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谁是兖州牧!

谁是兖州牧!(2/2)

目录

袁述狂写密信,然后亲手给信鸽系上,又将信鸽托在手心,神情温柔无比,宛如对着自己的初恋:“快飞吧,不要耽误了时辰,不然就吃了你!”

袁基脸色铁青,袁氏一定是有了什么了不起的竞选手段,不然不会这么狂喜。

会是什么呢?

田丰和沮守皱眉苦思,不得要领。这竞选实在是太新奇了,没有任何历史经验可以参考,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手段。

郭图笑了:“我知道了。”

袁基热切地看着郭图:“是什么手段?”

郭图道:“需要飞鸽联系的,只有一个人。”

田丰和沮守陡然明白了,袁基脸色大变。

……

大将军府邸中,几十匹快马疾驰而出。

“虽然不能说一定赢了,但是获胜的几率大增。”荀忧道。

何井用力点头,稳赢是未必,但进入决赛应该没有问题。

何苗咧嘴笑,花钱真是花得值得啊。

……

投票日前一天。

无数无聊的人查看最后参选人员,一千五百余人的名单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众人毫不惊讶,竞选就是砸钱,普通门阀士人谁受得了砸海量的钱财竞选?

有士人低声道:“没有一两亿文绝对搞不定!”

无数士人点头,至少要拿到三十万张选票啊,几百文一张选票就是一两亿了。

一个士人道:“有这个钱直接找陛下买官不香吗?这钱都可以买三公了!”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三公也就几千万钱,至于花一两亿买个兖州牧吗?纯属脑子有病。

另一个士人叹气道:“豪门大阀的公子哥儿都是有脾气的,输不起。”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都是豪门大阀的公子,平时经常一齐喝酒打牌的,忽然被人比下去了,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

这压根不是职务或者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无论如何要拼到最后一刻的,失败者三个月内绝对不会走出家门一步。

一个士人随便地看着名单,道:“最后参与竞选兖州牧的人是……”

其余人根本懒得听。

“……曹躁……”

“……袁述……”

“……袁基……”

“……何苗……”

“……杨休……”

一群士人不屑地笑,谁不知道就这五个人?

“……胡轻渝……”

一群士人眨眼,是不是混进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一个士人陡然大叫:“胡轻渝?胡轻侯的妹妹?她怎么也参与竞选了?”

另一个士人厉声大叫:“我明白了!这是胡轻侯布下的局!”

一群士人不屑地看那个士人,竞选靠的是拉拢选票,是买票,一个六岁的小不点能够干什么?

然后众人欢快地惊呼:“胡轻侯的诡计!胡轻侯想要妹妹成为兖州牧!”

“胡轻侯不满没能成为冀州牧,企图通过妹妹控制兖州!”

消息光速在洛阳城各个士人之间流传,无数士人大怒:“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信!”

六岁的胡轻渝既没有唱歌跳舞,也没有分馒头,更没有上亿文钱,那什么竞选州牧?

但是胡轻渝无意兖州牧,不代表胡轻侯不会在竞选中作弊。

有士人眼神冰凉:“我们都错了!百姓手里有几张选票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验票检票!”

选票长什么模样只有胡轻侯知道,只要胡轻侯愿意,可以提前做好六十万张选了某某某的选票,其他人怎么可能赢?

哪怕胡轻侯没有制作假选票,她负责验票,明明写着选举张三,她却记录为选举李四,谁有知道?

一群士人愤怒点头,就知道但凡选举必有作弊,早知道就该拼命讨好胡轻侯的。

一个士人悲伤无比:“我昨天才退选的啊!”

被肆无忌惮地买票行为吓住了,决定投降输一半,早早向心目中认为会获胜的竞选人示好,没想到就差了这么一天工夫就错失了兖州牧的职务!

一群士人悲愤悲伤之余,淡定开始上奏本,华丽的骈文和优美的词句的背后只有两句话。

“胡轻侯在竞选中一定会作弊!”

“竞选过程必须公开公正公平!”

胡轻侯,你丫想要在竞选中营私舞弊黑哨黑手黑(幕),做梦去吧!

胡轻侯大怒:“这是侮(辱)我的人格!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我为铜马朝流过血!我为铜马朝立过功!陛下!我要见陛下!我冤枉啊!”

一群官员冷冷看胡轻侯,她急了!她急了!

袁述悲伤无比,老子已经在与胡轻侯谈作弊的价格了,这不还没谈拢嘛,你丫就断了老子的前程,老子和你们没完!

……

竞选日。

胡轻侯公布投票方式。

“……地点就在京城城外……”

“……所有竞选人立于高台之上……”

“……各个百姓本身就是选票,选谁做兖州牧,就站在谁的高台之下……”

“……公开清点人数,人数多者胜!”

胡轻侯看着满朝文武,悲愤委屈的泪水如瀑布般流淌,哽咽道:“诸位认为这个方式能够作弊吗?”

“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惭愧吗?”

“胡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陛下开创万世江山!”

“无数对陛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对胡某怀恨在心,故意诽谤胡某,有意破坏陛下的万世基业!”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请下令让我斩杀了那些上奏本弹劾胡某的奸臣!”

