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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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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一)

两日后,前往山岳秘境的飞舟停在了外峰寻青峰峰顶,上百弟子乌泱泱聚在一起聆听宗主教诲,而后从长老手中取过进出秘境的玉牌。

殷子初只是随行弟子,不入秘境,不用呆在人堆里听教,于是他就光明正大的呆在一旁靠着柱子打瞌睡。

清风习习,虫鸣喧闹,殷画熟悉的声音穿过半个山头落入耳中,自小听惯了的教导催得睡意如潮水漫涨。

殷子初的头一下一下点着,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他用来助眠的说教声却换了个人,而略过身侧的风捎来一缕松墨香气。

“……”殷子初手指微动,缓缓张开眼,望着面前殷画挺拔的身姿陷入沉默。

殷画也一言不发地看着殷子初,在他身后弟子们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骚动起来,闹哄哄地往前头挤,那厢人声鼎沸,这厢父子二人相顾无言,划开了两方天地。

在殷画目不转睛的盯视下,殷子初尴尬地闷咳一声,低着头默默离开了倚着的柱子。

僵持半晌,还是殷画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子初,记得答应我的那些条件,好好呆着别乱跑。”

殷子初一愣,随即含糊地答应道:“嗯嗯,记得记得。”

见他如此,殷画无奈地摇摇头,大手复上殷子初乌黑的发顶,他叹道:“你啊……”

只两字出口便又顿住了,殷画也不知该和殷子初说些什么。

张婉清离世之后,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这个儿子相处,不知此种情况身为一个父亲该和孩子说些什么。

堂堂大乘期修者,一派之长,竟被这么个问题给难住了。

想了想,殷画从袖中取出一只乾坤囊:“这里面是前些日子你上交的零嘴和话本,我又让人去城里搜罗些新的,你拿去吧。”

“啊?”殷子初都惊了,这还是他那个爹吗,别是让哪的大魔头给夺舍了吧,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只乾坤囊已经到他手里了。

只听殷画又道:“好好呆着,莫要乱跑,莫要惹事,那边很危险。”

殷子初忽而擡头看了殷画一眼,在对上那双满是复杂情绪的眼后,绷直脊背低声道:“请爹您放心,孩儿不会有事的。”

至于好好呆着,别乱跑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殷画直直地盯着殷子初的发旋,似乎恨不得戳个洞出来,好仔细看看这颗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记着,别乱跑,尤其别往秘境里跑。”殷画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殷子初手里捏着乾坤囊,心中五味杂陈。

身为首席弟子,符祈月自是站在最前头听训,与殷子初隔得有些远,他一心二用,一边记着长老的激励叮嘱之语,一边用余光不时去扫殷子初所在的地方。

容和在上面看得分明,心中好笑,待殷画走回来,他趁弟子们看不到空隙拿手肘捅了捅殷画:“掌门师兄,你这个弟子对你儿子很上心啊。”

殷画没听出容和语中的调笑,欣慰地应道:“是啊,祈月是个知恩图报好孩子,待以后将掌门之位传与他,纵是子初再不成器,念着情分,他也会护着这个师兄的。”

见殷画半点没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容和嘴角一抽,转念一想,传音问道:“掌门师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当真觉得你那儿子是个不成器的吗?”

殷画笑意微淡,殷子初现在已是金丹期修士了,这个年纪的金丹期修士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佼佼者。

容和又传音道:“掌门师兄,你别怪我多嘴,以殷子初在符咒上的天分和他的修行态度,不可能这么快到金丹的。”

他余光一瞥,见殷画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于是见好就收,不再多言。

殷子初身上有古怪这事殷画亲近的几个师兄弟都或多或少发觉了些,容和又是几个师兄弟中最敏锐的,最开始还是他提醒殷画注意殷子初的。

记得是符祈月入宗门秘境那次,他在青颜峰山脚下偶遇晃晃悠悠下山的殷子初,本来没放心上,结果隔天就听压阵的梁玉成提起秘境出现震荡,百般探查都寻不出根源。

当时他就疑心到了殷子初身上,越发留意对方的举止,这几十年下来疑点越来越多,却一个都解不开,着实让人难安。

殷画唇角紧抿,殷子初这事他比那些个师兄弟看得更分明,可殷子初从未做过有害于天一峰,有害于修仙界的事,所以虽然什么都查不出来,看在殷画和张婉清的面子上,人便就这么放任了,只几个师兄弟暗中留意着。

“子初是我和婉清的孩子,我信他,也信婉清。”殷画擡眸看了一眼人群外的殷子初,声音很轻,只离得近的容和能听见。

容和摇摇头,不再追究。

待人群终于能散了,符祈月捏了下手中特制的玉牌,擡步向惦念了半日的那人走去。

殷子初还拿着殷画给的乾坤囊发呆,符祈月走到跟着了才反应过来,还未说话便先露了个不着调的笑:“嗨呀,是祈月啊,前头的老头子们总算把你们给放了?”

符祈月早习惯了殷子初时不时对长老们的不敬,反正别让本人听见就行:“师兄,还有一刻钟便要启程了,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殷子初想了想道:“没了,我只是随行,跟去也是个闲职,要准备的东西本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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