纷乱,何也?”宗正刘焉问道。

一群大臣微笑着看着刘焉,今日竟然有皇室宗亲跳出来上奏,是为了什么?

好些人打量张让,这是要冒出一个兖州牧打击胡轻侯,还是要废了刘表,让胡轻侯做冀州牧?

刘洪这人不可以常理揣测。

刘焉继续道:“……刺史和郡守互相勾结,盘剥百姓,百姓怨恨,流民四起,而黄巾由此而生……”

“……刺史本来是监督郡守的职位,为何与郡守勾结?”

刘焉傲然看着众人,最后盯着刘洪,慢慢地道:“因为刺史的俸禄只有区区六百石。”

“本朝一直‘以轻治重’,权柄大而俸禄低,以此控制权柄大的官员。”

“可是,这有效吗?”

刘焉大声地道:“人皆爱财,刺史有权柄,凌驾于郡守之上,为何收入不到郡守的三成?”

“刺史如何甘心看着郡守绫罗绸缎,而自己布衣素食?”

“这刺史与郡守勾结,贪腐盘剥,荼毒州郡,是必然之事。”

刘洪盯着刘焉,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张让呵斥道:“刘宗正的意思是提高刺史的俸禄吗?”

他淡淡地道:“若是刺史权柄重,职务高,俸禄高,朝廷该如何对待这封疆大吏?不怕他谋反吗?”

刺史只有区区六百石的问题是铜马朝的积弊,提高了俸禄必然会让刺史成为真正的标准的大官。

有违朝廷以轻治重的原则还罢了,重要的是当年因为刺史只是六百石的小官,提拔的刺史都是不三不四的垃圾,若是这些垃圾成了两千石以上的大官,与九卿并列,如何可行?

这问题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刘焉认真地道:“朝廷若是不改变以轻治重的原则,这刺史和郡守的勾结就无法打破,这百姓依然会被刺史和郡守盘剥,这百姓作乱必然再起。”

“今日可定黄巾,明日青巾,绿巾复来,朝廷奈何?”

“若是蛮夷恰好举事,朝廷内外皆困,又奈何?”

袁隗打量着刘焉,竟然不是刘洪的托,而是真的提出了问题,倒要看看刘焉怎么解决。

袁基平和地笑着,心里只想着袁述。

他通过各种消息确定,黄巾贼遁入了大别山,且早有准备,粮草山寨具全,皇甫高无力在山区剿灭黄巾贼,有意上报黄巾已平,任由黄巾贼在山区自生自灭。

届时皇甫高和袁述都会得到朝廷的嘉奖,袁述有了正式的官职,又声威大振,这汝南袁氏还有人会投靠他袁基吗?

刘焉继续说着:“……刺史之中良莠不可分辨,万万不可拔擢。老臣请陛下废史立牧。”

刘洪和满朝文武一齐皱眉。

州牧和刺史两个职务自从前汉起,时而有州牧,无刺史,时而有刺史,无州牧,时而有同时存在,乱得一塌糊涂。

刘洪登基后,这刺史和州牧就是并存的,不然何以众人会以为胡轻侯功大当成为冀州牧?

曹躁的心怦怦跳,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问道:“何为废史立牧?”

众人一齐盯着刘焉,刘焉大声道:“废弃刺史一职,各州另立州牧,州牧可掌控本州兵马,可管理本州官员。”

曹躁死死地盯着刘焉,几乎在一瞬间就理解了刘焉的目的。

这王八蛋是想要搞出一个真正的土皇帝!

若是各州州牧有兵权,有人事权,那真是要兵有兵,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为什么还要听朝廷的?

这铜马朝还是铜马朝吗?

袁隗微笑了,原来刘焉想要权力,那容易啊。

他走出班列,道:“刘宗正所言有理,当废史立牧。”

刘洪看着刘焉,只觉刘焉脑子坏掉了。废史立牧可以改变刺史和郡守勾结,盘剥百姓?你丫倒是告诉我,州牧为什么不能与郡守勾结盘剥百姓?