小轻渝和小水胡握拳大叫:“杀了奸臣!”然后欢快地对众人呲牙。

一群官员淡定无比,若是没有人弹劾,你不作弊我就给你姓!

胡轻侯对着刘洪哽咽道:“开天辟地以来,何曾有朝廷官员如州牧之重者由百姓选举而出?”

一群官员冷笑,违反礼法,也敢得意?

胡轻侯举起双手对着屋顶,大吼:“这是陛下还政与民的仁义之举啊!”

“这是陛下继承了天地,为万世开泰平的豪情壮举啊!”

一群官员冷冷看胡轻侯,胡闹还上纲上线了?

胡轻侯崇拜地看着刘洪:“陛下,孔圣在你面前就是个卖韭菜的!孟圣在你面前就是刷马桶的!”

“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唯有陛下一人可称圣!”

一群官员冷冷地看着胡轻侯,佞臣!奸臣!

刘洪得意无比,虽然脚踩孔圣,拳打孟圣之类的言语太过夸张,但是用公开竞选州牧逼迫外戚和士人决t裂,在士人内部制造裂痕的一石二鸟的计策还是很伟大的,分分钟在人类历史上成为前几名。

刘洪努力板起脸,露出帝王的威武和庄严气势,淡淡地道:“诸位爱卿,我等去见证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公开竞选州牧。”

……

洛阳城内,数十万洛阳百姓兴奋地慢悠悠向城外走。

有衙役在各处大叫:“选曹躁的去西门……选袁述的去北门……六个竞选者就在洛阳城外围城而筑高台,选谁就去谁的高台下……莫要走错了……”

有仆役在街上大叫:“投曹躁,四十文!”

另一个仆役大叫:“投袁基,四十五文!”

有百姓忧伤了,还以为可以坐地起价,没想到选举场所距离如此之远,百姓根本做不到利益最大化。

“那我该选谁呢?”一群百姓认真思索,到底谁在最后时刻会加钱,加多少?真是伤脑筋啊。

某个街头,一群贵公子贵女大声地叫着:“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有丰富的治理天下的经验……”

“……袁基心怀百姓,早有治理兖州的方案……”

“……当严厉打击黄巾余孽……当提倡敬老爱幼……当鼓励百姓多种地多生孩子……当鼓励百姓看清凭体力赚来的钱才最踏实……”

一个老者大声地道:“老夫是大司农张温,老夫为官三十年,不曾见过比袁基更有能力的人!”

一群贵公子贵女用力鼓掌:“大司农说得好!”

一个贵公子泪流满面,道:“乡亲们啊!这是大司农的推荐啊!乡亲们一定不要错过了袁基!”

一个贵女梨花带雨,叫道:“袁基公子有大才,有挽救天下之心,诸位一定不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一个贵公子大声叫道:“大家投袁基,不投不是洛阳人!”

一群百姓看都不看他们,什么治理兖州的方针,什么四世三公,关他们P事?

有贵女对着某个百姓怒吼:“袁基公子才华盖世,你为何不去投袁基公子?”

那百姓咧嘴笑:“我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多深奥的言语,一个字没听懂。

那贵女愕然,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百姓不懂。

……

袁述站在高台上,俯视下方。

站在他下方的人零零散散的,没有多少人,更多的人像是看花灯一样欣喜地看着他,然后又走开了,去了另一个地方。

袁述的仆役大声叫道:“投袁述,五十文钱!”

一群百姓鄙夷地看着那仆役,才五十文?送你买糖吃!

有小孩子在人群中尖叫:“哦哦哦,我们去西门,西门好看。”

袁述冷笑,一群贱人。

有仆役匆匆赶到,低声道:“主公,袁基买票的价格是八十文,约有三千余百姓驻足观望。”

他看看在袁述高台下逗留等着涨价的百姓,有五百就不错了,是不是现在就该涨价?

袁述微笑:“慌什么?”他擡头看天色,最后截止时间是在午时,此刻还早着呢。

刘洪和一群官员站在城墙上,看着袁术高台下寥寥无几的百姓,摇头叹息:“为什么还不涨价?”

谁不知道今日将是一场买票金融战,就想知道到底价格会离谱到什么程度,没想到一群参赛者丝毫不急,价格才定了几十文,老子至于跑这么远看几十文的热闹吗?

有官员眺望袁述的仆役们,不过带了几十口箱子的钱财,有些少啊。

一个官员笑道:“想不到袁述如此贫穷。”

远处,忽然有大队人马靠近。

城墙上,一群官员惊呼:“这是有万许人马?”

有官员脸色大变,难道是黄巾贼?

袁述笑了,张开手臂,对着远处的大队人马叫道:“汝南袁氏袁述袁公路在此!袁某的义勇们在何处?”

那大队人马一齐怒吼:“袁述袁公路!”

有官员陡然懂了:“这是袁公路追杀黄巾贼的义勇军!可是,为何他们此刻在这里?”

一群官员眺望袁述的眼神佩服极了,竟然调来了万余人作弊!

