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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投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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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投共了!

洛阳城外, 胡轻渝的高台下挤满了数不清的洛阳百姓。

小轻渝睁大眼睛看着台下,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盯着她,有些不安。

小水胡握紧了小轻渝的手,小手湿湿的, 同样有些紧张。

胡轻侯从身后紧紧拥抱两个小不点, 然后笑眯眯地道:“姐姐在这里哦。”

两个小不点欢喜地看胡轻侯, 顺手就扯住了她的衣角。

胡轻侯向台下无数百姓挥手:“轻渝大师在此!”

数百人在台下重复胡轻侯的言语:“轻渝大师在此!”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轻渝大师!轻渝大师!”

胡轻侯将小轻渝举了起来, 大声叫道:“轻渝大师!”

无数百姓疯狂大叫:“轻渝大师!轻渝大师!”

小轻渝眨眼睛,有些习惯了被无数人围观, 学着姐姐大声叫嚷:“我是轻渝大师!”

无数百姓疯狂叫嚷。

胡轻侯举着小轻渝向四周示意, 然后放下了小轻渝,一把将眼巴巴看着她的小水胡也举了起来, 叫道:“水胡大师!”

小水胡眼睛发光,笑容满面, 用力挥手:“我是水胡大师!”

有百姓莫名其妙:“不是只有一个轻渝大师吗?为什么还有一个水胡大师?”

附近的百姓完全不在意:“老子才不管什么轻渝大师还是水胡大师, 老子只是要气数竹片!”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重点不是哪个大师,重点是气数竹片。

众人卖力欢呼:“轻渝大师!轻渝大师!”

一个百姓奋力向着高台挥手:“我对轻渝大师忠心耿耿!”这么说一定会得到轻渝大师的气数加持。

在无数百姓的疯狂欢呼声中, 胡轻侯放下了小水胡,大声道:“投轻渝大师一票,拿气数竹片,升官发财,阖家平安!”

无数百姓欢呼:“升官发财, 阖家平安!”

高台边,几十个大箩筐盖着红色的布, 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气数竹片,却没人争抢。

气数竹片是靠诚心的, 钱可以抢,竹片可以抢,诚心还能抢?

无数百姓热切地围在高台边,真诚地看着高台下的红布箩筐,绝对没有一丝抢夺的念头。

万一这些气数竹片还没有见过轻渝大师开光,根本就没有气数呢?白痴才去抢夺气数竹片。

胡轻侯大声道:“站好了,都不许说话,轻渝大师要作法灌输气数。”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然后紧紧捂住了嘴,一丝声音都不发出,唯有看高台方向的眼神热切到无法形容,差点就能将前方的人的衣衫点燃。

刘洪和无数官员到了附近的城墙上,看着几乎所有洛阳百姓都在这里,简直不敢置信。

袁隗脱口而出:“难道洛阳百姓高尚到不要钱了吗?”

他已经筹集了袁氏门生故吏所有的流动资金给袁基,做好了在最后一刻疯狂拉高价格从百姓手中扫“票”的准备。

汝南袁氏不在意花了几倍的冤枉钱才买到了一个兖州牧,汝南袁氏在意的是汝南袁氏的子弟不能输!

身为铜马朝士人领袖的汝南袁氏怎么可以比不过赘阉遗丑?

哪怕输给同样为顶级门阀的弘农杨氏也不可以!

弘农杨氏夺取汝南袁氏的士人领袖的地位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杨彪想要成为太尉的时刻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汝南袁氏怎么可以输给弘农杨氏?

袁隗做好了大撒币的准备,百姓见利忘义又有何妨,汝南袁氏不需要聪明的百姓,百姓越愚蠢越好。

可是为什么这些谁出价高就投靠谁的百姓竟然选择投票给胡轻渝?

胡轻渝绝对没有出一文钱买票。

袁隗目瞪口呆,这洛阳百姓竟然高尚到不要钱了?

