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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 第10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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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匆忙大婚◎

锦书与寻墨听见动静, 刚要去看个究竟,就见姑爷抱着自家小姐步履如风迈入屋内,随后一脚从里合上了房门。

她二人对视了一眼, 当即明了。

锦书的困倦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眸晶亮,捂唇窃笑了一声:“都这个时辰了, 姑爷和小姐怎么还在闹?”

寻墨拉着她远离了卧房几步,也笑道:“你懂什么?这叫新婚燕尔。”

两人正说笑, 屋内忽然传出女子的惊呼声。

“谢南州,你别……唔……”

锦书与寻墨讪了讪, 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总是矜持,姑爷可是谪仙一般的男子,换做是旁的女子,恨不能扑上去呢。

小姐哪里都好,这矜持的毛病,需得尽快改一改, 不然哪来的小公子与小小姐?

瞧瞧长公主殿下,那才是女中豪杰。

此刻,内室酥油灯忽明忽暗, 在明灭之间浮动,光影葳蕤。

卫慈被放在了桌案上,腰侧被一只大掌禁锢的同时,她的后脖颈也落入了男人掌中, 迫使她无处可逃。

谢南州好似颇为喜欢这种极度强/势的占有。

他平日里许是清冷无温的,可一旦动/情, 似有摧枯拉朽之能, 卫慈被强烈的雄/性/气息所裹挟, 她睁着眼,看见谢南州紧闭的双眸、有型浓郁的剑眉、纤长浓密的睫毛……

不多时,唇/舌/已完全不属于自己,卫慈强烈攻势之中,逐渐开始犯迷糊。

谢南州总能轻易让她腿脚无力。

待她终于得了喘息机会时,下一瞬就被男人重新抱起,当被摁在榻上时,卫慈知道,今晚到底是逃不了了。

幔帐垂落,浮光泄入。

那熟悉的艳红色/茱/萸又呈现在眼前。

卫慈想到了不久之前的梦,梦里的谢南州,与现实中的谢南州有着同样的喜好与动作。

她看着男人的俊脸再度挨近,他眼中是一片深沉,如泼上了一层千年的陈墨。

“慈儿……”

谢南州附耳,循序渐诱,手/口/并用。

关键之时,谢南州又起了恶趣味,忽然让卫慈枕在迎枕上,迫使她睁开眼来,喑哑说:“慈儿看着我。”

“看我如何宠你。”

卫慈:“……”

她当真不想亲眼看见……

***

鸡鸣声响。

东边天际浮现出蟹壳青。

天光尚未破晓。

谢南州沉醉在颤颤雪/峰之间,一声沉叹过后,半晌才擡首,轻笑道:“慈儿,今日有早朝,为夫先入宫一趟,待回府再来看你。”

卫慈已经发不出声来了。

她迷迷糊糊中听见稀稀索索的起榻穿衣的动静,不多时还感觉到谢南州熟稔的给她上了药,临行时,男人在她耳畔低语:“慈儿好生歇着,你眼下过于羸弱了,与为夫不甚匹配。”

卫慈:“……”

这世间,谁又能与他匹配?!

她才不要与他匹配!

谢南州走出屋子,锦书与寻墨上前侍奉,被他制止:“不得进去叨扰你们家小姐。”

锦书与寻墨点头应下,待谢南州款步行至月门处,她二人才敢擡头望去,一想到后半夜闹出的动静,她二人望着自家姑爷的背影,只觉得无比高大。

亦不知小姐如何了……

***

皇宫,议政殿。

承干帝坐于龙椅上,听着新上任的钦天监弹劾丽妃,还牵扯出了“妖妃转世,干扰紫微星辉芒”一说。

承干帝再怎么迷恋一个女子,也不会祸及他的江山。

他真正所爱,唯有他自己。

卫苏雯只是恰好合他胃口,又正逢他需要一位妖妃,替他办一些自己不便插手之事。

但此刻,听了钦天监此言,多疑如承干帝当真多出了一丝想法。

他三番五次迁就卫苏雯,为了她屡次破例,换做从前,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让他如此做派。

