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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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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一)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乘仙舟前往锦雁城的路上,南慕卿注意到殷子初有点不太对劲,凑上前询问。

殷子初瞄了一眼前面与容和并肩交谈的符祈月,传音解释了来龙去脉。

南慕卿看着殷子初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奇怪,传音回道:“这说明你对祈月他也不是没想法,顺水推舟在一起不好吗?”

殷子初幽幽叹息一声,眼神沧桑,半敷衍道:“你还小,不会懂的。”

南慕卿:???

如果他没记错殷子初比他还小一个月吧。

带着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南慕卿默默拉开了与殷子初的距离。他不听明白殷子初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也只当他脑子又抽筋了。

锦雁城是天一峰到寒月宫的必经之地,殷子初每次帮南慕卿送信去寒月宫都会来这里补充零嘴和话本,因此他对这里十分熟悉,前脚刚进城后脚就向容和报备离队了,等会再去极乐楼与他们汇合。

这极乐楼是锦雁城最大的小倌馆,来往经过的大多是寻花问柳之人,一行人到时大多数花楼虽都未开门,却也收到了不少异样的眼光,其中,大半是冲着符祈月来的。

符祈月平时没少下山出任务,对于这些目光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因为地点,今天这些目光中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变多了。他们窃窃私语着,有些胆大之人已经跃跃欲试,所幸天一峰名望极高,连凡间百姓也大多认得天一峰的道袍,他们才有所顾忌未敢上前挑事。符祈月薄唇紧抿,面上一片寒霜凝雪,忽略了这些目光,目不斜视,大步往极乐楼走去。

“长老,师弟,我回来了!”

符祈月脚步一顿,面色缓和了些许,转回眸去,还未来得将对方的身影映入眼帘,就有一层白纱垂下掩住了他的视线——殷子初将一顶帷帽扣在了符祈月头上。

“遮一下比较好,毕竟要去的地方是小倌馆。你以后下山也记得戴帷帽,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虽然带不来什么麻烦但会让心里难受。”殷子初一幅老父亲关爱儿子的口吻。他就猜到来极乐楼会有这种情况,所以特意离队买了帷帽过来。

符祈月伸手扶正帷帽,轻盈的白纱微晃,精致的面庞半隐半现,他恍若一个终于收到糖果的孩子,一脸惊喜和满足。

而殷子初看到符祈月满脸的欢欣,神情一僵,迅速收回了准备顺便揉一揉符祈月脑袋的手,暗自纳罕:我应该没做什么暧昧的事才对,他怎么开心成这样了?跟个孩子似的。

极乐楼内,老鸨领着小倌们等候多时,见着众人来,老鸨立即起身相迎。一身的高档脂粉香薰得容和如临大敌,猛地后退一大步,捋着山羊胡正色道:“这位……公子,你身上的香气浓了些,我们还是离远些说吧。”

“好好好,仙师们远道而来辛苦了,快些坐,快些坐。”老鸨挥了下手,招呼几人坐下,两名姿容上乘的小倌在一旁端茶倒水。

容和还没开口问来龙去脉,老鸨就捏着手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仙师是不知道,因为那该死的鬼魂,楼里的客人少了多少,嬷嬷龟奴们的工钱都快付不起了。”

原是一个被卖来的小童不甘受辱自尽化为怨魂,在楼内四处捣乱,比如在将要行房时跳出来吓人,又比如在客人上下楼时推一把,再比如掀翻烛火之类的,几次险恶闹出人命来。

弄清原委,容和点点头,叮嘱了众人几句,又让老鸨带路,自己领着南慕卿和符祈月去贴符布阵了。而身为符修的殷子初却被留

“你见过那个孩子吗?”

“那孩子叫什么?”

“他一共现身过几次?”

问到一半,殷子初感觉有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从二楼投下来,他擡头迎上,入目是一张艳丽的芙蓉面。

那张脸透着病态的苍白,双目干涸空洞,透着一股将死之人的暮气,薄唇上血色淡得几近于无,搭在二楼栏杆上的手腕露出一截触目惊心的鞭痕,一身如血的红衣显得他整个人都几乎透明。似一朵牡丹被禁锢在极深的夜色中,空耗尽了所有颜色与芬芳,只余下残破的躯壳在烂泥里腐朽。

殷子初弯唇一笑,眸光沉沉,他向后一仰招呼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下来聊聊如何?”

对方亦回以一笑,一边由丫鬟扶着走下来一边回道:“我名江月晨,仙师叫我月晨便是。不知仙师想聊些什么?”

江月晨态度自然地坐到了殷子初对面,虚弱而温和地笑着。

殷子初叩了叩桌面,笑得宛如一纨绔子弟:“随便聊点什么都行,我无所谓。”

江月晨轻拢头发,涂着丹蔻的手指把玩着耳边一缕乌发,饶有兴趣地问道:“方才那位仙师为何要戴着帷帽?”

那双干涸的眼眸在一瞬间盛满了一湖春水,波光流转,盈盈动人。江月晨似乎对这样的切换习以为常,做的十分自然。似蹙非蹙的眉头与不时露出的痛苦之色如雨中残花惹人爱怜。

“因为我师弟长得太好看了,不戴帷帽出现在这里定会有不少麻烦。”殷子初不太想和外人探讨自己师弟的事,迅速转移了话题,和江月晨随便讨论了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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