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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史上第一次竞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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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躁见到路上有美女,抢回了家……美女的丈夫出来阻止,被曹躁派人打死了……”

“……曹躁没有打死蹇硕的叔父……曹躁跪下来舔蹇硕叔父的鞋子,蹇硕叔父因为路滑摔死了……”

“……曹躁见到黄巾贼,怕得要死,从冀州逃回来了……”

“……杨休的祖父杨赐不是好官,是大贪官……是他逼反了张角……”

“……杨赐曾在家中说,洛阳城内百姓都是白痴,杀光了才好……”

“……杨赐遗弃秦香莲,忘恩负义,路人皆知!”

某个街头,袁述、袁基、曹躁、杨休的宣传队伍再次相遇。

四支队伍互相瞅了瞅,死命地敲锣:“杨休是个王八蛋!”

“曹躁不得好死!”

“袁基不是人!”

“袁述是头猪!”

喊了许久,有人大怒:“打他们啊!”

四支队伍挤在一起厮打。

越来越多的宣传队伍闻讯靠近,互相询问:“你们是谁的人?”

“问什么问,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给我打!”

“为了杨公子!冲啊!”“为了杨公子……咦,自己人啊!你打个头啊!”

弘农杨氏的人反应极快:“凡是杨休公子的人都撕掉左手衣袖!不要打错了!”

其余人立马学会了:“凡是太尉府的人都撕掉右手衣袖!”

“凡是袁基公子的人都头上绑红带子!”

“凡是袁述公子的人都赤膊!”

敌我清楚,殴打目标都更加有力了。

“打得就是你们袁基的人!”

四周围观百姓大喜,谁输谁赢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卖瓜子,两文钱一袋。”

“卖绿豆汤,一文钱一碗。”

洛阳群众喜闻乐见之中,胡轻侯出场了:“谁敢打架,全家挖矿!”

街上立刻清净了。

一群袁述的人悲伤无比,怎么现在才出来,他们所有人都打我们,我们都要被打死了。

其余三方人马摊手,谁让你们赤膊,最容易看清不是自己人,不打你们打谁?

袁述悲愤无比,果然是三打一!

“许褚,明日你上!把他们都打死了!”

许褚眨眼:“主公……朝廷已经下令……”

袁述更悲愤了,早知道一开始就让许褚出手的!斯文人果然吃亏。

……

入夜,胡轻侯的府邸中来了客人。

“我与胡左中郎将没有丝毫恩怨,反而同仇敌忾。”

袁述认真无比,别以为大家族就只有一条心,袁某与袁韶袁基都不是自己人。

“胡左中郎将杀了袁韶,袁某欢喜无比。”袁述认真道,“追杀胡左中郎将是袁基下令,袁某一直不支持的。”

袁述的眼神真诚无比,就凭我敢只带了一个随从就上门拜访汝南袁氏的仇人胡轻侯,你就该相信我的t诚意,以及我与汝南袁氏已经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胡轻侯看看袁述带来的礼物,用力点头:“不错,胡某与袁公路毫无恩怨。”

“不过……要是想要胡某拉偏架,这点礼物是不够的。”

袁述大喜,就是说只要诚意加倍就能得到胡轻侯的帮助?果然与喜欢钱的人谈生意就是爽快。

“三倍!”袁述干脆无比。

“另外,袁某在京城有三家商铺,一处别院,全部赠给胡左中郎将。”

胡轻侯仰天看月亮:“被三个人围攻啊……果然大热必死。”

袁述用力点头,秒懂“大热必死”四个字,热泪盈眶,苍天无眼啊。

胡轻侯沉吟道:“造谣对你杀伤力最大,别人本来就没有威名,无所谓的。”

“同样造谣反击对你而言很吃亏。”

袁述眼角含泪,作为原本最可能成为兖州牧的人选如今声名被毁得一塌糊涂,优势荡然无存。

胡轻侯慢慢地道:“何以解忧?”

袁述热泪打转:“何以解忧?”

胡轻侯眼中精光四射,斩钉截铁:“唯有拿钱砸!”

……

次日。

长街上一支队伍正在敲锣打鼓:“……曹公子乃当世英雄,围剿黄巾贼……”

洛阳百姓看都不看他们,每日敲锣打鼓,老子的耳朵都在响,做梦都在“当当当”!你丫闹够了没有?

百十人的队伍走进了长街,那高高举起的“袁述”二字的旗帜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人马。

曹躁的人更加用力地敲锣打鼓:“……曹公子杀黄巾贼无数……”

袁述的人多又怎么样,胡左中郎将下了最严厉的命令,谁敢再打架斗殴,直接全家挖矿,就不信袁述的人敢动手。

袁述的人冷冷地看着前方敲锣打鼓的曹躁的人,领头的人大声叫道:“一,二,三!”

