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线钓大鱼(1/2)
放长线钓大鱼
过两日, 沈文轩依旧没有澄清,但沉寂一段时间的碧落公子,却有新作品问世了。
不同于《西施卖夫》的悲惨, 也不同于《泼皮落水狗》的诙谐,这次的故事《唐大侠断案》, 却是一桩悬案。剧情跌宕起伏, 情节扑朔迷离。
讲的是大户人家小少爷, 一觉醒来,却成了谋害堂兄的凶手。不等他辩驳,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最后在要被处死之际, 被唐大侠救了出去。
这个故事一出来,便吸引了县里人的注意。碧落公子可是有着一票隐藏粉丝的, 他们对于碧落公子的作品都很期待。
再就是县里百姓第一次接触这种侦探故事,每个人都非常入迷。
故事里唐大侠, 聪明果断, 行侠仗义, 也十分受人欢迎。
“唐大侠明察秋毫、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那小厮有古怪。他直盯着小厮,未发一言。小厮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诸位可知为何?”
酒楼里,说书人正在说《唐大侠断案》的故事,周围一群听众听得如痴如醉。讲到关键处,他却故意留了个悬念。
“为什么呀?”
“快别卖弄了,赶紧说!”
“你这老头, 尽在关键处耍花招!”
……
听书的客人说说笑笑,给足了赏钱, 说书人才满意地接着讲下去。
“原来,那小厮是想起了唐大侠曾经一人单挑十二寨的英雄事迹。又被唐大侠身上的凛然正气威慑住了。他做贼心虚, 被吓破了胆,以为事情败露。最后只得跪地求饶,供出实情……”
听书人终于满足了,纷纷赞叹:不愧是唐大侠,果然是英雄豪杰!
县里百姓大多佩服唐大侠,这个故事情节,也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沈文轩的谣言。很多人就把小少爷和沈文轩联系到了一起。
故事中的小少爷遭人陷害,那沈文轩的谣言是否也另有隐情呢?
这出《唐大侠断案》,正是沈文轩让阿弟假借碧落公子之名写成的。
贺茗青和沈文轩偶有书信往来,曾经提到过,让沈文轩有需要可以用碧落公子之名。
没想到如今真的用上了。
沈文轩知道自己文采欠缺,编造情节可以,但是遣词造句却差点意思了。
所以他让阿弟来帮忙。阿弟虽然比不上贺茗青文采斐然,但他文笔流畅,偶有佳句。这个故事情节精彩,听众也容易被情节吸引,而忽视文笔。
大侠的故事两日一更新,后面用种种证据表明,小少爷果真遭人陷害。最后真相大白,坏人也受到了惩罚。
不要小看舆论的力量,三人成虎,人们都会或多或少受到舆论的影响。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沈文轩肯定是遭人陷害。也有一些人固执己见,认为沈文轩有罪。但他们没有证据,毕竟毒害嫡姐,也只是谣言。
沈文轩对此还是挺满意的,不可能每个人都相信自己。他只好把谣言搅浑,让大家真假难辨,相信的自然会信,不信的再怎么说也不会信。
绝味卤肉铺的生意又恢复了一些,虽然比不上鼎盛时,但也算得上红火。
至于皮少爷那边,沈文轩当然不会放过,但需要放长线钓大鱼。
这不,这条大鱼马上就要上钩了。
今日,店铺打烊时,沈文轩大声宣布,自己明日要带着家人去庙里上香。
“最近真是太晦气了!刘哥,你帮忙盯一下店里吧!晚上我们在庙里住一宿,记得锁好门!”沈文轩叮嘱刘阿哥。
“好的掌柜,我一定要注意!”刘阿哥痛快应道。
沈文轩加重声音,:“尤其是后院,白日千万不要让人随便进去!”
刘阿哥连连应声。
沈文轩又细细交代了店铺里的伙计一些事宜。
“梁叔,明日还是要麻烦您记账了!”沈文轩笑着说。
梁叔连忙点头,嘴角噙笑,殷勤地说:“掌柜,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账目记得清楚明白的!”
第二日,沈文轩带着家人,雇了辆马车,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在夜深人静、大家酣然入梦时,本该无人的万家后院,却闪进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身手并不敏捷,看起来并不会武艺。他小心翼翼进入院子,见四下果然没有动静,就彻底放开手脚,快速进入各个屋子大肆翻找。
忽然,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人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他回头一看,那双大手的主人,竟然是早已出门的虎子。
虎子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赫然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沈文轩从虎子后面走出来:“梁叔,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那偷偷摸摸的人,正是店里的账房——梁叔。
沈文轩脸上笑呵呵,眼眸却流露出去一丝冷意:“梁叔,您在找什么呢?”
梁叔一脸惊恐,随即稳住心神,装出一副委屈地模样:“误会呀,误会呀!掌柜,快让……快让虎子放手啊!”
“哦?误会?”沈文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反问道,“那你说说,来我们的房间,在找什么呢?”
“我……我只是担心掌柜不在家,院子进宵小,所以过来看看!没找什么东西!”梁叔抢言狡辩。
沈文轩无声笑笑,眉眼如画:“梁叔莫不是要找这账本?”说着,他掏出一本深蓝色的账本,在梁叔眼前得意地晃晃。
“账本果然在你这!”梁叔惊呼出声,激动地想上前,却被虎子压着身子。虎子稍微下压,他的两个膝盖不得不弯下,蹲着身子。
“现在,露馅了吧!”沈文轩眉眼弯弯,一副得逞的狐貍样。
梁叔随即反应过来,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账本!”
“你否认也没用!”沈文轩笃定道,“你之前三番两次提暗账,不就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账本吗?”
梁叔还是摇头否认。
“说,这本账册到底记得是什么买卖?”
梁叔矢口否认:“我并不知道什么账本,沈掌柜不要冤枉我!”
沈文轩嘿嘿一笑,语带威胁道:“看来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梁叔大声喊道:“私自刑讯是犯法的!”
沈文轩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刑讯你啊!我只是捉到了一个小贼,想要教训一下而已!虎子,咱们把他绑起来!”
然后沈文轩拿出一根粗绳子,虎子治住挣扎乱动的梁叔,两个人合力将他绑住。
“你……你要干什么?”梁叔看起来吓坏了,一脸惧意,“你再过来,我就要大喊了!”
“救……唔!”他刚要大声喊叫,虎子就拿了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告诉你不要乱叫,放心,我们不会打你的!”沈文轩微微一笑,“虎子,把他鞋袜脱了!”
虎子乖乖听话,把梁叔的鞋袜脱了下来。然后他捏着鼻子,扭过头冲向后面,皱着眉毛说:“好臭啊!”
沈文轩也受不了地躲到一旁,心想:这哪是教训敌人啊!自己也难受。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憋着气道:“虎子,你先忍一忍,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然后找了根长长的山鸡尾羽,让虎子搔梁叔的脚底板。
“这个好玩儿!”虎子来了兴致,接过尾羽,开心地搔起来。
梁叔一开始还不害怕,还心想这是什么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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