袁述傲然看着四周,万余义勇军大叫:“袁述袁公路,天下豪杰,当选袁述袁公路为兖州牧!”

一群路过的百姓听着巨大无比的喊叫声,好些人热血澎湃:“这么多人选择袁述,我们是不是也选择袁述?”

逗留在袁述高台下的百姓数量陡然大赠。

支持袁基曹躁何苗杨休的官员大怒:“这是作弊!必须追究!”若是本来票数是大家均分的,袁述白捡了一万票,哪有不赢之理。

一群支持袁述的官员淡定极了,丝毫没有因为对方人多而惊慌:“竞选规则中何时说过只有洛阳人可以投票了?”这叫合法利用规则。

其余官员愤怒无比,无耻!

袁隗微笑,不论是袁述还是袁基成了兖州牧,汝南袁氏总是声威大振。

何井怒视袁隗:“何以如此下作?”

忽然,有士卒飞快报告。

“陛下,有万余士卒向何苗的高台而去。”

何苗高台方向传来万余人的齐声大叫:“何苗!何苗!何苗!穷人家的孩子何苗!”

一群官员怒视何井,是你搞的鬼?

何井淡定微笑道:“我担心今日有贼人在洛阳袭击百姓,破坏竞选,故调派了附近的北军士卒前来守卫洛阳。这些士卒支持吾弟何苗,此乃他们的意愿,与吾无关。”

他向四周作揖,袁述能够作弊,我就不能?

杨彪怒视何井:“大将军还要脸面乎?”

忽然,又是一个士卒跑来禀告:“有万余南军向杨休的高台而去。”

一群官员累觉不爱,杨彪也玩这一手?

杨彪无辜极了,袁述可以找义勇军作假,何进可以命令北军为何苗作假,杨某就不能命令南军为杨休作假?以为只有何井是大将军,而杨某的卫尉是假的吗?

何井气得发抖,无耻!卑鄙!小人!这兖州牧本来就是吾弟的!

忽然,又是一个士卒跑来禀告。

一群官员平静地看着那士卒,说吧,又是谁找来了外援?

那士卒恭敬地禀告:“河东太守董卓率数万百姓直奔袁基而去。”

一群官员冷冷地看袁隗,汝南袁氏的内讧真是太厉害了。

袁隗捋须微笑,假装看不懂,心里叹气,别的门阀为没有一个成才的公子而烦恼,自家有两个成才的公子更烦恼!

曹高指着何井、袁隗、杨彪的鼻子大骂:“国家大事,难道任由你们儿戏吗?董卓没有得到朝廷的命令而带领百姓离开河东郡,老夫要罢黜了他!”

一群官员理解地看曹高,别人都有作弊,就你家老实,现在知道没有真正的嫡系,身为太尉就是个虚名了吧。

有官员不屑地看曹高,赘阉遗丑神气什么?

高台上,袁述破口大骂:“袁基!董卓!老子要砍死你们两个!”

另一个高台上,袁基平静地看着董卓以及数万周围郡县的百姓,温和地对郭图道:“公则果然大才啊。”

郭图淡然微笑:“为主公做事,敢不尽力。”

袁述放出信鸽必然是召唤跟随皇甫高征战的义勇军,只要万余义勇军一到,袁述立马人多势众,很可能不明真相的百姓就会尽数依附袁述。

袁基没有军队,但那有何妨?只要驱赶洛阳周围各郡的百姓前来,多了不敢说,数万人总是可以驱赶来的。

郭图微笑道:“胡轻侯不懂人多才是力量。”命令袁述的义勇军赶到京城有个屁用,若是让袁述先招揽周围的郡县的百姓,袁基只怕就危险了。

田丰和沮守冷冷地看着郭图,知道让百姓奔波百里的辛苦以及死伤吗?正人君子不为也!何况会影响袁基的声誉!

郭图毫不在意,只要能够赢,谁在乎其他。

他对着袁基道:“恭喜主公成为兖州牧。”虽然距离午时还远,但是几个竞选者平分洛阳百姓的大趋势不会变,袁基多了数万人,必胜无疑。

袁基微笑,可以把驱赶百姓的责任都退给董卓,而他当了兖州牧之后有的是办法挽回声誉。

他微笑道:“今日……”

忽然,一阵苍凉的号角声从某个方向传来。

袁基愕然转头。

洛阳城外,无数百姓齐声欢呼:“轻渝大师!快去轻渝大师那里!”

几十万百姓疯狂向胡轻渝所在的高台奔去。

袁基死死地看着高台下逗留的百姓尽数离开,脸色大变。

发生了什么事?

远处,袁述大笑:“好,好,好!只要没有让袁基赢了,又有什么关系!”

城墙上,刘洪和一群官员惊愕莫t名。

张让微笑道:“哎呀,看来洛阳百姓尽数去了胡轻渝之处。”

赵忠擡头看天时,道:“只怕到了午时,这几十万洛阳百姓尽数都在胡轻渝之处,这是胡轻渝赢了吗?”

刘洪与无数官员脸色大变。

开什么玩笑!

胡轻渝的高台上,胡轻侯冷冷地看着远方,你丫与胡某开玩笑,胡某就与你开一百个玩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