百十人陡然身高高了一倍。

无数路人甲一齐揉眼睛,这才发现这百十人踩着高跷。

高跷队开始边走边喊:“汝南袁述袁公路,大家支持袁公路!”

有高跷队员开始甩水袖,长长地水袖引起无数路人的惊叫:“哇,好看!”

一群曹躁的仆役呆呆地看着高跷队,搞毛啊?

高跷队悠悠前行,又有一支队伍站了出来,亮出各种乐器,吹拉弹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几个舞姬就在大街上旋转跳跃。

无数路人大声叫好,这可是门阀士人才有钱看得高级歌舞啊!

一群舞姬娇声道:“大家支持袁述袁公路!”

无数路人听着娇柔的声音,浑身骨头都软了:“好,我一定支持袁述袁公路!”

歌舞队过去,又是百十人列队。

“一,二,三!”口令声中,百十人忽然开始行动,有人扔盘子,有人口吐火焰,有人车轮翻滚,有人稭秆顶着盘子旋转,有人慢慢倒仰,脑袋到了脚边。

无数路人大声欢呼:“好!好!”

一群人挥舞“袁述”旗帜,大声叫道:“袁述袁公路!袁述袁公路!”

无数路人极其配合,跟着大叫:“袁述袁公路!袁述袁公路!”

别的参选人天天敲锣打鼓,老子睡觉都睡不安稳,还是袁述好,让大家看歌舞杂耍,就冲这点支持袁述不亏。

……

袁基脸色铁青,想不到袁述还有这手。

一群袁氏子弟板着脸,果然袁述足智多谋,妙计叠出,瞧瞧袁基明显脑子转得不够快,几个谋士也都是三流货色,一点点好主意都没有。

田丰沮守脸色铁青,这种事情是他们这些大谋士做得吗?

郭图冷笑,看田丰沮守倒霉,比什么都开心。

……

曹躁想都不想:“袁述可跳舞杂耍,我也可以跳舞杂耍!”山寨多省力啊,能不能赢不知道,反正不让你丫的一个人吃独食。

曹仁尴尬极了:“可是……京城所有的杂耍汉子都被袁述带走了……”

各个门阀都有歌舞姬,可是杂耍这类市井低级玩意儿几乎不会有,袁述一口气将京城内所有市井杂耍艺人尽数收o干净,想要照抄几乎不可能。

曹躁目瞪口呆,竟然防盗?那怎么办?

……

杨彪皱眉,杂耍艺人不可能马上变出来,怎么办?若是看着袁述用一群杂耍艺人横扫洛阳,得了兖州牧的位置,他是不是该吐出一口鲜血?

杨休皱眉想了想,立马有了办法。

“小事情。”杨休微笑。

……

次日。

百十个人大头娃娃在街上跳舞,憨态可掬。

无数洛阳百姓牵着小孩子的手欢笑,过年咯!

几个真人不倒翁在街上旋转,引起无数人惊呼:“啊啊啊!”

一个美女不倒翁轻轻挥舞着手里的扇子,道:“杨休杨德祖!杨休杨德祖!大家支持杨休杨德祖!”

无数百姓看着美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好,我支持杨德祖……”

另一条街上,数量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经过。

马车的车棚被拆掉了,只剩下一个底盘,四个少女在马车上,动作划一的向四周摇动腰肢,挥动小手:“袁基,袁基,袁基!”

袁述大骂,这群王八蛋反应这么快,立马就有了新花招?但是好像没看到曹躁的人马,看来曹躁已经认输了,山寨都不会了。

入夜,忽然爆竹声响个不停。

一群人点了火把,在街上鱼贯而过。

“国泰民安,唯我曹躁!国泰民安,唯我曹躁!”

袁述气得脸都青了,死曹躁!

袁基、杨休眼中精光四射,这是要开启夜战996模式吗?卷王没有好下场的!

“来人,我们也去火把游街!”

无数洛阳百姓叫苦不叠,这群王八蛋白天也闹,晚上也闹,让不让人活了?

……

胡轻侯的破烂宅子里,又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冒了出来。

胡轻侯皱眉:“你的兖州牧位置快没了,你不去找你大哥,找我这里干什么?”不知道你的兖州牧位置是我干掉的?

来人认真道:“我当然知道这竞选州牧是轻侯提出来的,可是……”

来人委屈无比:“可是我是自己人啊,轻侯怎么可以坏了我的好事?”

胡轻侯瞅来人,眼神诡异:“自己人?”

来人指天发誓:“我何苗一直都是十常侍的人!”

来人正是大将军何井的弟弟何苗,他微笑着看着额胡轻侯:“所以,我们当然是自己人。”

孙璋缓缓点头:“不错,何苗将军是我们自己人。”

自己人个头!谁信何苗会是自己人?但是何苗向十常侍示好,这是打入何家的大好机会,没道理就这么错过了。

胡轻侯被十常侍的操作惊呆了,你们多大年纪了,竟然还这么幼稚,玩无间道这一套?

