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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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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静室内,殷子初屈起一条腿,靠坐在门后,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心里数着数,算着雷劫到来的时间。

肉粽伏卧在静室的角落里,默默看着殷子初。无论殷子初喜不喜欢,它总是会呆在角落里记录殷子初每个重要的时刻。

听着上空越来越清晰的雷鸣,肉粽的猫耳朵不停地晃动着:“快来了吧?”

殷子初探了下自己玉府,起身回道:“还差一点,可能还要一刻钟。”

“哦。”

殷子初手腕一翻,一柄剑出现在他手中——正是酒老在景和村中使用的那把。他屈指在剑身上弹了下,听到那清亮的铮鸣,喃喃细语:“那老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此剑乃是他们分别时酒老赠与他的,只是当时剑上附了个只会被殷子初识破的障眼法,使它看上去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此剑名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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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祈月上前一步挡在殷子初身前,不解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在剑道消亡的今天,赠剑对修仙者是一种很不合适的行为。

酒老只是笑,仍旧看着殷子初,并不作答。

“前辈,多……”南慕卿正准备帮殷子初回绝,就见殷子初忽然伸出手握住了那柄剑,他到嘴边的“谢”字拐了个弯,“子初!”

殷子初侧头对南慕卿一笑,随后把剑接了过来,他把剑拔出一点,盯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又擡眸对着酒老灿然一笑:“是把好剑,多谢前辈。”

符祈月隐隐觉出了二人间的暗流涌动,思索过后,收回了保护的姿态。

不远处,丹朱毫不顾忌外人的眼光,从背后抱着卫风遥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偏头凑在卫风遥耳边不知说着什么。

酒老转过身向两人走去,声音随着风,落在命运的丝线上:“你我二人有缘,我再送你一句话——切莫乎视所有向你求救的人,三思而后行。”

殷子初收起剑,蹙眉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酒老头也没回,只是摆摆手,让他自己想去。

“……”什么意思?是想说看穿了自己的本性还是什么?警告还是劝诫?

南慕卿拍了拍殷子初的肩,劝道“好了,别多想,这种莫明其妙的话越想越头疼。”

殷子初也确实懒得再想,揉揉额角:“嗯,走吧。”

可现在,那句被抛在脑后的话又在耳边想起。殷子初眯起眼,不住地想:那个人知道我是剑修,甚至认识肉粽,所以他应该是三万年前的那批人。

三万年前的人啊,不是成精了就是成神了,那句话不太会是无的放矢,他到底想说什么呢?啧,好烦,要是能把那个装神弄鬼的酒老抓起来严刑逼供就好了。

纠结完了雷劫到来前的最后时间,殷子初一捋散乱的头发,终于又懒得去想了。他挽了个剑花,仰头感受了下逼近的雷威,小声道:“管他呢,反正不管有什么后果,都不会影响最后的结果。”

连殷子初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这话的时候心底升起一股微妙的烦躁,不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释然和放松。

雷劫落下,通过山峰上的阵法导进了静室。在雷劫的淬炼下,虚丹凝实,呈圆润饱满之态。

殷子初挥剑挡下那些看似浩大,但对他全无攻击性的天雷。

肉粽仍旧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殷子初渡劫过程。

淬炼肉身,凝成金丹,完成这两件事雷劫基本也就过去了。静室上方的劫云偃旗息鼓,一直关注这边的人一口气提到了极点。

命魂阁内,殷画看着殷子初明亮如初的魂灯,又通过铺开的神识看了眼散去的劫云,轻舒一口气。

容和手背在身后,难得说了殷子初一句好话:“子初至少在修仙路走得很稳重。”

殷画露出一个复杂的笑:“稳重些也好,至少安全。”

容和:“就气息来看,应是中品金丹,还算可以。”

中品,不上不下,普普通通。

殷画道:“他能顺利结丹我就满意喽。”

容和捋着胡子思索着:“该给子初安排洞府了,你觉得该安排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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