杨彪看着眼前数不清的百姓,悠悠道:“这就是民心啊。”

杨家输了就输了,看到汝南袁氏也没有赢就是大好事,只要想想杨家不过一个儿子输了出丑,汝南袁氏两个儿子都输了出丑,杨彪立马心情愉快。

张让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道:“现在已经是午时了,这是不用清点人数了吧?”

用眼睛看就知道其余几个候选人高台周围的百姓人数只有此处的几十分之一,何必浪费时间清点人数。

刘洪一声不吭,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袁隗和杨休微笑着看着刘洪,是啊,怎么会这样?

高台上,胡轻侯看着日冕,确定时辰到了午时,这才敲响了锣鼓。

“胡某宣布,竞选兖州牧投票结束!”

“胡轻渝获胜,成为兖州牧!”

无数百姓欢呼:“轻渝大师!轻渝大师!”

小轻渝眨眼睛,挥手,然后看姐姐,能够回家吃饭了吗?

……

【一天前。】

某个里坊中,一群百姓兴奋地讨论着:“你们猜,一张票的价格最后会是多少?”

一个男子大声地道:“至少六十文!”

弘农杨氏已经出三十文一张票了,袁述、袁基、曹躁、何苗肯定要出更多的钱,一来二去,那不就是直奔六十文了吗?

一个大妈不屑地道:“怎么可能才六十文?依我说,至少一百文!”

为什么一张票值钱,她是不懂得,但是既然有人抢着买,卖家肯定坐地起价的道理她却是懂的。

另一个人摇头道:“你们真是没有见过大钱,依我说,这一张票至少要涨到三百文!”

他大声地道:“有了票,就可以当兖州牧啊!”

“知道什么是兖州牧吗?那是朝廷有数的大官啊!当了兖州牧之后可以捞多少钱?依我说,区区三百文一张还少了呢,三千文一张都是便宜了!”

一群百姓眼睛放光,三百文?三千文!

一个男子大声道:“大家谁也不要把票便宜卖了,我们大家都不卖,等价格到了三千文才卖!”三百文就想当兖州牧?没有三千文老子绝不卖!

附近无数人一齐点头,三千文啊!那每天吃鸡都能吃三年!

好些人叫着:“对!不到三千文绝对不卖!”“兖州牧能捞多少钱,没有三千文我绝对不贱卖了。”

一群激动的人中唯有瑾瑜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周围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了,有人问道:“你觉得三千文还太便宜吗?”

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一齐热切地看着瑾瑜。

瑾瑜笑道:“三千文就想买我的票?我会这么傻?”她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转身就要走。

一个大妈急忙拉住她,问道:“你的意思是一张票价值四千文?五千文?还是……”

大妈的声音都在发抖:“……还是一万文?”

无数百姓兴奋地脚都软了,一万文!

瑾瑜笑了:“洛阳城有百姓六十万人,若是每张票十文钱就是六百万钱……”

无数百姓心头一跳,六百万钱!普通人就是从秦始皇时期开始打工都没有这么多钱。

瑾瑜继续道:“……若是每张票一百文就是六千万钱……”

无数百姓头晕目眩,六千万钱!这岂不是一座钱山了?

瑾瑜淡淡地道:“弘农杨氏有这许多钱?汝南袁氏有这许多钱?六千万钱啊!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家里真的有钱山吗?”

有百姓大声地道:“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就是有这么多钱!”

更多的百姓却开始动摇了,六千万钱啊,这个数字真是超出了普通百姓的想象了。

有百姓慢慢地道:“万贯家财……也不过是一千万钱……”

好些百姓用力点头,万贯家财已经是极其有钱的标志了,那也不过是一千万钱,距离六千万钱还差了五千万钱呢。

瑾瑜继续道:“若是每张票一千文钱,那就要六亿文钱……”

无数百姓惊呼出声,六亿文钱!