何苗叹气:“我妹妹是靠十常侍才当了皇后的,我怎么可能忘记十常侍的恩情?而且这士人阶级哪里是我家能够挤进去的。”

何苗一直不理解何井为什么要与士人勾勾搭搭,努力将自家划入士人一圈。

身为外戚怎么可能与士人是一个圈子的?外戚与宦官联手才是最佳选择。

何况……一个屠夫家庭也想成为士人?简直可笑。

何苗认真无比:“若是我成了兖州牧,必然支持十常侍,十常侍声势必然大振!”

胡轻侯瞅孙璋,所以,重点是要支持何苗参选,然后让他一定选不上?

孙璋平静地看着胡轻侯,新一代奸臣名不虚传。

胡轻侯对着何苗和蔼地微笑:“早说是自己人啊,胡某差点误伤友军!”

何苗用力点头,我是友军!

胡轻侯笑道:“现在局面虽然恶劣,袁基、袁述、曹躁、杨休已经占据了天榜四大高手的位置,但是,想要杀入天榜还是有机会的。”

孙璋和何苗完全不懂什么是天榜,淡然无视,认真地问:“该如何扭转局面?”

胡轻侯瞅何苗:“你有什么卖点?”

何苗瞅自己双手。

出身?屠夫的儿子。文采?勉强认识几个字。才华?可以吃三斤肉算不算?功绩?这不是还没刷出来嘛。

我到底有什么卖点?

胡轻侯转头看孙璋,一个智力30,武力5,体力10,没有一点点能力的废物也想当州牧?

孙璋板着脸,又不是要你助他选上,抱怨什么?

胡轻侯冷冷看何苗,认真无比:“老实说,其实就算没有胡某捣乱,你也绝不可能成为兖州牧的。”

何苗的心剧烈跳动:“为什么?”

胡轻侯笑了:“你是外戚也好,你是十常侍一伙的也好,陛下和士人会允许你成为兖州牧?别做梦了。”

“若是你参与围剿一群黄巾余孽都能成为兖州牧,皇甫高t的功绩怎么算?朱隽呢?最重要的是胡某呢?”

“若是你都能成为兖州牧,胡某岂不是要成为大将军或者太尉了?”

何苗沉默不语,其实他早就想过这一点,不然怎么会拼命的抢夺皇甫高和袁述的功劳?

胡轻侯道:“现在竞选兖州牧,你反而有了一丝机会。”

她微笑着:“整个铜马朝都在看着这一次竞选,这次竞选之重,超出你的想象。”

何苗完全不理解,又不敢问,只是看着胡轻侯:“那我……要怎么做……”

他也知道自己条件差,起步又晚,只怕难以在竞选中获胜,但是不搏一搏就是不甘心。

胡轻侯眼睛精光四射:“胡某的手中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何苗紧张地看着胡轻侯。

胡轻侯瞅小轻渝,小轻渝眨眼,懂了,急忙摇晃姐姐的衣摆。

小水胡卖力地吹气。

胡轻侯身上一道黑光冲天而起,月光瞬间消失,星光尽数淹没,一股无穷无尽的黑暗笼罩了天地。

小轻渝柔柔地道:“这就是来自地狱的力量……”

小水胡的表演比小轻渝好多了,捂住了嘴,奶声奶气地惊呼道:“哎呀,这是阎罗王的力量!不,这是比阎罗王更加纯粹的黑暗力量!”

孙璋瞅胡轻侯,你疯了?

胡轻侯怒视孙璋。

孙璋没办法,只能嚎啕大哭:“天啊,我竟然见到了来自亘古的最原始的神力!这难道是盘古的力量?”

何苗瞅孙璋,孙璋冷冷看他;瞅小轻渝小水胡,小轻渝小水胡欢喜无比;瞅胡轻侯,只瞅到了两道比饿虎还要凶狠的目光,瞬间开窍了。

他惊喜地捂住脸尖叫:“不!这是女娲的力量!我绝不会认错,这是女娲的力量!”

胡轻侯满意了,孺子可教也。

她看着何苗,厉声道:“没有才能,没有背景,没有血统,没有功绩,统统不重要!”

一股狂风急转,房屋内的烛火摇晃了一下熄灭了,房屋内一片漆黑,唯有胡轻侯的眼睛放着光。

“因为胡某还有一个绝招,那就是……”

天空中一道霹雳落下,遮掩了胡轻侯的声音。

电光中,孙璋脸色大变:“何以如此!”

何苗如见鬼魅:“不!你不能这样!”

胡轻侯冷冷地道:“已经太迟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努力模仿闪电声音:“又是一道闪电!记住哦,又是一道!现在是打雷,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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