刘焉不看袁隗,继续道:“老臣建议陛下派皇室宗亲和德高望重之人担任各地州牧,如此铜马朝稳如泰山。”

刘洪还在细细品味,刘焉继续道:“老臣自请交州牧。”

众人一齐看着刘焉,交州牧?交州那地方真是天高皇帝远了,土皇帝中的土皇帝,可是交州可不是好地方啊,瘟疫横行,湿气如雾,中原人去了一定折寿。

……

胡轻侯在驿站见了紫玉罗飞马送来的消息,脸色大变:“刘焉!”

刘焉的废史立牧一定会通过,因为这条建议同时“满足了铜马朝延续、皇帝的钱库的充沛、皇室宗亲的发展、士人官员拥有更多权柄”四个朝廷内外的迫切需求。

州牧拥有更大的权力,宛如独立的土皇帝,士人官员如何不喜?有兵权、财权、人事权,难道还怕皇帝再次发动党锢之乱了?

对皇室宗亲而言,闲散在家的皇室宗亲终于有了一条权力通道。

对皇帝而言,稳定的州郡才是最好的金钱来源。

对铜马朝而言,天灾人祸几十年不曾间断,是个人就会怀疑铜马朝是不是要完蛋了。

假如铜马朝如同前汉一样,出现一个名声超级好的大权臣篡位,铜马朝能够再出一个光武帝力挽狂澜,延续老刘家的天下吗?

当今皇帝刘洪明显是昏君了,而如同王莽一样名声极好的门阀世家却有好几个。

汝南袁氏、弘农杨氏、颍川荀氏、河东卫氏、琅琊王氏……哪一个不是在民间富有盛名?

若是汝南袁氏学王莽登高一呼,谋朝篡位,铜马朝会不会分分钟完蛋?

这让刘氏皇室宗亲作为一州土皇帝的好处立刻就体现出来了。

若是刘氏宗亲在铜马朝的边角,比如幽州、交t州、扬州、益州、凉州等地为州牧,有兵有粮有人,这汝南袁氏或者王莽复生,铜马朝是不是就有机会像光武帝一样从边角杀入中原,再次复兴刘氏天下?

胡轻侯不得不承认这个“废史立牧”真是一个满足各方面意愿的妙棋,然后,铜马朝就会完蛋的更加快。

胡轻侯可以不在意铜马朝的死活,可是,假如州牧有了偌大的兵权人事权财政权,那么冀州牧刘表会怎么做?

胡轻侯用P股想都知道刘表会毫不犹豫地疯狂征兵,将他目光所及的所有人尽数征入军队,然后与她决一死战。

胡轻侯脸色铁青,刘表一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老老实实地待在巨鹿郡,只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消化跟随他进入冀州的颍川团队,以及巨鹿郡的门阀。

这许久过去了,刘表整合完毕了吗?

“这回胡某要倒大霉了。”胡轻侯冷冷地道,好心没好报啊,她这两年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大灾荒做准备,没想到要被背刺了。

果然是她太过把自己当主角了,以为可以一直拖时间,拖延到刘洪嗝屁,然后“地下冀州牧”立马转正。

胡轻侯平静地看着天空,她嘴上说着不再信任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但是在遇到与自己利益有关,又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寄希望与历史的轨迹。

紫玉罗小心地看着胡轻侯,问道:“老大……是不是暂时避其锋芒。”

他在赶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废史立牧之后,胡轻侯将是最大最直接的受害人,从此再也没有力量与刘表抗争。

紫玉罗关切地看着胡轻侯,他认为此时此刻最佳的策略就是缩回冀州三个王侯的封国,放弃冀州的其余郡县。

兖州牧终究是个纸上画饼,没有必要多考虑。

紫玉罗准备好的台词已经在舌尖打滚,“老大,你还年轻,你已经超越了所有的同龄人,何必心急。”“做个封国的督尉其实也是大官。”

胡轻侯忽然道:“紫玉罗,你立刻赶回京城,告诉张让做四件事。”

“第一,提醒陛下,若是州牧有了人事权,如何卖官?”

“第二,开始售卖冀州郡县官位。”

“第三,问陛下,可还记得吴王刘濞、楚王刘戊、赵王刘遂、济南王刘辟光、淄川王刘贤、胶西王刘昂、胶东王刘雄渠?”

