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鸳(七)(1/2)
羡鸳(七)
“这段时间城内称得上大事的只有雷家和玉家那庄亲事了。”
多方探询过后,事情依旧没什么进展。
殷子初道:“雷家那事进幻境后不久我们听人说过。那安明与玉无瑕确实是对可怜人,他们会与此事有关吗?”
卫风遥道:“有可能,毕竟这事里牵扯了好几条人命,又恰巧在这个时间段里发现。我们应比你们早进来几天,也猜过幻境的形成可能与中元节鬼门大开有关,但实在无从验证。”
符祈月却注意到另一件事:“好几条人命?”
卫风遥一顿,旋即道:“就我所知的线索来看,至少五条人命。安明一条,玉家请来看管玉无瑕的婆子两条,以及雷成泄愤打死的仆人两条。”
一旁的丹朱插话道:“其实是六条。哥哥,昨夜我们遇到的那个叫冬星的孩子的姐姐,也是因此而死。我打听过了,他姐姐名叫冬月,是玉无瑕的好友。我对冬家父母用了一点小法术,他们告诉我冬月是因玉无瑕而死的。”
卫风遥看向丹朱:“因玉无瑕而死?”
丹朱点点头:“她告知了玉无瑕安明的死讯,并且直接帮助了玉无瑕逃跑。”
符祈月皱眉道:“这雷成实在是……”
酒老懒洋洋接道:“霸道残忍。”
丹朱皱了皱精致的鼻子,有些不满和嫌弃:“所以说那个督察司和水行宗到底有什么用啊?”
酒老哼笑一声:“用处可大了,至少雷成只敢在暗里下手,不敢做到明面上来。不过武溪这边宗门与世家之间失衡实在有些严重。”
“嘛,这也难怪,水行宗原是剑道第一大宗,万宗之首,剑道没落之后,险些灭门,好不容易撑过去却又遇上了末法时代,道法衰落、传承断绝、典籍遗失……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了,这样一个宗门,要制衡一个古老修仙世家,谈何容易。”
水行宗……酒老无声轻叹,心中有感,在三万年前,水行宗可是少数能与世家一战的宗门啊,现在却没落至此。
说起来,水行宗与燕止淮、左晚秋二人也有不浅的联系。
当初左晚秋出逃,被燕止淮救了一次,认真谢过后二人便分别了,再次相逢就是三十年后水行宗牵头举办的凌云会。
燕止淮作为九方门的首席出战,凭借强大的实力一路杀进半决赛,碰上了隐姓埋名拜入归元宗的左晚秋。左晚秋是抛弃秘法重修的,但她天赋卓绝,勤奋刻苦,从不懈怠,修为上她与燕止淮不相上下。燕止淮当时主修剑道,辅修丹符阵法等等,各项都有不错的成就,可单论实战,终不如专精剑法的左晚秋。
擂台上无论是燕止淮使符法还是阵法,皆被左晚秋一剑破之,本以为胜负已定,左晚秋认出燕止淮便是当时救她之人,再出剑时放了水,燕止淮这才反败为胜。
能进决赛,与水行宗首席一较高下对九方门来说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好事,整个宗门上下不大高兴的大概只有燕止淮了。燕止淮上场前就认出了左晚秋,也知道左晚秋放水的原因,他不是认为放水等于在羞辱他,只是觉得比赛本应实力为上,这名额他受之有愧。
若是放弃,又辜负左晚秋的好意与师长的期待。燕止淮左思右想,悄悄托人给左晚秋递了信,希望凌云会后能再与她切磋一番。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正式认识便是从这次凌云会开始。都是天纵英才,又是郎才女貌,更难得的是他们志同道合,在这种情况下,心动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一段神仙眷侣的佳话由此展开,只是除却史书所载,流传在民间的故事大多严重偏离事实。
在酒老思绪越飘越远之际,台上惊堂木一拍,说书人一展折扇,引来全场目光。
“昨天给大伙讲了燕止淮的成神之路,今日咱来讲讲他的妻子左晚秋,以及他们二人凄美动人的旷世绝恋。”
“……”一听这形容,酒老就止不住的皱眉,见殷子初好奇的偏头去听,低声道,“这样胡编乱造的故事少听为好。”
殷子初问道:“他还没开始说呢,您怎知道是胡编的?”
酒老翘着二郎腿,瞥了台上一眼:“就凭旷世绝恋这四个字。你们宗门难道不教历史的吗?那可不是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符祈月道:“是有教过,无论燕止淮还是左晚秋,都是非常伟大的前辈,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这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卫风遥轻咳一声,将歪掉的话题带了回来:“还是先想法子解决幻境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