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第九十九章(2/2)
昏暗夜霭,秋霜凛冽。
卫慈梦醒后,彻底失眠了。
她已笃定自己是重生了一次,可为何每次梦中画面又是另外一副场景?
她梦见自己热切直接,竟主动逮着谢南州,行那燕/好之事,重点是,在她的梦里,她喊他皇上。
可上辈子,她明明死在北地,不曾入宫。
这个梦境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
熟悉到令她觉得,曾经经历过一般。
梦中的她实在热忱至极,紧/紧/缠/着谢南州,恨不能将帝王迷惑到从此不早朝,在她的梦里,谢南州的艳红色茱/萸就在眼前,十分清晰明显。
卫慈裹紧了身上的玫红色绫罗披风,手持一盏兔子灯,趁着无人在侧,独自走出庭院,并未走远,就在芙蓉苑外的小径旁赏着秋菊。
她正出神发呆。所以,谢南州挨近她身侧时,卫慈并没有察觉到。
此刻的谢南州正打量着小妻子,他甚至觉得,这个时辰两人偶遇是天意使然。
又或者……
慈儿是在故意等着他?
不然,深更半夜在小径作甚?
要知道,这条小径是通往他所居的海棠筑的必经之路。
慈儿,她好心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谢南州好看的薄唇浮现出一抹愉悦之色,他开腔时,嗓音低低沉沉,仿佛掺和上了迷离夜色,显得格外沙哑:“慈儿。”
卫慈吓了一跳,本能的身子一缩,下一刻便侧过脸看向男人。
她手中的兔子灯,是谢南州所赠的生辰礼。
不成想,她从西洲来京都,还带上了这盏兔子灯,足可见,她对自己是重视的。
这个细节又被谢南州发现了。
如此,他就更是从容直接,长臂圈住了卫慈的肩,往自己怀中一搂:“吓着你了?”
他怀疑小妻子是装的。
但卫慈脸上的惊讶之色,又不似作伪。
不得不说,寒霜冷夜里,温香软玉入怀,是极好的体会。
卫慈试图推开谢南州。
无论是那一天一夜的刺激,又或是方才的梦境,都让她没法直视谢南州。
“我、我……我要回去了!”卫慈意识到自己又开始结巴,她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如何能这般没出息?!
谢南州剑眉微拧,那双幽深冷眸中的神色,逐渐暗了下去,嗓音是不可忽视的沙哑:“慈儿,你不邀为夫进屋坐坐?”
卫慈错愕的看着谢南州。
邀请他进屋……坐坐?
然后呢?
两人的心思心照不宣。
卫慈吞咽了两下,避开视线:“不、不了!时辰已不早,夫君还是早些歇下的好!”
她推开谢南州,转身就要走,而下一刻,一条长臂从她身后伸来,圈住她的同时,稍一用力又将她捞入怀中,男人的脸覆在她耳侧,喃喃低语:“慈儿。”
谢南州轻唤了一声。
卫慈没吱声,浑身紧绷,她被那股淡淡悠悠的冷松香所包围,属于谢南州的气息无处不在。
她心慌到了极致。
噗通、噗通……心脏几乎就要跳出来了。
那一天一夜的光景,她记住了至少五成。
谢南州如何对待她的细节,也刻在了脑子里。
感觉到一双铁壁几乎将自己禁锢,卫慈手中的兔子灯掉落在地,火光泯灭。
“慈儿……”
谢南州又在卫慈耳畔低语,呼出的气息,直直扑在她的脖颈、耳蜗。他痴迷于卫慈带来的一切悸动。这种感受与打了胜仗一样,让他仿佛热血沸腾,上瘾沉迷。
卫慈紧闭着眼,轻蹙秀眉,谢南州继续又在她耳畔低喃:“慈儿,为夫今晚留下来,可好?”
他要留下来作甚?
意思昭然若揭。
卫慈豁然睁开眼来:“可、可……夫君那次之后,只怕还没修养好,此事不可太过,会有损身子,话本上说了,男子年轻时若是不懂节制,等到年老时,会身子有损。”
谢南州从醉情中清醒了几分,嗓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危险:“……慈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本,他还打算顾及着她身子娇弱,可眼下为了证明自己并不需要修身养性,下一刻,谢南州轻易就将怀中人打横抱起,男人眸底暮色沉沉:“慈儿,看来你并不了解为夫。”
卫慈:“……”
作者有话说:
谢南州:本侯与夫人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卫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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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姑娘们,早上好,短小君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