承干帝面色冷沉,十二串玉旒珠在眼前微微晃动,心绪莫名烦闷。

他对妖妃一事并不表态。

不过,那几个刚被扶持上来的佞臣,倒是十分了解帝王的心思,遂与钦天监一番唇枪舌战。

一时间,朝中几派势力都开始明争暗斗。

谢南州立于武将之首的位置,面色一直冷沉,似是毫不在意,他脖颈上几道新鲜指甲划痕倒是颇为惹眼。

就连承干帝也多看了几眼。

承干帝在心绪烦闷之际,还不忘腹诽谢南州——

这个谢侯,还不是也坠入漫漫红尘了。

只是……

这风月痕迹,到底是玲珑留下?

还是侯夫人?

理应是玲珑。

毕竟,承干帝太熟悉玲珑的手段,她最是喜欢在男子身上留下痕迹,算是她的战利品。

可惜了,人已经被他送了出去,再不能讨回来。

承干帝知道自己卑劣,多情又滥情。

可那又如何?

他是帝王,便可为所欲为。

谢南州察觉到了帝王的视线,但他始终没有擡眸,如一座雪山冰雕,面无他色。

承干帝坚信,谢侯定然正在谋划着什么。

今日的早朝,几乎是在群臣的唇枪舌战中结束,卫舟漾没有替丽妃说一句好话,失魂落魄的离开大殿,仿佛对丽妃的事毫不在意,已然不再关注这个女儿。

谢南州留意到了这一点,见卫舟漾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待走到宫门外,谢南州吩咐心腹:“跟上长宁侯,监视他的一切举动。”

谢南州不打算拉拢卫舟漾,但也不会让卫舟漾的势力,为旁人所用。

他若起事,则只能赢不能输。

如今,他有妻子要照拂,将来还会有孩儿。

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危及到自己的妻儿!

***

得知自己被弹劾,卫苏雯勃然大怒。

她昨夜不曾睡好,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起身查看,但凡看见有光影拂过,便总怀疑是姨娘又回来找她了。

今晨,卫苏雯心情十分不爽快,得知承干帝下朝,便过去露个脸,打算胡搅难缠一番。

可谁知,会在路经御花园的路上,碰见了一袭华服的皇贵妃。

卫苏雯如今虽正当得逞,且处于韶华年纪,可皇贵妃到底在后宫养尊处优了小半辈子了,举手投足的雍容华贵,绝对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子可以比肩的。

皇贵妃乃后宫之首,身后扈从数人,她身上披着一件猩猩红锦缎披风,衬得面色雪腻光洁,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单单是发髻上的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在整个后宫也寻不出第二支。

端得是贵人气派。

更可恨的是,丽妃见了皇贵妃,还需得请安行礼。

已经嚣张跋扈了一阵子的卫苏雯,自是心中不痛快,但也只能屈身行福礼。

“嫔妾给皇贵妃请安。”

皇贵妃看得出来,这个丽妃心中不甘。

呵,好一个丽妃!

这才入宫几日,就敢在她面前耍横!

皇贵妃并没有直接让她起身,却是悠悠一笑:“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丽妃妹妹。到底还是年轻好啊,就像这刚从暖房搬出来的芍药,瞧瞧,多娇艳呐。”

一旁的王昭仪附和笑道:“贵妃娘娘,这芍药再怎么明艳,也不及牡丹。”

芍药妖无格,牡丹方是真国色。

皇贵妃被逗笑了,红唇的唇扬了扬。

卫苏雯索性不再屈身,自行站直了身子,她擡眸,直接看向了王昭仪。

她要记住这个人,记住这张脸。

方才便是她嘲讽自己仅仅是芍药,不及皇贵妃尊贵!

是啊,芍药,哪及牡丹?!

“娘娘,嫔妾身子不适,暂且告退。”卫苏雯再度恢复理智。

她不该这个时候去见狗皇帝。

她得从长计议。

今日早朝被弹劾,分明是有人害她!

