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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 第六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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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州如是的想着。

卫慈愕然了。

她终于敢直视男人,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一派正气的眉目。

难道是因为昨晚醉酒,所以,他忘了?

其实,卫慈昨夜感觉到了谢南州的异常,他像是梦游了一般,眼神是痴缠旖旎的,与此刻的深沉截然不同。

此刻,众人齐刷刷看过来,数双眼睛,十分炯亮,恨不能看出一场缠绵悱恻的大戏出来。

卫慈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说,这红痕是昨夜的孟浪子所为!

卫慈嗔了男人一眼,羞愤之余,还带着些许怨气。

“是!是那可恶的蚊虫叮咬!”

谢南州不知在寻思什么,顿了顿,方道:“我命人准备驱蚊草,今晚就杀了你院中的所有蚊虫。”

此刻,卫慈面若夹桃,一双水润的眸子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小琼鼻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众人:“……”

蚊虫哪有那么大的力道?!

骗谁呢?

此刻,谢定彻闷咳了几声,谢老太太当即察觉到他脸色不太对劲,忙问:“老大,你可是哪里不适?”

谢定彻半敛眸,额头垂下的几绺碎发,正好搭在了眼前,他唇角扯了扯:“祖母,我无事,只是……一时半会无法习武。”

没有男子希望自己脆弱。

谢定彻曾驰骋沙场,亦曾扬名天下,而今这般孱弱,自是令得他心中郁结。

谢老太太劝道:“你是家中智囊,日后,你也并非必须持剑上战场,兵法布阵同样重要,另外,你的身子骨还需要静养,习武不需要急于一时。”

谢定彻的肩胛骨被镶嵌铁钩长达四年,没有成为废人已是万幸,谢老太太只要他活着就行。

谢家众人用过早膳之后,谢南州单独叫住谢定彻。

“大哥,且留步,我有话说。”

谢定彻唇角含笑,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虽是武将,但因着是家中长子,待弟弟妹妹们极好。出征之时,但凡是危及性命的任务,皆是他冲在前头。

为了至亲们,他死而无憾。

可……

谢定彻打量着身量颀长修韧的谢南州,平生第一次艳羡起了自己的堂弟。

堂屋内的下人也退了出去,仅剩下谢南州、谢定彻,以及谢老太太三人。

这厢,谢南州才将镇南王寻佳人的事说了一遍。

自是提及了沈氏,以及卫慈的生辰。

“镇南王已能笃定,当年与他在法华寺共度之人,便是已故的长宁侯夫人沈氏。算着日子,夫人她的生辰刚好能对上。另外,还查到,周氏也在法华寺露面,或许是她从中作梗,对沈氏做了什么手脚,才导致沈氏会控制不住,闯入了镇南王的屋子。”

“按着镇南王所描述,当时的沈氏的确失了智,似是被人下了/药。”

沈氏曾是京都第一美人。

她投怀送抱,镇南王起初还能推辞,可最终没能逃得了男人的劣性。

谢定彻眉心紧拧。

谢老太太惊愕了:“这么说来,镇南王才是卫丫头的亲生父亲?上次,镇南王前去西洲,莫不是就是为了此事?”

谢南州如实说:“祖母,我只是怀疑,但眼下不能笃定。此事,还需得调查。事情发生太久了,诸多人证物证皆不好搜罗。”

事情尚未定夺,可谢老太太已是颇为欢喜:“倘若真是镇南王的女儿,那倒是极好啊!老身就知道,卫丫头绝非是什么恶女,老身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亲近呢。”

谢南州:“……”当初是谁让他提防卫慈来着?祖母她老人家也好生不讲理。

谢老太太催促:“那还等着什么,速速去调查啊!”

谢南州点头:“镇南王收到我的书信,即将入京。只怕会引来皇上的猜忌。”

谢老太太面色一沉:“皇帝疑心甚重,听信奸佞,老身听说,周御史一死,皇上又栽培了两个尸位素餐的狗贼。”

谢老太太嫉恶如仇,言辞素来激烈。

到底是上过战场,打过胜仗的女子,到底与寻常深闺妇人不同。

性子刚烈的很。

一言至此,谢老太太脸色忽变,又笑道:“倘若卫慈当真是镇南王之女,那老二,你今年就跟她生个大胖小子。”

谢南州:“……”

谢定彻张了张嘴,最终,所有言语,皆被他吞入腹中。

***

谢南州从谢老太太院中回来,路经芙蓉苑时,特意给卫慈带了一只青瓷去痕膏。

经历昨夜那一出,以及今晨的凌乱,卫慈此刻不能镇定自若。

她甚至怀疑,谢南州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见谢南州神色泰然,卫慈逐渐开始相信自己的揣测。

“夫人,你身上可还有哪里被蚊虫叮咬了?这去痕膏亦可消肿止痒。”

在谢南州看来,卫慈生得太过娇嫩,肌肤细腻白皙,招惹蚊虫也是正常。

卫慈看了看那只去痕膏,又瞄了一眼谢南州腰身下方三寸之处,这便再度想到昨夜那画面……

好生熟悉。

她忽然就想到好几次被谢南州的宝剑硌到的感觉。

蓦然,卫慈仿佛如醍醐灌顶,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面颊上这才刚刚消退下的红/潮,又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

他身上根本没有藏着两把宝剑!

她此前傻傻的误会时,他却不解释一句!

前阵子怎还好意思说,让她尽快适应他的……“宝剑”?!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常胜侯!

卫慈凝视着男人一脸正派的清俊面庞,试图在他脸上寻到一丝丝的心虚。

“夫君,你以为呢?”卫慈也学会了阴阳怪气。

谢南州愣了一下,在美人水润的眸子里看见几丝狡黠。

他知道卫慈是个聪明的女子,敢爱敢恨。但从不知道,她还可以流露出这股情态。

男人轻笑一声:“夫人,你这话是何意?你身上有没有旁的红痕……为夫又看不见。”

一言至此,无论是谢南州,亦或是卫慈,都觉得气氛陡然不对了。

来了来了……

那古怪的尴尬又涌上来了!

二人皆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三天两头都要闹上一回。

谢南州的眸子深邃如千年深潭,他专注着看人时,会让对方的小心思无处遁形。

卫慈被他凝视着,只觉得耳垂发烫,索性主动撇过脸,断开了视线相缠。

她算是明白了。

谢南州昨夜八成是醉了。

他此刻,什么都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谢南州:夫人,她怎么又生气了?

卫慈:(⊙o⊙)…

蚊虫:不背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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