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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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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

月华倾泄而下,尽数落在符祈月身上,拥抱着这个上天偏爱的人。修长莹白的手指挑抹琴弦,琴音若流水淌过整座定源峰。

殷子初背靠着刚栽下没多久的梨树,坐在树影中,静静聆听。

南慕卿站在殷子初旁边,刚好站在了树影外,他手里拿着萧,手指在萧身上轻敲着,不时沉思一番。

就在昨天,殷画召集了全宗门的长老和弟子,宣布符祈月为门派首席弟子。虽然早有预料,但当符祈月跟在殷画身旁将整个天一峰收入眼中时,还是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和骄傲,而他现在弹的这首曲子便是当时闪过的灵感延伸而来,目前还只有一小段。

待到符祈月弹完,南慕卿道:“后面我觉得可以这样谱。”

他将手中的萧举至唇边,奏出一段旋律。符祈月听着,指尖偶尔在琴弦上轻拨一下。

这边两人在阳春白雪,那边殷子初这个下里巴人懒得参与他们的讨论,阖眼假寐,只在他们谱曲弹奏的时候听一耳朵,评上两句。

定源峰上原先的竹林被殷子初去了干净,新订的梨树还未来得及全种上,以至于现在的定源峰看上去异常空旷,但符祈月二人讨论的声音回荡在此地却也不显寂寥,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宁静与安心。

殷子初听他们说了半天,微薄的困意席卷上来,他渐渐由假寐变成了真寐,耳边的人声与乐声变得轻浅朦胧,半梦半醒间,他忽觉自己被人打横抱起,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按下了他的警惕性,放松了身体,还顺着心意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

许是过于舒服,当殷子初感到背脊陷进床褥,远离对方怀抱时,殷子初还颇为不满地皱了下眉。

放下床帐,点上安神香,关上窗户,出门关门,做完这一切后符祈月回望一眼,温柔浅笑。

殷子初睡着后南慕卿就一直作壁上观,将二人的所有动作和反应尽收眼底。

云光抵着下唇,南慕卿歪着头长叹一声。真是看不懂这两人,明明就相互喜欢,却拖了那么些年还没在一起。

离开定源峰时,南慕卿顺势问了符祈月几句。符祈月笑着答了,同从前每次回答一样,只是看起来释然了许多,不再去苦恼纠结殷子初不喜欢他的原因。

是没那么喜欢了吗?南慕卿唇角微抿,但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太像,从符祈月看殷子初的眼神和态度来看,喜欢的程度只深不浅。啧,这两人真让人头疼。南慕卿用扇子轻轻敲了下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真是天生给这两人操心的命。

夜深露重,幽幽石径上铺满月光,两人的脚步声落在上面,然后晃碎在微弱的凉风中。

南慕卿的神情和动作符祈月看得分明,他伸手撩开横在眼前的树枝,望着天上月,声音轻浅温柔,似是唯恐惊飞了那月中人:“慕卿师兄无需担忧,与师兄之事我自有数。”

至于他不再纠结的原因,是他大概已经猜到殷子初为什么拒绝他了。这些年的相处,已足以让符祈月接触到殷子初玩世不恭外表下的真实了。

南慕卿道:“那就好。”

“不过,祈月啊,你这效率实在不行啊,你都喜欢子初多久了,还在原地踏步。”

每聊到感情,南慕卿总是一幅过来人的样子,但明明自己现实中和陆语安见个面都要再三思考假设的家伙:“金丹期后出的宗门任务多是具有一定危险的,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符祈月抿唇微笑,侧头准备聆听南慕卿的高见。谁知南慕卿说了半天竟然就说出个英雄救美的馊主意来,还一脸正经地问:“知道了吗?”

符祈月不禁笑出声来,星河入眸,是连月光都侧目的惊艳。笑够后,他才缓缓摇头道:“这行不通。”

南慕卿本也只是开个玩笑,毕竟殷子初也不是会因为被庇护而动心的人。

符祈月似是回忆起什么,眼眸微眯,叹道:“我以前经常会想,要等变强以后把师兄保护起来,像他以前保护我一样,不让他受伤,不让他害怕,也不让他有任何担忧,但终究还是只能想想了。”

南慕卿:“嗯?为什么?”

以符祈月的天赋和努力程度,要做到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符祈月只是笑。

见他不想说,南慕卿也不再追问,与符祈月并肩下了山。

肉粽甩着毛茸茸的猫尾巴出现在石阶尽头,目送符祈月二人在不远处分道扬镳回了各自的洞府。

方才二人的谈话肉粽全听在耳中,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可爱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无聊的老虎捡回了一只幼小的猫儿,因为能力和经验上的差距,老虎能轻易地把小猫完全收在自己的保护伞下。有一天,小猫认为自己长大了,想反过来保护老虎,可在尝试的过程中它慢慢发现老虎和它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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