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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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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五)

得益于厉欢的献出的功法,陆语安在地宫呆了一晚上,又被放了出去。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却还是想办法至少把秦子矜带了出去,没留她继续在地宫里枯萎。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陆语安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大师姐。”

是秦子矜。

秦子矜死而复生本该在月寒宫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可惜陆语安将要和吴尘结道侣的消息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导致前者完全没能溅起什么水花。

这对秦子矜来说好事,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应付众人的询问。

陆语安开门将秦子矜迎了进来,从前刚从弟子宿舍般出去时,秦子矜就经常来陆语安这串门,还总喜欢赖在她这里不回去,撒泼打滚也要和她一起睡,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现在柜子里还放着给秦子矜盖的那床被子,陆语安保存的小心,一点灰尘也没沾上。本还盼着它能有再用上的那一天,不曾想已是物是人非。

“大师姐,师姐妹们想托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秦子矜说,“我实在不知该编什么理由来糊弄,毕竟大家都清楚你的为人,南道友才陨落多久,她们都不相信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尤其对方辈分上还是我们的师祖。”

这段时间陆语安除了秦子矜谁都不见,其他同门的担忧与关心只能通过秦子矜来表达。

“她们不信又能如何?”陆语安倒了杯灵茶推到秦子矜手边,说,“师尊和我都点过头的事,仙盟那边也过了明路,她们还能阻止不成。”

“编不出理由就不要编了,多说多错。反倒让她们更担心。”陆语安垂眸看着自己莹白的指尖,“不要让她们重蹈你三师姐的覆辙。”

月寒宫三师姐平素最为崇拜陆语安,听到这个消息后,惊怒之下竟冲去了厉欢寝居,要替陆语安要个说法,被罚了四十雷鞭,命都抽没了半条。

秦子矜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陆语安沉默地啜饮茶水,她表现的宁静而温顺,仿佛已经彻底认命,所有的伤心和不甘在人前都被收敛。

“大师姐……”秦子矜张了张口,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颓然地垂下头,说,“都是我没用。”

陆语安起身将秦子矜拥入怀中,低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是吴尘的贪婪造成了现在的一切。”

秦子矜伏在陆语安肩头,轻声抽泣。

“不用担心我,子矜。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可以忍受的。”陆语安说,“双修和单方面采补是不一样的,这对我也有好处。”

“明明是来陪我的,怎么我还没哭,你倒是先哭上了?”陆语安神色无奈。

秦子矜打了个哭嗝,说:“我是在替你哭好不好。你以为你装作这副死人样子,我就不知道你难过了吗。笨蛋师姐,笨!”

她的双臂陡然收紧,勒得陆语安有些痛。

陆语安轻笑一声,拍了拍秦子矜的肩,说:“你总算又有了点以前的样子了。从地宫出来后,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了一个样,都快把我吓死了。”

“子矜,我知道地宫那段时日很难熬,但那已经过去了,你该向前看了。长老说过了,你经脉的损伤不是不可逆的,你还能修行,你还有未来。一段被当作炉鼎的过去代表不了你的全部。既然活下来了,那就更要努力好好活,明白了吗?”

陆语安这话是在对秦子矜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秦子矜点点头,又捶了陆语安一下,闷声道:“别说的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你是去成亲,又不是上刑场。”

她小声补充了句:“虽说和上刑场也没什么分别吧。”

陆语安放开秦子矜,捏了下她的鼻子,说:“好了,我要继续修炼了,你先回去吧。”

秦子矜道:“你居然还有心情修炼?”

“那你以为我该做什么,日日以泪洗面?那还不如修炼呢,哭什么都改变不了,修为不一样。”陆语安擡头,她的目光穿过了墙壁,似乎在遥望主殿的方向,“如果我有足够的实力,哪怕我是长生不老肉,也没有人可以奈我何。”

厉欢曾与她说过,无论世道如何,永远都只有强者才有选择命运的权利。

地宫痛哭一场后,陆语安将所有的迷茫和软弱抛下,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修炼之中。十天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厉欢的一切或许都是假的,但对她的关心和保护不是假的。否则她不会冒着被吴尘杀死的风险隐藏陆语安的炉鼎体质。结道侣之事也是厉欢在保护她。

既然她还能活,不用沦落到给人当炉鼎的地步,那她就要抓住机会好好活。

从吴尘和厉欢的态度来看,陆语安判断自己的体质恐怕不是普通的炉鼎体质。眼下既已没了办法,就只能努力不要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陆语安暗自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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