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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境】腻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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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阗结果错误,但这过程嘛……

想到这里,林侑又狠狠瞪了眼萧不予。赵阗的八卦心可没那么重,旁边定是有“高人”指点。

正要给赵阗一脑瓜子,远处的草丛忽地窸窣了一下。极小甚微,若不是林侑耳力好,恐怕都无法察觉。

禁地之处,还有旁人?

林侑耸耸鼻子,空气中飘来重重的药坛子味。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林侑不确定地再闻了下,嗯,太熟悉了。

他果断抛下赵阗和萧不予,一脚踏起轻功踩竹,瞬息追了上去。

人都离了好远了,才想起把他俩落在禁地门口了,连忙施了个妖气,给他俩绑起来扔传送阵里去了。

林侑下阵的地方是禁地的右侧,而这位来的地方是左侧,恰好没撞上。

没撞上,制造个撞上的机会不就好了。

“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越来越胆小了?”林侑站在树梢上,朝下看去。

一身灰衣布衫的人半跪在地,正拿着石头捣鼓着什么。冷不丁听到头顶上的声音,嘴倒是比脑子快。

“我操你大爷的,林侑,你说谁胆小?!”

“你啊。”林侑跳下来,信步走到那人面前,“段寒语,你没事跑禁地这来干嘛,小心回去木师叔不把你搓成筛子。”

此人正是林侑师弟,木叶生座下亲传弟子——段寒语。

段寒语沉着脸盯着林侑,毫不客气地借回怼岔开话题:“你又没事跑禁地来干嘛?鬼鬼祟祟的是何居心?小心回去沈师叔不把你搓成筛子。”

可惜,今非昔比,林侑的武功可不像以前那般差劲了。段寒语以前就从未打赢过林侑,现在说这话,不过是过把嘴瘾。

“呦,还搓成筛子。”林侑施着妖气将段寒语轻松吊起,任凭后者在半空龇牙咧嘴,扫了他一眼,边找线索边回道,“我多年未归,师弟竟还是对我这般态度,师兄实在寒心,不如先替木师叔料理一下你,反正按规惩治是我这个身为大弟子的分内之事。”

“他妈的你呢?你不也私闯禁地,按理来说你担子更重,得先罚你做个表率!”段寒语扬起一抔药粉,正想迷晕林侑,却被后者一把扫去,给吹到自己身上了。

段寒语:……好家伙,早知道不撒了。

药粉灰灰沉沉,随风飘摇至远处树梢,顷刻不见。段寒语紧闭双眼,毫无知觉地半空悬吊。灰色衣衫任风起扬,抖落出一纸信封。

青山石下树多眼盲,就算远处还有子弟站岗看守,也无法察觉他们。

信封一纸飘泊,林侑信手一勾,便服服帖帖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罚我做表率……”林侑喃喃道,“三尊主同违宗规,戒律名存实亡,不日谜团解开,谁还在意谁‘误闯’了禁地?”

信封打开,里面未有一字,只是着墨花了个圈,潦草至极,倒像是小孩家家画的画。

段寒语心思虽不如木师叔,但也不可忽视。林侑将纸对着光瞅瞅,也没弄出什么眉目来。

禁地周围杂草密布,林侑回想起方才段寒语在这捣鼓石头,便蹲下身子,探查段寒语原先所站之处有何不同。

应该早些问的。他内心惋惜道,这家伙蠢也蠢死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自己就把自己给料理了。

石头中有缝隙,看似杂乱无章,但林侑眯眼细看,却发现略微差别。

比如说,这缝隙对不上。

他对上那张纸,左右比比,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就又将目光移到在段寒语身上。

说来也奇怪,段寒语的秉性他倒也了解些,此生钟爱二事,骂人和尊师重道。这里并无弟子,他总不会是为了消遣特意来此处跟自己对骂。而禁地寸草不生,更不会有什么稀世草药,段寒语想炼炉,也犯不着亲自违训。

那么来这里,便只有一个缘由了。

林侑一把扯下段寒语腰间青玉翡翠,摁在石间缝隙处,静待结果。

那石头好似动了一下,咔嚓一声,而后便没了声响。

果然,林侑虽未看到此处有何变化,但他举起信纸,朝翡翠对招了下。翡翠上有纹路,也难怪这个圆画的歪歪扭扭了。

低头嗤笑一声,林侑将信封收好塞进段寒语怀里,又把他从半空中放下。

“我道你为何来。”林侑自言自语,“原来是奉旨前行。”

那不是将他也看进去了?林侑这么想,段寒语醒来后,若还有方才的记忆,必是要将此处所见告于木师叔的。

不过无妨。林侑“心痛”自己昏迷的好师弟,随手摘了片大叶子盖他身上,权当被褥。

就算他没说,木师叔也能猜到,这次虚境探秘,他林侑必定在场。

谁都拦不住。

·

接风宴拖得太久,这会大家倒是没有最初那股子兴奋劲,这些时日早就够他们消化了,只不过宴会办得依旧隆重。

不说繁复花哨,但也是用尽心思。

为恭迎尊主归来,弟子纷纷献上自己拿把式。做饭一流的跑厨膳同大家一同烧菜,做的什么菜不知,玩得倒是不亦乐乎;能歌善舞的自编起舞,平日里那些女弟子习武练剑降妖除魔,日里消耗,几乎都忘了自己原是会些乐曲的,好容易借着接风宴回味一会,自然是不容错过。有人掌剑,有人掌琴——云峰真是应了那句“卧虎藏龙”。

台上依旧摆着三个尊座,只不过沈浟踏上去时,发觉自己的位置被挪到了正中间。

“这不合礼数。”沈浟对云存白道,“哪有峰主坐在次座的道理?”

“唉!”云存白喜笑颜开,按住沈浟就将他拽到主座去,“什么不合礼数,都是一家人哪来这么多规矩,我这当峰主的破的例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个!今日高兴,你就坐这!”

几人谈笑烟雨,默契地都不提起虚境一事——那事太沉重了,不适宜今日风光。

沈浟无奈笑笑:“云师兄啊……”

云存白没反应过来,笑笑应着,木叶生在旁看着,也是对大师兄服气了。他歪着脑袋,默默咂摸“云师兄”三字的分量。

这几日不出屋门,是想起来什么了么。

寒语方才回来与他说明林侑也去禁地,他略微一猜,就知道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了。木叶生一眯眼,微波荡漾,亲密疏离,还是看不透。

“师弟干甚么顷杵在那,成木头人啦?”云存白是个心大的,说罢还过来撮了木叶生一掌,差点把没回神的木叶生从台上推下去。

“……”木叶生皮笑肉不笑,“嗯,听师兄的,我坐下。”

“唉,别坐,我还没宣布开始呢。”

“……”木叶生笑笑,“那你干甚杵我?”

“看你发呆啊。”

木叶生:……

对上自家人,大师兄真是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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