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鸳(八)(1/2)
羡鸳(八)
“证明?证明什么?”面对身边人的疑问,燕止淮耐心回道,“证明我对晚秋的感情?不,我对她的爱不需要证明,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去提亲是因为之前我求亲,晚秋答应了,仅此而已。”
燕止淮继续清点准备好的聘礼,见差不多了,便问道:“孙兄人呢?不是说好陪我去归元阁吗?”
“孙先生昨天得了一件炼器珍材,闭关去了,说要给燕师兄您炼制一件独一无二的贺礼。”那名弟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燕止淮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燕师兄,左道友毕竟被魔族……那个了,你真的不嫌她……呃,我就问一下,您千万别生气!”
燕止淮侧目:“嫌什么?脏吗?”
那弟子咳嗽一声,不敢接话。燕止淮平时人很好,否则这弟子也不敢问了,不过在这事上燕止淮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不过也是,马上要定婚的爱人被死敌玷污了,哪个男人能轻松面对。
燕止淮看出了眼前弟子的想法,问道:“脏?为什么会脏?当你被自己的敌人用刀划了道大口子,你会觉得自己脏了吗?被魔族强迫和被魔族打伤都是魔族施加给修仙者的羞侮和伤害,二者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怎么就和脏搭上边了呢?”
想起这段时间外界的传言,燕止淮就心头火起:“我现在所有的情绪不是因为爱人被魔族强迫了而不能接受,是因为她被伤害了,被卑劣的魔族,被狭隘的修士。我爱她,所以生气她被这样污蔑。”
那弟子很是不解:“可是她毕竟被魔族糟蹋了,这样您还爱啊?”
“我爱的是晚秋,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床上的第一次,不是她在旁人口中所谓的贞洁,更不是她身心、她的一切皆属于我的占有欲。诚然,若我们的第一次都能被对方所得这种事是非常美好的,实在不能亦不必强求,何必这般苛责?”
“师兄,您、您不在意吗?!”
燕止淮恨声道:“不,我当然在意!我爱的人被魔族伤害了啊,我心疼得快要死了,恨不能不顾一切冲进大牢把那个魔族凌迟,可惜我不能这么做,至少在师叔审问出什么些之前不能。”
“说起来,我挺庆幸的。庆幸在魔族眼里晚秋她只是我的私有物,他们觉得比起杀死她,□□这种下流手段更能刺激我,让我的同伴有足够的时间救回她。”
那弟子还是一幅似懂非懂的样子,燕止淮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盯着礼单若有所思。
归元宗,左晚秋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粗糙的红梅伞,纤长的手指抚过上面的红梅。
燕止淮进来看到这样一幕,俊脸染上羞赧的红色:“这把伞你居然还留着啊。”
左晚秋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燕止淮:“你为什么来提亲?”
燕止淮微愣:“什么为什么?”
左晚秋挺着脊背,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为什么要娶我?”
她微昂着头,一如既往的骄傲美丽,不久前的苦难和诋毁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燕止淮几步上前,与左晚秋并肩:“因为你之前答应我的求亲了啊,所以我来了。难不成左仙子要反悔?”
左晚秋与燕止淮对视片刻,撑不住笑了:“我既答应了你,自不会反悔。”
她将伞举到两人面前:“还记得它吧,还记得在武溪城我们之间发现的事吧。”
“记得,当然记得。”燕止淮的眸光温柔如水,“那时魔族还未入侵,宗世内战还未掀起,我准备了很久,打算在那天向你表明心迹,结果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这把伞多少钱?”燕止淮随手拿起一把画着几枝红梅的伞。
“十五文。”
“谢谢。”燕止淮撑开伞走向等在一旁的左晚秋。
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有些嘈杂,两人都撤去了灵力的屏障,衣角染上了湿气。
“咳,我很久没用过伞了,也很久没回过武溪了。”燕止淮不停地找着话题。
为了今天,他翻阅了一书柜爱情小说,预演了无数情况,各种情话和承诺可以写满一本书。可当他真的站在左晚秋身边时,却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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