“第四,刘焉居心叵测,不可为州牧。”

紫玉罗应了,风一般向京城而去。

胡轻侯看了一眼京城方向,平静地下令:“回冀州。”以后再也不做好人,不以造反为目标的穿越者都不是好厨师。

……

洛阳。

刘洪怔怔地任由两个嫔妃抚摸着身体,心里全无一丝欲念。

他已经体会到了“废史立牧”对刘氏天下的重要影响,可心中又是不服,又是愤怒。

他大声喊道:“朕的天下怎么会分崩离析?”

“朕可是在登基数年内,就平定了西凉羌乱,扫平了外戚的千古一帝!”

刘洪喊得越大声,心中越是惶恐,铜马朝只有蛮夷之乱,何时有过汉人作乱了?铜马朝士人权势巨大,可何时有过如汝南袁氏这般声势滔天的门阀了?

他会不会真的守不住这铜马朝天下?

刘洪心中震恐又愤怒,他是刘洪!他是千古一帝!

张让快步走近,看了一眼赵忠,赵忠只是几个眼色就交代了一切。

张让心中一宽,慢慢到了刘洪身边,低声道:“这刘宗正一心为了朝廷,自然是好意。”

“不过……老仆有几个事情不明白。”

刘洪心中烦闷,喝道:“说。”

张让慢慢地道:“若是州牧有了人事权,这天下官职是属于陛下的,还是属于州牧的,是州牧卖官,还是陛下卖官?”

刘洪重重地点头,废史立牧可以,但是州牧绝不可以拥有人事权。

朝廷命官,朝廷命官……朝廷任命的官员才是朝廷命官,州牧凭什么任命官员?

张让看着刘洪的脸色,道:“刘宗正之意,是天下有刘氏宗亲在,这刘氏天下自然是稳妥了。”

刘洪冷哼一声。

张让道:“老仆想起了几个人。”

“吴王刘濞、楚王刘戊、赵王刘遂、济南王刘辟光、淄川王刘贤、胶西王刘昂、胶东王刘雄渠……”

张让每说一个名字,刘洪心就剧烈地跳动一下。

“七国之乱……”他慢慢地道。

前汉景帝为了巩固中央而削藩,结果七个刘氏宗亲联合造反。

死了多少人,打了几年,刘洪统统不记得了,但是这刘氏宗亲的不可靠却深深记住了。

有个相同的祖宗,流着相同的血有什么用,宗亲和皇帝从来不是一条心的。

刘表不就是与士人过从甚密吗?

刘洪缓缓地点头:“阿父说得不错,宗亲不可靠。这废史立牧绝对不可以让州牧有任命官员的权力,这财政权也要收归中央。”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废史立牧?

P个废史立牧!

不过是派一群比士人可靠了一点点的皇室宗亲管理地方而已,什么为了铜马朝的未来的后续手段统统去死!

州牧就是皇帝的仆人,凭什么可以成为土皇帝?

张让和赵忠不动声色地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都放松了。

张让微笑道:“老仆听说,但凡建议行事者,必有私心,不可得益。这刘宗正已经老了,若是一心为了陛下,可让他继续教化宗室子弟,免去他的奔波之苦。”

刘洪笑了:“不错,若是刘焉没有私心,留在洛阳才好。”皇室宗亲多的是,为什么要用居心叵测的刘焉?况且刘焉与皇室的关系其实有些远,换一些血统上更近的皇室子弟不好吗?

张让笑道:“刘表刘冀州在冀州许久,不曾有所建树,想必是人手不足。不如陛下为他安排一些郡守县令,助刘表一臂之力。”

刘洪大笑,与其让州牧卖官,不如自己卖。

他斜眼看张让,道:“胡轻侯可愿意?”朝廷流言谁去冀州当官,胡轻侯就砍死了谁,他也听说了。

张让笑道:“胡轻侯是陛下的忠臣,陛下的事就是她的事,陛下派人入冀州,胡轻侯必然大喜。”

刘洪哈哈大笑,只觉信心百倍。他怎么会怀疑铜马朝在他的手中分崩离析?一定是天气太热,有些中暑了。

一个宦官捧着奏本走近,恭敬地道:“陛下,杨卫尉有秘奏。”

刘洪随手取过,看了一眼,一怔,皱眉细细思索,大笑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杨彪!”

张让站在刘洪身后,略微瞥到了几眼:“……扩建南军……威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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