一个百姓颤抖着道:“我家去掉吃喝用度,一年只有几百文钱多,这是要干多少年才有六亿文钱……”

有老年人开始摇晃了,六亿文钱,这世上除了皇帝绝对没有人有这么多钱。

有百姓反驳道:“皇帝也没有这么多钱!不然皇帝会卖官,会没钱修皇宫?”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若是有六亿文钱,那是用不完的钱啊,买下整个洛阳都够了。

瑾瑜淡淡地道:“你们觉得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有这许多钱吗?”

哪怕最是顽固的人都不觉得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有六亿文钱,皇帝都t没有这么多钱,他们也配有这许多钱?

一个男子满脸的失望,问瑾瑜:“那么,你觉得一张票会是多少钱?”

所有人都看着瑾瑜,一张票一千文或者一万文的梦想已经破灭,那么到底能够白捡多少钱?

有百姓看着瑾瑜,小心翼翼地问道:“能有一百文一张票吗?”

一群百姓紧张地看着瑾瑜,瑾瑜虽然是女子,而且看着只有十七八岁,年纪轻轻,但是意外地聪明和可靠。

身为普通人可以在平时用年龄和辈分压死瑾瑜,但是在钱面前耍横就是愚蠢了,必须多听听聪明人的意见。

瑾瑜笑了:“一张票一百文,六十万人就是六千万文。”

一群百姓盯着瑾瑜,有人紧张地道:“汝南袁氏、弘农杨氏如此巨大的名头,不会连六千万文都没有吧?”

无数百姓用力点头,身为顶级门阀没有六千万文?实在是太丢人了。

瑾瑜看着众人,淡淡地笑了,众人被她笑得心慌,有百姓脱口而出:“难道汝南袁氏连六千万文都没有?”

一群百姓打着哈哈:“怎么可能?汝南袁氏何等威风,四世三公啊,每个人当官的时候搜刮一百万钱,加起来都不止六千万钱了。”

好些百姓用力点头,一百文一张票简直是白菜价,若是汝南袁氏、弘农杨氏等顶级大门阀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瑾瑜淡淡地道:“我听说汝南袁氏召集所有门生故吏借钱……”

无数百姓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瑾瑜继续道:“听说弘农杨氏也在到处借钱……”

一群百姓悲伤极了,一个百姓眼角含泪,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门阀世家的败家子太多了,竟然这么穷!

瑾瑜道:“你们知道陛下卖官的价格吗?”

一群百姓哪里有空关心皇帝卖官到底卖多少钱?

瑾瑜道:“陛下售卖州牧,价格不过是……”

一群百姓听着“不过”两字,心就开始沉。

瑾瑜道:“……不过是两千万钱。”

无数百姓齐声大叫:“才两千万钱?”

两千万钱这个数字对百姓而言是几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天花板,但是此时此刻,众人只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

瑾瑜笑道:“陛下标价两千万钱的官职,汝南袁氏、弘农杨氏等人为何要花六千万钱去买?只听说买家压价的,没听说过买家主动提价的。”

无数百姓悲伤无比,皇帝怎么能够把州牧的价格卖得这么便宜!太欺负人了!

一个百姓眼神都直了:“皇帝才卖两千万钱,若是我,顶多只出一千万钱……”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竞选是什么玩意儿不了解,但是这么多门阀士人明明可以直接买官,却要竞选,这竞选是不是“好货便宜卖”的意思啊?

那不压价对得起祖宗吗?一千万钱还价有些狠了,但是一千九百万一定是到头了。

瑾瑜道:“一千九百万钱,分到六十万张票上,不过三十文而已。”

悲伤的百姓中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杨休出价三十文!”原来这个三十文不是随便报价的,是经过海量专家精密计算的啊。

有百姓同样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就没有人报更高的价了!”原来是超过了三十文就要亏本!

瑾瑜笑道:“按照竞选规格,只要三十万张选票就能获胜,所以……”

不等瑾瑜说完,已经有百姓知道了答案:“所以……这一张票的价格最多就是六十文?”

