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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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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声如一把尖锐的刀划破漫漫长夜。

符祈月原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听见动静,飞速起身向声源处奔去:“师兄,你呆在这里等我。”

殷子初望着符祈月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下,紧接淡淡道:“早知道该把她定住扔出去的。”

不过既然没闹出什么大事,他也懒得去追究了。

殷子初向后一仰,手撑在身后,浅浅打了个哈欠。

符祈月赶到时,秦倩已经被人制住了,染血的剪刀被踢出老远,王家其他人手忙脚乱地按着王夫人的伤口,大量的血从指缝流出在木地板上汇成血泊。

两个小丫鬟奉命跑到不远的祠堂处取来香灰,大把大把的撒在王夫人的伤口上。

符祈月上前挥开手忙脚乱的众人,用灵力替尚存一息的王夫人止血。

丹朱倚着墙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些许宛惜之意。

油灯中的火苗跳跃着,将一切映得忽明忽暗,秦倩半边染血的脸在这样的光下显得格外恐怖。她垂着头一动不动,原来一丝不茍的头发乱蓬蓬的,血污浸满了粗麻的衣服,像一个脏兮兮的人偶,仿佛被刚才的爆发耗光了生气。

南慕卿他们也听到了方才的尖叫声,不多时全都赶了回来,原来就不怎么宽敞的空间顿时更加拥挤。

止住血后,符祈月又迅速封了王夫人的几个xue道,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

见只是凡人间的恩怨,南慕卿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转向被擒住的秦倩。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头提醒吓懵了的村民去请村长过来。

殷子初支着下巴看着村民慌慌张张忙进忙出,半明半昧的光中,俊美无俦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冷漠,如同戏台上的观众,漠然俯视着一出出可笑的闹剧。

“秦倩,你可知错?”村长葛长生背着手站在秦倩面前,满面严肃,像个公正严明的判官。

秦倩眼珠动了动,视线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看见那些义愤填膺的王家人时她难过地垂下眼帘。

一个都没有杀掉,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到,她还是这么的无能。

秦倩没有去听葛长生对她的斥责和审判,只默然地跪着,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潮水般的回忆淹没。

——嘿,小倩妹妹,这可是我爹从城里带回来的糕点,想吃吗。想的话就让我牵一下手,好不好?

不好,恶心。

——秦倩,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少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好恶心。

——哎呀,王家这可是门好亲事啊,你嫁过去就是三少夫人了,正室夫人呢。

不稀罕。

——没事,姐姐会保护你的。

不要管我了,我会害死你的。

——不识好歹的臭丫头。待会生米煮成熟饭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倔。

恶心,好恶心!

——不怕,姐姐在这。我们回去。

不要回去。

——他们找到王天德了,人摔傻了,一会过去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交给我。

不要。

——这事是我做的,我去林中采野果时他误把我当成了我妹妹,扑上来意图不轨,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他推下山坡,然后害怕逃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的,他意图不轨的是我,把他推下去的是我。

——白桃你这贱人,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明明是王天德自食恶果,凭什么怪别人?

——啊呀,王家三少爷死了,好像和之前受的伤有关,你们得小心了。

活该。

——按照习俗,未成婚之人是不能下葬的,需得举行冥婚,否则会有大灾。

荒谬。

——根据八字测算,白桃是最合适王少爷的,他们甚至差点有了夫妻之实,实乃天意。

荒谬,荒谬,荒谬!

——她害我儿至此,合该如此。

不对,不是姐姐,不是她。

——秦倩,放手,这是规矩。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祥之兆啊!因为白桃反抗仪式,触怒少爷亡魂,寻常仪式已无法平息怨气,需得活葬才可。

撒谎!异象是王家做的,是王家要杀姐姐,是王家买通了你!

不是姐姐的错,是我的错。该死的不是姐姐,是我,是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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