卫苏雯不等皇贵妃允许,这便告辞离开。

看着她傲慢的背影,王昭仪愤然:“娘娘,您瞧,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丽妃!”一言至此,王昭仪又道,“年轻又怎样?以嫔妾看,娘娘才是真正有福之人,二殿下今晨又命人送来了玛瑙宝石,可见二殿下有多孝顺。”

皇贵妃眯了眯眼,悠悠一声长叹:“是啊,本宫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卫苏雯并没有走出太远,她将皇贵妃与王昭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儿子……

她也会有!

她更是会替自己的儿子铲除一切障碍!

***

卫苏雯回到朱翠宫,并宣见了御医看诊。

她与承干帝好上之后,几乎独占了帝王雨露,算着日子,也该怀上了。

她需要得到更大的权势。

如此,才能足够自保,以及对抗谢南州……不,确切的说,是拿下谢南州。

在卫苏雯看来,付氏皇族的父子几人都该死,但届时,她定要让谢南州成为她的裙下臣,不然,她死不瞑目。

到了今日,卫苏雯诧异的发现,除却权势与富贵之外,她竟对一个男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难道当真是因为谢南州是二妹妹的夫君,所以,她本能的想要抢来?

卫苏雯心里很清楚,路需得一步步走。

她终会达成所愿。

“如何了?”卫苏雯见御医拧眉沉思,焦灼询问。

她需要一个皇嗣来固宠。

她更是了解承干帝,那个狗皇帝自诩能力过人,根本容不下几位成年的皇子,可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就不同了,会得到了他极大的偏宠。譬如前阵子才出生的小公主,那乔美人也母凭女贵,连晋两个品阶,赏赐无数。

御医眉头紧锁:“娘娘……您此前长时间接触过禁育之物,伤了根本,若要怀上,怕是不易。敢问娘娘,是否在长达几年世间内,一直接触禁育之物?”

卫苏雯:“……”

长达几年世间……

她用度奢靡,同样的东西鲜少会用几次,除了……

蓦的,卫苏雯如被雷击,天灵盖猛然一凉,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凛冬腊月的冰水,从头皮凉到了脚底心。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玉镯所谓的反噬,是指这个……

难怪姨娘得宠数年,也不曾怀上孩子!

如今又变成了她!

姨娘,她害得自己好惨呐!

除却那只玉镯之外,卫苏雯不曾长时间佩戴过任何同样的东西。

“呵呵呵……”卫苏雯抖着双肩,似哭似笑,觉得十分可悲。

所以,姨娘得了那只玉镯之后,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抢旁人的东西,终究是要连本带利的还回去,甚至还丢了性命!

“娘娘、娘娘!”御医见状,有些焦灼,连唤了几声。

卫苏雯不可能轻易让人给自己把脉,此人已是她在宫廷的心腹之一。

她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仿佛又恢复了沉稳与精明。

“你说错了,本宫非但可以生育,还会以最快的速度诞下龙嗣。”

卫苏雯信誓旦旦。

御医在宫廷待了数年,自然见惯了宫廷辛秘,一下就明白了卫苏雯的意思。

“是,娘娘,是微臣诊断出错,娘娘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怀上龙嗣。”

闻言,卫苏雯红艳的唇溢出一抹猖狂笑意。

没了姨娘与玉镯,她还是可以风生水起!

原来,自己才是最可靠的那个人!这世上也就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

***

卫苏雯刚开始筹备着假孕生子,承干帝已经得知一切。

帝王不怒反笑:“呵呵呵……且随她去。她是妖妃,朕正好需要一位妖妃,无论丽妃做什么,皆不要阻挡,哪怕……她真从外面给朕带一个野孩子回来。”

有意思,还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不过,一山更比一山高。

承干帝自诩,他将卫苏雯的一切都看在眼底,也了解她的一切。

在承干帝眼里,卫苏雯也仅仅是他权衡后宫与前朝的棋子。

“是,皇上。”

心腹禀报过丽妃的事,又提及了付如意,问道:“那……皇上,驸马的试婚宫婢已经备好,是否今日就送去谢府?”

本朝历任驸马都需要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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