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柳家翻案（1/2）

帮助柳家翻案

沈文轩急忙去扶女子：“程先生, 快快请起！”

程先生非常坚决，跪在地上不起来：“希望沈掌柜答应我助我柳家！”

沈文轩为难道：“你总得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吧？我只是区区小掌柜，怎么能助你家伸冤呢？”

程先生满面羞红：“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强人所难了, 请沈掌柜容我慢慢道来。”

沈文轩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又给他斟了杯茶水：“程先生请讲。”

原来程先生并不是姓程, 而是姓柳。程先生的父亲, 是县里有名的书画家, 在县里颇有名气。

柳父经营了一家书画坊。因为自己就是知名画家书，所以画坊生意很不错，他们生活也很是富足。

柳父珍藏了很多画作, 其中有一幅前朝画圣的墨菊图。这幅墨菊图，乃是那位画圣的代表作, 千金难求，更是柳父的心爱之物。

一次, 县令得知了《墨菊图》在柳父手里, 便请柳父带着画作一起去品鉴。

柳父推脱不得, 只好带着画作去了。期间，县令流露出想要这幅画作的意思。但柳父不舍得，便委婉拒绝了。

谁知没过多久，这幅《墨菊图》却给柳家人带来了灭门惨祸。

不久，柳父以前朝谋逆的罪名被抓入狱。男眷皆被斩首，女眷则被发卖。

“我母亲，在牢中触墙而亡。我父亲、大哥、小弟, 连带着柳家十余名男丁，皆被斩首。可我连他们的尸首都无法认领！”

程先生红着眼眶说着这一切, 声音悲愤欲绝。

“他们何其无辜！只为了一幅画，哈哈, 一幅画！却葬送了十多条人命，几十人的后半生！”

沈文轩听了十分动容，见程先生这副激愤的模样，他也心下戚戚然。

沈文轩在旁边默默等待，待程先生情绪稳定一些，他才开口问道：“那程先生，又是如何……”

“我自幼体弱，改了俗家姓氏，在寺庙中带发修行，才得以逃脱一劫。”

“先生一家遭遇，确实令人唏嘘。只是，你如何笃定就是县令所为？”

“那狗官，为了陷害我家，伪造了我父的书信。我父书法小有名气，自然有人能模仿他的字迹。而那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墨菊图》，正在那狗官手里。”

沈文轩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在他的手中？”

程先生微微一顿，眼眶更红了，握紧双拳：“因为我姐姐……”

“程先生的姐姐？你不是说家里人都已被牵连发卖了吗？”

“是的。”程先生紧闭双眼，嘴唇微抖，“我姐姐被卖到了青楼，后来她心有不甘，又想方设法使自己卖到了云和县。姐姐到了元和县之后，借去寺庙上香的名义和我相认。”

沈文轩略有些震惊，没想到居然这般曲折离奇。

“那她是如何得知《墨菊图》在县令处的？”

“她故意接近皮狗。之前皮狗邀请县令宴饮时，她就在旁边，亲眼见到狗官向皮狗得意洋洋地展示画作。而且，”程先生语气顿了顿，看了一眼沈文轩，“他们还讨论了如何谋划沈掌柜的店铺。”

这一点沈文轩早已知晓，姓皮的简直要明抢了。

他又想起一事，试探着问道：“程先生，那令姐可知道他们暗地里做的是什么买卖吗？”

“买卖？”程先生呵呵冷笑，“他们的买卖，全都是丧尽天良的买卖。开赌场、放印子、拐卖人口……”

“什么？你说拐卖人口？”

沈文轩想起了年初的拐子案。难怪那些拐子这么多年都抓不到，难怪抓到的那个假和尚会被人杀死。当初县令不让他们进城，恐怕就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吧！

“是的。”程先生点点头，“就是沈掌柜年前破的那桩拐子案。因为这桩案件，我才发现沈掌柜是一个为百姓着想、伸张正义的人。多次观察之后，我才决定来求助沈掌柜。”

“那你来应聘喜妹的先生，也是有意为之了？”

“喜妹是个好孩子，但我确实是为了观察掌柜，才故意接近您的。”程先生对此直言不讳。

“沈掌柜，那狗官马上就要离任了。等他离开，我们要伸冤，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现在请问您，可愿助我姐妹？”程先生满含期待地询问。

沈文轩郑重点头：“沈某虽不才，但亦不忍无辜者含冤。也断不会任由那等豺狼继续为恶！我愿意助柳家姐妹一臂之力！”

“多谢沈掌柜大德！”程先生激动地抱拳感谢。

沈文轩示意她不用客气：“程先生可听说过一本账册？”

程先生摇摇头：“我并不曾听说，也许阿姐听说过。”

她又接着问：“那账册可能绊倒狗县令？”

沈文轩点点头：“这本账册，他们找了很久，甚至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由此可见，这账册一定非常重要。我怀疑，这就是他们见不得人买卖的证据。”

程先生一听非常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您是说？这账册可以？”

沈文轩不敢保证，但也不忍心泼她冷水，浇灭她心中的一丝希望火苗，只得说：“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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