一群百姓脸色灰败,其实白捡六十文也是大喜事,能够吃二十只鸡呢,可是与之前以为的一百文、一千文、一万文相比,这六十文钱比鸡肋还要食之无味。

瑾瑜安慰道:“有六十文也不错的,不过……”

一群百姓双目无神,呆呆地看着瑾瑜,不会六十文也没有吧?

瑾瑜道:“……不过,别说六十文了,就是六百文,我也不会卖给汝南袁氏和弘农杨氏的。”

没了巨大的一千文一万文的吸引力,百姓们对卖票兴趣大减,对汝南袁氏、弘农杨氏等等的怨愤大增。

一个男子大声道:“不过,老子绝不会将票卖给那些门阀老爷。”

他愤怒地撇嘴:“送老子两个野菜馒头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吗?老子的祖上在三百年前就到了洛阳,那些门阀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蹲着呢。”

一个大妈也大骂:“我祖上可是铜马军的!没有我祖上,会有现在的铜马朝?两个野菜馒头是施舍叫花子吗?”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怨愤极大,身为京城百姓怎么可能吃野菜馒头?这简直是羞辱人!

瑾瑜等众人骂了许久,略微平静了,这才道:“我听说轻渝大师也参加了竞选。”

一群百姓一怔,有人问道:“轻渝大师?那个气数竹片的轻渝大师?轻渝大师也参加了竞选?为何我不知道?”

当年气数竹片风靡洛阳,无数人在东街客栈门口排长队,谁不知道轻渝大师?

其余百姓同样茫然,普通人对竞选的所知完全来自一群门阀士人的疯狂拉票,谁有空去查看到底哪些人参与了竞选。

瑾瑜道:“轻渝大师说,谁投她一票,她就送谁一张气数竹片。”

一个男子皱眉:“一张气数竹片而已,我为什么不拿六十文钱?六十文钱我可以吃二十只鸡呢。”

一群百姓点头,二十只鸡啊,十日吃一只,可以吃大半年呢。

一个百姓眼睛放光,道:“不是啊,气数竹片很厉害的!”

“我听说有人将全部钱财都买了气数竹片,结果一个月后就发了大财,有了万贯家财!”

一群百姓缓缓点头,这类拿全部钱财买气数竹片,而后逆天改命的传说要多少有多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另一个百姓道:“气数竹片真的很厉害的。我隔壁邻居家中老父病重垂死,儿子将全部家财都拿去买了气数竹片,结果老父亲的病就好了。”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气数之玄奥,妙不可言。

一个百姓兴奋地道:“我表弟的堂哥的外甥家的邻居想要买地,大家都知道的,这京城四周哪里还有土地可以买?他当然是没有买到。”

“后来他把钱财都买了气数竹片,再去买地,碰巧就有一个败家子要卖地,他就买到了田地了,你们说气数竹片厉不厉害?”

这个故事的破绽都大到没边了,所有钱财都买了气数竹片,哪有钱买田地?

但是百姓就是对这类发财、治病的故事喜闻乐见,完全不考虑故事的真实性。

况且有平民孤女胡轻侯在洛阳百姓的眼皮子底下如彗星般崛起,这气数竹片的力量还需要质疑吗?

没有气数竹片,哪有胡轻侯!

这气数竹片就是天才地宝!无数门阀士人为了气数竹片一掷千金的!

瑾瑜一脸的惋惜,道:“以前要拿大部分财产买气数竹片,我舍不得。”

一群百姓理解极了,气数虽好,但是大部分家产买气数竹片过于吓人了,实在舍不得。

瑾瑜认真道:“可是这次只要投票给轻渝大师就能难道气数竹片,左右不过是六十文钱的事情,而且还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换张气数竹片试试?”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反正最多不过是六十文钱,与大部分家产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更妙的是这六十文钱还不是已经到手的,搞不好只是三十文呢?

用三十文换一张气数竹片简直是血赚啊。

一个男子叫道:“不错,六十文钱有什么用,换成气数竹片说不定能够让我发财呢?区区六十文钱,随便就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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